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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速度要維持幾天75毫米榴彈炮的彈藥就消耗光了,操作三百多門大炮的炮兵正好可以補充到步兵營里充實防線。” 宇文陵還不想把這些人送回本土,至少他們留下來自己更放心。
“這仗是怎么打的,越打我越不明白。” 阮紹光的猛虎營剛拼光又補充了很多人,他想找到原因,他把自己私人用的數碼照相機接到電腦上,打開里邊的照片仔細看,他拍攝了很多照片,他找了幾張清楚的用打印機打好,他拿在手里看看,“為什么過去的敵人都是拿m4卡賓槍,難道都是清一色的特種部隊,我們再看看最近的。”他繼續拿著剛打印好的仔細看,一些拿著m4卡賓槍的部隊不見了,很多陣地里架起來的機槍酷似m60機槍,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該是仿制品t57,“這個是t57機槍,敵人非主力部隊使用的東西,看來他們要把精銳換下去。”
吳庭和參謀長說:“你可真奢侈,有這么多電器。”
“為了工作么,我又不拿他娛樂。”
阮文山說:“理論上敵人換防我們該進攻。”
“可現在他們發瘋似的向我們開炮,一戰時的西線也就單日打個十萬發左右的炮彈,他們今天一個多小時的射擊至少打出了三十多萬發,我不知道他們怎么把這么多彈藥運過來,為什么無故的猛轟呢?” 阮紹光也不明白,敵人打仗的規律教科書上根本沒有,也不知道去那學的。
吳庭和又看看工兵和偵察兵的報告,“我們陣地上未爆炸的大號炮彈只有幾種型號,有75、76毫米坦克炮的炮彈,以及75榴彈炮的炮彈,有時候炮擊留下未爆彈藥能達到百分之九十多,可見他們不拿新武器新彈藥打仗,敵人修起防線消耗彈藥肯定是目的之一。”
“但是他們把舊炮彈都打完了能自己撤走么?” 阮文山看著前敵指揮部里的軍官,軍銜很低的參謀很小聲音的說:“他們軍隊的彈藥庫常年存在隱患,多年以前就出了很多事故,這次他們政變之后為了裁減軍隊和軍費,軍閥政府還是有可能用發動戰爭來處理舊軍火的,如果沒錯他們之后會把105毫米的舊榴彈炮全拉過來傾瀉炮彈,如果我們總是靠近部署全線攻勢防御的部署,很容易當他們的靶子,我們的部隊最好結點守衛,要塞式防御。”
“要塞防御,的確是可以節約兵力的。” 阮紹光早就不想全線部署部隊,這樣一百多公里的戰線上的部隊都靠后部署,躲避敵人的輕重武器打擊,防衛要點以最靠近前線的補給站,我們的炮兵也分成幾個群,如果講起用炮兵來,敵人的經驗遠沒有我們的多,我們把步兵撤后,就用炮兵群對敵防線進行打擊,等摧毀一點之后我們向機場方向突破。“
“這個辦法不錯,明天各步兵部隊立即向后撤離。” 阮文山下完命令以后轉身離開指揮部,回到自己的指揮車上,他打算安靜一下,不知道這該死的戰爭什么時候結束,侵略者賴在國土上不走,上面天天打電話訓斥自己,那些打過仗的老將們也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上午的戰斗成了炮兵的火力展示,炮營打光了陣地內的彈藥徹底放假,士兵們紛紛去連部的沐浴車外排隊洗澡,炊事班全部行動起來開始做好吃的,有的士兵跑到水塘里游泳,有的三五成群的去打獵,步兵呆在防線里,幾乎一人叼著一支煙,對面防線著火冒煙,敵人的狙擊手這會可不能再給他們找什么麻煩,陳仕隆感覺由炮兵主導的戰爭中他們的用武之地不大。
回到機場的指揮部,雷雨田端著酒杯跟宇文陵慶祝,上午的戰斗又消耗了成噸的彈藥,宇文陵看著75榴彈炮的彈藥總數表,每天炮彈最少消耗十萬發,像今天這樣的高峰期一天打三十萬發的也不再少數,彈藥的儲備量已經急劇減少,“如果75榴彈炮的彈藥用完,你選那種炮支援步兵?”
