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本櫻景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七章】2020年2月9日媽媽婚后生活的幸福與否我無從知曉,但是那個男人卻是媽媽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就在婚后的6天之后,那個男人死于當時南京的一場著名的火災。
夫妻之間還沒有感情可言,當然對媽媽幾乎造不成什么痛苦,最多也就是嘆息她又要孤零零的面對生活的一切,但是當月的經期沒有如期而至卻極大的困擾了她。
醫生也很明確的告訴了媽媽是懷孕,當然媽媽可以選擇打胎。
但是好事者早已將媽媽懷孕的消息透漏給了男方的老娘,后來聽母親的朋友說那個老太太曾經跪求媽媽以延續她家的香火,媽媽陷入了痛苦的抉擇,作為她來說傳統思想仍然是主導的,她知道嫁為人妻自己肩上就已經擔負了傳宗接代的義務,如果沒有新婚之夜和我的纏綿,我想媽媽不會讓一個70歲老太在她面前苦苦的哀求。
無奈的老太太最終找到了外公,在兩位老人的勸說壓力下善良的媽媽在憂慮中成全了別人,她唯一的要求是孩子出生后姓氏隨她。
上帝在創造萬物時讓這看似繁雜的自然界悄然的遵循著條條必然性的法則,即便是有思想的人類也無可違拗,性活動是上帝制定的讓人類繁衍生息的唯一途徑,雖然是唯一的,但它卻對這一途徑中的男女身份沒有任何的限定,而且只要條件具備新生命的形成便獲得許可,作為自然界的一員媽媽當然也無法控制或者阻擋胚胎在她體內生成。
我在后來知道這些事情之后,只覺得心疼萬分,母親已經很不容易了,雖然結過一次婚,但是后來幾乎是自己獨自一個人撫養我長大。
在第二次結婚,也許就要步入幸福的下一個階段,哪里知道厄運又再次來襲。
可是媽媽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抱怨過,她還是我最值得依賴的港灣。
媽媽懷孕的事情起初我是毫不知情的,有小孩的人肯定都知道婦女懷孕的前四個月體型的變化并不太明顯,加上那幾個月天氣還不算暖和,身上的衣服也比較厚所以盡管我每個月都回家一次但沒有察覺到什么。
我記得6月份將要放假的時,班主任通知我要參加一個數學競賽所以我不能回家,于是我讓人給媽媽捎信讓她給我送下個月的生活費過來。
媽媽到宿舍時我是不在的,我趕回來后我最要好的同學把媽媽帶來的錢轉交給了我,并告訴我媽媽沒有等我放下錢就走了,他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宿舍的另外一個舍友臉上竟然帶著神秘秘的笑容,我有點生氣的問他笑什么,他說沒什么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我不解并氣憤的笑容,這時我最要好的同學把我拉到樓道的角落里給我解釋,他說:“阿姨可能是懷孕了吧,肚子有點凸,他笑也沒別的意思,可能是覺得我們都17歲了自己的媽媽又懷孕了會有點難為情吧,所以看見你的時候就想笑。”
我記得我當時推了一把我那個要好的同學,嘴里還罵了他一句“胡說八道!”
