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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賊心口上一人挨了一槍,仰面倒了下去,街對面的另一輛坐著憲兵便衣的車上有人拿著dv機把事件記錄了下來,這是證明憲兵不亂用武器的證據,擊斃的是兩個賊不是普通行人。曹秉從轎車上下來,一輛準備運尸體的貨箱車已經開了過來,幾個穿制服的憲兵從車上下來,拿照相機拍死者的照片,然后迅速搜查死者身上的證件,只要有證件就可以立即查出死的人是誰。
曹秉催促著手下,“動作快點?!?
士兵摸出一個身份證立即拿到車上,車上的筆記本電腦的頁面正是警察的資料庫,輸入身份證號碼資料立即掉出來,操作電腦的憲兵報告,“長官,身份證件是真的,兩個人都有前科,資料上說警察多次抓過他們,但是他們的家屬幫他們通風報信,以前警察很多次撲空,這次他們被放出來時間不長?!?
“不錯呀剛出來又犯事,查一查那個法官給減的刑,順便查一下那個監獄警察給他寫的減刑報告,怎么這么差勁,生怕賊多坐幾天監獄?為什么判這么輕,還給他減刑,還有沒有人性,立即查。” 曹秉說話的時候憲兵就把資料掉了出來,跟筆記本電腦聯接的彩色打印機已經把法官資料和監獄警察的資料打印出來,曹秉拿過一張沒寫名字的瀆職罪逮捕令,立即寫上警官和法官的名字,他把資料和命令一起交給身邊的一個憲兵連長,“把這倆人抓起來,盡量多抓他的親戚,以妨礙司法罪逮捕他們的家屬,倘若他們非常合作,就不逮捕他們的家人,但是把他們都監視起來,他們是拿了罪犯的錢才給犯罪分子辦事的,順便沒收他們的所有財產,戰暫時由你們連管理那些財產,我要去逮捕搶劫犯的家屬,他們妨礙司法的罪名已經有證據?!?
“是長官。”憲兵連長把逮捕令裝進口袋里,十幾輛v150裝甲車立即離開街頭直接向法院方向開去,曹秉坐進轎車換上制服帶領自己的衛隊和一個連的憲兵立即去抓嫌疑人的家屬。
憲兵包圍了一個居民住宅小區,門口放上了阻車釘以及路障,圍墻附近憲兵的工兵連立即布下環形鐵絲網,隨后憲兵部隊開進小區里,已經知道罪犯住址的憲兵一手拿著t72左輪手強一手拿著逮捕令,跑到房間門口就砸門,“開門,開門,憲兵執行公務。”
憲兵連里的工兵已經拿著c4炸藥在樓道里等,還有拿著霰彈槍準備往開打門的憲兵也都紛紛就位,門里邊的人知道軍政府法令如山的厲害,馬上打開門,避免了被抄家的危險。
“你們要干什么?”經常對付警察的犯罪分子家屬一臉鎮定的看著憲兵,憲兵拿著打印出來的身份資料一核對,一眼就認出來,憲兵里有的是雷雨田帶到這里跟他搞政變的雇傭兵,也有本地原來的老憲兵,這些人已經被代理司令曹秉慣壞了,原來的憲兵沒什么匪氣,執法起來很斯文,嫌疑人打憲兵時都很少有人還手,過于軟弱的憲兵很多時候都給軍正骨丟人,曹秉可不許自己人斯文,誰斯文的助長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他就關誰禁閉,還好幾天不給吃飯,以前不怎么手狠的憲兵也怕丟了金飯碗也怕被關起來,為首的憲兵班長大聲問:“你以前犯了幾次包庇罪,犯了幾次妨礙司法罪,為什么不投案自首,你兒子已經因為搶劫被憲兵擊斃,你這次包庇不了他?!?
