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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外號蟲子嘛。”對于夜老虎的那些事兒,我們關注他們比關注自已更多一點,畢竟很多時候我們都相互找麻煩的干活。對于雅奴斯更是知道,這丫和我同一時間入伍,也同一時間進特種部隊,他最有名的一次就是在境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愣是自已一個人搞定了敵人的坦克,然后再開著那輛坦克從敵人的陣地來回三次。
“我也知道你,外號鷹嘴嘛,聽說上次你們在南方干得不錯啊,挺威風的啊。”
“哪里哪里,誰讓他們欠揍呢。”
對于能在這里認識老朋友我倒是很高興。
每一間宿舍只住四個人,晚上的時候海源帶我們幾個又竄了幾門,基本上這一次來上學的都到齊了,認識以后,我就很驚訝了,這一次七大軍區和空降兵,陸戰隊的特種部隊都來代表了。除了我們宿舍的就有三個軍區外,還有南京軍區飛龍特種部隊的李寧,外號城;廣州軍區南國利劍的田文亮,外號孤狼;濟南軍區雄鷹特種部隊的曾祥超,外號黑客,空降15軍藍天利劍的楊孫宵,外號獵隼;海軍陸戰隊出海蛟龍的鄭志國,外號大魚。
參加這一次學習的成員不僅僅是各軍區特種部隊以外,還有就是這一次的學員都是進入特種部隊不到三年,但都參加過實戰的人,不少數還出過國呢。于是我們便開始發揮特種兵的習慣開始討論起為什么要讓我們這些少壯派來學習的目的了,最后大家一至意見就是學習最新作戰技術與理論,因為好像也只有這一個理由像樣一點。
“請問,這是四樓么?”我們聽到一個很清脆的女聲在我們耳邊響起,我總覺得好像有點耳熟呢?
“是啊,你們是?”田文亮剛好在樓梯口。
“是就好了,謝謝你。”
然后田文亮眼睜睜地看到兩名女兵一前一后的進了407。
很快有女兵入駐就在我們中間傳開了,而且其中一個是少校,一個還是上尉。精力旺盛的特種兵們很快就發揮出特長開始想像了,但是想像也不會想像到哪里去,因為她們的臂章上面是一種新的圖案,從田文亮的描述上看,我覺這臂章好熟,好像哪里見過,突然腦子一閃一下子就明白了,心中不由一呼,不會吧。
我們的輔導員是一名少將,我們叫他何少浩,看到是一名少將后,在我們心里多多少少覺得這一次也不枉此行,畢竟是一名將軍給我們上課呢。雖然在這里將軍很平常見。后來我們給他起一個外號:浩浩。我不知道這是哪個出的餿主意,但是想想一個威武的將軍,外號結果叫浩浩,這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同時在第一天我也看到傳說的兩名女兵:穆蘭英和唐小彩。看到他們兩個,我轉過頭,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同志們,你們好。作為特種部隊來說,你們是共和國軍隊的長子,你們是共和國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后一道防線。你們都是上過戰場的軍人,都是執行過九死一生任務的軍人。對于你們所說的技能,我想你們中間很多少都會覺得自已足夠了。因為你們在戰場上生存下來就能證明這一點。但是,今天我要說的是,你們還不夠。因為世界每天日新月異,科技已經不能用一日千里來形容了。
曾經我們國家沒有特種部隊的時候,我們軍隊的開路先鋒是偵察兵,他們在最困難的作戰是一把匕首一根繩子就能完成任務了。但是現在還行么?當然不然了,我們會發現,我們身上的裝備越來越小,功能也越來越多,而我們所要完成的任務也是越來越多樣性。
一個國家不思進取,最后的教訓是就挨打算輕了,甚至會亡國。很多人都說你們是軍中的驕子,但對于我來說,你們只是一個剛上小學的小學生一樣,因此你們面對的路不僅僅是學習,更重要的是你們的職責是悍衛。”
少將的聲音很是洪亮,那是一種軍人特有的大嗓門。
我們的班級的全稱是:第一屆全軍特種部隊全理論與實踐學習班,我們簡稱它為特習班。
特習班除了學習新技術與新作戰理論外,另外就是修習指揮素養。在石陸院是為軍隊培養中層指揮人才的地方,在這里學習四年的學員,最差也能分配一個連長當當。在這里進來學習的除了高考生外,還就有部隊基層進來學習的。相對而言,我們更愿意與那些有過軍事生涯的學員們打交道。很長時間里,那些高考進來的學員,在我們眼中被稱為娃娃兵,雖然他們嘴中的理論不見得比那些軍隊中的指揮官差,但是真的把他們在放在部隊里,要讓士兵們接受一個學員連長是有一點困難的。
雖然在我們眼中多多少少有點不鳥那些學員兵,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那些學員兵們的戰斗素養的確不錯,他們訓練標準都是按照野戰部隊中的偵察部隊標準來訓練的。雖然是這樣,但在我們眼中還是覺得和童子軍差不了多少。
