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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辦法也不錯,要是我們有足夠的自行火炮就好了,炮兵在叢林里轉移只要跟著坦克就行,現在全靠汽車牽引,的確在推進時要耽誤很多時間,希望打完仗可以把這些坦克淘汰掉,如果有t-90坦克,再裝備窗簾干擾系統以及表演場主動防御系統,我們就不用打的這么累,龍式陶式導彈根本難以威脅我們的坦克。” 吳庭和感覺在二十一世紀用t-55坦克打仗很不舒服,最先進的大炮也是在七十年代的技術。
第十節
陸軍部長林飛宇一早就視察準備開往前線的陸軍部隊,在剛轉成志愿兵的一個步兵連跟前他停下腳步,這個連要接受一下考核才可以上前線,強化訓練幾乎是一對一的,充當教官的士官一個人只教一個兵,這在陸軍士官急缺的陸軍里還是件新鮮事。
志愿步兵連的戰士穿著作戰服的士兵面前是分解的亂七八糟的t91步槍,這種比較新的步槍也是區別部隊戰斗力的標志,義務兵、非一線作戰士兵都帶著落后的t65系列步槍,稍微戰斗力強一些的部隊背著t65k3步槍,陸戰隊、空降兵、特戰旅等特別些的單位使用專供的t86步槍。在教官下達口令后士兵們飛速的把步槍組裝起來,四百米固定靶上很快的變成蜂窩,兩百米隱顯靶不停的變化位置,步兵們用點射不停的射擊,子彈多數輕松的打到靶上,t85式榴彈器迅速的把榴彈打倒四百米靶附近,輕武器的射擊命中率比其他義務兵部隊高許多。
林飛宇滿意的看著經過步槍考核的步兵,步兵們繼續接受新的考核,使用m72火箭筒、at4火箭筒、阿皮拉斯重型火箭筒以及操作反坦克導彈,因為要節約彈藥,這些稍微重一點的武器射擊訓練要到前線去搞,現在是搞操作訓練,步兵們熟悉火箭筒和導彈需要像對步槍那樣熟悉。t74、t75機槍的射手在步兵射擊場旁邊的射擊位上接受考核,75式機槍的靶子都超過四百米,74式機槍的固定靶在七百多米遠的山坡下,機槍手們精確射擊水平贏得了前來觀訓的高級軍官們的掌聲。
高度重視全志愿兵訓練的林飛宇也是頻繁放下望遠鏡鼓掌,作為雇傭兵出身的林飛宇是輕武器的專家,也是專業級的步兵,他對這樣的部隊非常滿意,志愿步兵連的指揮官伍勝滿意的轉過身看觀禮臺上的軍部大員,特戰部隊出身的他跟常興以及陳仕隆一樣,都是政變功臣和陸軍改革的支持者,也是狂熱的愛國分子,看著軍校的同學部隊的戰友都不停的派往前線,他也有些著急,不過經過他抽調特戰部隊的官兵訓練出來的陸軍,已經烙上特種部隊的痕跡,熟練的武器使用能力以及頑強的性格已經成為這個步兵連的一部分。
伍勝來到陸軍部長林飛宇跟前敬禮,“長官,我們都知道您是陳長官信任的將軍,他信任您并非您對他在政治上的支持,而是您的專業技能贏得的信任,我們這些基層軍官很想見識一下您的專業技能,不知道長官可以賞光?”
