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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020年2月9日因為我們都太疲倦了,我和媽媽都沒清潔做愛后的身體,而是就那樣互相抱著對方躺在雜亂的床上,那夜我是從出生后第一次含著母親的乳頭入睡。
等我和母親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媽媽輕輕推開在她懷里的我開始收拾自己,我則懶洋洋的繼續臥床。
“起來去洗洗。”
母親一邊用一條床單圍裹自己的身體一邊低聲的對我說話。
“我想再睡會”
我答應了一聲。
“先去洗,洗完了再睡,我把床收拾一下。”
“嗯,你洗嗎,媽?”
“你洗完了過后給我端一盆溫水進來。”
“哦。”
我乖乖地點頭答應。
等我洗完澡端水給媽媽的時候,房間里已經被媽媽收拾干凈了,媽媽正坐在床邊等我的水。
“媽,你怎么不直接去衛生間洗啊?”
我問道。
“衛生間的門上有玻璃,外面能看見,家里有外人,不方便。”
媽媽說。
“哦~”
睡意未消的又躺在床上。
“你出去呆一會,媽媽洗洗。”
媽說。
我當時真的不理解,為什么我和媽媽已經有了那樣的親密接觸她還讓我出去,現在想來可能是因為女人與生俱來的羞澀,而更可能的是媽媽要維持她母親的形象,晚上她可以借助夜色的掩護來顯露女人最深層的本能,但是在光線照亮了社會各個角落的白天,她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不認為媽媽這是在欺騙自己,她是在純潔我和她的性愛,她要把這性愛和淫亂遠遠的隔離,讓她糾結的心得以舒緩和撫慰。
躺在床上的我突然想起了住在家里的兩個鄉下哥哥,如果他們半夜里起來上廁所而發現我沒有睡在客廳會想到什么啊,我相信他們都不會和自己的母親同睡一床的,作為同處在青春發育期的他們會對母親有怎樣的看法,是不是性萌動年齡的孩子都會像我這樣,對女性總是首先用性的角度去觀察呢,果然幾天后一次他倆的私語驗證了我的想法,天快蒙蒙亮的時候我和媽媽結束那晚的第二次性愛,媽媽同樣的讓我去給她端熱水沖洗下體,我經過客廳的時候發現我房間的燈亮著里面傳出了竊竊私語的聲音,我悄悄的站在門口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過幾天就開學啦,就要去學校吃食堂了。”
小哥哥說。
“是啊,學校食堂的飯菜肯定沒有姑姑做的好吃。”
大哥哥說。
“那當然,姑姑不但做菜好吃,人也長得挺美的,你覺得呢?”
小哥哥說。
“嗯,相比咱們村里同年齡的女人,姑姑確實比她們美,氣質更是強百倍。”
大哥哥說。
“嗯,我很喜歡聽她說話,聲音很甜很柔和,好像永遠不會發脾氣。真的好溫柔啊。”
小哥哥說。
“哈哈,那當然,你以為都像你媽媽那樣,動不動就扯著嗓子吼你啊。”
大哥哥說。
“村里的當然和城里的不能比了。”
小哥哥說。
“你覺得她哪美?”
大哥哥說。
“哪個部位都美!”
小哥哥說。
“還都美,說的你好像見過什么一樣。”
大哥哥說。
“嘿嘿~”
小哥哥笑。
“壞笑什么,莫非你真看到過什么?”
大哥哥說。
“你還說我,我看你最壞了,你最喜歡盯著姑姑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每次吃飯啊聊天的時候,我都覺得你的眼神鬼得很。”
小哥哥說。
“嘿嘿,我很喜歡她的小腿,細細的白白的,真想上去摸一下。”
大哥哥說。
“嗯,你有沒有發現姑姑一個和農村女的不一樣的地方,我是說穿的。”
小哥哥說。
“當然不一樣了,比較時髦啊。城里人嘛,你知道的。”
大哥哥說。
“不是說那個,你沒發現姑姑有幾件咱們農村女的不用的衣服嗎?”
小哥哥說。
“沒太注意啊,什么啊?”
大哥哥說。
“我也是最近看書上說,才知道的那是什么。”
小哥哥說。
“到底什么啊,告訴我。”
大哥哥說。
“其實從咱們一來這我就發現了,那天姑姑穿著一件白紗的薄衫。”
小哥哥說。
“是啊,那有什么奇怪啊。”
大哥哥說。
“不是說薄衫,透過薄衫里面有一件像女的背心但又不是背心的衣服。”
小哥哥說。
“哦,什么,我沒仔細看。”
大哥哥說。
“就是她肩上吊著兩條窄窄的帶子,偶爾還能從肩頭上露出來”
小哥哥說。
“哦,可能也是一種背心吧。”
大哥哥說。
“不是的,后來從她晾的衣服里面我找到了,根本就不是背心。”
小哥哥說。
“那是啥?”
