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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察營的部隊帶著武器和戰友的尸體撤離,前來接應的部隊幫他們抬著傷員往回走,大家從來沒感覺無公里的路這么長,偵察營陣亡三百多人,傷兩百多人,營長躺在擔架上,不過他們的犧牲換來很大的收獲,偵察營擊斃了比他們多三倍的敵人,擊傷的無法統計,炮兵打死的敵人比他們更多,而炮兵無一傷亡。
雷雨田看著負輕傷的李志剛,“沒事吧,還能帶兵么?”
李志剛點點頭,把頭低下,“還能。”
“好,我給你補充兵員,立即打印好武器損壞清單,我會按加強營給你補充武器,現在休息去吧,我要回后邊看看,我聽炮聲很密集,那群敗家的東西是比是把我的彈藥儲備全打光了。”雷雨田離開偵察營的駐地,嘴里嘮叨著的坐上自己的吉普車。被敵人困了幾個小時的警衛連狼狽的爬上卡車,兩個警衛連也被慘烈的戰斗嚇的沒話可說,平時驕橫的警衛連官兵都像斗敗的公雞。
兩個警衛連戴著破損的頭盔穿著被打壞的防彈背心回到軍營,軍官帶著他們去領新的裝備,雷雨田親自開車到了一個炮兵陣地,這里的士兵剛從新打出的水井里抽出清涼的水洗澡,他們營的彈藥已經全打光,今天中南戰區的炮兵打出破記錄的四十萬發,試射彈就打了好幾萬發,密集射擊消滅了敵軍炮兵師和步兵師各一個,敵軍陣亡一萬多人,只有一千多人是步兵打死的,十幾個炮營可是立了頭功的。
吉普車到了炮營指揮部,雷雨田還沒下車就罵,“誰他媽的這么敗家,打了那么多炮彈,腦袋進水拉,敵人走開了還幾十發幾十發的浪費,無人機一直在天上,怎么看彈著點的,你當你們很了不起呀。”正罵著營長跑過來,只穿著短褲就站到他面前。
“怎么搞的,穿成這個樣子見我,你就當少校當到退休吧,我是不會寫推薦信推薦你晉升的。”雷雨田換擋猛踩油門順路往回走,彈藥運輸車按著喇叭迎面開過,各炮營把自己的牽引車彈藥車全部開出去,現在不少車滿載彈藥正往陣地趕。
雷雨田回到機場看到宇文陵在等他,宇文陵看見雷雨田的臉都被煙熏黑了,從他臉上就知道戰斗的慘烈,宇文陵馬上迎上去問:“你沒事吧,我下令炮兵不計代價的阻攔敵軍,我們的人傷亡多少?”
“偵察營幾乎被打廢,我們的警衛連很安全,經過挑選的士兵不容易傷亡,職業軍人比義務兵可靠的多,我沒受傷,你什么時候來的,每天跟上班似的坐著專機親臨前線,我可沒在歷史書上見過這樣的參謀長。”雷雨田打開水壺,用水壺里的水洗臉。
“你不用責怪炮兵軍官,打光了舊彈藥他們可都立功了,炮彈儲備少一點,本土的軍火庫越安全,下一步該調動些像樣的炮來補充,不過如果不把炮兵轉成步兵,只補充火炮就可以,運輸壓力小一點,彈藥快打完了你做決定吧。” 宇文陵說完長長的出了口氣,回頭看看自己的專機。
“有人在等你么?”雷雨田笑著問。
“一早就聽說你們被包圍,我急著坐飛機趕來,沒時間陪她吃早餐,我就讓她坐在我的專機上吃。” 宇文陵把實話說了,雷雨田說:“我也要像你一樣,上班似的打仗。”
第七節
“你真幸福,出來打仗還帶老婆,你可夠奢侈的,我真想上你的專機看看她,世界上還有膽子這么大的女孩,真是少見呀,你可要好好珍惜。”雷雨田轉身回自己的宿舍,宇文陵說:“我回飛機上等你。”
雷雨田回到自己的宿舍,把破損的作戰服脫下來鉆進浴室里洗澡,他把槍隨手放在桌子上,他似乎除了洗澡其他時候都帶槍,他以最快速度把自己洗干凈,換上一套夏季常服,佩帶好手槍以后開吉普車去機場。
