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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錦繡聊了會兒天,錦繡給裴佩說了晉江網的稿酬發放情況,綠晉江網站和別的網站不一樣,別的網站是簽書不簽人,綠晉江是簽人不簽書,在綠晉江寫文,只要簽約了的作者,書在打到一定的條件后都是能上vip的,這無疑給了很多小撲街機會。
然而這個年代的稿酬很低,好在裴佩看上的也不只是那點稿酬,她和出版社的編輯關系不錯,裴佩若是想出版,那邊總會給個機會的。
下午沒課,裴佩把錦繡發給她的合同下載到內存卡里,去了學校門口的復印店打印了,順便在門口就把合同寄了出去了,綠晉江公司總部就在北京,離她們大學也不遠,只是這個年頭的某寶等網上購物軟件才剛剛起步,快遞行業更是郵政一家獨大,郵政的效率大家都是清楚的,裴佩也保證不了這份文件什么時候能到錦繡手里。
好在首都郵政還是很靠譜的,裴佩是下午周二下午寄的快遞,周四下午就到錦繡處了。晚上裴佩就成了綠晉江最早的一批原創作者。
而她的書也在周四的下午上了現言的編輯推薦榜單,漲勢驚人,等到了周五,裴佩已經從一個才有幾十個收藏的小透明變成了三百多收藏的人了。
在2還沒成為主流,能上網看的除了工作了的人就是上大學的人了,而這些人還被各大文學網站分了流,裴佩能在短時間內取得這個成績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
收藏的人多了,留言的人多了,裴佩更有寫作的動力了,這次寫和之前寫明顯是不同的,以前寫稿子寄出去就寄出去了,別人對這篇的評價她是看不到的,現在就不一樣了,發出去,每個章節下面都有讀者們的評論,每個評論看著都很暖心。
當然了,評論有好的,自然也就有壞的,但那些壞的都被裴佩略過了。
北京的霧霾天氣在這個時候便見了端倪,早上裴佩七點起床,外面的天氣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層輕紗籠罩著一般。
裴佩去洗漱回來,從她的柜子里拿出一件白色的套頭棉衣,褲子穿的是一條黑色的牛仔褲,白色毛衣外面套的是一件水粉色的棉襖。
北京十月份的天已經很冷了,作為一個養生女孩,裴佩是寧愿穿得不好看也要保暖的,畢竟好看是給外人看的,身體是自己的,而且凍感冒的難受勁兒就別提了,誰提誰受不了。
裴佩要去國防大學的事兒她和室友們說了,然而室友們都很忙,洛溪要回家,苗鳳剛剛開始和趙慶庭談戀愛,正是情濃的時候,這個周六他們約好了要去首都圖書館呢。
白慧敏的男朋友這個星期沒多少課,他請了假要來看白慧敏,兩人肯定也是要出去玩的。
裴佩給錢向薇打了電話,可惜錢向薇在上了大學后也迅速地交到了一個男朋友,在色和友當中,錢向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色。
裴佩忽然感覺到人生,真的很寂寞,特別是周圍的朋友都成雙成對的時候。
裴佩在宿舍碼了一天的字,到了下午三點,裴佩才化了個簡單的妝容往國防大學去。
從華大到國防大學的路程并不遠,坐上公交車不用半個小時就到了,裴佩在國防大學附近的站點下車,下車后步行了十多分鐘才到大門口。
國防大學的大門修的很有氣派,一個國徽掛在上面,門口有個升旗臺,國旗和軍旗在高空中隨風飛舞。
看著在門口站得筆直的兵哥哥,裴佩覺得自己有那么一點慫。
霍澤從午休結束后他就來大門口等著了,裴佩一下車他就看到了,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才來找裴佩。
因為晚上有比賽,他穿了平日里極少穿的禮服,禮服正合身,一根黃色的穗帶從他右邊的肩膀上開始,掛在了他的胸前,穗帶的上邊是上面國輝和霍澤的姓名牌。
霍澤闊步朝裴佩走來,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很有規律,他很快就走到裴佩的面前,往前一伸手,遞給裴佩一瓶柚子茶:“坐車累不累?”