大哥哥說。
“書上說是乳罩也叫胸罩,是防止女性乳房下垂的貼身衣物。”
小哥哥說。
“哦,村里女的從來不穿?”
大哥哥說。
“沒有,我沒見過,即便是20多歲愛美的姑娘也從沒看見穿過。”
小哥哥說。
“你還懂的挺多的。”
大哥哥說。
“我也是剛知道的,嘿嘿。”
小哥哥說。
“不過,我聽村里人說,姑姑好像沒有奶過孩子,當時有什么病不能喂奶。”
大哥哥說。
“哦,怪不得那對奶子那么挺那么鼓呢,原來沒吃過。”
小哥哥說。
“嗯,特別是穿那件白襯衣的時候,兩個奶子脹脹的胸前的扣子都快扣不住了。”
大哥哥說。
“嗯,撐的好緊,我都替她憋的慌,呵呵。”
小哥哥說。
“聽說沒有被吃過的奶子,奶頭是粉色的。”
大哥哥說。
“我哪知道,又沒見過,村里的喂奶的那些女的可是都黑的,看著不好看。”
小哥哥說。
“哎,姑姑人長的那么白,又沒喂過孩子肯定是粉色的。”
大哥哥說。
“怎么啦你,想啦,以后吃你老婆吧,哈哈。”
小哥哥說。
“你不想啊,誰也別說誰,咱們這么大的孩子都差不多,不想不正常。”
大哥哥說。
“你說這個我倒想起來了,你有沒有注意咱們那個弟弟?”
最新找回小哥哥說。
“咋啦,你又發現什么啦?”
大哥哥說。
“我好幾次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他不在客廳。”
小哥哥說。
“那去哪啦?”
大哥哥說。
“還能去哪,去姑姑的房間里了唄。”
小哥哥說。
“你是說他跟姑姑睡?”
大哥哥說。
“有可能。”
小哥哥說。
“啊,不會吧,那么大了。”
大哥哥說。
“城里的孩子都嬌生慣養的,也沒準兒。”
小哥哥說。
“嗯,那你說他會不會……………。”
大哥哥說。
“嘿嘿,咱們想一塊去了。”
小哥哥說。
“如果換成是我和姑姑那樣的女人睡一起我肯定受不了。”
大哥哥說。
“誰受得了啊,我也受不了。”
小哥哥說。
“別說這個了,住人家呢還議論人家,不好。”
大哥哥說。
“嗯”
小哥哥說。
聽完這些話后我的腦袋亂糟糟的,一整天趴在床上想他們這些話,媽媽可能感覺到我有什么不對就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事,我知道這些話如果告訴媽媽將會對她造成什么樣的打擊。
之所以寫下上面的對話,我只是想告訴大家其實人的心底都有暗澹的一面,我屬于那種想了而且做了的人,但是如果從人性的角度講我們就不能簡單的用世俗的方式來劃分好人和壞人。
高中和初中不一樣,比方說每次公休的時間間隔為一個月。
另一方面,媽媽的生意越來越忙,所以她也抽不出時間去學校看我,故此見面的機會很少。
至于我跟她之間那種隱秘不應該為人所知的獨特故事,通過上面的文字我想大家也都明白——母親對我和她之間的事一直是處于顧慮和隱憂中的,絕對不會主動或者縱容我的欲望。
當然我承認如果我強烈要求我相信媽媽也會遷就,但是每次回家看到的都是母親忙碌和勞累的身影我就控制了自己,盡管在控制自己的欲望是本身就是充滿痛苦和煎熬的。
母親具體什么時間和父親辦理了離婚手續我不太清楚,這件事也沒對我造成什么影響,畢竟我對父親沒什么印象,他對這個家也僅僅是扮演了一個虛幻的角色。
我甚至在后來母親告訴我這個消息之后,心里還有種莫名的歡喜,覺得自己好像莫名得到了什么饋贈一樣。
雖然那個時候自己的內心想法還不確定,但在后來的日子里,我感覺到自己是對于追逐母親的芳心有了一絲期待了吧。
我在高中那個時候,開始不再每天都貪玩,因為高中的學業格外繁重。
在回家之后,我很少見到她,見到了之后又想要好好陪伴她,一如我之前暗暗下定的決心一樣,我想要保護好她,想要好好陪伴著她。
而不是利用我最尊敬最親愛的母親,來滿足自己不足對外人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