專機上的午飯十分簡單,品種不多味道不錯,宇文陵點了菜拿出一瓶紅酒招待雷雨田,雷雨田穿上像樣的軍裝走上飛機,他現在的樣子跟剛從戰場時回來一點都不一樣,宇文陵請雷雨田坐下以后,雷雨田就把目光落在馨怡身上,他笑呵呵的跟女孩說:“我很少見膽子這么大的女孩,很高興見到你,我是雷雨田。”
“你帶四個星呀?” 馨怡好奇的問,雷雨田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么大一片地方歸我管,我帶的星少了沒人聽我的,不過這個多了也沒用,在他面前我就是下級了。”
宇文陵說:“可別在她面前夸我。”他給雷雨田倒上酒,他早就聽說雇傭兵出身的雷雨田以及林飛宇等人喝酒的習慣很怪,不管紅酒還是其他度數很高的洋酒,他們從來不加冰不加其他東西,除非他們喝夠了才喝加冰的酒,或者是雞尾酒,平時就是拿紅酒當汽水,似乎這樣可以緩解身體疲勞以及心理緊張,所以他們殺人的時候不會下不了手,即使有內疚感也會在酒精的麻醉下消失。倒好酒以后宇文陵說:“我這個參謀長也是和虛位,也只是戰爭時期長官的軍事助理和幕僚,我感覺當幕僚簡單一點,畫畫地圖,出個餿主意,什么事情也不需要過問,每天活的很輕松,現在長官把時間花在治理民政方面,我也是硬著頭皮做事,我不是什么天才,我聽說雷長官像我這個歲數已經有自己的隊伍。”
雷雨田把滿滿一杯紅酒喝下去,“我這個歲數有幾個死黨不奇怪,比不上人家張奇夫。人家十六歲時候就自己拉隊伍,我后來出國去當賞金獵人,之后發現雇傭兵賺錢才干這個,不過那都是為自己去拼殺,現在是為國家為民族,性質是不一樣的。”
“我們可不是為了名垂青史,只是為了良心才這么做。” 宇文陵也學著雷雨田一口氣把一杯酒喝下,雷雨田說:“你每天來前線,這可不是參謀長應該做的,是我們這些前線軍官做的不夠好,不過我也羨慕你可以每天回家,我也要學你,今天我就坐專機回去,一是向長官報告,二是回去可以好好休息,然后每天早晨我們一起坐飛機來戰區,我不在基層軍官有更大的自由權,只有發揮所有基層軍官的主觀能動性,我才省力氣。”
“這也不錯,給他們自由發揮的空間,不搞家長制的管理,軍隊才能學會自己怎么應對危機情況,任務式的命令可以讓部隊變聰明,為了早日勝利,我敬你一杯。” 宇文陵端起酒杯,雷雨田也痛快的一飲而盡。
中南戰區地面部隊指揮部里,陳仕隆向地面部隊的指揮官親自下達了戰區長官的命令,“各炮兵營從命令下達之日起,在步兵呼叫炮火之外,可以自行起飛無人機偵察目標,可以自行派遣偵察部隊偵察敵目標,可以不請示上級指揮部就對射程內的目標進行火力打擊,各營要積極發揮主觀能動性,盡量提高炮彈利用率,在有彈藥庫存時積極使用火力消滅敵人,爭取早日擊敗敵人。”
十個炮兵營的指揮官齊聲回答:“保證完成任務。”
在軍官的回答聲中靜態防御結束了,各炮營都有幾架營級無人機,各營都有偵察排、搜索排,營長聽完長官的訓示后立即回營組織部隊進行積極防御作戰。
陳仕隆繼續向二十幾位步兵營的指揮官下達命令,“戰區指揮部命令,各步兵營放棄前沿重點防御的陣地,各營的部隊部署方式改為前輕后重,一線陣地加強偽裝,全部交給狙擊排,沒有狙擊排的營抽調狙擊手組成狙擊排,其他排因人員抽調造成的空缺人數上報師部,由師部派人補充,狙擊手輪流守衛一線陣地,看到敵人就予以消滅,必須消滅偵察我防線的敵炮兵偵察組。敵人看不見我們的防線,自然就很難用炮兵摧毀,你們要想盡辦法阻止敵人偵察,一但你們的陣地暴露,冰雹火箭炮會把你們炸成碎塊,你們也可以派出偵察排主動消滅敵人,有不明白的問題么?現在可以問,回去打電話也可以問。”
“沒問題。”年輕的軍官們一起回答。
