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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便令秋深神魂顛倒。
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受到了春藥的影響,秋深發了瘋似的頂弄著冬文,把冬文撞得不住向后移,腦袋即將磕向床板時被秋深的手及時護住,把冬文往自己身下拉去,秋深兩手撐起冬文的雙腿,讓自己的陰莖完全進入冬文濕軟的不行的后穴,狠狠操干著饑渴的腸壁,把身下人操的嫩紅的舌頭都微微吐了出來。
“老公…秋深…呃唔……操我……”
冬文胡亂搖著頭,嘴里亂叫著,之前不情不愿說出的那些話此刻如潮水般一起涌了出來。
忽的,冬文身子一顫,陰莖里射出了一股白濁,然而很快便又立了起來。
他艱難地發出了哭叫的聲音,本來在床上就經不起折騰的身子此刻更是疲憊不堪,可身體深處的癢卻又讓他打心底渴望著青年的進一步操弄。
秋深曉得他的藥勁兒還沒過,更是賣力的聳動著下體,汗珠從他的臉頰滑過,滴到了身下人的臉上,和那深紅的面色交融在了一起。
很快,冬文便射出了第二股、第三股,而秋深也在那后穴拼命的收縮下差點交代了出來,在又一次深重的沖刺后,秋深終于射了出來,熱燙的精液沖刷著冬文幾番高潮后異常敏感的腸道,擊打著他體內已然紅腫的凸起。
冬文在床上克制不住的抖了起來,半硬的陰莖抽動著想要射出些什么,可囊袋卻早已空空,冬文驚恐而迷茫的看向了秋深伸向自己的陰莖的手,張大了嘴,卻吐不出任何聲音。
他感到男人手心高熱的溫度和那快速的令人眩暈的擼動。
不……
冬文挺起了腰,感到一股熱意從自己的膀胱往下流動,最終化成一股淡黃色的細流,從通紅的龜頭處噴出,在青年呆愣的眼神中,不斷噴射著,甚至還濺到了青年英俊的臉上。
“嗚啊——”
冬文徹底的哭出聲來,完全不同于以前被過分肏干后的嗚咽,而是混著大量羞恥的崩潰聲。與上一次在醒來后才發現自己被肏尿不同,冬文這一次盡管受了春藥,可他依舊保持著清醒,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比自己小了六歲的年輕人面前失禁,這讓他那久違的羞恥感立刻卷土重來。
“老婆,”秋深立刻抱住了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心疼的摸著他一頭黑發,“都是我的錯,別這樣。”
他將眼角通紅的男人摁在了自己懷里,靜靜擁抱著他,直到男人再一次因為體力不濟而昏然睡去。
如果說這一次意外有什么好處的話,就是冬文在再次醒來后依然把報仇時的陰郁遺忘在了九霄云外,當然,代價是秋深那一箱子“安眠”精油和一個星期不能上床和他的伴侶共眠。
這一個星期里,帝國主城內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情。
國王駕崩后的喪禮、新任國王的登基、以及一系列朝廷官員、貴族的提拔。
秋深的巫師父親羅恩·布萊格被升為內閣的首席巫師,原因不詳,但大抵與新帝有著聯系,巫師一家推掉了原本在主城暫住的房子,應秋深的邀請搬去了秋深城里的家中居住,看似幫在打算在森林定居的兩個后背照看屋子,實則已然成為了房子的主人。
同樣,他們的鄰國也發生了一件大事——曾經的戰神將軍的副將酒醉被殺,國王派人去慰問家屬時,竟無意間在其家中發現了連通外敵、陷害將軍的密報,國王一怒之下將人的尸體拋擲了亂墳崗,并重新賜予死去的大將冬文最高榮譽的勛章。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和林中的二人無關了。
“今后打算怎么辦?”
冬文擦著弓箭,抬起頭問秋深,“你是個商人,總不能陪我在這深山老林里一輩子”
秋深笑著揉了揉冬文的頭發,道:“你知道我為什去天南海北或收集或販賣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么?”
“為了尋找父母?”
“那只是一部分,”秋深輕然吻上了冬文漂亮的墨黑色眼睛,回應道,“當一個人內心不定時,他的身體自然也總是漂泊無居。”
冬文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出來,俊朗的眉眼間難得泛起了淡淡柔情。
“我們可以去旅行。”
他看著臉上露出沉醉神情的青年提議道,“去哪里都行,只要你在我身邊。”
【這篇章節沒有彩蛋】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