就氣沖沖的回教室了。
接下來的那段時間里,雖然每天都在緊張的準備升高二的期末考試,但是我腦子里卻時常的閃現同學的那幾句話。
放假回家推開門看到媽媽的那一刻我永遠也無法忘記,一條天藍色吊帶大背心裹包著面前少婦的軀體,及膝的裙擺下依舊是那對白細的小腿,沒有乳罩掩蓋的兩粒乳頭挺立在孕期飽滿鼓脹的乳房上將薄薄的裙子緊繃著,已經明顯凸顯的小腹告訴我3歲的媽媽肚子里養育著一個嶄新的生命。
媽媽微抬著頭俊美的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似乎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來迎接兒子的目光,我避身側過媽媽站在門口過道的身體,失魂落魄地沖進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和媽媽說一句話,我哭嚎著用書包掃砸著房間里的每一樣物品,用手緊緊的揪扯著自己的頭發,與其說這是發泄倒不如說是對自己懊惱和追恨的一種懲罰,這件事情上難究誰的過錯但痛苦卻只有柔弱的媽媽一個人來默默承擔。
我的狂躁是在媽媽嚶嚶的哭泣聲中平息下來的,它讓我清醒了,難道還要讓最受傷害的媽媽過來安慰我嗎?隨后的幾天我沒有再鬧但也沒和媽媽有任何的交流,家里的氣氛凝固而讓人憋悶。
突然一天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這讓我有點驚異,媽媽是有鑰匙的啊,當我打開房門時映入眼簾的是媽媽失血而慘白的臉龐和毫無神采的目光,她嬌弱的身軀在一位阿姨的攙扶下瑟瑟發抖著。
阿姨在房間里安置好了媽媽,走的時候用一種憐惜無奈的口氣對我說:“照顧好你媽媽,我們剛從醫院回來,你媽做了引產手術。”望著她離去的身影我的心如針刺般的疼痛,愧疚和自責如同兩記耳光重重的抽在我的臉上,我怯怯的望著媽媽房間的門,滿是懊悔,不知怎樣去推開它。
心里面填滿了悔恨和痛苦,就因為我一個人的自私和幼稚就應該這樣去傷害我最親愛的人嗎?不。
突然間,我覺得自己眼角一濕。
原來是我的淚水流了下來,我準備閉上眼睛輕輕呼口氣什么的。
這時候,我發現我剛剛眼睛本來就是閉著的,我突然想要睜開眼睛。
原來是我睡著了,剛剛這是夢嗎?在夢里都那么悔恨,我應該做出什么選擇,我心里也有數了。
我主動去敲開了母親的房間,率先打破了這兩天的沉默。
“媽,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的。就是最近有點累,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感覺稍微有些虛弱的母親用比平日里更溫柔的聲音跟我說著。
“媽,”
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么,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之前組織好的語言全都給自己忘記在了爪哇島去了。
“你是想問媽肚子里的孩子是吧?”
母親能夠看出我的猶豫我的糾結,也能發現我關心的東西。
我默默點了點頭,也許這就是我關心的問題吧。
但是這個問題,我真的有資格來讓母親回答嗎,她能陪我做那么多荒唐的事情,甚至還陪我度過了洞房花燭夜,我真的應該知足了,真的應該慶幸了,哪里還有資格來對這幾天我已經重重傷害了的母親呢?“傻孩子啊,誒~”
母親只是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知道嗎?之前你林叔(就是那個男人)的媽媽知道我懷孕過后,來求過我,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當時真的一團亂麻,不是因為你的緣故,而是因為,”
說到這里,母親突然頓住了,原來之前那個人的母親居然求過我母親,這里面到底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因為什么啊?”
我看母親頓住不再說話了,也許是在考慮怎么把事情說完之后還安慰我之類吧,我急忙追問。
“因為,這、孩、子、是、你、的。”
母親一字一停頓地把這消息告訴了我,“什么?”
我腦海里和我嘴巴里同時冒出這個疑問來。
我能感覺得出來,母親的臉好像紅了許多。
她先是簡單地平復了下情緒,接著跟我解釋到。
“我之前沒告訴過你,你林叔是媽媽的朋友,也就是你胡阿姨介紹認識的。”
我聽著母親介紹著,忙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因為我還在那個消息的沖擊之中,不知道作何反應。
“因為是經人介紹才認識的,老實說,我跟他都沒什么感情,在結婚之前也只是一起吃了兩三次飯而已,也是他年紀大了,他母親比較著急。于是,不停地找你外公,你外公想著我跟你爸已經離婚了,也就松了口,我跟他也就在正月就結婚了。”
母親準備把這個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給我講清楚,也是讓我有個判斷吧。
“接著就是我跟他結婚那天,你知道的,那天晚上,都是你在我的房間里折騰”
她說到這里,還瞪了我一眼,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接著呢?”
