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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我叫道。
如果不能逃避,就勇敢地去面對。老子是哪個啊?老子是人,老子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老子是軍爺!老子還怕你們這幾條畜生不成?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條迷彩汗巾纏在脖子上,然后把刺刀裝上。做完這一切,狼們還是一點反應出沒有,好像就是觀眾一樣的看著我表演。
兵法有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而這一理論在狼群中用得最為淋漓盡致,常年看中央臺的動物世界的人都知道,有時狼為了一只獵物,可以幾天幾夜地跟著,到最后純粹是把食物的體力耗盡而死的。在這點上也只有經過特別訓練的人類才能相比的。而這五匹狼就是看到我這樣的,想著就這樣慢慢地磨死我得了。
雖然它們有時間,但我可沒有時間。我看了一下,找到其中那匹身子最大,臉像最兇,最為鎮定的那只狼。因為它是首領,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但是,問題出來了,不管我先招呼誰,另外還有四條狼還在找著一擊擊中的機會。
那天,你可曾知,如果我被狼吃了的話,你會心痛么?我知道,你一定會心痛的,但是我要的不是你那種心痛,你只是覺得失去了一個親人而已。真的,我很怕,怕再也見不到你了。那一天,當面對這些畜生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真的那么弱小,就像一根在水中的稻草一樣的抓不住自己的命運。你在哪兒呢?請給予我力量,好么?而這些只會在小說中出現的情節沒有想到卻真的在現實中發生了。真的,挺怕的。但是那能管得了那么多了么?因為這不是夢啊,如果是的夢的,那夢中也會有你出現。
當沒有你出現的時候,那一定是現實。
你說啊?如果這次能活著,我要不要向你表白呢?畢竟人一生可沒有二次生命。假如你知道,你知道現在我這樣的情況,也許你也會不顧一切地和我站在一起,或者你會讓它們吃掉的是你,而活下來的是我。呵呵,所以說啊,怎么也得活下來啊。
“老子操你爺爺的!”
我暴起一聲吼,然后轉身,向那頭頭狼沖去,離它中有五米時,我開槍了。但是那頭狼也并不是一只菜鳥。在我暴起的那一瞬間,它也動了,而在它躲過那一擊的時候,四匹狼也一齊動了,那種瞬間戰斗的默契一下子顯示了出來。頭狼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其它四匹狼向我四處要害襲來。就在那時,我反手將鐵鍬抽出來,然后一鐵鍬過去,一下子打中在一個狼頭上。
“嗚……”
被打中的是一匹年輕的小狼,也許是它的戰斗經驗不足吧,鐵鍬打得它半邊臉一下子腫了起來,嘴角流了一淌血,腦子又痛又暈,倒地上開始嗚呼。
“吼!”
頭狼顯然對這個意外很憤怒,而一擊這下,狼群開始離我大約有六米之遠,早已超過空包彈的威力范圍。這時,它們的眼中開始更加警惕我,而那種仇恨的目光仿佛把我給活活咬死了,也不解它們的心里之恨。
當人類在經過瞬間的緊張后,然后再發力。這時體力與精神力就會大打折扣。現在的我就是這個樣子。雙手有點顫抖,雙腿有些軟軟的感覺。如果這時它們強攻的話,不知能不能堅持下去。
我深深地呼吸了幾下,讓自己的緊張緩解下來。如果時間拖得越久越對我不利,而那只被打到的狼開始站起來了,齜著嘴對著我。
一種發冷的感覺從后背冒起,一種壓迫感好像讓我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當我下意識的往后面一瞄時,一匹狼早在我后背離我只有兩米了,就在看到它的那一瞬間,它也一下子跳起,直直撲向我,而我下意識的一閃,剛好它從我身邊閃了過去。而這時另一只抓住機會,一下子近了我的身子,抱著我的腿就是一口下去。
“啊!”
我痛苦的叫了一聲,刺刀一下子深深地刺進它的身子,而它依然沒有松口,牙齒甚至用力地在肉上撕咬著。而另一只又撲了上來,重重地壓在我身上,險些讓我倒在地上。如果這時倒在地上的話,我就麻煩大了。
對著那張張大嘴的狼嘴,我一個拳頭就伸了進去。熱熱的濕氣,一股腥臭味兒,狼牙劃過我的拳頭,尖尖的牙齒刺破了我的皮膚。狠狠地捏住它的咽喉,然后用力一拉,狼像溺水的雞一樣的開始掙扎起來,而我咬住我腿上的那匹狼也開始松口了,當然算是斷氣了。而現在讓人難受的是,前后開始被夾擊了。
“啊!”
