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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我說道。
“聽著,這不是你賭氣的時候,我知道你的戰友犧牲了,但是,你想找他們報仇,你還嫩了點。還是回到自己的連隊去吧。狐貍會帶你找到他們的。”
黑臉說完就走了,幾秒鐘后就消失在夜色中。
“想不到你這人還真夠義氣的啊。”狐貍在一邊說道。
我沒有說什么,心里想著點什么。
“先休息下吧,等下就帶你去找你的連隊。”
“你怎樣找?給導演部打電話?”
“用這個就可以。”狐貍說完就拿出來一個像掌上電腦的家伙出來。然后在上面點了一下,一張電子地圖就出來了。
“看,這是我方的駐防圖,他們的位置隨時在移動。嗯,這里是你們三連。”
看到狐貍手中那個玩意兒,我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了,靠,這不是傳說中的全球定位電子地圖么,這玩意只有一個手掌大小,但功能絕對是那些pda不能相比的,而且還是軍用的,各方面的性能特好,掉在地上,再用腳狠狠幾下也不會有事。當年美軍打阿富汗時,那些哥們兒手中大多都有這些玩意,戰時除了定位和傳輸資料外,沒事的時候還可以上上網,打下游戲。
“還要覺得很奇怪,這玩意總有一天,我們的軍人會人手一個的,也只是把以前定位裝置升級了一下而已,和外面的一些手機也差不了多少。不是什么秘密。”
“哦。”我還是貪心地想如果我有這樣的一塊有多好啊。然后,狐貍給我介紹了幾個功能,其實這玩意兒還是比較好操作的。而且電池也是太陽能和電充的兩種功能。然后我就開始擺弄狐貍的那個夜視鏡。
“這玩意兒得注意了,它是用電的,除了能夜視外,還有紅外線的功能。這里,這是開關,打開電源就可以了。”
雖然以前聽過這玩意兒,但是第一次見到時還是覺得十分新奇,在夜視鏡中,綠熒熒地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清清楚楚,這時我不禁感嘆了,都是當兵的,咋這區別就有這么大呢?看看人家一身是什么裝備,當時好多玩意兒我都叫不出來,但是人家一站在那里,牛叉的樣子就只差點兒沒有告訴全世界,老子就是和你們不一樣。
“怎么樣?”狐貍笑道。
“明知故問。還給你。”
但在狐貍眼里看來,我那雙眼神看他那身裝備就是餓狼看到肥羊一樣的。
天快亮的時候,狐貍才慢騰騰地起身對好坐標帶我去找連頭,昨晚如不是這家伙給我了一件防紅外保暖服的話,估計我早就冷得感冒了,新疆有些地方的天也怪,白天熱得可以蒸雞蛋,而到了晚上,冷得像冬天一樣。
我在后面心不情愿地走著,如果就這樣回去了,那么估計在很長時間內心里有種東西堵著。看到狐貍在前面端著槍的樣子,好像前面隨時都會有千軍萬馬出現一樣,而我看了看這個地兒,估計也不是產油的地方,這就是職業習慣地差別。
如果擊昏一個人的方法有多少種?以我學過的理論來說,大約有八種方法,通常擊后腦勺,砍脖子,捏睡穴之類的都可以,但是對于狐貍這樣的特種兵來說,這些方法用在他身上,估計在他還沒有昏過去之前,我會被他給搞昏的。
“呀,我扭到腳了。”我叫道。
“靠,不會吧,這樣的地方也能這樣?”
“拿你那醫藥箱過來吧,我自己是醫生,知道怎么做。”
昨晚上我的資料被黑臉查得一清二楚的,所以狐貍覺得這事也許我比他有辦法。在他的小醫用包里我趁他不注意地把一樣東西放在我包里。
把腳按摩了一下,涂了點酒精與紅藥后我才上路。而狐貍始終保持著警戒姿勢,我心里不禁地嘀咕,都陣亡了,你以為真有敵人會打到這里來啊。
“沒事吧。”
“沒事。哎,這是什么?”
狐貍剛轉過頭時,就看到一張綠色的手帕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感覺一沉,就昏昏沉沉起來,身子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
“操你個小王八蛋。”他在暈過去時,也不忘罵我一句。
“兄弟,對不住了,我早知你們特種兵包包里什么都有,這次還真賭對了,在里面找到了一塊迷昏帕。這也總比從后面給你來一手好多了。對不起啊兄弟,誰讓那個王八蛋打了楊雪肖呢。借你的裝備我用下你不介意吧?不出聲就默認了。放心,我拉開信號彈后,十分鐘后一定有人來接你走的,我也看著你走了才會離開,不然你被狼給吃了,那我就完了。”
我把狐貍身上的裝備差不多刮完后就離開了,不管會用的還是不會用的,帶著總沒有錯的。然后在離他四百米的距離躲了起來,信號彈升起大約八分鐘后,就一輛車過來了,看到躺在地上的狐貍,兩個哥們兒四處望了一下,然后拿著個對講機在那里報告什么,那時還沒有學過唇語,所以在望遠鏡中只看他們嘴唇動了幾下后,我也就離開了。
打開定位器后,找到黑臉的位置,對了下方向后,向前黑臉的方向過去。我可沒有傻到把定位器開著的境界,這玩意兒一打開別人就能跟蹤到信號。但后來我也才知道,即使我關了,自己的人也能通過單兵定位器知道我在哪兒。
我每一個小時停下來定下位置。真不愧是什么特種兵來著,怪不得他們昨晚說我們行軍像王八走路一樣的,當時我不服氣,。現在我就無話可說了,我現在的速度遠遠跟不上他們的速度,好像這些家伙是機器一樣的,一直保持勻速運動,而我七八公里后體力開始下降了,這些狗日的不累么?不知道停下么?