算是為了找點話說,同時也是因為好奇接下來發生了什么。
“在第二天,我跟你還有你林叔就都回南京了。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看到在一邊點頭之后,她又接著說:“回來之后那一天,因為太累了,我跟他早早就睡了,因為第二天我還要去你們學校給你繳學費,那晚上誰都沒有心思做其他事情。”
“在你回學校的那天,那天晚上,我洗過澡準備睡覺之后,看到他眼神,我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那個時候,我也做好心理準備了,他洗完澡之后也關了燈就摸上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晚上居然頭腦一熱主動去握住了他那根臭東西,結果想不到的是,一摸到那里,他就泄了。”
我現在都能感覺到母親的喪氣,但又覺得真的慶幸。
“也許是他年紀大了吧,他還一個勁地解釋什么,但我已經失了興趣了,就說困了要睡覺了。看得出來雖然他還是很想,但是看到我衣服興致缺缺的樣子,也就不再勉強了。”
“結果在第二天,他們工廠就讓他盡快回去上班,說是有什么機器壞了需要修理什么的,于是他就去了,那幾天都沒回來。后來,”
母親又頓住了。
“后來,后來怎么了?”
我趕緊追問到。
“后來,就是他們工廠領導來給我說,發生了火災,他已經走了。”
說到這里,不知道怎么的,感覺我跟母親都如釋重負,好像身上的重擔給卸了下去。
說到了這里,我也就都明白了。
也愈發愧疚起來,只是腦子里空空蕩蕩的的,于是只能傻乎乎地張開兩臂,緊緊抱住母親。
“你這混小子,這幾天還給你媽擺臉色。我也在想,要不要直接去把孩子打掉算了,但是想著這是你的孩子,我又覺得于心不忍。另外,你林叔的母親也來過好多次,這段時間基本一個周兩三次,如果我直接去打掉的話,我也很為難。”
“還好,你這混小子知道過來,要不然說不一定我已經去做引產手術了。”
說著說著,母親拿起手輕輕在我后腦勺撫摸起來。
“對不起,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母親在一旁溫柔地撫摸著我,同時也低聲安慰著我。
在這個瞬間,我能感覺到母親和我的所有隔閡,都緩緩消散了,我鼻子酸酸的,心里滿是內疚,只是緊緊抱住她。
一整晚,都再沒言語。
好像我又回到了小時候,躺在母親懷里,安靜地沉沉睡去。
大概是在197年12月份的樣子吧,因為已經很久了,具體時間我都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我和母親的結晶在醫院里誕生了,我和那個林叔的母親還有兩個舅舅守在待產室門口,等了半天,母親終于在推車里被推了出來,看到她蒼白的臉,我都覺得萬分心疼,趕緊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低聲詢問其她的情況來。
旁邊的醫生對我說:“家屬先別急了,產婦需要休息,不要打擾她了。”
轉頭看到母親脆弱的模樣,我也就領悟過來不再說話,跟隨母親去到普通的病房里,并且幫助護士把母親抬到病床上休息。
又過了好幾天,母親終于帶著我的那個既是女兒也是妹妹的小小寶貝一起出院了。
記得那是12月份,天氣已經有些冷了。
回到家之后,我都主動照顧起母親來,連來我家照顧母親的舅媽都一個勁地夸我懂事。
當然,也花了很多心思去陪伴那個小可愛,只覺得世間的可愛全都聚集在了這個睜大眼睛對這個世界無比好奇的小寶寶身上了。
后來母親給小寶貝起了名字,吳小斐。
因為一開始母親就說過了,這個孩子會隨著她姓的。
林叔的母親沒有意見,我更是興奮萬分,因為我知道這就是我跟母親的結晶啊。
過了一段時間,林叔的母親過來接我母親,說是要帶她倆回她家去休息幾天,母親也都婉言拒絕了。