在開學的第一天,我們便學習一整天的學院歷史。“理論聯系實際,直接為戰爭服務”為學院的辦校宗旨。
“不教而戰是謂棄之,不學而教是謂害之”確定為學院的校訓。
“苦、嚴、行、正”確定為學院的校風。
石陸院的前身是華北軍政大學,1948年5月,葉劍英出任華北軍政大學校長兼政委,1948年,解放戰爭進入戰略決戰階段。為從根本上打倒***反動政府,人民解放軍急需成千上萬的軍事和政工干部。為適應這一新的形勢要求,黨中央、中央軍委決定在華北、東北、華東、西北、中南五個戰略區建立軍政大學。石家莊陸軍指揮學院前身晉察冀軍政干部學校和晉冀魯豫軍政大學一部合并組建為華北軍政大學。
當時,毛主席考慮到華北重鎮石家莊已解放,晉察冀解放區、晉冀魯豫解放區連成一片,成為我軍戰略反攻的前沿。而且中央要移駐河北平山縣西柏坡,指揮全國解放戰爭,華北地區具有非常重要的戰略地位,就親自點將,讓人民解放軍參謀長葉劍英擔任華北軍政大學的校長兼政委。
葉劍英在擔任華北軍政大學校長兼政委期間,積極貫徹毛主席提出的辦學要求,將服從與服務于戰爭,解決戰爭提出的新課題,為部隊培養大批優秀的軍政指揮人才,作為辦好華北軍政大學的核心問題。在戰術上側重于攻堅戰、山地戰、水網稻田戰、河川戰訓練;技術上側重炮、工、摩托等專業訓練。教學中把毛主席、朱總司令提出的民主練兵方法貫穿始終,大膽拋棄舊式教學模式,倡導采用群眾路線、教學民主和學以致用的新方法。在辦學兩年多的時間里,培養出了各類指揮人才15000余名,為解放戰爭的勝利做出了重大貢獻。
1948年10月,葉劍英校長在動員教員和干部學習時,提出“不教而戰是謂棄之,不學而教是謂害之”
華北軍政大學辦學之初,教員嚴重缺乏,只及編制的四分之一。已有的教員不少教學經驗不足,能上課的教員只有36人。而且教材奇缺,難以實施正常的教學計劃。朱德總司令對華北軍政大學教員隊伍的建設很重視,指示學校要培養500名軍事教員,為辦好軍政大學做好師資準備。葉劍英校長想到俄國十月革命勝利后,列寧利用舊軍官作教員來創辦陸軍大學的經驗,以及我軍土地革命戰爭時期解決紅軍學校教員的方法,非常果斷地提出:在那些脫離敵人營壘的舊軍官和被我們俘虜過來的人中,吸收一些有真才實學的人來學校任教。他稱此舉為“搬師請賢”。經過多方努力,學校陸續接收了二三百名這樣的教員。
1948年10月,葉劍英校長在動員教員和干部加強學習時,提出了“不教而戰是謂棄之,不學而教是謂害之”的教學理論。意思是說,讓沒有經過軍事理論學習和嚴格訓練的學員去打仗,就等于讓他們白白送死,最終導致戰爭的失敗;不注重自身的學習、不具備高深的學問就去教學,就等于害人誤國。葉劍英校長的這一論述,闡明了軍事院校的責任使命,對教員治學和學員學習有著重要的指導意義。在葉劍英校長倡導下,廣大教員把能找到的國內外軍事學校的教材收集起來,并注重研究各戰略區的實戰經驗,自己編寫教材,經過半年努力,全校有計劃地編譯了30多種軍事教材和20余種政治教材。
1950年,孫毅將軍在擔任華北陸軍軍官學校校長時,把學校的辦學傳統概括為“苦、嚴、行、正”四個字
1940年6月,由聶榮臻提議,經朱德總司令、彭德懷副總司令批準,由孫毅出任這個學院的前身抗大二分校校長。從此,我軍歷史上有名的“胡子將軍”便與太行山下、滹沱河畔的這座院校結下了不解之緣。從1940年到1952年的12年時間里,他先后五次出任這個學校的校長。1950年,他在擔任學院前身華北陸軍軍官學校校長時,把學校的辦學傳統概括為“苦、嚴、行、正”四個字:苦——艱難困苦,玉汝于成;嚴——嚴格訓練,嚴格要求;行——言行一致,身教重于言教;正——光明磊落,作風正派,實事求是。
第一百一十二章:班長!班長!(上)
雖然特習班的人不多,只有十二個人,但有句話說得好,麻雀雖小,但是五臟俱全了,一個班當然要選一班之長。對于這一班之長的問題可大了,大伙都覺得自已是特種精英都應該當班長,當然了,如果選擇投票的話,估計每個人都會毫不客氣的投自已一票。倒是提出了一個很好解決的方法,特種兵是不,那就用特種兵的方法自已來解決。方法就是把我們給扔到后山去,不管你是拉籠人心也好,還是單槍匹馬的也好,只好最后你是唯一個從那片后山中“活”著出來的就行了。
當浩浩在山腳上宣布了這個命令,大家都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看。都不想做另一個人的跟班,不知那以后多笑話啊。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當浩浩宣布這一決定后,穆蘭英和唐小彩堅定地站在了我的背后。
眾人用一種怪怪地眼神看了看我們三個,田文亮和李瑞甚至還摸了摸自已的下巴,那表情分明在說,袁成那小子和我們長得差不多,而且我還比他帥多了,這兩個小妹妹真不開眼,難道他還比我還帥么?