林飛宇對于他的要求輕輕一笑,他知道軍隊內的少壯派人很多,他們都是跟自己一樣的想法,只是沒有跟自己一樣的地位,他們這些年輕人都以陳仕隆為核心,他們是軍政府的臺柱子,沒有他們就沒有林飛宇現在的地位,也沒法實現他的理想,身為陸軍部長、兼陸軍總司令,他是不會讓科班出身的軍官和一群老士官看不起自己,林飛宇笑著走下觀禮臺,“我對基層部隊的要求一向是盡量滿足,我可以給一線部隊送去熱水器和空調,還有自動售貨機,你們提的要求只要難不倒我就可以做到。”
林飛宇進車里換上作戰服,他沒穿上衣光著膀子穿著迷彩褲和作戰靴,他帶上一頂應該跟陸軍常服相配套的貝雷帽,走到射擊訓練場上他拿起一支自動步槍,然后大聲對著靶場管理員喊:“放氣球。”
幾個氫氣球忽然從百米外升空,林飛宇端著步槍就在地上做了一個橫滾動作,隨后用單腿跪姿對空中的氣球射擊,他迅速打出幾發點射,空中的氫氣球迅速被打爆,氣球的殘片落的到處都是,他的褲子上也粘上不少塵土。列隊觀看的步兵以及軍官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長官打的好,再來一個。”
林飛宇看士兵們很高興,反正他今天也沒什么大事情辦,為了讓去前線的士兵對他們這些將軍更有數,他從彈藥箱拿出一枚火箭筒,他熟練的打開m72的保險,然后對靶場管理員說:“兩百米車輛移動靶。”
移動靶區很快出現了一個木頭的坦克側靶,移動靶在軌道上按坦克的最大越野速度前進,林飛宇熟練的扛起火箭筒算好提前量就射出火箭彈,m72的實彈準確的命中移動靶,士兵們的掌聲立刻響起,還加雜著歡呼聲,所有的士兵更了解他們的長官,將軍們不是只會坐辦公室的笨蛋,這跟文官政府手下的將軍不同,他們更愿意走近士兵,所以更受士兵的尊敬。
林飛宇走到士兵跟前,讓士兵們更清楚看到自己,這些志愿兵發現長官的身體上到處是傷痕,大家都明白這不是刀傷,幾乎全是彈片傷和槍彈擦傷。
伍勝很謹慎的問:“長官,這傷?”
“我不隱瞞我是雇傭兵,以前還當過賞金獵人,當然是在國外,我知道支持一個有才能的軍人管理這個地區需要錢,我用很多年才積累起足夠支持他的財富,我人生第一個大目標已經實現,只是這些傷不會變的看不見,它會伴隨我的一生,沒錢吃飯時我為錢而打仗,有錢之后我可以在家呆著,在所有男人看來找個有錢的老婆可以少奮斗二十年,另外找個又漂亮又有錢的老婆是所有男人的心愿,我做到了但是我知道人不應該只為了自己,我們又有更高的理想才能得到世人的尊重,我的第二個理想就是帶領你們打敗敵人,光復失去的國土,我不會只呆在后邊看你們,你們在前線做出杰出貢獻時我會去看你們。” 林飛宇的簡短講話贏得士兵更熱烈的掌聲。
怡菲今天第一次陪老公林飛宇上班,這么多年以來她只聽老公聊工作的事很少去看他怎么工作,只去過一次他公司的辦公室,而且也沒怎么呆,大學畢業后她就結婚了,其后的兩年是林飛宇跑到外國做生意,每個月回來呆幾天就走,她經營父母交給的生意也沒時間研究他怎么賺錢,現在她算看明白了,當官是比較容易,玩一樣的表演和稍微有點鼓舞士氣的演講就可以,不過這很需要技巧,她剛才真擔心他沒擊中氣球,那東西漂浮飛行又不穩定很難對付。
步兵連長伍勝把隊伍帶走之后怡菲拿著件上衣走過來,“快穿上吧,就幾個難看的傷疤早都看膩了,你還沒事拿出來顯擺,不怕照著涼呀。”
“這只是最簡單的工作,過些天要去前線,要跟雷雨田研究點事情,他現在已經跟其他幾個將軍回到戰區,希望早點能結束這場戰爭,目前的敵人是五個敵國之中最落后的,如果連它都拿不下,那很難完成軍政府的目標,我不想等自己頭發白了還沒看到國家統一,有些人穿上制服當上將軍以后死都沒看到國家統一,我可不想學他們早打完早完事,軍政府會解散我也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林飛宇穿好衣服跟老婆回到防彈轎車上。