“好,回到各自的崗位,消滅敵軍人數最多的,我會為你們申請獎金和勛章。” 陳仕隆看著步兵營的指揮官離開,會議室里只有師部所轄的幾個非步兵營的軍官,警衛營、師部營、直屬營、偵察營的軍官還在,剛打了敗仗的李志剛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
陳仕隆說:“打仗總是要死人的,這次偵察營的失敗是多方面的原因,或許我們的編制不合理,或許我們的條令條例不夠好,或者干脆是無用的義務兵制度把一群不愛戰斗、不愛國家不愛民族的烏合之眾弄到這里導致的失敗,軍政府成立后廢除了半個多世紀的義務兵制度,以后的士兵素質更高,職業化的軍隊是不會有這么大的傷亡,李志剛,你不用低著頭,我很快給你補充好人員,你雖然敗了,可是讓戰區長官認識到積極防御比靜態防御要好,現在作戰方針變了,如果沒有你冒險或許我們還在戰壕里打瞌睡,沒對你處分就是對你的贊同,回去好好干,訓練好部隊,良好的訓練才能完成好任務,現在散會。”
軍官們都離開會議室,陳仕隆戴上頭盔也離開這里,他不喜歡會議室,不喜歡辦公室,因為出身于陸軍軍官學校特種作戰系,所以他更喜歡前線更喜歡戰場,特種兵不喜歡高科技,不喜歡坐在一堆大屏幕前指揮,他喜歡用望遠鏡觀察敵人,喜歡穿著作戰服在前線與士兵一起同甘苦共患難。
雷雨田中午在專機上喝多了,他自從來到前線很少喝酒,現在他把地面作戰的指揮權給了陳仕隆,自己可以輕松一點,原來搞搞后勤這么輕松,巡視前邊的工作讓陳仕隆去好了,他是陳長官的親戚,往那一站就能壓別人半截,他可以做點瑣碎的工作,因為他是軍校科班出來,跟那些基層軍官是同學,他可以跟前線軍官更好的溝通,自己只要把握全局就可以,他決心今天晚上就回本島,舒服的休息一晚早上來這上班,把主動權給了基層軍官,自己就應該看戰報和物資清單,不用考慮太多的細節,該放權的時候就應該放,希望這樣可以對付敵人的新戰術。
兩架專機在晚飯時返回夷州首府,剛下了飛機馨怡就收到一條短信,他父母給她發短信,說明天一早就來看她,估計很有可能把她抓回家去,馨怡把手機遞給宇文陵,宇文陵笑了笑,“以前我只是個打工的伙計,沒資本跟你的父母平等聊一聊,你父母什么樣的人,你我太清楚了,現在正好有機會告訴他們,錢不是萬能的,尤其在這一片土地上。”
“你不會因為我父母不喜歡你就抓起來他們吧?” 馨怡最擔心他們見面,正面接觸后肯定是正面沖突,以前她剛跟宇文陵在一起,父母就沒少搞破壞,故意讓宇文陵的老板辭退他,這讓靠自己打工養活自己的宇文陵很是麻煩,現在宇文陵做了官了,手里有軍隊,他可以想做啥就做啥。
“老婆,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旦夕什么,我那能抓他們呢,違反法律和人道主義的事情我可不會做,陳長官治理軍隊很嚴格的,我怎么能帶頭違反法律呢?你放心,我會跟他們好好談,他們不可能把你帶走。” 宇文陵拉著她的手上了防彈車。
一個平靜的晚上過去,宇文陵穿上將官的禮服帶著馨怡前往機場,他在出發前就提前給憲兵司令曹秉發了短信,他希望憲兵司令部可以把立即要執行死刑的幾十個罪犯帶到機場,曹秉為了跟參謀長搞好關系馬上就照辦了,機場里一間寬敞的倉庫里已經關押著等待執行死刑的犯人,曹秉自己坐在指揮車上等待參謀長的到來。
馨怡的父母剛下飛機就被參謀長的警衛排包圍,宇文陵把老婆留在車里,他單獨帶著衛隊去接老婆的父母,雙方一見面馨怡的父母就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讓他們奇怪的是這個剛拿到身份證的窮小子居然穿著軍裝,還帶著一群人,難道他想報仇不成?