“你他媽的怎么說話呢?”犯罪分子家屬上來就給憲兵一拳,憲兵紛紛飛腳踢過去,把頂嘴的那個老頭踢倒在地,老頭年輕是也是地痞流氓,那吃過這個虧,以前他們殺了警察坐幾年又出來,他們根本不認為違反刑法是什么錯的事情,反而覺得不犯法是不正常的,他拿起家里的東西扔向憲兵,早在后邊按不住火的曹秉從士兵后邊上來,他拿起一把椅子舉過頭頂向企圖反抗的犯罪分子扔過去,當場把這個混了幾十年的老混混給砸倒在地,“你他媽的跟我比狠,告訴他誰最狠。”
曹秉又拿起椅子使勁砸向罪犯家的墻上,椅子腿一下散開了,曹秉拿起一個椅子腿照著犯了包庇罪的老頭身上就削了幾棒子,打的老頭只學狗叫,疼的他爬都爬不起來,“你不是挺狠么,年輕時也學流氓上街混?拿刀捅死警察沒事,是不是?拿司法機關當擺設呀,現在以暴力抗拒執法罪、包庇罪、妨礙司法罪,襲擊執法人員罪,武力攻擊軍人罪,判你死刑,你死去吧?!?曹秉從槍套里掏出手槍,槍頂著老家伙的頭上就開了火,干凈的地板磚上頓時噴上了很多鮮血。
“搜查房間,把所有的人帶回去?!?曹秉收起手槍,憲兵向他報告,“長官,這家沒什么人了,他老婆已經死了。”其他憲兵立即把尸體裝進轉用的塑料袋里,地上的血很快擦干凈了,所有人員撤出來之后門又被鎖好,門上帖上憲兵的封條,房產證以及他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憲兵沒收,幾天已經這個房子將立即低價拍買,很多軍人有資格低價買,大量沒收的犯罪分子財產一度緩解了軍費緊張,無人居住的房子越來越多,很多買不起房子的軍人都分到一兩套。
陳天昱坐著專車來到憲兵執法的小區附近,憲兵司令部的工兵已經收起路障和阻車釘,鐵絲網也重新裝到卡車上,背著t77式微型沖鋒槍的憲兵紛紛坐上卡車撤離,陳天昱下了轎車向撤退的憲兵招手致意,憲兵立即向他敬禮,曹秉出來以后立即立正站在陳長官面前等待訓示。
“報告長官,憲兵正在撤離請指示。” 曹秉很認真的匯報,陳天昱說:“我不是來干涉你行使權利的,我是順便來看看你們,你也很辛苦,我一直沒空看你們。”
“感謝長官?!辈鼙蜿愄礻藕土诛w宇敬禮致謝。
第十三節
沒有看到憲兵使用過度暴力陳天昱也不是很失望,他的政權本身就是沒有廣泛基礎的,軍政府的人都是痛恨政治和司法腐敗的,痛恨文官政府的,他們之所以聯合是因為有共同的敵人,反正那些人都該著他們倒霉,以前文官政府的法官判刑上濫用自由裁量權,搶劫罪可以判死刑但是法官只看三年到七年監禁這條,好像罪犯是他家親戚似的,生怕這些有罪的人不能從監獄里出來,他們的統治手段是惡意的,面對殺了很多人的罪犯還是判監禁,還給他們假釋,等這些出去殺了人又被抓回來,但是還不肯判死刑,政變之前首府地區每天至少有一百人被搶,幾乎天天如此,另外其他犯罪多的跟牛毛一樣,毒品像菜市場的菜一樣公開叫賣,不以雷霆手段打擊一下,是顯示不出來跟前任不同的。
憲兵越來越暴力陳天昱以不作為當手段,反正憲兵學壞了幾個軍事法庭就可以糾正,如果全體公民都以犯罪為生他就無可奈何,過輕的司法制裁導致犯罪率高,大筆的金錢扔給司法機關但他們也無能為力,過去憲兵是不管小偷和搶劫犯的,可他在軍隊混了這么多年無法去相信腐敗的警察。
林飛宇看著遠去的憲兵,“我沒看到老百姓向他們扔石頭,也沒見到扔臭雞蛋的,還沒見過吐口水的,顯然憲兵沒什么問題,即使有人襲擊他們也是因為我們是正確的,比如過去一個人殺了另一個人,法官依法判他死刑,那人的親屬自然會燒法官的房子,問題不是法律不對也不是法官不對,是人太壞了,他犯法了我們制裁他們我們就在他們眼里不是東西,憲兵理論上歸陸軍部,指揮上還是歸你,我只給他們經費裝備,我也希望天下無賊,那天發點獎金鼓勵一下?!?
