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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冬稚回過神,說,“可以,什么時候?”
“我問問他啊,挑個合適的時間,也不好耽誤你工作。我等下打電話給你!”苗菁說著掛斷。
冬稚端著杯子站在窗前,對著高樓下車水馬龍的景色看了好久。
不到十分鐘,苗菁打來電話,說:“我們在容城見吧?這樣你可以一邊排練,不會耽誤。”
“你們方便嗎?”
“方便!我就當去旅游了,溫岑說他最近剛忙完,也沒什么事,正好清閑!”
冬稚想了想,道:“好。”
事情就此說定。
……
到達容城的第二日,他們一起吃晚餐。
冬稚曾有一段時間和溫岑保持聯系,后來出國、回來,和苗菁未曾中斷聯絡,而苗菁和溫岑也一直保持通訊,但三個人一起坐在一塊,已經是許多年沒有過的事了。
一見面,彼此都很尷尬。
苗菁仍舊是活躍氣氛的那個,看看冬稚,看看溫岑,笑說:“哎呀,你們兩個,一個是藝術家,一個是大老板,都事業有成了,就我,還在整天混吃等死!”
一番話逗得另兩人都笑了。
無言對視兩秒,冬稚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溫岑比起從前穩重了不少,但熟悉的感覺也仍然保留著。
苗菁招呼他們落座,“好了好了,不要站著,坐下說!”
一張小圓桌,三個人圍著坐。
如果是溫岑和冬稚兩人單獨見面,或許會有些尷尬,但多了苗菁,氣氛便緩和不少。從分開那幾年說,到如今的近況,得知對方過得都不錯,心里多了幾許熨帖。
飯前飯后時間基本都用在聊天上,一餐倒也飽足。離開前,冬稚去洗手間小解,出來洗手,到洗手臺邊,見溫岑等在那。
她一頓,猜他或許有話說,沒開口。
“我覺得你見到我有點緊張。”溫岑靠著墻笑,“怎么,不會是覺得尷尬吧?”
“沒有……”冬稚頓住,默了默,無奈嘆道,“有一點。”
溫岑凝眸看她數秒,說:“你忘了嗎,我當時怎么跟你說的。我的感情是我的事,你不必有負擔。我們只是沒辦法走到那一步,不是你的錯。”
冬稚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溫岑眸色閃了一閃,忽地道:“其實,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冬稚愣了一下,抬頭,“嗯?”
“因為你剛回國,我們三個敘舊,我就沒帶她一起來。下回有機會再帶她一起吃個飯。”
冬稚打量他的神色,看他表情不似作偽,她問:“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了吧。”溫岑笑說,“是個傻|比來的,一天天能把我氣死。”
他唇邊笑意和眼里溫柔的神色,讓他周身都洋溢著一種幸福的感覺。冬稚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下,松了口氣。她彎唇:“好,下次有機會一起吃飯。”
溫岑換了個站姿,說:“在見到我之前,你該不會這么多年一直都在覺得抱歉?”
冬稚抿了抿唇,算是默認。
“我真是服了你。”溫岑說,“別想那么多了,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你我還有苗菁,大家都過得好,以前的事情就放下吧。”
冬稚嗯了聲,“好。”
“這回在容城演出,我能走后門要兩張票嗎?”溫岑說,“你看到我不用覺得抱歉和尷尬了,那我應該可以去現場感受一下著名小提琴家冬老師的表演了吧?”
冬稚被他逗笑,點了點頭,“好,我給你和苗菁留前排的位置。”
……
冬稚的第二場演出在容城。因為新項目順利,許博衍覺得能談成是她的功勞,特地趕來容城給她捧場。賀儀和第一場送到華城演出后臺的一樣,精心準備,誠意滿滿。
溫岑也送了一份賀儀,苗菁得知后,苦哈哈道:“我一個做小本買賣的花店老板娘,你這樣搞得我很尷尬!”一邊抱怨,一邊將單獨給冬稚準備的禮物遞過去,讓她不要嫌棄。
他們倆先到,不多會,后臺又來了兩位。
許博衍是冬稚的繼兄,苗菁和溫岑都已經了解,互相打了個招呼。倒是許博衍身邊的那位,是個面生的。
“這位是方藹,他是華微科技科研部的員工。”許博衍對冬稚道,“他是你的資深樂迷,買了票特地從華城到這來看你演出。我們剛剛在外面碰到,我就帶他進來看看。”
“冬、冬小姐,您好!”方藹緊張磕巴了一下,伸出兩只手想和她握手,又覺得不妥,下意識往回收。
在他收回手之前,冬稚伸手,隨和地與他輕握,只是覺得他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方藹鏡片下的眼睛一亮,沒想到她還記得,忙道:“對,對!上次在飯店走廊上,您剛回國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您身邊的人……那時候我太激動了,有點不太禮貌,冬小姐別介意。”
冬稚想起來,確實有這么一回事,笑了笑,“沒事。我當時趕時間接電話,不方便多說。”
簡短聊了一會兒,冬稚要為演出做最后的準備,苗菁和溫岑先離開,前腳剛走,許博衍后腳就帶著方藹告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