不停地轉動著身子,不停地揮舞著鐵鍬,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本著求生的本能去戰斗著。咬多了,也就不感覺到痛了,空包彈打在狼的身子也只是讓它們更加瘋狂而已。
狐貍的防彈背心被撕破了好幾條口子,纏在脖子上的那條圍巾早已被撕掉了,兩只衣袖差不多都成了布條,兩條腿現在早就布滿鮮血了,一處被咬掉的肌肉流著血。周圍全是血腥味兒。兩條失去知覺的狼尸慢慢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頭狼喘著氣,紅著眼睛,后腿剛才被鐵鍬狠狠地拍上后,現在骨折了。而我那把鐵鍬也就在那時飛了出去,不知掉在哪兒去了。我就那樣死死地握著槍,槍里的空包彈早已打完,刺刀上全是狼血與毛。
這時,一匹狼出現了。我開始感到一絲絲的絕望。如果現在來說三匹狼和我之間已成了力量上的平衡,而突然出現的那只狼絕對打擾了一道局面。
難道,今天真的要葬身狼腹了?不是吧?
是不是眼花了,后來的那匹狼居然沒有加入對方的陣列當中,而頭狼顯然對這個后來者顯得很是戒備,而后來者看到頭狼時,眼中一種仇恨的目光看著它。
一場人與狼的三國演義就這樣出場了。真不知是高興還是怎么著。那一刻,我居然想到的是不是回到老家后給祖墳上柱香之類的什么。而在很長時間后,當我重新回到社會上后,看了n多yy的小說后,然后想到那匹后來者的出現,便想,那時,看來我的人品大爆發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但是一匹狼和一個人不知怎么去溝通。而對于一匹孤狼來說,最相信也是自己。定位器中顯示黑臉的位置開始向東移去,離我越來越遠。我不禁地擔心起來,如果黑臉過去把那夜裝迷彩給over的話,那不是我連湯地喝不成。這時候居然還能想到這些,我不知這叫自信還是勇敢,但是后來想想時,我只用了兩個字去形容:單純,單純地忘了自己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局面。
很久以后的一天,看到一個戰爭游戲中的野外生存的游戲,而在那里面,各種補給與裝備都是手到就來的那種,當時就發誓以后不玩這樣的游戲了。因為,在野外行軍或戰斗,補給決定著一支部隊的戰斗力的堅持與成功與否,更重要的是,這一塊是最重要最難以完全面面具到的。哪怕號稱全球打擊能力的m軍也會遇到在打伊拉克時供應不上的水的情況。
再也不能等下去了,我向頭狼發動攻擊了,顯然它也不想和我纏下去了,三匹狼同時撲向我,那一瞬間我們都知道,這是最后一次不死不休的戰斗,只有亡者和勝利者兩種選擇。
“啊!”
“嗚!”
在死亡的邊緣爆發出的那種救生欲望的力量往往都會出乎意料的。在那瞬間血液中好像有種興奮的激素,那是一種嗜血的欲望,一種想毀滅的欲望,一種力量的欲望。當一個人的思想只余下一種廝殺的欲望時,那是可怕的。
其實,并不能記得當時情形,只是一種本能的揮殺,整個人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狼牙咬在肉里,一點痛楚的感覺也沒有,被咬開的傷口更加刺激著嗜血的欲望。
“吼!”
“呼!”
在彎月之下,那片干涸的荒野之中,兩只倒在血泊的狼早已冰冷,還有三只狼又撕又咬,完全已沒有了群狼捕食的那種冷靜,每個下一秒要么是生,要么是死的戰斗著。而被攻擊的那個人,身上的早已沒有一塊完整的布了,渾身上下就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一樣,發紅的臉,脖子上的一根根粗筋都顯了出來。而在另一邊,卻一只狼干脆爬在一邊看著這一場打斗,一副淡漠的表情卻顯得更加威脅。
我左右兩個胳膊各夾著一匹狼頭,然后死死地夾住,而狼的后腿不住的蹬著,身上馬上又多出了幾條血痕。
“啊。”
狠狠地把一匹狼給丟了出去,雙手把另一匹狼舉過頭頂,就在零點幾秒鐘的時候,狠狠砸向地面。
“啊嗚——”
狼痛苦地叫了一聲,我用力地在它的脖子處踩了一腳。然后撿起95突,一刀刺向剛才被扔得七葷八素的那匹狼。濕熱的狼血一下了濺到我的臉上。
這時,一雙狼爪狠狠地撲在我的雙肩,感覺脖子上一痛,那瞬間就意識到,完了,老子被狼咬到脖子了。
那在火光電石之時,我兩只手向后一下子就抓住了它的頭,然后十指一抓。然后兩個軟軟的地方濺出的液體沾滿了雙手。
“啊嗚——”
狼大叫了一聲,就在那瞬間它松開嘴的時候,我一下子抓住它的爪子不了過肩摔,一股腥腥的液體掉在我的臉上,然后眼睛一下子睜不開了。就在那時,下意識地用力狠狠地坐在狼地身上,然后向下咬去。只感覺到一股腥臭的騷味在嘴中,狼毛讓我有種想嘔吐的感覺,壓下惡心后,用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嗚——”
當接觸到嘴里不再是毛的時候,是一股股帶著溫度的興液體時,我就開始閉著眼睛撕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