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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點。」白母不由分說便跳至黑猩猩肩膀上,往他嘴里塞進一顆藥丸。「這藥能
減低你體內的消耗,讓你等下適應新的身體。」黑猩猩只覺得身體一熱,大吼一
聲,便暈了過去。
小白在林外等了好久,突然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嚇的原地一跳:「不
會吧,真的做的這么絕啊。要不要去看看啊。可憐的傻金剛,我會永遠悼念你的。」
正當小白糾結著要不要給黑猩猩收尸時,白父白母走了出來,手里拎著一只昏迷
中黑色的小猴子。小猴子大概有小白的一半高度,他的毛發黑溜溜,順滑滑,賣
相竟然出奇的養眼。小白問道:「那只臭猩猩呢,宰了?」
白母甩手扔過黑色猴子,小白順勢一接,摟在懷里。正好這時小猩猩睜開朦
朧的眼睛,看到小白后,咕咕的叫了幾聲。小白一臉震驚:「你說神馬?你是金
剛?」小猩猩乖巧的點點頭,然后天真無邪的吮吸著手指頭,那模樣,清純像只
寵物。小白只覺得心里有一萬只野馬狂奔而過,踐踏著他良知的大草原。「你這
個每天在森林里調戲母猩猩的老流氓,現在變成這模樣?還賣萌?我那個大草!」
說完狠狠往地上一砸,小猩猩又是一聲慘叫。白母笑著說:「現在他這個樣子,
跟你走也不會有問題了。」
白父接話道:「小金剛,你這一族的血脈容易受極陰之氣影響。所以夜晚盡
量少出去,月圓之夜更為忌諱。更重要的是,切記克制自己的獸性,獸性會引發
你體內的血氣走向,短時間內沖破我們給你的肉體禁錮。而這些,都會給小白造
成不必要的麻煩。你可記住了。」
小猩猩咕咕的叫了聲,白父滿意的點點頭。「時候不早了,讓村里的牛叔送
你們下山。下了山后往北走上一百多里路,大概五天左右,便能見到」大陸之南
「靖南城了。在那里你便可以正式開始啟程去往」凌煙閣「。」小白大手一揮,
「不用了,你的辦法太慢了。」說完伸出兩指放入口中,用力一吹。一陣尖銳的
哨聲響起,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一只有成年人高度的巨型花豹從林間竄出,乖
巧的俯身停在小白面前。小白笑呵呵的說,「我有私人坐騎,你們就放心吧。」
小白坐上花豹,背著行李包裹,小猩猩坐在他前方。一切整裝待發。「爸,
媽,我走啦!」白母又忍不住落淚,嗚咽道:「小白,你要記住,什么時候厭倦
了外面,就回這里來!」白父則大手一揮,「快下山吧,天黑了就不容易出去了!」
小白望了望兩位父母,突然大笑一聲:「捏哈哈,我去也!」花豹嘶叫一聲,如
箭一般飛出去。
望著小白遠去的背影,白父嘆道:「他想必早已摸清山中通道,這么多年他
完全可以自己出去,卻依然堅守與你的承諾,打敗森林之王。可見這孩子十分關
心你的感受。你又何必自己放不下。」
白母淚眼婆娑的望著小白遠去的背影說道:「因為他是我的孩子。」
第六章、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發佈.