但在那次,我能夠隱約感覺出來,那個林叔的母親好像對于母親的孩子好像不滿意,難道是她發現了什么嗎?這不可能啊,后來的我才明白,那個林叔的母親想要的其實是傳宗接代的兒子,看到是個女孩之后就莫名地冷澹了下來。
最新找回當時我沒想通這些東西,只是覺得很奇怪,也擔心是不是自己的事情被發現了。
都沒關注到母親的臉色沉悶了下來,也好幾天都不怎么說話,也許是不開心吧。
我當時以為這是因為林叔的母親的關系,也可能是因為產后的抑郁心情吧,但是也沒有氣餒,更是努力地去照顧母親。
有一天傍晚,當我一個人悶坐在客廳里看書的時候,看見媽媽推開了她房間的門輕輕的走了出來,“我出去到樓下走走。”
媽媽說,這是這一個周以來媽媽首次開口主動的和我說話,我驚驚的不知所措的回答。
“哦……”
然后我又趕緊說“媽,我陪你一塊吧。”
媽媽沒有回答我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下樓的過程中媽媽并沒有讓我攙扶的意思,我也就只好有點怯的呆呆的跟在后面。
冬天的傍晚陽光已經變得無力和柔和,空氣中也有輕輕掠過的絲絲涼風,小區里三三兩兩的人們聚在一起聊著家常,只有我和媽媽一前一后的熘達著,偶爾對面碰到一兩個熟人也都是點點頭招呼一下,媽媽似乎很享受這樣緩步的行走,一直到夜幕漸濃的時候我們才回到家里。
回來的時候,寶寶還在安靜地睡覺。
“媽,你坐吧我做飯。”
剛進屋的第一句話我就趕緊說,“我來吧”
媽媽說,“你歇著吧,媽”,我又說。
“我沒事了,不要緊。”
媽媽說著已經走進廚房。
說實話那頓晚飯我并沒有吃出什么味道,因為心里總是惴惴的有點不安,這種不安我講不清是什么味道,吃晚飯我坐在沙發上又一個人捧起了書默默的心不在焉的盯著上面的字,收拾好飯桌的媽媽走過來坐在了我的旁邊,我的心砰的一下緊張起來,感到了前所沒有局促,這一切媽媽都看在眼里,她順手拿起我放在旁邊的資料書隨便翻看起來。
“后面好好地補補功課吧,前一段你也沒時間看書。”
媽媽一邊翻看著著一邊輕聲說,當她說道這里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股委屈涌了上來,幾滴眼淚滴在書紙上,媽媽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表示她的安慰,我越發的抽泣起來,或許是因為哭泣而聳動的肩膀激發了媽媽本能的母愛吧,她把我攬在了懷里,并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背。
等我在媽媽的懷里安靜下來的時候,媽媽才輕輕的把我推開并說:“早點睡吧。”
我聽到這句話又一下撲進她的懷里,竟然撒嬌般的說“我不,媽媽再抱我一會。”
“那不休息啊?”
媽媽說。
“媽,今晚我跟你睡。”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說出了這句話,說出的時候我也突然意識到了屋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媽媽也突然停住了她拍打我的手,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媽媽會有什么樣的舉動,心里緊張甚至有點害怕。
“去洗洗吧,身上都出汗了”。
幾秒后媽媽這句柔聲的話化解了尷尬,心底那份男性的欲能使我能理解這是女性特有的一種默許,雖然當時的我僅有17歲。
當我匆忙的沖洗完身體走進媽媽的房間時候,媽媽正在彎腰收拾床上的衣服,我站在門口注視著媽媽,人們都說女兒坐月子其實很辛苦,確實是這樣的,媽媽收拾衣服的動作沒有以前那樣的麻利,似乎每動一下都要耗費她很多的力氣。
