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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嗯!……謝主人責罰……賤奴……賤奴不知……」臉上一陣劇痛,憐月急得慌惶無措,忍痛將頭扭正過來,顫巍巍湊上前去,怕主人打得不順手,更是生氣。
「你最大的錯,就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藍凌天冷笑一聲,又重重抽了下去。
「啪!」
「賤奴該死!求……求主人慈悲……」憐月臉上痛得似是火燒,嘴角紅了一片,晶瑩淚水渾著紅酒不住滾下,但除了求饒,他實在不知該說甚麼。
他只是個替身,又不是真的月,又如何會知?
「哼!你就是該死。」藍凌天冷笑一聲:「一張嘴就是靈風,叫得如斯親熱,這張嘴就該掌爛了,看你還叫不叫得出那賤奴的名字。」說著揮舞著竹板左右開弓,抽憐月的嘴。
「啪!啪!啪!啪!」
憐月痛得撕心裂肺,卻只緊咬著牙流淚強忍,不敢避開,不敢掙扎,還極力把頭穩住,唯恐主人打得不順手。他雙臂被綁在背後,極難平衡,身體承受著那左來右往的沖力,重心屢屢不穩,抖得如風中殘燭。
藍凌天打了十來下,覺得心情舒暢了,才停了手,用竹板抵住憐月下巴,想像了一下藍月在黑房中哭喊求饒的凄慘模樣,冷邪笑道:「不乖的寵物,就該狠狠調教。」。
只見憐月淚光滿面,兩邊嘴角高高腫起,通紅一片,鮮血蜿蜒,往下看去,卻是一片淫靡光景,那小巧的男嫩高高挺起,下身滴滴答答流著水,瑩白大腿上水光淋漓,地毯上一片水漬。
藍凌天彷佛這才想起他是憐月,睥睨著那濕膩下身,嗤笑道:「掌個嘴也能濕成這樣,淫水流得滿地都是,別人不知還以為是倒翻水呢。不愧是雙性母狗,真下賤。」說完一板抽在雪峰上。
「啪!」
「嗯!……」異樣的痛感在酥胸爆發開來,一陣電流躥過男嫩和花蒂,憐月嬌軀一顫,婉轉地呻吟了一聲,美眸春意流轉,花穴中又噴出水來。
為了彌補雙性人的結構缺陷,搖藍一向將雙性人定位為虐賞用性玩具。憐月的身體經過長年調教,比一般媚奴更為敏感,一點點痛覺就能刺激花徑中的分泌腺,春水源源不絕。
藍凌天玩味地看著憐月,左手托著頭,右足伸向憐月股間,用鞋尖粗暴地磨蹭憐月的花穴,嘲弄道:「你這淫水真不是一般地多,這麼騷的賤穴我還是頭一次見。看,弄臟地毯還不夠,現在還弄臟我的鞋。我這鞋可比你這賣不了錢的賤貨還貴呢。」
「啊……嗯!……主人……恕罪……啊!……」藍凌天扭動著足踝,鞋尖或狠戳花穴,或挫磨陰蒂,變著法兒不斷狎弄,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