傳統的馬車可能需要五到六日才能抵達靖南城,小白全力狂奔的話大概需要
三天左右,但是有了大花豹做騎乘,不到一天便抵達了目的地。為了不引起騷動,
小白在城門附近跳下。他摸摸花豹的頭笑道:「阿花,真是多謝,一路跑來辛苦
你了。快回去吧,不然你爸媽也要著急了。我會很快回來看望你們的。」說完抱
著大花豹的脖子蹭了蹭。花豹舔舔小白的臉,一臉的依依不舍。腳下的小猩猩一
臉不屑地看著它咕咕了幾聲。待送走了花豹,一人一獸開始進入這所宏偉的城市。
小白雖未外出過,但自幼熟讀白父的千卷藏書,對當今奇異大陸的人文地理
也是略有通曉。小白記得這靖南城乃當今「大武王朝」位于南方的重鎮之地,乃
南部經濟最為發達的地區。而南部地區又靠近「大武」邊界,所以這里吸納著來
自附近周邊各個族裔和部落的遷徙流民,久而久之,這里便形成了一個混合著不
同文化背景的極具特色的「熔爐之城」,意為「一切在此,變為相容」。是以此
地民風友善,相對于北方諸城而言,這里的人更加的包容和接納。
所以當小白進城后,身著白母那奇異審美觀編織而成的幾塊被稱為「衣服」
的破布時,他并未遭到任何的異樣眼光。倒是有不少路人過來調戲身邊的小
猩猩:「喲,這小猴,長得真俊!來,小猴,給爺跳一個,爺有賞!」結果都在
小猩猩一記「猴子偷桃」后,落荒而逃,還了小白幾分清靜。
「好了,現在先是搜集情報。譬如,哪里去報名參加考試?」小白撓了撓頭。
無頭蒼蠅一樣在街上閑逛。街上玲瑯滿目的商品和美食,各具特色的建筑美景,
通通沒能停住小白的腳步。小白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只能不停的碰壁,不停的
找人詢問,被問的人統統「一問搖頭三不知」,正當他煩躁無比時,扭頭一看,
突然發現猩猩沒了。不遠處,小猩猩正笑嘻嘻一臉色迷迷的躺在幾個嬉笑著的妙
齡少女懷里。少女們環肥燕瘦,花枝招展,由于南方民風開放,少女們皆身著抹
胸,外面披著薄紗披肩,露出胸口白花花的一片,格外養眼。少女們有的在喂他
香蕉,有的在摸他的頭,有的在偷偷撫摸他的尾巴,還有的在捏他的小臉帶。
小猩猩輕聲咕咕的叫著,兩眼睜得大大圓圓,露出一臉天真無邪單純可愛的
模樣,他眼睛一眨,少女們便一片尖叫:「哇!好可愛!」
小猩猩沒想到人類的世界如此好混,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嘿嘿,要女人……
……他卷縮在長相最俏麗,胸部最大的少女懷里,一臉的陶醉。正當他狡猾
的拿頭磨蹭那胸抹下隱隱突出的凸點時,愕然發現自己整個身子被憑空拎起,睜
眼一看,便是小白屎一樣的臭臉。「看不出來啊,你還好這口,真是狗改不了吃
屎。我在想把你閹了會不會讓我的旅程更輕松點。」小白二話不說一手抓住猩猩
的脖子扭頭就走。
少女們哪里肯依,立刻炸了窩,紛紛憤怒的跟上來。幾個跑的快的立馬超過
小白將其攔住。后面的迅速跟上,圍成一圈,牢牢的將小白包圍。適才那個面容
