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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等,等哪個先出手,最先出手的就是敗家了。天賜,你相信不相信,他們可以很久很久地不動手。”何少浩說道。
“老師,我們不可能一直等吧。”徐天賜道。
“把沙盤拿上來?!焙紊俸频?。
不一會兒,一個精準的后山沙盤被兩個學員兵拿上了。何少浩看了看沙盤后道:“夏參謀,讓二級學員們組織一個連的兵力開始搜山,能活捉就活捉,不行的話就讓他們陣亡,可不要大意了,他們可不會客氣。”
“是,明白?!北缓紊俸平械南膮⒅\叫夏冬來,夏冬來可以說是何少浩的最得意一個弟子,在他剛進軍校不久后就開始露出他那統籌全局的戰略思想,當時何少浩一看,喲,不錯,的確是一把好手。在他一年級的時候就打敗過三年級的學長組成的戰略團隊。他和徐天賜不一樣的是他是一個準學員,而徐天賜則是已有軍事生涯十年的少校軍官了。但這也不會難倒徐天賜對他的欣賞。
一個以連建制的學員連隊建立了,當學員們聽說要去抓特種兵時,個個很是踴躍報名。連隊組成后,何少浩把連隊分成兩隊,徐天賜和夏冬來各指揮一隊開始行動。
從數面上來說,一百多號人對十二個人,絕對是一個壓制性的勝利,而這時徐天賜和夏冬來的指揮風格的不一樣完全顯示出來了。徐天賜由于在軍隊多年,深知特種部隊的厲害,所以指揮方面就略為保守,反觀夏冬來就不一樣了,由于沒有多少從軍經驗,而且很多時間都是在電子摸擬器上做著演練,而在對于不多次數地指揮來說這次比較激進。
看到過到山中的學員兵們我就和道了何少浩這家伙不會讓我們很好過,我們一進山的時候就開始隱蔽起來,誰也不敢開第一槍,因為那樣會馬上暴露已方的位置與意圖。而我們要等的是天黑,只有天黑了才是我們真正的天堂,雖然在黑夜大家都熟悉黑夜作戰,但是在晚上的變數也多一些,這樣的話勝算也多幾分。但是現在學員兵一來就打亂了雙方的計劃。而這時我們也已不能坐以待斃了。起碼目前來說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學員兵,如果趁合伙的時候再消滅對方的話,那最后的結果可能是都一起玩完了。
我打了一個手勢后,楊孫宵馬上向三號地區運動過去,然后唐小彩和穆蘭英成掩護隊形向前進。為了增加戰地區域觀念,我們通常會拿到戰地地圖后以實際大小把地圖分成一塊一塊的小方格,每個小方格是一個地域,而每一個地域的代號也不一樣,作戰區域越大的時候要記的編號就越大。當然這還是小意思,如果是絕密任務的時候,那么不僅戰地地圖會分為不同的代號,同時那些代號在不同的時間段會用不同的代號,光是記這樣多變的代號都是非人的記憶力的/
在第一階段徐天賜和夏冬來都將士兵以橫列分散,在他們的心中后山早就被他們轉遍了,無論是樹上草中哪里有什么都是一清二楚的,在自已的地盤上找個人一字排開過去就行了。
而學員兵們在進山沒有三分鐘的時候,其中一個士兵觸雷了,一個士兵不小心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上后,突然在他的面前冒了一陣火光,雖然那火光沒有對他產生什么傷害,但是他也意識到如果在戰場上早已掛了,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出了。
而這樣的事很快在學員兵們中間普通了,一些士兵甚至走著走著,腳下好像有什么東西一下子給套住了,然后腳下被什么一拉,身子一下子倒吊了起來,邊上的學員兵們還沒有明白什么回事的時候,不知從哪時射過幾只鈍頭箭,在箭頭還有一熒光粉。
聽到前線的報告后,何少浩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自已的兩個徒弟,而那些沒有上線的學員兵更是開始激動起來,因為這樣的神話雖然他們可能想像,但是畢竟沒有真正的見過,而那些從基層過來進修的軍官更是開始激動起來,在他們的心中我們就是他們的代表。在石陸院中由于一些先天的原因,在學院一直曾著兩個派別,一個是以高考進來的學院派,怎么說是學院派呢?因為沒有經歷過戰爭或沒有從軍的經驗,他們指揮思想在那些老兵們心中就像個思想主義的愣頭青一樣。另一派就是從基層士兵或軍官上考進來的老兵們,由于有了從軍經歷,他們的指揮思想相對于學院派來說要務實多了,所以他們稱自已是實戰派。而實戰派也有很多郁悶的時候,因為大多時間的電子摸擬戰時大多取勝的是學院派。而這一現象被學院理解為,正因為沒有從軍進的條條框框的限制,所以讓他們比實戰派們多了一種不拘一格。
估計這次實戰派要好好看看學院派的笑話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班長!班長?。ㄖ校?