佩佩看著這樣的霍澤,有些說不過話來,只能接過霍澤給的柚子茶對霍澤搖搖頭。
霍澤抬起腕表看了看時間:“你吃飯了嗎?”
裴佩深吸一口氣:“你沒告訴我具體的演出時間,我怕來晚了,就沒有吃。”
霍澤臉上一喜:“那我請你去我們學校的食堂吃飯,我們食堂的飯菜特別好吃。”
裴佩想起洛溪以前評價各個學校的食堂的那些話,國防大學的伙食確實不錯。
裴佩上公交車之前已經吃過一碗烤冷面了,她們學校門口的烤冷面味道不錯,里面放了洋蔥香菜蔥花,刷的是蒜蓉辣醬,好吃是好吃,但就是吃完過后嘴巴里會有味道。
不過裴佩早有準備,她的包里現在必備的東西除了防狼噴霧外還有一個折疊小錘子和一包口香糖。
她的防狼噴霧已經不是最開始那種用辣椒水配的了,他現在這是在來讀書之前喬志民托邱真真從上海給買來的,具體什么用料不知道,但噴在人身上,那味道是真的酸爽,還有那個折疊小錘子,別看她小小個,但五厘米的玻璃小一錘就碎。有這兩個小東西在身邊,裴佩覺得自己安全了不少。
口香糖是來到大學后新添的,畢竟好吃的美食太多,吃過后總會有點口氣殘留的,而這個時候吃上一顆口香糖,口氣沒了,心里都美了。
裴佩跟著霍澤走進他們學校,他們學校人特別多,一近校園,裴佩就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夠看了,原因無他,因為穿著軍裝的人越來越多了,有的穿著作訓服,有的人穿著常服,還有的人跟霍澤一樣,穿著禮服,這些人有男有女,但無一例外的是各個都是寬肩窄腰大長腿。
在這一刻,裴佩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么多女孩子喜歡穿當兵的男的了。
霍澤察覺到了裴佩的目光,不著痕跡地走到了裴佩的左側,把他的左邊擋的嚴嚴實實的,裴佩壓根就沒發現他的小動作,感嘆道:“你們學校的帥哥美女真多?!?
霍澤聽裴佩夸獎他的學校,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自豪感,他忍不住朝對裴佩炫耀道:“其實我是我們學校的校草?!?
國防大學男多女少,他的校草之名是由學校的女生選出來的,從入學到現在,地位穩固,從來沒有變過。
裴佩轉頭看著霍澤,噗嗤一聲笑了:“你和以前變了很多?!?
以前的霍澤是從來不會和裴佩說這種話的。
他表現得特別成熟,話少寡言,給她送吃的那段時間是話最多的時間,但像今天這么說這樣的話,卻是第一次,裴佩覺得很驚奇,驚奇之余,又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霍澤裝作沉思地樣子想了一下,對裴佩道:“可能是成熟了,然后發現那些曾經耿耿于懷的事情其實并不值得煩惱了?”
他曾經煩惱于家庭情況,只想逃離,每天心里都像是裝了很多很多的事,他恨的人也多,他爸爸他媽媽,他爺爺奶奶,甚至連姥姥姥爺都恨上了。
可在經歷了母親的生死后他才明白,在生命面前,那些恨有多么的不值一提。
他終于可以客觀的看待他的父親和他的二奶私生子了,但可以客觀的看待卻不代表可以原諒,有些人,這輩子都不值得人去原諒。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小表妹昨晚上信誓旦旦地說今天要分手,叫我和我二表妹去給她收拾東西,結果到了今天我們睡起來,我表妹早跑掉了。她男朋友打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兩年前我回來過年,她眼睛紅,我們問她是怎么回事,她說是得了紅眼病。到了后來我們才知道是她男朋友打的。
這兩年過去了,她自己過的什么日子她自己知道,我們勸過了,里外不是人過了,可到最后人家還是分不開。
我們現在已經不勸了,這是還沒夠絕望,腦子里的水還沒哭完。
第75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