俏麗穿著華麗的姑娘,兩手叉腰,怒氣沖沖的站出來指著小白的鼻子說:「你是
什么人!對一只這么可愛的小猴子竟然如此野蠻殘忍!不知道我」大武王朝「是
禁止虐待動物的么!識相的趕緊將它放生,莫待吃了官司后悔!哼!」周邊的少
女隨聲附和,嘰嘰喳喳的譴責這個「殘忍」的少年。
小白環視四周,仿佛在看一群白癡。他冷冷的回答:「我是他的主人。不信,
你問他。」小猩猩戰戰兢兢的點點頭。
眾少女依然不依不饒,一個扎著馬尾辮,圓臉的姑娘嬌滴滴的正色道:「你
是他的主人怎么了?動物也是有尊嚴的,動物也是有選擇權的。我雖不知道你這
種人如何成為他的主人,但是我愿意出錢從你這里買走擁有權。小猴子跟了我,
我們姐妹們一定會將其照顧好,這位公子你大可放心。」眾少女又是一陣歡呼贊
同,嘰嘰喳喳。
小白不怒反笑:「好啊,金剛,你自己選吧。你想留下來我也不勉強,正好
少了個累贅。」說完將小猩猩扔在地上。金剛可憐兮兮的樣子,看了看小白的布
滿青筋的拳頭,又看了看那個俏麗少女因為激動而晃動的巨乳,吞了吞口水,最
后又看了看小白的拳頭,咕咕咕咕的說了一通。一個少女聽完「哇」的一聲就哭
了出來。眾人不解,趕忙詢問。哭泣的少女嗚咽的說道:「我們家族乃馴獸一族,
我自幼略懂獸語。這小猴說,這位少年公子家境凄涼,揭不開鍋,衣不遮體,食
不果腹,小猴自幼受他家人恩惠。后來公子父母雙亡,其母臨死前懇求小猴能陪
伴公子身邊,照顧他,陪伴他。嗚嗚嗚……果然是只有情有義的好猴。」眾少女
聽完無不感動涕淋。剛才那個兇巴巴的美貌少女揉著眼睛嗚咽道:「想不到,這
背后竟然還有這么凄慘的故事。你們一定是相依為命。我們又怎能狠心讓你們分
離。」
說完從懷里掏出一把銀子塞給小猴:「你家公子一看就是敗家的,小猴你且
拿著這些錢,買些好吃好喝的,順便也可以喂喂他,可憐可憐他。」眾少女紛紛
圍過來往小猴手里慷慨解囊。最后每人給了小猴一個吻別,這才抽泣著魚貫離去,
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小白,和手里滿是銀子的小猩猩。
小白一臉的目瞪口呆,還沒回過神來。良久,他艱難的移動著脖子,發出
「咔嚓咔嚓」的聲音,往下俯視著在那兒數錢的小猩猩。艱難而顫抖的說道:
「你要不要解釋下?」小猩猩咕咕了幾聲。「哦?照你說,你還是做了件大好事,
既賺了盤纏,還幫我趕走了她們?」小猩猩點點頭。「可是我覺得,如果是那個
胸大的姑娘,你好像真的會跟她走耶。」小猩猩毅然決然的搖搖手,咕咕咕幾聲。
「哦,不可能?你真是只忠心的畜生啊。」小白隨手掏出一條長鞭,是村長
送的那條千年古藤,他冷笑道。「我今天要不把你閹了,我就不信白!」
這是整個靖南城最豪華的一家休閑娛樂場所,「麗花大苑」。據說城里的每
個男人為了能在此處呆上片刻,即使讓他們傾家蕩產,一貧如洗,打砸搶偷,也
在所不辭。在這里的片刻時間內,會讓每個男人忘掉他們的煩惱,憂愁和思念。
每天這里上演著無數的醉生夢死,有了人,也便有了故事。
