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冬稚笑說:“也沒有那么夸張,主要是太閑了我會覺得無聊?!?
人和人性格不同,自然有差異。
聊了一會兒,苗菁想起什么,“對了……”盯著冬稚看了幾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惹得冬稚發笑:“怎么,你想說什么?”
苗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躊躇著問:“你回來……和溫岑……有聯系嗎?”
冬稚嘴角笑意稍緩,搖了搖頭,語氣未變:“沒有。”
苗菁沉默一會兒,問:“我看到采訪你的那篇報道。你大學那時候是跟溫岑在一起了吧?”
冬稚頓了一下,但沒有否認,“……嗯。”她說,“一天。”
第52章 炎炎
冬稚在國內念本科那會,大二下學期剛開學, 正值初春, 和時隔兩年未見的溫岑重逢。
學校籃球館對外開放, 經常有校外人士進來打球, 彼時聽說有個男生常常和體育系的人一塊組隊, 文學系的系花看了兩場, 對那人一見鐘情, 苦苦倒追。
別人的八卦她只當玩笑, 聽過就算了。冬稚生活的重心除了學業,另一個就是在課后兼職??Х瑞^、西餐廳,這些需要現在音樂伴奏的地方,她去過不少, 長一點打工幾個月或者半年, 短一點,一個月或是兩個星期, 甚至按天算,按小時收費的零工也做過。
她還給初學小提琴的小朋友做家教, 比正式在外開班的老師費用低, 也接了不少單。
從搬到盛城開始, 霍小勤身體一好就出去找事情做。先是打了幾份短工,后來通過家政公司,找了份保姆的工作。每天做的工作和以前差不多, 只除了要照料身體不便的主家。
和許家的緣分說起來也奇, 霍小勤怕她擔心, 從不在家過多提起工作的事,冬稚那時候只想曉得,許叔因為身體不好,脾氣很差,發妻早亡,多年來照顧他起居的人換了又換,一度找不到愿意去許家干活的人。為此,許博衍一邊忙著公司的事,一邊操心家里的老父親,十分頭痛。
霍小勤去許家干活,冬稚心疼她每日看人臉色混這口飯吃,雖然工資高了幾倍,還是盡可能地為家里創收,以期有一天經濟寬裕,她能負擔得起全部責任,好讓霍小勤也能在家享福。
從大一到大二,冬稚的時間都排得很滿,練琴、打工,聽見什么誰帥不帥、誰又追誰這樣的事,根本沒有興趣。也不是沒有人追她,幾個經常一起吃食堂的同學跟她開玩笑地提過,當時學校里的男生稱她為“小提琴專業最難搞定的高嶺之花”,一心只練琴,兩耳不聞其它。這個“其它”自然也包括戀愛。
就在第二個學期,剛聽聞文學系系花追求那位籃球男生的事情,沒多久冬稚就見到了本尊。
在學校大禮堂,她作為小提琴專業的代表,給校領導們進行匯報演出。結束后和同學走出后臺,在門口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人背著光,叫她:“冬稚?!?
她先是愣,走近了才看清。
——是溫岑。
那股懶散的氣質還是沒變,他倚著門框,從兜里抽出一只手,笑吟吟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見?!?
……
苗菁是知道這事的。
當初溫岑在高三最后一段時間轉學離開,原本的三人討論小組就此冷寂。群里只剩她和冬稚兩人說話,有時她和冬稚找溫岑聊天,他大多時候都不在,每每都要隔十天半個月才難得出現一次。
到后來,他的賬號頭像徹底黑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再亮過。
苗菁原本以為和他就此斷了聯系,大二下學期開始前,寒假的某一天突然接到陌生電話,是消失的溫岑打來的。
他輾轉找了以前的好多舊同學才聯系上她,敘舊之后,問起冬稚的去向。
苗菁不知道他為什么消失這么久,他沒說,只說高中之后沒有繼續讀大學,正在自己創業經商。
冬稚和苗菁一直有聯系,從苗菁這里,溫岑問到了冬稚的所在。
苗菁知道,后來溫岑去找了冬稚,他陪了冬稚很久,直至冬稚通過曼哈頓音樂學院的招生,離開國內飛赴紐約深造。
聽冬稚說,和溫岑在一起“一天”,苗菁有些驚訝。
很快她把這股驚訝掩下去,雖然覺得或許會尷尬,嘆了口氣,還是提了,“我和溫岑偶爾有聯系。他不是做生意嚒,公司規模擴大了挺多,經常這里飛那里。不過我也沒見過他,都是在微信上聯系,之前有兩次他出差到我在的城市,我們見面吃了兩回飯。”
冬稚頓了一下,“他還好吧?”
“挺好?!泵巛颊f,“你回來,他沒有找你嘛?”
“沒有?!?
“不是知道你回來嘛,我跟他提了一句,然后他說他知道。后面就不跟我聊了。”苗菁悶悶道,“你想見他嗎?”
“他見我未必會開心?!?
苗菁默了默,嘆氣,不再說。
……
和苗菁見完面后過了三天,冬稚在公寓里,忽然接到她的電話。
那端她咋呼,稍顯激動,過后又變得躊躇,說話一頓一頓:“那個什么,就是,你最近有空沒???”
“我?這兩天還好?!倍烧f,“后天要去下一個演出的城市?!?
“哪里?”
“容城。怎么了?”
苗菁支支吾吾半天,跟她說:“溫岑問我你有沒有空,說想一起吃個飯。”
冬稚一愣。
半天沒聽她說話,苗菁問:“冬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