就是穆蘭英和和唐小彩在我后面一站,這增加了眾人活動心理,胡志方上前走了一步說道:“特種兵只有團結才能生存下面,如果這是在戰場中,敵人打在我們國家了,而我們還因為部隊之間差別而不愿團結在一起的話,那和抗日時的***軍隊有什么差別。大敵當前,先消滅敵人后再了結吧。有誰愿意和我一起差肩戰斗。”
胡志方說完后,用一種我也沒有辦法的表情看了我一眼,這家伙昨兒個晚上還在我那里摸了一包牛肉干過去,然后還說什么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屁話,沒想到這丫今兒個一開始就把我當成假想敵來誘惑人心了。不得不承認他這句話很是有作用,一下子海源,李寧,田文亮,李瑞,曾祥超加入到他那個團隊去了。當下我就急了,現壞爭取的話,我們這邊三個人對對方九個人話,不死定了?
“同志們!我們是人民的軍隊,我們生為國家而生,亡為國家而亡,如果這是大敵當前,我們愿意跟隨帝國主義的氏鐵蹄來踐踏自已的國家么?你們難道忍心看到自已的姐姐,妹妹被敵人所殺害么?如果是在戰場上我們是愿意拿起槍,把子彈一顆一顆地打進敵人的胸膛,還是欺負那手無寸鐵的姐妹。有誰愿意和我一起,衛國衛家,保衛我們的祖國,保護我們的兄弟姐妹!”
在結束的時候我把“保護”和“姐妹”那兩個詞咬得很重。
胡志方聽到我的說話的一,看了看后面的兩個女隊員,表情很是怪異,那表情分明在說,難道這樣也行?如果不顧及到背后穆蘭英和唐小彩的話,我估計會直接地說:嗨,另外的那幾個兄弟,你們不總能幫著胡志方那小子欺負兩個漂亮的妹妹吧。要知道,她們都還沒有結婚呢,而且也沒有男朋友,你們想贏得美人的好感么?你們想有一天牽著美女的手一起在學院后山訴說理想么?想么?很好,現在就有一個機會,只要你們站在我的身后,與我一起并肩作戰,打倒那胡志方那小子,那么這一切都不是夢想。要知道,只有英雄才能配美人。
不知道我的話外話是不是讓那幾個搖擺不定的家伙明白了是否,雅奴斯慢騰騰地走到我的后面,他那操行把每一步的都邁得那么仔細,好像那樣子在說明沒辦法,誰讓我們是同一個軍區的呢?這次你要知道你是欠了我多么大的人情啊。
這丫的,如果我掛了的話,估計回去后他也不好交差。要知道,我們都是代表的是蘭州軍區。
有的榜樣后,楊孫宵,鄭志國都站在我的后面了。于是在人數上我們都是相等的,但我知道在質量上卻不能這么說了,畢竟唐小彩和穆蘭英的實戰經驗并不多豐富。
領取裝備后我們就進山了。學院的一些人知道七大軍區的特種精英們在后山進行比武后很是興奮,對于天天學習或訓練的學員兵早就是覺是這日子也挺枯燥的,而這次有幸能看到特種部隊的表演倒也不失為一種透透氣的方法,而那些從基層部隊出來的軍官不這樣認為了,都是帶過兵的,都知道單兵素質往往也能決定戰場上的走向與敵軍的作戰布署,便帶著一種觀摩的心態在外圍觀望了。
更有好事者便把這次練習稱之為“戰國時代”。這個說法倒也有點客觀,因為古有戰國七國,今有七大軍區嘛。而這次的練習也成為后來每一屆的特習班的班長標準選拔過程,這倒是我們沒有意料的。
對于很多人來說,在戰爭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而我們現在所面對的情況是,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把另外十一個人的資料背得滾瓜爛熟。這就是兩個光著身子的人一樣,你還能不清楚另一個身上還有什么東西么。
把裝備拿上后,我們就進山了,后山也沒有多大的地方,方圓不過五公里,并沒有什么戰略迂回的空間。
“他們在干什么呢?怎么還沒有動手呢?”
在何少浩身邊一個年輕的少校說道。他的名字叫徐少賜,是石陸院年輕軍官中有名的參謀軍官之一,一直以來何少浩對他很是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