這日,一個滿臉橫肉,身著金錢標印絲綢灰色大袍的肥膩男子,正一臉不屑
的看著大廳里走來走去身姿綽約的姑娘們。他吞了吞口水,臉上的肉便開始晃動
起來,脖上掛的偌大金項鏈也跟著微微的搖擺。「我說,麗姐,你不會想用這些
貨色來打發我吧。」旁邊一個一臉媚笑,濃妝艷抹穿花色綢裙的中年女人輕撫著
男子的肩,嗔道:「王大官人,這是哪里的話。我們這里的姑娘,哪個不是千挑
萬選,技藝精湛。來我們這兒的男人,就沒有找不到喜歡的。王大官人莫不是心
比天高,非要那天上的仙子來服侍你不成?」說完掩唇輕笑。
「何須天上仙子?這麗花大苑里不是正有位仙子么?怎么,麗姐,天上的仙
子操不到,這地上的仙子操不得?」
「哦……」麗姐故作驚訝道:「原來王大官人說的是我們的如意呀。只是…
…官人有所不知,這如意每日求見者甚多,都被拒之門外。如意平日里又甚愛讀
書琴藝,心氣甚高,難得一見。只怕官人是要失望了。」
王大官人果然被激,不屑道:「少給我玩些有的沒的,開個價!」麗姐連忙
陪笑道:「是是是,誰不知道王大官人家財萬貫,乃我們靖南城的十大富豪之一。
能一親仙子芳澤,區區幾千兩銀子又算個什么?只是我聽說,王大官人家里的那
位,好像管得挺緊啊。您在這里爽完就算完事了,可那位要是鬧到我這里來,可
不把我這兒樓頂給掀嘍?」
王大官人臉色一慍,心中一陣惱羞,道:「哼,那個黃臉婆哪里管得到我。
少廢話,麗姐,別跟我搞這些有的沒的,干脆點。今天我就是要見如意,這
些夠不夠!不夠再說!「說完重重的往桌上一拍,一疊銀票厚如墻磚。麗姐眼睛
一亮,心知魚已上鉤,趕忙將錢收入袖中,媚笑道:」王大官人諒解小人吧,不
這樣的話怎能趕走那些做著「才子佳人」春秋狗屁夢的窮酸書生?我們家的如意
最喜歡的就是如您這般豪氣的大人物了。您且稍等片刻,待我通知準備!「說完
對著站在門口的龜公一個眼神,龜公點點頭便出去了。
片刻后,王大官人被領入一雅致房間內。房間里果真坐著位絕色女子,身后
佇立著個低著頭的少女丫鬟。這絕色女子長得異常嫵媚,如瀑布般的秀發長至腰
際,劉海均勻分開,露出光潔如玉的額頭,瓜子型的臉,柳葉眉,一雙狐媚之眼
似乎閃閃發光。女子起身謝禮,果然前凸后翹,玲瓏有致,王大官人心頭一熱。
麗姐心中得意。
女子身姿裊裊,微微一鞠躬,開口道:「小女子如意,在這里給王大官人請
安了。」聲如黃鶯,柔美動聽。王大官人看得發愣,好一半會才回過神來,春心
大動,急道:「美人兒何必如此多禮!快來這里坐下,讓我好生看看你!」如意
剛坐下,王大官人便一手捉住美人的小手,訕笑著,一邊細細端詳一邊感嘆道:
「上天怎地造出你這樣的美人。」如意假裝害羞,卻不把手抽回,反而給麗姐一
個眼色。麗姐知趣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二位便好好在這里聊聊人生。我們
出去了,阿奴,你留下來服侍他們二人。」說完語氣一重,「好好學著點!」名
喚阿奴的丫鬟趕緊點頭,依然埋著腦袋。發佈.