“你手頭上有錢么?” 陳天昱問。
“本市的犯罪率是地球第一高,幾乎十個人家里有兩三戶是犯罪分子,憲兵抓他們的時候已經沒收他們的財產,曹秉是憲兵頭頭,他也是你任命的最高刑事法官,他有權開出逮捕令搜查令和查封令,那些小偷強盜的合法收入非法收入都被沒收了,陸軍部允許他們把贓款用在辦案上,允許他們拍賣沒收的非法所的,允許他們把查扣的臟車改為自己使用的執法車輛,我只要寫同意兩個字就等于發獎金了?!?林飛宇領導的陸軍部在軍令上有一半的指揮權,行政機構上憲兵隸屬他的部門,但只有業務指導關系,憲兵抓人是不會向他申請的,他也相信憲兵從不抓好人,他頂對在憲兵犯錯時以陸軍部的名義給個處分意見,軍政府的各主要部門只聽陳天昱的,從內部來說這的確是個軍人獨裁政府,看似乎沒什么不好,他放權給大家沒人認為他獨裁。
“那意思是本市十分之一的財產幾乎都是屬于陸軍部的?那你可比房地產大亨們更有錢了” 陳天昱不關心抓賊收贓的事情,只要本地沒有冤案他幾乎不干涉司法官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他的做事風格,因此他才受到手下的擁護,即使政變時不支持他的人,從新任命后他也是不干涉這些人的。
“本市的憲兵就好幾個營,每營八百到一千人,全市就五千多憲兵,還有陸軍部、陸軍司令部、參謀部,以及各部下邊的直屬單位以及部分指揮部,軍人就好幾萬人,他們在這個城市需要有住房,如果拍賣出去的東西多錢就以補助的形式發下去,本地的房租太貴了軍人承受不起,只有拿戰地工資的人還負擔的起,買不出去就把房子分下去,論功行賞,人家賣命給他們做事,咱們也總要讓人家老婆孩子有處住的地方吧,在咱們這個民族的價值觀里不安居就不能樂業,整天住在擁擠嘈雜的環境里,上班時會打盹的,所以憲兵沒收的東西我沒派人接管,免得底下的人說我這個部長太貪心,想把政變時花的錢撈回來,你看我有那么黑么?” 林飛宇說著就拉開車門請陳天昱上去。
“你可真成不管部長了?!?陳天昱坐進車里,林飛宇陪他坐進防彈車里,林飛宇說:“我沒認識你之前坐的車可沒奔馳這么小,以前我都坐加長林肯或者卡迪拉克,也都是防彈車可比這車要寬敞。我對憲兵的管理手段就是充分信任,他們收拾壞人咱們犯不著勞心,只要不傷到善良人管憲兵干嘛,他們辦案效率很高了,拍賣的贓物就當給他們發餐補,其他的反什么交通補助、通訊補助、住房補助都可以,要他有本事給所有本地區陸軍人員解決住和行的問題,當然一人拿一套房子那最好,只有給下邊的人解決他們最切身的問題他們才可以好好工作。”
“威信也不光是靠好待遇節約的,還要正確的引導他們,待遇好不是讓他們學會享受,聽說你就很帶頭,一直租個比我的房子還小的地方住,對遏止軍人特權有好處,不過顯得我對待手下太苛刻了,你跟我干之前是大老板,坐著私人飛機四處旅行,跟著我一下成了個窮小子,你心理不會不平衡吧?” 陳天昱沒有領導這么大的機構的能力。
林飛宇拿出他那個很有特色的煙盒,豪華的煙盒上鑲嵌著漂亮的鉆石,七個大鉆石拼成一個北斗星的圖案,煙盒里裝著都是進口的高檔純手工制作雪茄,甘蔗的甜煙嘴讓不喜歡抽煙的人都會喜歡它,林飛宇把煙遞給陳長官,陳天昱沒拿他的煙,林飛宇自己拿出打火機把煙點上,“現在不能帶頭過苦日子了,老婆來了,她手里錢很多,現在不是把很多犯罪分子的資產都沒收了么,已經轉給她經營,我又能過舒服的日子了?!?
“直升機還沒有到?”榮波走進雷雨田的辦公室就問,“他們說直升機一部分要拿船運,一部分要拆開了用c-130和其他貨機運,oh-58d、ah-1w會很快的運過來一批,有足夠的oh-58就不用讓失敗能夠走很長的路去冒險偵察。”雷雨田從咖啡機里打上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他最近的心情十分緊張,因為根據敵人的反應以及他的偵察兵的偵察,他預感到敵人即將發動大規模的進攻,坦克逐漸部署到了離前線只有十公里的地方,前線的狙擊手整夜都可以聽到坦克的發動機聲,敵人把坦克部署到所有的防線正面,沒有部署防御工事和部隊的地方根本沒有坦克噪音,敵人是根據自己的布防而部署的,他們怎么知道自己的防線的?