政變之后高官的用車并沒有什么新型號,主要是政府為了戰爭減少了很多行政費用的支出,目前軍政府內有專用防彈車坐的官員不多,行政官員已經沒這么好的車坐,車都給了需要保護的將軍,文官們很難靠手中的權力去享受免費待遇,文官的權力受到了很多限制,他們很難像以前那樣隨意揮霍民脂民膏。
“你不是從不坐奔馳車的么?” 怡菲也很少坐這個牌子的車,林飛宇邊看手邊的文件邊回答:“軍政府不愿意把錢花到掌權人身上,這是與文官政府最大的不同,就這舊車湊合坐吧,我買也沒錢去買,我更不想花你的錢,陳長官說等石油開采出來這些黑色黃金可以賣很多錢,等分了錢大家就可以想買什么買什么,專車可以換衛隊的車也能換。”
防彈轎車在幾輛v150裝甲車和悍馬越野車的護衛下前往陸軍總部,路上并不是很安全,政變時很多官員的保鏢、警察、軍隊拼死抵抗,不知道有多少人喪命,而這些人的家屬也總是不甘心,雖然憲兵逮捕了不少人但敢于刺殺軍政府的人還是曾出不窮,車隊剛離開軍營不久就被刺客盯上,黑色的防彈奔馳車幾乎像個招牌一樣,很多人老遠就能在高樓上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軍車的護衛下前進,空中的小鳥武裝直升機發出噪音從市區上飛過,飛機會提前沿著車隊的路線飛過,查看樓頂上是否有危險,但也會提示刺客們車隊要從那里走。
一個提著旅行包的家伙飛快的跑進一座樓內,在對著街道的樓梯間里他從窗戶向外看車隊,他急忙拿著沉重的旅行包跑到樓的外跨樓梯上,他包里的火箭筒不能室內發射,所以匆忙跑到樓外邊,在車隊即將過來時他拿出m72火箭筒,并迅速瞄準經過的車隊。
第十一節
“發現一個刺客,正在使用火箭筒射擊,車隊注意規避注意!”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報告聲,坐在防彈車里的怡菲聽到對講機里的聲音很害怕,林飛宇立即丟下手上的文件,按了下車內的電鈕,車窗玻璃立即升了上來,防彈玻璃升了上來,玻璃比銀行的窗口的那個還厚,防彈車以高速行駛,前邊開路的越野車上閃爍著警燈,裝甲車的速度也一起增加,衛隊指揮官企圖以高速躲避火箭彈,多數火箭彈射程很小,只要速度快可以跑出去。
坐在裝甲車上的衛兵立即操作機槍指向大樓外樓梯上的刺客,半個身體在車外的機槍手視野很開闊,大家一起操作武器對目標進行射擊,刺客還是輕松的射出一發火箭彈,拉著一道白煙的火箭彈正好命中防彈車后邊的馬路,爆炸升起的火光遮蔽了裝甲車駕駛員的視線,裝甲車急忙繞開彈坑,防彈車毫發未損的開了過去,林飛宇從車內的一個箱子里摸出一具m72火箭筒,迅速打開車頂窗把身體探出去,打開保險后他向大樓還擊。
在行家手里m72火箭筒的威力大的驚人,站在飛快的車里林飛宇一擊而中,樓的墻上被炸出個窟窿,刺客的尸體血肉模糊的倒在樓梯上,身上覆蓋著破碎的磚頭和水泥,衛隊不理會刺客的尸體,指揮官通報了刺客的死亡地點,警察局里飛快的出動一隊警車去善后,首府地區的警察和憲兵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林飛宇身體依然在車外,他隨手把火箭筒扔到馬路邊,車隊繼續快速行進,他回到車內關閉窗戶,向沒事似的繼續看一大堆文件,就像沒有剛才的事一樣,怡菲臉色煞白的問:“那個人想殺你?”
“想殺我們的人多,軍政府每一位有點權力的軍官都是刺殺目標,他們不是嫉妒我們有防彈車坐,是嫉妒我們讓國家走上正確的道路,他們害怕我們不打內戰,害怕我們把所有罪犯繩之以法,害怕我們把外國侵略我們的領海拿回來,反正就是那些人,他們就是我們的同胞和合法公民,他們就是這樣做公民的,有什么好奇怪,很多基層軍官都在比誰經歷的暗殺多,經常下班路上軍官們就跟反對軍政府的人打正一團,所以現在要么別穿軍裝走在街上要么就承擔危險,躲避來自于不愛國的同胞們的子彈。” 林飛宇正跟老婆閑嘮的時候對講機里傳來副官的聲音,“林部長,陳長官已經到了陸軍部,請咱們馬上過去。”
林飛宇看看窗外:“比我都早到辦公室。”