當我打開狐貍那包包里的野戰食品時,就覺得他媽的特種部隊還真是親娘生的。就光是那壓縮餅干吧,我們吃的那種到了嘴里好像和吃干白面差不多,而這些鳥吃的壓縮餅干不僅僅口感比我們好多了,而且吃下去后,并沒有干燥的那種感覺。口水很自然地生出來許多。而包里的能量條,對于我們來說絕對算是奢侈級的,沒有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吧。這些能量條以前在內部雜志上看到過,這些可是那幫軍工所的爺們兒研究出來的,和美國三角洲部隊用的單兵能量條一樣,聽說這一玩意兒吃了能保證你一天一夜的體力,最重要的它只有超市里面賣的那種大白兔糖兩塊加起來那么大小。我毫不客氣地享用了這些。一分鐘后果然感覺人輕快了不少。然后那感覺就像上了發條一樣的可以突突地向前沖了。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紅藍兩軍,而黑臉他們的行軍路線剛好和這些部隊打了個擦邊球,不近也不遠。見到好幾處的補給部隊給人能破壞了,然后一些被破壞掉的戰車坦克在一邊上讓路給別的部隊,已經算是陣亡的士兵們有的懶洋洋地躺在戰車上面,有的在一邊有些氣呼呼地看著路過的部隊,有的坐在那里說笑著什么。而我就遠遠地在邊上足路過,我一個人可對付不了這么多的拳頭加大炮。
天差不多黑的時候,我總算離他們只有五公里的路了,但是看到這五公里的路時,我有些傻眼了。見過黃土高原么?從地平線上看去,那里算是一馬平川,但是那些千百萬年被雨水洪水沖刷成的一道道深溝卻讓人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力量如此深刻。那些深溝有的有十幾米深,有的有幾米深,但無一不是算是直壁懸崖級的,怪不得那些丫的運動速度至少降了一半以上。但是再詛咒也沒有用,想想怎么樣過這些深溝才是大事。最后我想了一個笨方法的就是繞過這些深溝,因為我身上沒有任何的繩索可以利用,在這樣的情況下,萬一給我來個泥石流的話,那可真的死得找都找不到了。于是,我不得不做些繞圈圈的事情了。
又是一天的彎月掛在天空,四周開始靜了下來,氣溫比白天低了許多,一陣風吹過來,讓人有些發抖。我坐在一處低洼處,打發了一下肚皮后,活動了一下身子骨。其實,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覺得是正常的,白天的汗液雖然早就蒸發得一干二凈了,但是身上的那種味道還是讓人難以接受,我打出包里的唯一一雙襪子換上,在換襪子的那會兒,看到腳上有幾個水泡,便打開電筒用針刺破。
“唔。”
真他娘娘地痛,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什么長途行軍,但一些注意事項還是知道一二。但真正的做起來時,卻覺得又沒有空或時間去做。比如說二步一吸三步一呼,什么一公里快一公里慢,幾公里休息多久啊,這些在長途急行軍有時還真扯蛋,在那時你除了想很快地趕上外,別的都無所謂了。但是這樣的后果就是一旦休息下來,渾身就難受得要命,無力與虛脫感總是伴隨著你。如果不是狐貍包里的那幾塊能量條,我也不知能不能堅持下來。怪不得,當年那個叫馬拉松的跑回城市就說了一句我們贏了,然后就掛了。那是因為在長途行軍中,他沒有休息過。
一個人在生存下去,除了堅強的信仰以外,或許科技也不能忽視吧。
正當我站起來要走時,發現四周好像不對勁,當打開夜視鏡時,在鏡頭里有幾條像狗一樣的動物正在我四周的不遠處,在夜視鏡中的雙眼閃著綠光。憑我有限的知識也知道,我現在遇上了什么。
第二十章:殺破狼
是狼,而且是還是五條,當我看到它們那陷下去的肚皮時,心里不禁地發麻起來。餓狼餓狼,最為威脅。在演習地帶方圓幾公里之內,每天都能聽到炮聲轟轟,那些動物早已消失得沒有影子,而今天能遇上這樣狼兄們。只能代表一個意思,就是它們餓極了,抱著風險與收益成正比的態度來了。而現在,顯然我就是他們的收益。
我在想什么呢?那一刻我反而想起,假如我是一名武林高手的話,左一劍右一劍,這些狼還用放在眼里?
有火么?打火機倒是有一個。
有信號彈么?上午早就用在狐貍身上了。
有大刀什么的么?鐵鍬和刺刀不知能不能用?
那有什么?有95式突擊步槍一支,但是里面全是空包彈,在五米之類有效,但是這些狼會給時間么?
這個答案當然是肯定的。突然之間有一種感覺,是不是去追那個夜裝迷彩那家伙的事是錯誤的,昨晚上剛出來就被黑臉給下了絆子,而今天晚上遇到這檔子事。如果昨晚上是自己人的話,那么今天晚上就不要想著要逃。因為這些家伙絕不是警通班的那些大狼狗,這些是餓狼。見到食物不死不休的餓狼,不會見到你搖搖尾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