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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兩個都對鄭心芷充滿十二萬分恨意的人開始商討在陳家宴會上怎么對付鄭心芷一事,讓鄭心芷從陳家宴會出來后,就再也翻不了身。
討論好一會,兩人算是初步達成共識。
鄭明微咯咯地掩嘴笑:“這樣以后,十六娘要是嫁不了人怎么辦?”
鄭霏蘭就笑容滿面道:“怎么會?十三妹妹不知道嗎?早在百花令前,我阿娘就幫十六妹妹定下了一戶人家。便是十六妹妹在陳家宴會出了什么事,到時還是能嫁的了人的。”
“那家啊。”鄭明微了解地點頭。
二房的顧氏在百花令前幫鄭心芷定了江南一個死了老婆,家里小妾孩子一堆的商戶鰥夫。這樣的人家,即便鄭心芷殘花敗柳了,也是高嫁了。所以,即便陳家宴會鄭心芷出了什么事,還是能嫁的了人的。
想到那個商戶鰥夫,兩女同時笑得起興。
解決了鄭心芷一事,鄭霏蘭好心腸地關心起鄭明微的婚事:“可惜了姐姐心儀的清河陳十七,居然定下了桃夭院的病秧子。明明姐姐才是長安城遠近聞名的才女,這五姓七家都不知怎么回事?一個個睜眼瞎,看不上我這樣行為粗鄙的也就罷了。姐姐這樣的天姿國色也能明珠蒙塵,讓那病秧子搶了先。那病秧子也不知暗地里使過什么手段,只不過在東市偶遇一次清河陳十七罷了,就勾得這陳十七送來這滿桌酒席,指明說送給她。又不過一日,陳十七那個很苛刻難討好的妹妹居然還邀請了這病秧子去長川詩社。長川詩社哎,那種只有特定人去的了的地方。憑什么就讓那病秧子去了?那種比才藝的地方怎么也得姐姐這種資質才能去的。”
說著“打抱不平”的話,鄭霏蘭又眼巴巴地看著鄭明微道,“難道姐姐就準備這么算了。”
“我那二姐都得了最后一名回來,十二娘還有什么看不過去的。更何況,她好歹也是我親姐姐,平時小打小鬧就可以了,大場合自是要姐妹相親相愛。難道十二娘不覺得是如此嗎?”鄭明微笑著道。
鄭霏蘭心里“啐”了一口,這大房的十三娘今日這是改性了,喲,居然不打算對付她那二姐了。真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不過她本來也只是為了順從她的渴望,隨意巴結她一下,才順意說起對付這驕陽縣主的事。她自己,只要對付他們二房那個賤人生的賤種罷了。既然這明微縣主不想對付這驕陽縣主,她還樂得自在。
只是心里這么想著,面上,鄭霏蘭卻一口一個:“自然,自然。不過就如十三妹妹所說,長川詩社一行,驕陽縣主都拿了這丟死人的最后一名回來,不光如此,連象征著最后一名恥辱的攝政王墨寶都要帶回來供起來。都這樣了,是不用費心去對付了。這樣扶不起的,也不配十三妹妹花什么心思了。那清和陳氏想必早就知道驕陽縣主的比試名次,如此,陳家宴會后,必是不會要這驕陽縣主去他們府上做當家主母。恭喜十三妹妹了。宗室女里,除了病秧子的十一娘,誰還能比得上十三妹妹的花容月貌……”
鄭霏蘭說得得意忘形了,一時沒注意自己都說了些什么,直到鄭明微那雙眼陰沉下來,才覺出味來,立馬改口道:“我們十三妹妹才是真國色天香的嬌艷,那桃夭院的病秧子,還能跟姐姐比美不成,她也配。”
這么說后,鄭明微臉色才稍霽。
鄭霏蘭在心里罵娘,什么東西,這明微縣主比他們二房那賤人十六娘的姿色都不如,還板著個臉給誰看?夸她幾句,還真當自己是大美人了。
鄭霏蘭在心里冷笑,也是不想看到鄭明微這嘴臉,于是起身告辭。
她這一告辭,鄭明微的嘴角浮起絲絲冷笑。
她這土著二姐還真是個有威脅的貨色,居然連這個二房的傻逼女都覺得土著二姐比她長得好。
鄭明微取出青銅鏡,照了照自個的臉,銅鏡里出現的那張臉上,被鄭心芷那個賤人抓破的地方還破著相,怎么看也看不出好看來。
真是見了鬼了。
鄭明微氣急敗壞地扔了青銅鏡。
那天她之所以被抓壞臉,還不都是她這土著二姐從中搞鬼,要不然事情早結了,綠竹院的老妖婦查不到是誰害的鄭心芷,都準備了結紅疹事件了。偏偏她這討人厭的土著二姐要跳出來壞事,害她計劃破敗,臉也被鄭心芷那個賤人抓破了。
真是可恨!
陳家宴會在即,她不會饒過這害她臉破相的兩人。
鄭心芷,兩日后的陳家宴會后,她看趙郡李氏還要不要娶這位過門呢?
至于她那土著二姐,倒是不用她對付了。
土著二姐被清和陳氏選中做陳十七未來妻子一事不知暗中得罪了多少長安城的閨秀。這些世家千金,平日里倒是裝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其實骨子里真是惡毒狠毒至極。若不是今兒她去長安城的火鍋店吃飯,碰巧看到火鍋店來了好幾個世家貴女,她讓會輕功的白霧去打聽這些世家貴女都來干什么,心里也好有個底。
一般也就打聽到這家世家子弟和那家世家子弟為了個粉頭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事,東家的貓叼了西家的魚,被西家的狗追一路這些小事。
她也就聽的慣了這些小事,把這些小事當趣事聽,卻沒想到今兒個居然聽到了這么歹毒的事。
那個世家女跟人商議準備用火活活燒死鄭如驕,還說誰叫她鄭如驕得了陳十七的眼,搶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有鄭如驕橫死在前,看看宗室女還有哪個不怕死地敢不要命去嫁清河陳十七。
那個女人,外界傳聞一向以嫻靜舒雅著稱,在那些世家貴女中也是極的人緣的,居然這么歹毒。
白霧把打聽來的事跟她說了后,鄭明微都不覺嚇住了。
她是不喜歡這土著二姐,可也從沒想過活活燒死土著二姐。這本土女就是不一樣,好惡毒的心思。
聽白霧說,那兩人在雅間還大言不慚地說便是燒死了鄭如驕又如何,她們的家族擺在那里,誰敢對此事置喙什么?
當時,聽了白霧的話,她都感覺后脊背發涼。
好婊好賤好惡心的女人,鄭心芷鄭如驕,她們昭王府任何一個女人都比不上這位的婊啊。
真是惡心的女人,不對,不是那個女人,是那兩個女人。
鄭明微想著就覺得膈應的不行,心里為鄭如驕默哀。
可憐她那土著二姐雖然討厭了點,可這下場也太慘了點。
鄭明微這么想著,搖搖頭,讓白霧幾人進來煮茶,她要喝點茶壓壓驚。
活活燒死,光是想象,她就一整年不想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