第八節
馨怡的父母被帶進一間很大的屋子里,曹秉手提雙槍站在屋子里,宇文陵進來之后把房間門關好,這里暫時就變成了會客室,屋子里關了近一百個犯人,都是剛從監獄里押過來的,曹秉見了宇文陵就湊過來小聲說:“這些都是判死刑的,你想怎么使用?”
“我想都由我槍斃了,你也可以幫著打幾個。” 宇文陵說完伸手就把自己的兩支格洛克17手槍拿出來,他給槍擰上消音器,然后走到馨怡的父母面前,“這個地方由軍人統治,軍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殺誰就殺誰。”他說完就舉起雙槍向死刑犯開槍,帶著消音器的槍噗噗的噴射著子彈,死刑犯的腦袋一個接一個被打開花,曹秉心想原來是嚇人那,那我也嚇嚇人,他舉起沒有消音器的兩支t51半自動手槍,對著死刑犯的后心就射擊,致命的子彈打進去犯人當場死亡。
為了增加嚇人的效果,曹秉執行完槍決之后還把死刑犯人的頭套摘掉,然后把死人嘴上的膠布都給摘下來,不到一百人的死刑犯在幾分鐘內都被打死,馨怡的父母被嚇的臉色煞白,他們長這么大沒見過殺人的場面。曹秉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后對宇文陵說:“你們先聊,我一會來收拾這里。”
宇文陵滿臉笑容的對馨怡的父母說:“在這里軍人的命令就是法律,軍人掌握生殺大權,有時候沒必要按照刑事訴訟法的程序殺人,我很幸運自己是這個政府的成員,我很喜歡這里,不知道你們是否喜歡,我不是個小人,我不會因為你們以前欺負我然后我就打擊報復,這不是因為馨怡。”
“你想,你想干什么?” 馨怡的父母被嚇的渾身都哆嗦,地上的死人還在流血,血醒味很重,他們現在地位不對等,他們無法對付這個殺人狂,宇文陵笑著說:“我不想干什么,只是不想你們把她帶走,在我看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不過我也不會讓她沒個名分的就在我身邊。”
“你把她藏那了,我們要見女兒。”
“可以,不過可不許說把她領走的事情,否則你們也看到地上躺著的這么多人。” 宇文陵打開門帶著他們倆離開房間,到了外邊他把馨怡的父母直接帶到自己的防彈轎車上。四個人都坐在車上以后馨怡的父母看看女兒,馨怡看到父母也很高興,拉著母親的手就開始說最近的事情,她母親著急的問:“你在這里還好吧?”
“怎么會不好呢,住在五星級酒店里的總統套房里可舒服呢,我新認識個朋友她開的酒店很便宜,只收我很少錢呀,我現在有好多錢,她不給打折我也住的起,她是本地有名的慈善事業家,有空我們就一起去健身,還去她家開的商場里買東西,都是很便宜的,要不要我陪你們去逛街呀?” 馨怡見了父母很高興,但是她也擔心父母要求她離開這里,她可舍不得這里的好生活,更舍不得宇文陵。
“不用逛街了,咱們家也開商場,不用去別人家買東西。” 馨怡的母親緊張的不知道說什么,宇文陵這個惡魔就坐在車前排,他們兩口子可不想得罪他,只想早點離開這里,看到女兒沒什么事他們也就不擔心了。
“我們不像你自由呀,一大堆生意要照看,既然你喜歡這里就多呆幾天,想回家的時候告訴我們,我們到時候來接你。” 馨怡的父親說完就下了車,他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免得落入惡魔之手。
馨怡的父母下了車直接回到飛機上,他們租了一架私人飛機,現在那也不想去就想馬上回去,馨怡也下了車,稍微送了送父母,等父母坐的飛機飛走,她高興的又蹦又跳,宇文陵拉著她的手說:“沒事拉,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要去那?”
“陪你上班好不好?我以前總坐飛機,可專機很少坐,我要自己多帶點吃的上飛機,你去那我就去那。” 馨怡每天玩的高興的都不知道該干嘛了,她早把自己應該上學這事忘在腦后,她認為不上學人也可以很聰明,宇文陵還沒上過高中呢,打了幾年工還不是可以坐官,她看著宇文陵成功就更不喜歡上學,她討厭學校里沒完沒了的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