“前邊沒有什么異常么?”榮波也打了一杯咖啡,他的心情比雷雨田好不到那里去,在敵人的土地上敵人開炮前不需要試射,炮彈會很精確的落在防御工事上,敵人向前密集配置高射炮和導彈,加上敵人精心的偽裝,f-5戰斗機很難出去發現什么目標,成堆的炸彈也只能丟向地圖上容易找到的港口里,空軍開始轉向對海軍的空襲,只是機場的安危是空軍最擔心的事,陸軍失去機場可以退到碼頭附近依靠海運增援,而空軍的飛機停在跑道上以及并不很結實的掩體內很容易會被摧毀。
雷雨田喝完咖啡說:“整晚都有發動機的聲音?!?
榮波坐在椅子上看著陸軍的布防御圖,參謀們正打電話給基層部隊下達命令,現在陸軍忙成一團,原來的戰區陸軍部隊由于人員過多而改成三個師,第一守備步兵師防御機場以南,第二師在西邊第三師在北邊,武器超編的十幾個輕型榴彈炮營被分給了三個師,每師得到四個營,十四個輕型坦克營也都歸到師里,參謀們正在重新告訴各營歸入那個師部指揮,以后他們就不用把電話打到陳仕隆的指揮部里,每個防御方向有一個負責的指揮部,后方抽調的師部人員正乘運輸機趕了過來。
雷雨田看了報告之后感覺這么編制非常靈活,負責某一個防御方向的是一個師指揮部,下邊是混編制旅而不是裝甲團和炮兵團,每個旅有自己的炮營、坦克營和若干步兵營,這么編制很適合戰區,但是一下要多出來十幾個旅長他可不愿意,軍政府政變后軍事改革的目標就是壓縮編制,盡量是一個單位的人員裝備比一個單位所需要的多,比如一千人也可以是一個團,那盡量把他搞成四五千人的大團,這樣可以節約軍官,最終可以達到減少將官的目的,成立這么多旅做啥,搞個類似團級戰斗隊的團不就可以了么,團長給到最高軍銜就是個上校,容易控制將官的數量,他想了想還是給陸軍部長直接打了電話過去,“老林,陳長官批準了你給的新編制么?”
“是呀,有什么問題?我會盡快去前線視察,有事見面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林飛宇坐在辦公室里邊接電話邊整理文件,他決定下午就去前線。
第十四節
一起當過雇傭兵的林飛宇和雷雨田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倆人認識也不是幾年了,所以無話不談,雷雨田說:“政變后改革的目標不就是壓縮將軍的數量么,以前二十萬的部隊上千個將軍,現在要搞成混編旅不又回到聯兵旅的老編制上,一旦旅長打的不錯就要晉升,現在還沒搞出合理的將官編制體系,所以干脆搞成團級戰斗隊,一個團幾千人一個旅也幾千人,不如改成團,旅改團是壓縮編制,一個團根據地形配屬一個輕型坦克營,步兵營至少三個以上,以及一兩個炮營?!?
