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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藍凌天看著滿臉紅酒的憐月,想起靈風看著藍月的情境,隨意將酒杯丟到地上,揚手又是一記耳光。
瓏玲爬著去收拾酒杯,又跪回主人腳邊。
「哼!早就該把你鎖進籠子里養(yǎng),省得你出去勾三搭四!」藍凌天帶著醉意罵道。
「賤奴知錯!謝主人責罰!賤奴不敢了,求主人恕罪!」憐月噙淚婉聲哀求。
憐月知道,主人把他當成一個叫月的侍奴,也知道這個侍奴很受寵,每次主人來,都是因為月公子惹主人生氣了,主人怕氣急攻心失分了寸打壞月公子,便用他代替,一邊叫他月,一邊罵他、打他。他的工作,便是要扮演好這個角色,讓主人打得盡興。
所以,他很怕主人打他,卻更怕主人不打他。
藍凌天掌心沾了憐月臉上紅酒,覺得濕濕的,很不舒服,將手一伸,還沒說話,藍云已走到他右腳邊跪下,捧著他的手,用絲拍輕柔地給他拭擦。
藍云看見主人指掌微紅,有點心疼,溫聲道:「主人,仔細手疼。奴去拿板子可好?」
「向遠水,去拿板子。」藍凌天將手伸向藍云嘴邊,淺笑戲謔道:「云哥哥,給我吹吹。」
玲瓏聽藍凌天喚他「向遠水」,以為主人還在為史學揚的事生氣,緊張地應了一聲「是」,立刻放下托盤,快速膝行去睡房。
藍云溫聲應了聲「是」,小心翼翼地捧著主人的手掌,輕輕地吹氣,像母親給小孩吹傷口,呵護備至。
「乖。」藍凌天調(diào)戲般搔著藍云下巴,柔聲道。
藍云想起自己一絲不掛,戴著項圈,系著狗鏈,十足一只給主人逗弄的寵物犬,羞得臉上紅霞一片,卻仍溫順地道:「謝主人。」溫沉的聲音幽微羞澀,與平素的恭順穩(wěn)重相較,別有一番風味。
很快,玲瓏便膝行著回到大廳,將竹板奉至主人手邊。
藍凌天拿過竹板,用板端輕輕掃著憐月的皓頰,惋惜地道:「可惜了,這麼好的臉,我也不想打壞,誰叫你惹我生氣?!?
「謝……謝主人……求主人……賤奴知錯了……別……」憐月怕得淚滴如珠,語無倫次,卻連掙扎一下也不敢,顫抖著哀哀求饒。
藍凌天涼薄地淺笑道:「哦?知錯?錯在哪了?!拐f完竹板一揮,狠狠抽了憐月一個嘴巴,將那凝脂玉頰打得一片腥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