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瀟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維揚秘境取樣寶物,這還不是什么大事?葉赟側目,湊向南嘉木,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手中有幾張鴻蒙書頁殘頁了?”
若非南嘉木書中殘頁比較多,南嘉木說話不會這般自信。
“五張了。”南嘉木眉開眼笑,“靈夜老祖手中有一張,只有三張下落不明,不過若能找到‘南廷’,剩余三張的下落或許也有了。”
聽了南嘉木的話,葉赟覺得維揚秘境打開指日可待。
或許真到了維揚秘境出世之時,之前修士無論怎么打聽鴻蒙書頁的下落,都一無所得,只能留下鴻蒙書頁或許是神話傳說、趣事軼聞的猜測,而現(xiàn)在鴻蒙書頁一一現(xiàn)世,集齊也只是時間問題。
“走吧,去玉泉宗。”南嘉木取出黑石,兩人也消失于南家后山之中。
兩人還未到玉泉宗,便先聽到一則消息,不得不改造前往器宗。
第100章
安肅身死, 莊凝為石賢所擒, 十月初六, 血祭莊凝以向安肅謝罪。
聽到這則消息,南嘉木頓時驚呆了。厲害了莊凝, 大宗門有后臺的弟子也敢說殺就殺。
“你說我該不該去救?”南嘉木停在半空之中, 朝葉赟問道。
葉赟望向南嘉木,道:“你不是心中已有主意?”
南嘉木沉默了會,有些煩躁道:“我是怕莊凌闖入器宗。”雖然上次莊凌嘴上說與莊凝恩斷義絕, 但恩義哪真那么容易絕?
“當初就不該讓莊凝接近莊凌。”南嘉木心中煩躁之意不減,將黑石調轉方向,道:“我倆去看看。”
葉赟瞧了南嘉木一眼,沒反對, 不過也沒多說什么。
兩人一路朝器宗方向飛去,路上遇上了三個看熱鬧的修士,正一邊趕路一邊竊竊私語地交流。
“三師兄, 石賢這次怎么這么好心,給安家一個交代了?”一名騎著金元寶的修士朝當頭踩著碟盤的修士相問。
“我知道,我知道。據說莊凝要殺的是石德,因為石德跟莊家有舊怨嘛,只是最后關頭石德將安肅拉到身前, 搶回了一條小命。安肅不像安沁那樣只是安家族人, 而是宗門精英弟子, 石賢怕宗門怪罪, 便將莊凝交出去堵住安家的嘴。”說這話的人踩著符筆, 穿著繡著各種符文的法袍,一看便知身份不低,所以才敢這般隨意貶低石德,蔑視石德。
“厲害了石德,殺了人家姐姐不夠,還坑死了人家弟弟,安家上輩子是欠了石家這對父子多少天材地寶,才讓石家這對父子今生這般坑回來啊。”腳踩金元寶的修士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將石德殺了嫡母之事大喇喇地說了出來。
“沒法子啊,誰讓石德是真愛之子呢,他父親寵啊。私生子做到這份上,也是頭一份了。只是可惜安肅,白死了。”腳踩符筆的接口了一句。
可不是白死了,當年安沁作為石賢廣告修真界的道侶,她被石德殺了,石賢還不是什么表示都沒有。也是安沁倒霉,恰好安家唯一元嬰隕落,石賢此時進階元嬰,安家想給安沁出頭都沒底氣。
因為此事,石賢在修真界的名聲不怎么樣,借助妻家進階元嬰,達成目標后,便將妻家一腳蹬開,過河拆橋都不帶這么快的。
是的,修真界沒誰相信安沁是石德殺的,畢竟安沁是金丹修士,而當時石德只有筑基,普遍看法是石賢殺了安沁,卻讓石德背了鍋。明面上大家都說石德殺了安沁,暗地里卻彼此心照不宣。
“這次替罪羊不是自己兒子,石賢痛快地給了安家一個交代,可是罪魁禍首依舊逍遙法外,也不知安肅知道這個處理,會不會安心瞑目。”腳踩符筆的青年感慨了一句。
“安肅之事不要插手,器宗掌教自會處理。”一直安靜聽兩人八卦的三師兄忽然開口:“記住了,此次我們的目的,是給石德一個深刻教訓,讓他知道,血脈骯臟者就是血脈骯臟者,明明流著石賢那小人卑劣的血脈,竟然敢胡扯自己是我甄師伯的兒子,真不知他哪來那么大的臉。”
“或許是他那不要臉的娘給了他這個勇氣?”腳踩金元寶的那人接了一句,他自以為說了個冷笑話,卻無一人附和。
三師兄冷笑:“得了,他娘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人死萬事空,何必攀扯到死人身上。”
“知道了,三師兄。”金元寶修士應了一聲。
三人的法寶速度很快,他們說話時遠墜兩人之后,元寶修士應答之后,三人遠超兩人,很快在他倆眼前消失不見。
南嘉木戳戳葉赟,道:“那三人,應是玉泉宗修士。”
葉赟有些詫異道:“怎么瞧出來的?”