當夏冬來聽到一個學員兵反褲子燒掉以后,便對何少浩說道:“老師,他們是不是太過了一點?!?
“過了一點?如果在戰場的話,不僅僅是燒了一條褲子的事了。而是整個人都沒有。冬來,你要記住,他們現在在教我們什么是實戰。戰場上的真正目標就是勝利,你有沒有看到他們,雖然明知道是對頭,但是對于眼前的危機,他們能聯合起來。兵者,不為一格?!?
兵者,不為一格。夏冬來慢慢地體會著這一句話。
“我明白了他們了,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他們。老師你之前讓一個連隊去的時候,我心里卻說只要一個排就夠了,后來你讓我和徐營長各領一個加強排的時候,如果我和徐營長不知的話,那么敵人會利用這個漏洞對我們的布署一一擊破。而且他們也已經做到了,在沒有五分鐘的時候,已經讓我們的十個人淘汰了,再加上那好像無處不在的陷井更會打擊我們的士氣。所以,我一開始就錯了。”夏冬來朗朗地說道,他馬上把自已剛才的不足分析出來了,同時也用他那發達的大腦分析出之前失利的原因,這并不是說特種兵有多么多么的厲害,畢竟在地利上他們并不占什么優勢,而發生的失利也許和自已的一已之利有關吧。一直一來他與徐天賜都曾在著竟爭,在這一次行動時,他也沒有徐天賜進行聯合,總覺得就十二個特種兵,自已那五十來個一個來回就是解決問題。
“徐營長,讓我們一起活捉敵人吧?!毕亩煜蛐焯熨n伸出手道。
徐天賜笑笑地把手伸了過去。在何少浩眼中露出了一絲絲的贊許。
這時我發現學員兵們的陣形開始變了,以三個為一組,三組為一個基隊地向前推進,而且他們這次再沒有向前不久那樣分開行動了,一百個人有目的地向前推進。
“第一連吸引敵人火力,第二連負責支援,第三,四,五連圍殲。完畢?!蔽以陬l道中布置到任務,雅奴斯負責吸引敵人的火力,楊孫宵則在側翼隨時準備接應,余下的人圍殲敵人。
“六連,如果藍軍趁火打劫怎么辦?”鄭志國問道。
“放心吧,他們不會的。行動。”
一個學員兵在前面走著走著的時候,突然槍聲一響,自已身上的冒出了紅色的煙霧,其余的士兵們還沒有來得及為這個倒霉安慰,聽到槍聲的時候,只是稍微做了一下隱蔽的樣子,但是看到不遠的地方嘩嘩的響動時,那表情就像幾天沒有進食的狼看到食物一樣,便向那邊奔了過去。
楊孫宵死死地爬在地上,學員兵們經過他的身邊時根本沒有意識到邊上的那堆枯就是他們找了半天的特種兵。
“注意,把東邊的口子留給藍軍,我們只有十三秒的時間,在這十三秒的時候必須把他們趕到東邊,完畢,三,二,一?!?
我看到從不遠的地方跑過的學員兵后,便向離我最近的一個學員兵開槍了,槍聲響起的時候,那名學員兵向前跑了幾步后才意識到自已經掛了,這時鄭志國和楊孫宵手中的機槍響了,在西邊的唐小彩和穆蘭英向人最多的地方發射了兩杖了火箭彈后向另一邊運動了過去了。一些學員兵們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身上冒著的紅煙。隊伍中響起一陣爆炸聲后,學員兵才意識到自已居然被包圍了,而且對方的火力猛得不成話,橡膠子彈打在身上絕不好受,這時一個學員兵發現東邊沒有什么火力,于是下意識地叫了一句:
“向東突擊!”