“當然是m101型榴彈炮,又老又沒用的就是它,我不用舊的那還不把政府打窮了,我已經寫計劃申請調動,廢舊大炮拿船運走,新的火炮用船運到前線,你喝完酒放心回去,我這里你經管放心。”雷雨田一口一杯的喝下葡萄酒。
宇文陵坐上專機返回本島,回到參謀部里他親自向陳天昱匯報,陳天昱心里中南戰區就是個消耗廢舊武器的場所,他不需要關心戰局,雷雨田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他需要做的就是把沒用的彈藥運過去,然后把政變時反對自己的部隊運過去,這些人一邊涼快去,給他們好吃好喝讓他們去玩命,他們要有本事把敵人弄死,沒本事就被敵人弄死,反正自己簽署了停止征兵的命令,義務兵一年半以后就一個都沒有,忠誠會被留在部隊里當職業軍人,軍隊的人員一下就少了,軍隊少了在外人眼里內戰的可能性就幾乎沒了,政治上自己的政權也就穩定了。
“長官,我單獨去前線跟雷雨田談過,他打算把防衛部隊增加為一個師,把特戰旅調回,特戰旅是絕對忠誠的,回來之后可以讓他們在離市中心最近的兵營里,有了他們在這邊就穩定多了,憲兵在郊區,絕對可靠的裝甲部隊在最外圍,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內部的安全問題。” 宇文陵對抽回特種部隊十分感興趣,因為事關自己的生死,要有人把陳天昱推倒,那自己也活不成的。
“是的,我已經批準了,空運步兵營的客機返航時就把他們帶回來,我也是這么想的,前線的事情你就多費點心思,我沒時間去聯勤部和陸軍部,另外別把精力放在陸地,海空軍那里你也多去,我把這場戰爭就交給你了,有你我放心,我只看戰斗報告,每天我只看一次就可以,我能騰出時間把內政和后勤搞好,讓你們無后顧之憂。” 陳天昱這是放權,放權給一個如此年輕的軍官,這確實需要冒險。
“我這就去跟他們聯系,我也想盡快讓海軍組成打擊群由北向南攻擊敵人的港口,爭取把他們的艦隊早日消滅,與其抽出兵力防御,還不如主動進攻。” 宇文陵說完就敬軍禮后離開。
現在已經是快晚飯時間,宇文陵看看手表,還是先別忙自己的工作,他也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槍,然后告訴副官長,“我要去酒店看我女朋友,你們都解散,該休息就休息,該做什么做什么,我還不信有人在州首府鬧事,要總帶著大隊人馬,顯得我太招搖了。”
“長官這我可不敢,不如這樣,我帶人開防彈轎車不用軍車牌照,我們跟著你,我們就假裝是酒店的顧客,您進去我們找個地方喝茶,反正這一天我感覺什么工作也沒做。”副官長非要跟,宇文陵說:“好吧就按你的意思辦。”
坐著并不喜歡的奔馳防彈車宇文陵來到酒店,他把跟班留在酒店的茶吧里,他自己坐著電梯往頂樓走,電梯門剛開他就看到馨怡戴著隨身聽在樓道里溜達,宇文陵走過去就抱住她,“每天呆酒店里干嘛呢?”
她摘下耳機,“不干嘛,每天就是去健身房鍛煉一會,然后去游泳,東方梅大姐陪我一上午,中午她去找你的老板吃飯,我就沒跟著去,下午我就一個人看看書,聽聽這個,你怎么才回來,以后中午陪我吃飯好不好?”
“我盡量陪你,不過前邊打仗呢,很刺激很好玩,我要經常去看看。” 宇文陵拉著她的手,“現在我們就去餐廳,我現在不用每天都上班,有時間我就陪你,好不好?”
“哎,我聽到個不好的消息,我媽我爸要過來找我,你看怎么辦?” 馨怡看著他,宇文陵看著她笑了笑,“我的衛隊有三十多人呢,到時候我把他們擋住,我要叫他們不離開機場,他們走路也走不出來的,你放心,所有的事就交給我,你操心這么事情不怕變老呀?”
第四節
宇文陵跟馨怡進了房間就問:“我們晚上在那吃?”