門剛關上,王大官人迫不及待想要撲上來,卻被如意嬌嗔著止住:「官人,
何必那么心急呢。」說完佯怒道:「官人若覺得小女子只如這里其他的女子般,
任人奸淫取樂,也未免太小覷小女子了。」王大官人老臉一紅,「那美人你待如
何?」
如意笑道:「當然一切且由小女子來服侍,官人方知何為極樂。」王大官人
這才明白過來,跟著傻笑,又被那眼神撩撥的頭昏腦脹,色迷心竅,連連點頭。
如意微微一個眼神,那旁邊叫阿奴的丫鬟便默默開始為王大官人除衫。王大
官人久經風月場所,深知此處丫鬟皆為儲備姑娘。為客人做些簡單的服侍,例如
事前事后的清潔和打掃,有時會接替主事的姑娘幫忙前戲預熱,順便觀摩學習,
為日后作為儲備人才。心中不由得的服氣,只覺得此地果真過癮。如意此時才慢
慢的在王大官人面前除衫。
如意只解下胸前系扣,整件衣衫便向后滑落,一副完美的身軀便呈現眼前。
那胸前兩只玉兔適才被衣物遮掩,此時探露出來仿佛迫不及待的躁動,更顯
巨碩與淫靡。這胸脯圓潤挺拔,絲毫不見下墜。胸前那兩粒紅豆禁不住突來的寒
氣,微微勃起,讓人欲含進嘴里咀嚼一番而后快。嬌紅而嫵媚。如意的身材屬于
偏瘦型,兩條玉腿又細又長,兩腿中心一小撮稀疏的陰毛,黑白相宜,極其養眼。
正欣賞著,王大官人的衣衫不知何時已被除下,他赤裸的坐在椅上,大腹便
便,肥膩的肚腩下亂糟糟的一片雜草,里面勉強露出一小半個腫脹的龜頭。如意
掩蓋著內心的鄙夷,笑著說,「阿奴,還不扶官人上床。」
名喚阿奴的丫鬟低著頭將王大官人扶上床邊,如意緩慢走過去。她的腰肢如
柳條般搖曳著,眼前一花,王大官人還沒看夠,如意已依偎上來。她側躺著緊貼
王大官人的臉頰,一只手伸向官人的下體,在那堆雜草中尋覓著,摸著一物,開
始慢慢的上下摩挲。一邊輕聲的喘著氣道,「官人……」王大官人一下子吻上如
意的嘴唇,貪婪的吮吸著,只覺得那嘴里芳甜可口,吃之不膩。一手猛抓著一只
巨乳,狠力的揉搓著。那乳房被揉搓的如同團面粉,變化出多種形狀,可怎么揉
似乎也捏揉不碎,只讓手欲罷不能,舍不得這片刻的溫存。不一會便紅漲起來。
這樣纏綿了片刻,如意只覺得手中的肉棒依然軟塌塌,半硬不軟,心里只是
窩氣,卻不表露。她輕推開王大官人,坐起身來,趴在王大官人的兩腿間,低頭
微微含了進去。王大官人往下一看,只見一張絕色的美顏,朱紅的嘴唇進進出出
一小撮黑軟的陽物,每一次進出,便有唾液從嘴唇邊流出,又順著那條軟物流下,
如意此時便用力一吸,「嗦」的一響,那液體又被那朱唇收了進去。
王大官人一邊享受著,一邊訕訕笑道:「美人,真是不好意思,這玩意今天
有點不給力,你再辛苦點了。」
「哼,這苑里誰人不知,你又幾時給力過了?」如意心里想到。她沒回話,
只是露出個善解人意的眼神,舌頭開始用力的運作。點,繞,按,撩,如意的舌
頭仿佛有生命般纏繞著王大官人的肉棒,無所不盡其極的撫慰著這個小小的生物。
王大官人一聲呻吟,似乎下面有那么點感覺,他仰著頭,正打算換個姿勢,
無意間瞥見了旁邊的丫鬟。那名喚阿奴的丫鬟此時正紅著臉,不知所措的站在一
旁。這是何其漂亮的一個少女啊。她頭上梳著一坨包子狀的發髻,前額搖擺著清
淡的劉海,鵝蛋型的臉龐上配合著一個小巧可愛的紅唇。她睫毛極長,眼睛大而
富有靈氣。現在因為緊張和窘迫,睫毛一眨一眨,像極了兩張精巧的小扇子。眼
里黑多白少,浸滿了淚水,反而更襯著雙目煙水朦朧,美麗動人。比起如意的狐
媚妖嬈之相,少女不施粉黛略帶嬰兒肥的臉孔更顯得清新脫俗。
王大官人看的只覺得心中一熱。如意只覺得嘴里的那坨死肉竟慢慢的站立起
來,不消片刻便硬如一坨小鐵。心里正得意著,她抬起頭來,嘴角滴著唾液,面
含春色,雙目動情的說道,「官人,如何?」卻發現王大官人只愣愣的盯著一旁,
并未留意她。如意側臉一看,頓時明白,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來。
王大官人喃喃的對少女說:「你……你才是這里的仙女啊……能操你么?」
少女驚嚇的往后退了兩步,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如意直起身來,雙胸高高的挺
拔著,她嬌嗔道:「官人,她就一個黃毛小丫頭,嫩雛兒,毛都沒長齊,哪知道
什么情趣,不如我們繼續?」說完雙手扶起雙乳,身子俯下,將那團小鐵砣勉強
的夾在雙峰之中,上下套弄著。王大官人視而不見,只傻傻盯著少女,喃喃的說
道:「沒毛?甚好!甚好!我就喜歡雛兒!」說完推開如意,便要起身。
誰料如意搶先一躍而起,沖到到少女身邊。一個大耳摑子「啪」的一聲打下
去,少女捂著臉不敢說話。如意瘋也似的大叫:「麗姐!」一陣腳步聲傳來,片
刻麗姐便帶著龜公趕到,一看現場場面,心里立馬清楚,顧不得在客人面前失禮,
她一把揪起少女的頭發,罵道:「好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你媽當初把你賣到這
里來,求著我買,我見你們可憐才買下。結果你寧死也不愿接活,不伺候男人我
們拿什么賺錢?你死不要緊,我可是出了錢的!讓你當個丫鬟,多見見場面,適
應適應,結果你連個丫鬟都做不好!我留你有何用!阿福!把她帶下去!」
少女早已哭的梨花帶雨,她頭發被抓的零散的搭落在肩,她苦苦哀求道:
「麗娘,麗娘,你別賣我!我可以干活的,我可以給你們洗衣服,倒夜壺,做飯。
……「話還沒說完,如意走上來又是一巴掌,罵道:」壞我生意的小婊子!