這一句一下子讓學員兵清醒了,于是一行人開始向開始向東邊沖了過去。
“一師長,那群牛沖過來了?!焙T丛陬l道對胡志方說道。
胡志方笑了一下,這袁成算好了自已不可能現在對他動手,為了省點子彈便把那些學員兵向他這邊引過來,但是這份大禮不得不接收了,不然就對不起袁成的一片心意了。
何少浩看著地圖上代表的已方人員越來越少時,不住的有些微笑,但是從夏冬來就有些不爽了,其實他們的布陣方法是沒有錯,但是在單兵絕對實力面前,學員兵們好像小雞遇到了大灰狼了,那感覺好像連填牙縫都不夠。
第一突擊過后,學員兵已經掛了一大半的人,士氣不可估計的低落。
“我佩服你們,你們牛?!毕亩瑏碓谛睦锇蛋档卣f道。然后他拿起一把81大杠后便向后山走去,何少浩沒有攔他,徐天賜想了想也從身邊拿起一支81大杠走向后山大杠,當兩個人走向后山時,那些觀摩的學員兵與軍官們開始為他們兩個心里加油了,畢竟號稱共和國最有影響力的陸軍軍校如果就這樣被兄弟部隊給玩完后,后以后的面子哪里擱呢?當然了,用語言美化一下就是,不能讓石陸院的榮譽受到損害。
學員兵們在夾擊之下完全沒有還手之手了,但是眾人都咬著牙堅持著,多堅持一秒也算是實力,那些有過從軍經歷對特種部隊的手法倒是沒有什么驚訝,但是那些眼高的學員兵,那個覺得自已是個人物的學員兵從那一刻一下子明白什么叫精銳軍隊,什么叫職業軍人。
夏冬來躲過三顆流彈后,再沒有那么幸運了,當他露出身子想還擊時,一顆子彈擊中了他。他一半天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所看到的特種部隊實力太恐怖了,自已也多多少少算一個訓練尖子了,但是今天卻發現,好像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他不甘把槍丟在地上,然后坐了在地上,在他邊上還有三名學員兵也在坐在地上。
這時他看到徐天賜從他的身邊躍了過去,整個動作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自從學員兵進入后山到現在不到十分鐘,百多號人只余下十多人在那里奮戰了,但是那些特習班并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每一次槍響就代表一個學員兵退出演習。
我看到徐天賜在林中不停地穿梭著,我連打了五發子彈都沒有打中他,這時我不把他當在一個學員兵看了,那學員兵的幾下子還是知道的,看來這是一個老兵,只有老兵在彈道中才能找到一個最適合自已運動的路線。
他從海源的封鎖線跑了過去,要知道海源的連續在整個軍界還是有名的,東方神劍每次出去欺負別的特種部隊的時候,海源都會去逛逛,畢竟在三百米速射當中,如要他認第二的話,沒有人會認第一,我曾看到他的一部有名的視頻,就是在林子中放了十只兔子后,二十秒后那十只兔子全被打中了。
“全休注意,兔子跑得很快,在北邊收口。”我看到徐天賜居然穿過胡志方的防線后覺得這丫是不是混特種部隊的呢。但是一種戰斗的欲望也在我心中升起了,即然是一個對手,那就好好的干一戰。現在學員兵已經全部掛了,現在只余下他一個人了,如果我人十二個人收拾不了他的話,傳出去后江湖上不笑話咱們?以后還在石陸院混什么呢?
看到徐天賜沖過來的時候,我猛地一下子站起身子,快速地移動了下位子后,手中的95突向他射擊了,那一刻我和他在兩條平行線,相互對射著,那感覺就像兩個西部牛仔在決斗一樣,子彈不時打在樹桿上,腳下卻快速的運動著。
“射擊!”我大聲地叫道,然后躲在樹的后面不動了。而那一刻徐天賜在短短的十多秒的時候習慣了與我對射,當我一下子躲起來的時候,他反而卻不知所措了,這時離他最近的唐小彩一下子抓機會,向他射了一梭的子彈。
解決徐天賜后,我們才面對的是真正的麻煩,學員兵們解決后,我們得面對與我們同量級的對手了。
徐天賜在被擊中的那一刻才想起,與自已作戰的不是一匹狼,而是一群狼,當他被吸引后,他心里只想去消滅那個冒頭的家伙,當那家伙與他對射的時候,他也跟了起來,卻不知道就是那短短十秒的時候形成一種習慣后,卻沒有想到對方早已把這一切都算計好了,對方與他打了一個心理戰,當他停下來找目標的那三秒鐘,足夠自已掛掉了。想明白這一切后,他服了,他徹底地服了。而這時林子又有槍聲響起了,他一下子意識到現在是特種兵之間的戰斗了,于是他就爬到一個隱蔽點好好觀摩這一場演習。很快他就失望了,因為他只聽到槍聲,而林子中卻沒有一個人走動。更沒有戰斗中的那些緊張。
我靜靜地爬在草叢中,仔細地聽著槍聲的地方,現在楊孫宵已經陣亡了,同時李瑞也質掛了,雙方的人數上還是沒有差別。把任務分配完后,我關了步話機。
看了看時間后,覺得唐小彩應該出發了后,我向a6號地區移動了過去,現在倒是沒有想擺什么陣了,畢竟這些人擺陣也沒有什么氣勢,更重要的是太散了。
現在情況有點像在走象棋一樣,把區域分成像象棋一樣的格子后,然后一步一步向前推進。戰斗打成這樣子后,靠的是雙方的耐心,而有的人注定成為引子,看著唐小彩的向前移動的方向,突然有一種犯罪的感覺,怎么會讓她成了棋子?
“操!”暗暗地罵了一句后,然后我跳起身子向遠方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