“那個金元寶,齊燁書曾經提到過。”南嘉木開口:“齊燁書小時候喜歡用靈草煉制糖豆,這個金元寶便時不時去齊燁書那騙糖吃。”因為一個成年人經常去個小孩那騙糖豆吃太過無恥,南嘉木下意識的記住了這個人。
“那個甄師伯?”葉赟忽然憶起他們提到的甄師伯,望向南嘉木。
南嘉木心知葉赟想問什么,點頭道:“對,就是你想的那位,你大伯甄隱甄老祖。據說當年石賢喜歡的師妹,對甄老祖情根深種。”
南嘉木組合下語言開口:“當年石賢帶著蘇音尸身以及石德回宗門,眾人默認蘇音遭遇不測,石德是石賢與蘇音培育的私生子,雖然石德未曾承認,但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石德自稱是甄老祖的兒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石德腦子有坑,”南嘉木歪下頭,笑道:“或許甄老祖的體液或者精血被人偷了?跟上那些人或可知真相,不過你對這些八卦也有興趣?”南嘉木調侃道。
葉赟瞧了南嘉木一眼,沒說話。
南嘉木樂了,笑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沒興趣。”
嘴上說著沒興趣,但心里十分關注。
“我十分想了解后續(xù),你能不能在黑石上寫個‘快’字符文?”南嘉木歪著頭望向葉赟,眼底閃爍著了然的笑意。
葉赟見南嘉木歪頭有些可愛,心中萌了一下,但與南嘉木雙目一瞬,萌意頓時消散。他當做沒瞧見南嘉木眼底的了然調侃,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取出天寶寫了。符文閃爍了一下,隱沒于黑石之中,登時黑石速度加快,追上了前面那三名玉泉宗修士。
而此時,他們也到了器宗外圍的城鎮(zhèn)。
玉泉宗三位修士進入城鎮(zhèn)之后,便發(fā)了張傳訊符,之后去了一處酒樓等人。不多會兒,酒樓之外來了一名金丹修士,他偽裝成筑基修士,身著器宗內門弟子的服侍,只是腰間佩戴著紫色垂條。
“是器宗精英弟子。”酒樓之中有修士瞧見這金丹修士腰間的紫色垂條,倒吸一口氣。
練氣與筑基呼為弟子,金丹與長老稱為長老,這名金丹修士偽裝成筑基弟子,估計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
他徑直上了二樓,走到那三名玉泉宗的金丹弟子桌前坐下,道:“稀客,玉道友,符道友,金道友,貴客平素繁忙,今兒怎么有時間來我這小廟拜訪?”
被稱作玉道友的是腳踩玉碟的修士,他寒暄道:“多年前與舒道友相見,道友那手煉器手法至今震撼于我。故而我們師兄弟有法寶煉制,便想到了道友,不知道友可愿接我這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