趕緊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少女還待多求饒幾句,已被身邊的龜公一把
抱起抗走。
王大官人心中不快,正欲起身為小美人說幾句公道話,只聽一聲怒吼從遠處
響起。王大官人一個趔趄,大驚失色,恐慌道:「完了完了,那母夜叉到了!」
說完趕緊抓起衣服往身上亂穿。如意眼珠一轉,心中已有了主意。此時只聽
到嘶吼聲越來越近,不遠處伴隨著門窗破裂之聲。
「我先走一步了!錢都給你們!」王大官人將身上銀票統統掏出來扔地上,
打開窗戶,爬了出去。
片刻后,大廳內,阿奴哭泣著被按在地上。一個虎背熊腰滿臉橫肉全身掛滿
金銀首飾的中年女子坐在廳東面的檀木紅椅上,她未開口,威嚴已壓的眾人喘不
過氣來。「你便是那個小騷貨?」聲音一出,厚實有力。
「王夫人,這小丫頭就是王老爺子在這里的姘頭。王老爺子每次來必為此女。
我等承蒙王夫人恩惠久矣,一直試圖阻斷二人聯系,以報夫人之恩。無奈這小蹄
子別的不會,唯獨擅長勾引男人。屢禁不止。我等實在是有愧于王夫人,今日無
論如何,哪怕砸了我們這招牌,我也要把這小婢拿下,交由夫人處置。」麗姐在
旁慚愧的抹淚道。
地上的少女虛弱的泣道:「沒有,我沒有……」話沒說完,龜公又是用力一
抽。
「哼,長著好一張俊臉,難怪。喜歡賣騷是吧。哼哼,一個奴婢也算是有些
本事了,我今日便給你個教訓,讓你這輩子都記住自己的身份。來人!」
兩個身高馬大的護衛上前,拿著一把滾燙燒紅的火鉗向少女走來。
少女淚眼婆娑,看不清事物,只覺得那些歌舞升平離自己越來越遠,聲音逐
漸消失,接著她被重重的一甩在地。少女感到頭昏欲裂,左臉頰火辣辣疼痛無比,
伸手一抹,竟全是血。視野此時才清晰起來,她發現自己被丟在后門的垃圾堆旁。
少女彷徨無助,失聲痛哭。一個瘦弱的龜公站在一旁,冷冷的打量著她稚嫩略帶
線條的胸部和屁股,眼神緩緩的將她從腳到頭慢慢的濕舔一遍。最后他的目光停
在少女因為哭泣一上一下起伏的胸部上。他邪魅的笑了,扭頭走了進去。
少女哭著哭著,突然發現身邊的垃圾堆里有只黑色的毛茸茸的物件。少女止
住哭泣,好奇的拿手指戳了戳,毛茸茸動了動。少女一陣驚訝,連疼痛都忘了,
繼續拿手戳了戳。黑色毛茸茸的東西很火大的回過身來,竟然是只猴子!猴子有
著烏黑亮麗的毛發,一雙圓滾滾的眼珠骨碌碌的轉,好不滑稽!少女一下子樂了,
拿手過去摸了摸猴子的腦袋,猴子竟也不怕,鉆到少女懷里蹭來蹭去。少女眼淚
還沒干,臉上還淌著血,卻開心的問道:「小猴呀小猴,你餓不餓?我這里還剩
了半個饅頭,你吃不吃?」少女從懷里掏出半個有點發黃的饅頭,真誠的看著小
猴。小猴望了眼少女,又望了下饅頭,抓起一口咽下。
少女輕笑起來,全然沒察覺三個男人從后門走了出來。領頭的是剛才那個龜
公,他獰笑著說:「李大,李小,這便是那丫頭了。哥們我琢磨著,反正總是要
賣出去,不如讓我們摘了她這頭彩,這丫頭如今破了相,賣不出什么好價錢。想
必麗姐也不會責怪我等。」后面兩個仆人打扮的男子掏出幾文錢來扔給那龜公笑
道:「還是老張你夠意思,有好事還記著我們兄弟倆。哈哈哈。」三人一邊說笑
著一邊開始向少女走來。少女渾身顫抖,懷里揣著小猴,聲音發抖:「你們……。
你們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我要叫人了!」龜公笑得更歡了:「你叫啊,你叫啊,
你叫破喉嚨也……」
龜公話還沒說完,只聽見身后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閃開,別擋道!」接
著他只聽到腰間盤一陣「咔嚓」巨響,連痛都來不及感受,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在空中他發現后背好像已經沒有知覺了,他隱約能看見一個面貌清秀的少年
從后面沖出,對著少女懷里的猴子吼著什么。李大李小嚇得躲進后門將門鎖緊。
接著,他感受到了堅硬的地面,視線一黑,沒了知覺。
「臭猩猩!快來受死!」少年一臉兇神惡煞的對著小猴吼道,突然發現小猴
正依偎在一個少女懷里。少女此刻正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嘴巴張著大大的。她滿
臉盡是血與淚。左臉頰上一個新鮮鐫刻的紅色「奴」字,刺眼而血腥。
「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