陳天昱在陸軍部長辦公室里看著墻上的圖表,陸軍所有主要部隊的編制表就在墻上,解散、改編、派往前線,都標的十分清晰,看上去清楚明白,另外還有軍事采購項目進度表、訓練進度表、彈藥儲備量圖表,圖表還隨著情況而隨時改變,林飛宇匆忙進了辦公室,“上班比我都早呀,我最怕坐辦公室,上午去部隊看了看。”
“收到了前線指揮官正式調用直升機部隊的申請,你看怎么樣?都派給他們還是不派,還是派一部分過去?” 陳天昱把部隊交給別人管,他對自己用的人十分信任,很少越過部下做出決定,沒有軍事獨裁者的那種作風。
“他們想要就派給他們,但是沒有直升機長官你的安全就要打折扣,一旦出事直升機比任何陸軍速度都反應快,要不把坦克營調到市區附近,先彌補直升機調走后的兵力空虛。” 林飛宇知道軍政府是外人眼里的獨裁專制政府,所以首府地區的軍隊格外重要。
“還是不部署坦克的要,把飛機調走,樓頂上的狙擊手還少么,即使把坦克調過來也容易被敵人滲透,要是坦克部隊反水我們跑都沒時間,市區還不部署重武器的好,軍隊也減少巡邏,把主力都派到前線去,如果雷雨田登陸其他地區,我還想把其他坦克也派出去,武器是用來維護國家安全的,不是保護我們自己的,你我這樣的人還需要別人保護么?” 陳天昱決定給前線增加一千輛坦克的兵力,這對中南戰區是很有用的。
“既然長官同意我就派,現在就讓裝甲部隊向便于登船的地區集結。” 林飛宇立即坐在辦公桌前起草軍隊調動的命令,隨后他把命令傳真出去,然后叫陸軍部傳令兵在把親筆寫信的命令發給需要調動的部隊。
陳天昱很滿意他的辦事效率,總參謀長宇文陵看林飛宇幾分鐘就處理好部隊調動的事,等參謀和傳令兵都出去了就開始跟林部長談前線的戰局,“林部長,前線傳來的偵察報告你看到沒有?”
“已經看過了,sa-2導彈距離機場三十公里,大于m1型240毫米榴彈炮的射程,但是導彈正好可以攔截機場起飛的飛機,另外bm21火箭炮部署到了距離前線十公里的地區,它可以轟炸除機場外所有的地區,這個東西射速快跑的也快,十分難以對付,等炮兵偵察雷達和偵察機鎖定發射陣地,火箭炮車也轉移了,另外高射炮就在距離我軍戰區部隊十公里的地方,這么靠前部署顯然是要隨敵人進攻部隊一起推進,另外坦克和所有射程不是大的火炮也是靠前部署,敵人摧毀防線的企圖正在形成,上次他們發動的進攻是先在防線上鑿穿出一個缺口,非突擊部隊扼守突破口其他部隊向縱深攻擊,但是被我軍封住了缺口并擊退,顯然他們是明白了我們的防線不可能被鑿穿,他們才調動足夠的坦克和火炮開始準備進攻。” 林飛宇雖然坐鎮后方但是他對前線很熟悉,他注意查看所有部隊發來的報告,畢竟他還兼任陸軍司令,陸軍部隊的安全是他最關心的。
“他們這么部署目的就是徹底用炮火覆蓋我軍防線,想破壞掉工事后然后占領我軍陣地,他們不再向縱深進攻,只要他們的火炮能部署在離機場二十公里的地方就能摧毀我們的補給系統,他們不用冒險向縱深進攻,但是步兵身后有一千臺輕型坦克,除非他們的榴彈炮可以把坦克都炸掉,如果步兵失去的是工事他們可以重修,不過我擔心的到不是這些,要是敵人坦克不用于突破,而是用在向修工事或者已經在工事里的步兵開火怎么辦?坦克炮的榴彈射程大于步兵反坦克的射程,步兵拿坦克沒辦法,另外我軍坦克就是步兵的機動支援火炮,m41遇到敵人的t-55無發正面對抗,現在運直升機去前線如果空運的話危險,海運的時間能否再敵人攻擊前呢?” 宇文陵擔心的是敵人的時間問題,敵人要在ah-1w直升機投入作戰前壓制自己的裝甲兵和步兵,那躲在導彈射程外的坦克很安全很從容的開炮那是很麻煩的。
“看來雷雨田顧慮很多,其實他開戰就可以把直升機調動走,戰區內的陸軍指揮機構現在是頭輕腳重,戰區陸軍指揮部跟守備師是一個指揮系統,雖然缺軍官但是這么搞也不太合理,林部長你多給他們幾個番號,前線的坦克都可以裝備三個裝甲師,炮兵也可以編成十幾個獨立炮團,一師級指揮部的指揮能力太弱了,把戰區陸軍分成三個守備師,每個師負責一個方向的防御,把戰區司令部下的非后勤和技術部隊劃進戰區陸軍指揮部里,指揮層少一些效率高,但是一個師部同時處理十幾個坦克營和炮營發來的信息,扁平化的指揮體系也就喪失了優勢,你現在有具體計劃沒有?” 陳天昱說話的內容似乎是提建議,不是硬性命令,但是他的話也足以代表戰爭正在升級。