在屋子里不太明亮的燈光下她孱弱的身影比孕前略微的消瘦,但是臀部在那條天藍色吊帶裙的包裹下卻顯得是那樣的豐腴和圓潤,裙擺下露出的小腿也還是依舊細滑,她不經意間抬臂的動作露出的腋毛在白嫩的胳膊的映襯下顯得是那樣的黝黑和誘人,變化最大的是她的胸,這么幾個月孕期使得那對原本就相對豐滿的乳房吸收了充分的營養,因此顯得比以往愈發的堅挺,兩粒乳頭在薄薄的睡衣下分外的明顯。
“睡吧。”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抱起迭好的衣服走開了。
“哦。”
我回答了一聲就躺在了床的一側,靜靜的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暴風雨,突然屋里的燈“呼”
的一聲熄滅了,我的心也隨著這呼的一聲揪緊了,黑暗中我聆聽著媽媽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接近著床邊。
當媽媽的軀體的鉆進毛巾被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驟然加速了,瘋狂在體內流動著,感覺到臉頰也在慢慢的熱起來。
距離上次和媽媽的性愛已經很久很久了,這段時間里我體內的雄性荷爾蒙已經累積到了頂點,似乎都是在為今夜的爆發而準備。
我的手在毛巾被下慢慢的接近媽媽的身體,直到觸碰到她柔軟的小腹,媽媽沒有回避我的觸摸,而是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我用摟著媽媽腰的手輕輕扳過媽媽側身和我相對,湊近了自己的頭臉壓在媽媽的胸前,同時也把媽媽的身體勾緊緊貼住我的軀體,我抬起頭去尋找媽媽的唇舌,當兩片舌終于攪在一起的時候,媽媽的體內的欲火開始慢慢的蒸騰,我的嘴輕輕的劃過媽媽的臉頰,順著她光潔的脖頸駐留在那對飽脹豐挺的酥乳上,在我舌尖的挑逗下在我手的揉捏下兩粒乳尖迅速的挺立硬勃,很自然的另一只手掀開媽媽的裙擺伸向了她最神秘的地帶,她的的羞澀與矜持經不起我手指的挑弄,媽媽緊閉的大腿逐漸的分開,我用整只手扣在了她凸起的陰阜上,游離的中指可以自由而恣意的觸弄她的下體,雖然是隔著內褲但我依然能感覺到那里的潮熱,隨著我手指的揉轉按壓那里濕潤的程度越來的明顯直到津液溢出浸透了內褲,我知道這時媽媽最后的防線已被徹底擊垮。
當媽媽最后的褻衣被剝離之后,她的整個散發著迷人氣息的溫暖身子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這個時候,我翻身跨壓在了上去。
急燎燎的心情催促著我進入媽媽的身體,我扭動著臀部用自己那根早已火熱硬挺的青筋暴凸的男根尋找著媽媽玉穴的入口,就在龜頭抵觸到媽媽陰唇的那一刻,媽媽觸電般的收起了她的臀部并用手用力的推抵我的小腹,正當我詫異媽媽的舉動時,她的另一只一直握著的手把一片塑膠遞到我的手邊,那時的我根本不懂避孕套什么,也不明白媽媽為什么會有那個東西,當然我現在知道了那是媽媽再婚時領取的計生用品。
最新找回我記得媽媽幾乎是扭著頭閉著眼,滿臉漲得通紅的幫我戴套,盡管前面已經和她有過好幾次性愛,但這卻是她第一次用手去觸摸我的陽具,或許她羞于這樣主動的行為但又無奈,我享受媽媽纖嫩的手指在我陰莖上的套弄,待她確認我可以安全插入的時候,媽媽緩緩的躺下身子,同時用她那已經握著我陽具的手引導著我抵在了她那已經微微啟開的嫩苞處,我清楚的記得那“撲哧”
的一聲,隨著那一聲我的粗長梆硬的肉棒合根而入。
媽媽的頭隨著我的插入輕仰了一下,似乎一時間接受不了她下體的這種突然的脹塞,接下來的對媽媽肉體的攻擊是勐烈的毫無顧忌的,我幾乎是竭盡了自己的體能,以最深最頻的方式讓硬熱的肉棒擦磨著媽媽陰道內柔嫩的穴肉,媽媽的雙腿緊緊的箍住我的腰部,將我整個身體夾裹在溫暖的大腿內側,我仍舊忘不了低頭欣賞媽媽的陰部,隨著每一次的抽插媽媽的陰唇都會翻啟翕合。