“怎么做也好,那我把命令重新傳真一下,你督促他們快點成立師部,這個也不算復雜把,我現在就起草成立守備步兵團的命令?!?林飛宇用陸軍部部長的名義起草了數份命令,然后直接傳真給中南戰區以及中南戰區陸軍司令部,陳仕隆的辦公室就跟雷雨田的再一座小樓里。
傳真的文件到了以后陳仕隆說:“這個計劃還不錯。”
“一個師管幾個團應該還不算復雜,你可以選派一些人臨時當師長,有了師部在把防區內的營按區域劃分給團,他說他很快要過來,親自過來看著部隊指揮,后邊空運過來幾個現成的指揮部,這樣我們稍微調整一下人員就可以?!崩子晏锟粗鴧⒅\們在墻上的編制表上做修改,某某營歸入某師,戰區部隊隸屬關系很快就搞定。
在后方連續的抽調步兵營、炮兵營、裝甲營,導致很多編制完整的聯兵旅幾乎無兵可用,有至少十幾個旅部被裁減合并,人員組成三個師級指揮部,現在空軍空軍聯隊的飛機上正忙著往過運這一批人,很多人不認識就坐在一架飛機上,他們每人都有一份新的委任狀,陸軍部人事局已經簽發了很多這樣的東西,軍官不足的前線部隊一下就補充來了還多人。
快到中午飯的時候林飛宇看了一下手表,是該回去跟老婆吃飯的時候了,副官拿著陸軍部人事局的一大堆文件走了進來,文件盒里放著所有被派遣軍官的檔案以及調令的副件,林飛宇已經沒心思研究這些人的資料,到時候看他們的表現就可以知道那些人不是飯桶,經過裁減的陸軍里不知道還有多少飯桶,他需要做的就是建議上級把他們開除掉。
林飛宇拿起電話想了想還是自己親自去吧,老婆就住在豪華的總統套房那,她也沒什么事情估計肯定在,他連公文包什么的都沒拿,直接離開辦公室,在衛隊的保護下離開陸軍部。
陳天昱經常請客的酒店似乎已經經營成俱樂部式的地方,是會員才可以進來,來這里的多數人都是軍政府里各級官員,軍隊已經派出部隊長期守衛,林飛宇的車隊每天要進出這里一次。
怡菲站在陽臺上就看到了武裝護送車隊進入酒店停車場,陪她呆在一起的倪娜端杯珍珠奶茶說:“他來的不算晚,至少還想著中午陪你吃個飯,我家的那個我都一上午沒見了不知道去跑那去?!?
“他來還不知道干嘛呢,他們那伙人幾乎每天都來這里聚會,很多時候是邊聊邊把工作里的事辦完了?!?怡菲剛坐回到沙發上林飛宇就走了進來,“老婆,該吃中午飯了一起去吧,你想吃點什么?”
“你不是找同僚吃飯的呀?” 怡菲故意這么說,林飛宇拉著老婆的手,“還是去西餐廳吧,我跟你有點事情要說,吃飯的時候說。”
西餐廳里幾乎沒什么人,即使有顧客也是一些軍隊的軍官或者地方行政機關的官員,這些人都穿著軍裝坐在一起邊吃邊聊。林飛宇找了個僻靜地方坐下,保鏢們在周圍的幾個桌子旁坐下,也都忙著點菜。林飛宇喝了一杯果汁,看著桌子上豐收的午餐,“吃了飯我要出去一下,如果早的話可以很快的回來,不過要事情多就后半夜才能回來,下午我坐飛機去一下前線,過去看看,我的主要工作還是在這里,每天坐辦公室?!?
“你不用經常去吧?我才來第一天你就往出跑,這么不給我面子,那我還是回去好了?!?怡菲假裝要走林飛宇急忙拉住她,“前線需要軍官,要新組建三個師級司令部,命令我簽發了其他的事歸雷雨田管,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想過去看看他們干的怎么樣,雷雨田整天在前邊玩命也不容易,我每天雖然住的不是什么豪華酒店,但總是能安全的躺在自己的房間里睡覺,他每天睡在敵人炮彈隨時落下的地方,我實在不忍心把他扔在那,你也是知道的,我這輩子如果不認識他根本買不起私人飛機,也過不上幾天我想過的日子,現在又一起來這里坐官,他能依靠的也就是我的全力支持。”
“好了不用跟我說這些,不怕泄密呀,許睿跟你的年頭也比他多呀,有是自己從小長的好兄弟,讓他多跑幾次不就完了?” 怡菲拿著刀叉滿滿品嘗著酒店里的西餐,林飛宇嘆著氣說:“倪娜也剛到這,他沒時間跟倪娜說上幾句話,我還能把他派出去,他到是最可靠跟我關系最近?!?
“也是,那你早點回來?!?
林飛宇慢騰騰的拿著刀叉切著牛排,“大家都把命壓上把所有的錢都用上,才打出這么一片小天地,往大了說打不贏戰爭軍政府將遇到信任危機,陳長官不好過我們也好不到那去,往小了說收不回失去的領海就打不出石油和天然氣,現在本地也不生產這些東西,全是靠進口,那一天出口方面卡一下我們的脖子別說打仗,這里的居民連車都沒的坐,所以必須搞出自己的能源供應,經濟才能正常運轉,而且足夠自己消費的話可以出口,另外不打出油井我們為政變花的錢也賺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