“我想在餐廳吃,可你總穿這一身衣服,走到那也引人注意,能不能不穿軍裝?我這里已經給你買好了衣服,你要愿意的話就換上衣服跟我去餐廳,要感覺麻煩就不用換了,在這里吃也不錯,這可是總統套房。” 馨怡拿來一套新衣服放在沙發上,“最好先洗澡再穿。”
“好吧,既然你安排這么好,我只能從命了。” 宇文陵邊脫軍裝邊往浴室走,馨怡這次才清楚的看到他的槍,他脫掉上衣后腰上的槍套就露出來,馨怡估計那是個樣子貨,估計他沒膽量開槍殺人,他的性格不是這樣的。
宇文陵進去沖了沖就出來,換上衣服還沒準備走就有人敲門,曹秉穿著便衣站在房間外,宇文陵打開門問,“曹司令,這會找我有什么事?有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宇文將軍,你實在太客氣了,論年紀我可以算你的老哥,按軍銜算我是三個星你是兩個星,可論起實際職位,我只是代理憲兵司令,連兵種一號指揮官都不算,你雖然年輕軍銜低可你是陳長官的助手,你是參謀部的長官,軍種兵種司令部再大也大不過你的衙門,今天的事情是我部署有疏忽,我就喜歡鉆研進攻,現在居然讓我帶著憲兵看門抓賊,我實在是外行,早上的事情希望不要向陳長官說,我本身跟他不是一個系統,你要是跟我大哥雷雨田說那沒事,他最多責怪我幾句就沒事了。” 曹秉這是向宇文陵賠禮,首府地區的安全是他負責的,出事他第一挨處分,現在每個城市都是憲兵負責安全,憲兵指揮官可以直接指揮警察,但要出了問題憲兵的軍官是被第一個降職解職的。
“不用這么見外,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對軍政府不滿的人恐怕會第一個殺你,殺了你恐怕我們才不安全,你說是不是呢?我要陪老婆吃飯,你要跟我們去么?” 宇文陵客氣的邀請,曹秉馬上拿出一張卡,“我就不當電燈泡,你在前線忙一天我怎么好意思擠占你的私人時間。”
“你干什么,賄賂我?” 宇文陵雖然很缺錢,但是來路不明的錢他不會拿,他窮死也不會拿不該拿的錢,反正窮日子是啥樣子他體會很深,可他從來沒想拿不該屬于自己的錢財。
“你在為誰干活?不就是為陳長官么,陳長官的權力那里來的,不是我們這些人奮斗出來的,我們就是這個政權的股東,政變那天我們打了一個晚上,槍聲傳遍了全城每一個角落,我的衣服上全是血,為了政變我幾乎傾家蕩產,我現在的錢是政府該給我的,我也是政府的股東,我當然有發錢的權力,拿著吧就當是陸軍部的補助,如果你不愿意要,就當是去陸軍部借的,陳長官也只拿上校工資,他找個生活奢侈的女友,錢不夠花也是去陸軍部借,以后可以拿工資和獎金還,你也一樣。” 曹秉把卡留給他轉身走了。
宇文陵沒想到陳長官還拿低工資,他有才華人品也好,還這么清廉,去那找這樣的好上司,他對自己又有知遇之恩,自己愿意以死報效陳長官。
“發什么呆呀,快去取款機上看看多少錢,我已經沒什么錢了,我家停發我的零花錢,卡歸我了。” 馨怡已經花錢花成習慣,從小到大她沒缺過錢,這次跑出來已經把自己的存款都用了,手里沒錢她感覺很不舒服。
中南戰區的特戰旅開始坐飛機撤離戰場,新到的步兵和偵察兵紛紛進入防線,李志剛少校帶著偵察營來到了西線的工事里,比他們早到的步兵早他們兩側修的陣地里駐扎,防線已經修進了樹林,樹林邊的工事和陣地都成了狙擊手的地盤,步兵在二線鎮守,坦克成了第二道防線上的火力支撐點,被偽裝網蓋的很嚴實,炮兵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到處晾著衣服,炮兵們只穿著短褲在陣地上走來走去,不少人還叼著煙,這里那是戰場,都跟軍事夏令營差不多。