因興奮而凸起的陰蒂在小陰唇的包裹下微露著粉嫩欲滴,我不禁用手去擠弄它,這突然的直接的刺激讓媽媽幾乎叫了出來,她的整個身體隨之震顫,但緊接著就用手阻擋了我對那里的逗弄,顯然是無法承受。
必須得承認0年代的避孕套極大的降低了龜頭的敏感,因為我無法感受之前媽媽陰道內那種輕輕的嚙噬以及陰道內壁分泌汁液時的絲絲潤膩,我嘗試換用不同的力度和姿勢但仍然不能我渴望的那種快感,直到累倒氣喘噓噓的趴在媽媽柔軟的身體上啃咬她的乳頭的時候仍然沒有任何的要射精的感覺,媽媽當然也很累,但也只能安順的躺在那里等待我下一輪的攻擊,實在是因為體力消耗的緣故我再也不能重復剛才的勐烈取而代之的是緩送慢抽,盡管肉棒堅硬依舊。
我不知道媽媽是什么感覺,是不是也不太情愿持續這種讓她耗盡體力,我也不能結束的性愛,媽媽開始用她的雙臂支撐起她的身子,以一種半弓背的身姿迎合著我的插入,我見狀索性把媽媽的身體拉起,將她的臀部安放在我的大腿跟處,我則雙手環住媽媽的腰兩人以一種盤臥相對的姿勢進行交合,在整個體位的變化過程中,媽媽沒有讓陰莖離開過她的身體而是以一種自然的過渡進行著調整,或許這樣她從心里能更享受吧。
更換后的體位使我得以欣賞媽媽胸前那對鼓脹脹的白嫩的乳房,更加使我可以借助手臂的力量勾送媽媽的嬌臀,媽媽也能更靈活的迎合我的每一次動作。
我把頭埋在媽媽的兩個柔乳中間,交替的舔舐著兩個乳頭,媽媽則是雙臂輕環住我的脖子,隨著時間的加長,刺激總能讓人變得敏感起來,盡管說套膜的隔離讓我不能細辨媽媽陰道內的所有變化,但是抽送過程的滑膩濕澀卻仍舊能分明感受,隨著插合的通順撲哧聲的逐漸加重,我知道媽媽的津液開始大量的外溢,她的高潮正在臨近。
我仰起頭看著媽媽的臉,但媽媽卻已將頭后仰,眼睛緊緊閉著,只是臂彎將我的頭緊勾在她的乳房上,我感覺到媽媽的臀部開始不自主的主動的推送著,似乎在尋找一個龜頭和她陰道內壁合適的接觸點,而且動作的幅度和深度越來越大,我有點驚異的停了下來,媽媽卻無視我的停止,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動作,我知道這是她無法抑制高潮臨近時的本能或者是無意識的吧,她忘記了她一直堅守的作為母親的尊嚴和矜持,無法抗拒的洪水般的快感整個籠罩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媽媽的陰道開始有節律的收縮,伴著收縮大股大股濃濃的分泌物順著她陰道和我肉棒的間隙徐徐的淌落,媽媽泄身了。
但是媽媽自始至終沒有發出所謂的女性的呻吟,但從她緊咬的嘴唇我知道她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作為我來說很希望她能發出聲音,一邊能徹底享受一次完美的性愛,但是從媽媽的角度說我也能接受和理解她仍舊在兒子面前不能完全的釋放。
高潮后的媽媽整個身子軟綿無力的滑倒在床上,任由還沒有射精的我在她身體上肆意的發泄,最終當我爆發的時候媽媽沒有任何的舉動只是用手摸了摸我的頭,臉上劃過了一絲奇怪的表情似乎是解脫,似乎是愛憐,又似乎是某種終結……我無法解讀。
直到后面,小寶貝醒了之后,我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起來去抱起小寶貝過來,看著母親給她喂奶。
看到母親那副慈愛的模樣,我不由得更加疼愛她了。
會心一笑之后,忙幫著母親收拾起身子,給寶寶找換洗的衣褲等等。
收拾了好一半天,我跟母親才各自睡去。
寒假過后,母親堅持讓我不要輕易回家。
直到放寒暑假,我才有機會跟母親親熱。
后來,我也聽母親說起,她的同事什么的偶爾會她介紹對象,但是母親都拒絕了。
雖然她沒有說出原因,但是我想原因肯定是我跟我們的小寶貝吧。
母親的一生,感覺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