頭腦靈活的林飛宇做過雇傭兵做過商人,他平時做的最多的事就是預防危機發生,所以心里琢磨出來的東西很多,陳長官問到這個他馬上回答,“立即抽調指揮人員擴充三個師級司令部,下邊直接管理各營,擬用獨立守備第一、二、三師的番號,人員主要由戰區抽掉,分別負責西南北三個方向的防御,各師下組建混編旅具體指揮,坦克兵步兵炮兵等主要部隊歸各旅,旅部師部單獨掌握一定的預備隊,獨立重炮營由戰區陸軍指揮部指揮,師旅指揮部主要負責后勤和技術保障,我可以親自去前線實際考察后跟他們一起搞。”
“很好,你要盡快去,直升機交給戰區里的陸軍司令部,不要讓雷雨田什么都管,事必躬親會累死他的,要會管理才好管理,陸軍搞的那個標準化的模范連已經派出去了?” 陳天昱又問,林飛宇說:“我考慮以他們為基礎搞個全志愿兵營,他們這個連是訓練好拉出去,在找個訓練不好的由他們帶一帶,就有兩個模范連,另外青年軍的第一批新兵也要上戰場,把這個連也編進去,他可是我們軍隊改革的成果,看看那些志愿服役的青年軍表現如何。”
第十二節
陸軍部長的辦公室里正討論著前線的事情,陳天昱站在地圖桌前感覺到了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馬上掏出手機看短信,在軍政府里他有不少老上司老部下老戰友,這些人依然在關鍵性崗位上工作,另外陳天昱賦予這些人特殊的權力,那就是監視雷雨田周圍的人,雷雨田的人控制著憲兵和司法系統,他擔心這些人濫用權力激怒平民,今天這條向他匯報的短信正好就是向他報告憲兵活動的情況,有人說憲兵執法過度使用暴力,而且是點名說憲兵代理司令。
看完短信息的陳天昱問陸軍部長林飛宇:“你問一下憲兵代理司令曹秉干什么呢,我想去他那看看,畢竟他是執行我們對內政策的一個主要干將,我很久沒視察過憲兵部隊,咱們一起去看看。”
“沒問題,我們先上車路上再問他在那。” 林飛宇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后拿起桌子行的固定電話直接打給憲兵司令的副官,“我是陸軍部長,現在陳長官要視察憲兵部隊,我們要直接去看曹司令,一會把他所在的位置報告給我,直接打手機。”
“明白,長官。”
街頭上剛才發生了一起搶劫事件,憲兵派出幾千便衣隊員上街巡邏,還派出很多輛偽裝成民用車輛的汽車支援便衣隊,黑色玻璃的面包車、貨箱車和轎車里坐著不少便衣,他們把車停在白天容易發生刑事案件的地方,不坐車的徒步巡邏便衣拿著各種報紙、雜志游蕩在接頭,偶爾拿著一杯珍珠奶茶在街上邊走邊喝冒充路人,他們各個都攜帶武器,而且以班組為單位進行巡邏,一個人只在街上巡邏一躺就回到隱蔽的角落里,憲兵部隊的排長連長拿著對講機坐在車里指揮,營長們則在繁華市區的高樓頂上指揮,自從政變之后治安開始惡化,職業犯罪分子們以為軍政府忙于鎮壓反對派就不會管他們,所以各個種有組織犯罪開始蔓延,即使以前從不犯罪的人都認為沒錢的時候可以上街搶錢用,他們認為只要不跟反叛組織有關系就不會被判死刑。
街上的搶劫犯們并沒有帶武器,他們最多只帶個橡膠警棍之類的打不死的人武器,他們感覺自己沒槍執法人員是不會向他們開槍的,剛有一個中年婦女從銀行里把錢取出,走出銀行以后離開了銀行保安的視線,在街道上車輛和行人并不多,兩個青年男子尾隨婦女走出銀行之后看了下四下無人,一個箭步沖過去拿過提包轉身就跑,這樣的犯罪行為即使判刑也會很快出來,因為他們沒打人沒拿武器,兩個賊高興的飛一樣的跑著,街上一輛高級轎車的黑色玻璃降了下來,一只帶著戰術手套的手拿著格洛克17手槍,槍上裝了消音器,賊迎面向轎車的方向跑來,手槍突然射擊,兩發子彈正中兩個賊的心口,車里的人說:“達姆彈,打不死也打個重殘,要是賊不死我把子彈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