坦克營的狀況好不到那去,前線一片和平的氣氛,部隊的銳氣都喪失在這種靜態防御中,李志剛看著稀松的友軍,心里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他心里想你們就這么混日子吧,勛章都是我的,你們這樣子很難立功,看我的表現吧。
中南戰區的第一守備師還在籌備中,特戰旅的旅部也在撤離,只有少數軍官負責臨時管理,對前線新到的部隊管理上也是空前的混亂。李志剛從身邊的部隊就能感覺出上級對他們管的不嚴格,他坐飛機時看的中南戰區長官訓令上說,不許一線部隊進攻,理由是部隊叢林攻擊作戰經驗不足,他看著這樣的訓令都感覺可笑,李志剛也知道雷雨田長官是金三角混起來的,曾經是個小軍閥后來做了別的生意,雷長官是叢林戰專家,李志剛也參加過邊界上發生的叢林戰爭,不過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他自信可以攻破敵軍防線。
偵察營下了飛機徒步走了三十公里,剛進入防線李志剛就命令部隊吃飯后立即睡覺,他要養足精神發動一次戰術攻擊,反正偵察營沒自己防區,全營拉出去也不會影響防線,營部軍需官在晚飯后下發了可以吃一周的壓縮餅干,還把彈藥全部分發下去。
在五星級酒店里吃飯的宇文陵絕對想不到前線軍官正在策劃一次戰術進攻,躺在單人宿舍里的雷雨田也只簡單的看看彈藥儲備情況,他估計三十萬發炮彈以及一場大火可以讓敵人學聰明點,不要總貼著自己的防線布防,自己也在考慮防線后移的問題。
天快亮的時候偵察營全營輕裝離開防線,只帶足彈藥和干糧就離開駐扎地,跟正在成立的師部連招呼都沒打幾百號人就離開陣地,三個偵察連排成縱隊走進布滿未爆彈藥的開闊地,這里到處是空軍投下的mk系列低阻炸彈,還有坦克和榴彈炮打出去未爆彈,腳下到處是燒成灰的樹木。
李志剛看到被燒光的樹林,但沒看到多少敵人的尸體,他沿著開闊地向西前進,火燒掉的樹林有很大一片,他估計敵人害怕自己的炮兵繼續縱火,所以退的遠遠的,他心里想這樣的敵人值得一打么,跟烏龜一樣縮著腦袋。
七百多人的一個加強營就消失在開闊地上,他們鉆進一眼忘不到邊的樹林,各偵察排的士兵一臉輕松,各連的火力支援排可倒霉了,背著迫擊炮、重型火箭筒、無坐力炮艱難的前進,偵察營的火力支援連更倒霉,他們扛著五零機槍的零件,背著81毫米炮擊炮以各種重武器走在全營最后,士兵們走的熱汗直流。
政變前連五公里武裝越野都沒跑過的士兵,倉促的強化訓練幾周后就拉到前線,現在他們疲憊不堪,孤軍冒進到敵人的防區里,叢林的隱藏著的敵軍偵察兵已經發現他們。
“我們的步兵部隊已經全部后撤五公里,現在以炮兵為核心,步兵拱衛炮兵陣地,以炮兵團為核心要塞式陣地代替了步兵線式陣地,步兵離敵人至少有五公里,守應該是沒問題,需要進攻時把步兵提前部署到潛伏陣地,等炮兵轟擊一結束就發動沖鋒,我們可以隨意進攻敵人任何一處防線,他們的防線很長,我們可以決定進攻那里,而他們想打我們必須派出偵察兵,否則他們的炮兵無法知道我們的位置。” 阮紹光介紹完新的布防,前敵指揮阮文山將軍和吳庭和參謀長十分滿意,阮文山現在把阮紹光當自己的智囊,多數主意都是讓他出,自己身問前敵總指揮只要做決定就行,有個得力的助手他感覺十分滿意。
“很好,一個步兵師配合一個炮兵師,我們攻擊或者防御都很好展開,不知道我們收縮防御后敵人的炮兵會只能么辦,他們會派人偵察么?” 吳庭和剛說完電話就響,潛伏在叢林中的偵察組報告,“指揮部么,我們發現有敵人進來了,似乎他們看我們一線不部署部隊,就進樹林找我們,一共進來四個連,每連大約一百六十多人,全套的支援武器,步槍型號為t65,根據步槍判斷不是主力不是特種部隊,似乎是新來的步兵營。”
“明白了,你們不要暴露。” 阮紹光放下電話,“敵人來了,他們很快的就要碰到我們的防線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