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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你不提,誰跟我說他壞話啊。”陸旭秋敲了敲葉沛元的腦袋,“你別想那么多,其實我沒那么在意,何況你說的也沒錯。”
就像皇帝的新裝里討嫌的小孩,你只能說他毫無禮貌,可你不能說他有眼無珠。
“我確實挺在乎陸維傾的,方叔叔也這么說過,沒你那么直接。只是戀父這兩字我有點接受不能,聽起來倒胃口。”
以前方劍和陸維傾提過要多關心關心他,沒當著他面,話口指向的是教育問題,譬如“你啊多少關注小秋,小孩子會跟著有樣學樣的。”“有空你也參加一次家長會吧,滿足他一下也不難,這不是考了第一……”“生日會我給他辦,你就過來吃個飯就好了,什么也不用做,畢竟十周歲了是個大日子。”
然而,無論是方劍的努力,還是他的期待,男人從來都不以為意,一意孤行的陸維傾比誰都要固執,連陸旭秋都篤定地認為,他是故意的.難道舉手之勞的關心都怕麻煩嗎?只不過是刻意而為吧。一直竭力地拉遠兩人的距離,他再傻也看得出來。
面對陸旭秋的自嘲,葉沛元欲言又止,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份答案,他從主動結識陸維傾的那天,到費盡心思與他交好,又格外爽快地接受了陸旭秋的到來……有些是巧合,但更多是私心,如同這些日子,他就是為了這份答案不斷刺探他們父子的關系。
夜風習習,頭頂上的月亮如鏡面般清澈,純粹的光明透不過這層層疊疊的茂密森林,落在臉龐上只有那么狹窄的一方光亮。
葉沛元凝視著年輕的男孩略帶憂愁的眉眼,他還是心軟了,比心動更糟糕的一份情緒,“你想過陸維傾是gay嗎?”
乍然聽到這話,陸旭秋一愣,他以為葉沛元開了個無聊的笑話,空口鑒基實屬離譜,呵呵一笑,“你可別忽然惡心我,難不成你喜歡他那型?”
“那不會。”葉沛元笑了笑,“喜歡他的不是我,是我的前主人。”
手電筒的光落在了地上,他看不見男生震驚的表情,自己若無其事地聳聳肩,好像并不在意這個早就消化無數遍的事實。
“可能這么說有點武斷,但他們的關系,一定不簡單。”
那是一張照片,他在主人的書柜里發現的,上面是一位年輕的男人,衣著十分樸素,但五官卻俊美飄逸,讓人挪不開眼,他一只手伸出畫面外似乎在阻擋什么,另一只手遮掩著牙齒,眼睛瞇成好看的弧度,他正在對著拍照人笑,既是靦腆又是開懷。身后的背景很模糊,像是在劇院,舞臺是發黃的橘紅色,但空無一物,只有梁頂高處依稀能看見條橫幅寫著歡慶元旦四個大字。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