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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笑瞇瞇的道:“我想請道友為我煉制一樣攻擊武器?!?
符璧點頭,“我亦然?!?
“承蒙三位瞧得起我,這活我接了。”舒鈺笑出聲一口白牙,“三位難得來我器宗,不妨隨我入宗一游?”
三人自然求之不得,忙答應了。
三人隨那修士前往器宗,南嘉木與葉赟互相對視一眼,歇了跟上去的心思。
南嘉木叩擊著桌子,想出一個主意:“咱倆以元嬰的身份去見器宗掌教,說有外界修士之事與他商量?”
“可行?!比~赟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他與南嘉木不是那低階修士,并非沒有進入器宗的資格。
不過還不等兩人實施這個計劃,兩人便先瞧見了甄隱,同時甄隱也瞧見了他倆。
甄隱眼底閃過詫異之色,道:“你倆來器宗,是想找器宗修士煉器?”
南嘉木乖巧的笑道:“我對煉器很感興趣,只是除了器宗,外邊并無完整的煉器傳承,所以想來器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結交大師,交流交流煉器心得?!?
甄隱聞言,道:“你隨我進器宗,我與器宗掌教說一下,讓你與器宗弟子切磋交流。不過你修為得壓一下,金丹便行?!辈蝗灰辉獘胄奘咳羰潜炔簧辖鸬ば奘浚瑏G的是南嘉木的臉;若是贏了,更是勝之不武,名聲不太好聽。若壓制了修為,那邊是折節下交,只要南嘉木不與器宗弟子斗毆斗氣,便算后來傳出他元嬰修士的身份,也是美名一樁。
南嘉木與葉赟將修為壓制金丹,跟在甄隱之后朝器宗山門走去。
路上南嘉木好奇地問甄隱來器宗的目的,甄隱聞言并無隱瞞,道:“上界修士擄走元嬰道友不知要做什么,宗門派我來與安掌教商議一下,看能不能想出法子將那上界修士引誘出來。數萬年前,大荒界遭外來修士襲擊,大荒界就此進入‘大荒黃昏’時期,若非太虛圣人力挽狂瀾,大荒界怕是就此消亡。‘大荒黃昏’是大荒界最為黑暗的一段時期,無論是高階修士還是低階修士,都是外界修士的奴隸,每天都有海量修士無緣無故死亡,殘暴、虐殺,大荒界修士過的比未開化的妖獸還不如。好不容易那段慘痛的歷史過去,大荒界不能再來一次‘大荒黃昏’,畢竟大荒界沒有第二個太虛圣人?!?
南嘉木為自己身為太虛圣人后裔而驕傲,聽完后開口道:“不會再出現‘大荒黃昏’的,太虛圣人依舊在保護我們,界外屏障便是最好的憑證。雖然不知那些界外修士如何進入大荒界,但這代價必然是巨大的,因此,我們只要將這外來修士找出剿滅,便可再迎來和平期。不過這也是給我們大荒界一個預警,‘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想來此事之后,修真界又會迎來一次修煉高峰期。”
同時南嘉木希望,已經飛升上界的修士能夠知道上界對大荒界的覬覦,飛升之后不忘努力修煉,為保護大荒界而努力。若上界有大荒界修士建立的勢力,料來上界修士不敢輕易將大荒界納入殖民界。
“希望如此?!闭珉[眉目微舒,“此事多虧你與葉赟,若非你倆,大荒界還不知多久才發現外來修士?!?
“保護大荒界,匹夫有責。”南嘉木笑道。
“你倆是個好孩子?!闭珉[望向南嘉木目光愈發柔和。
甄隱將拜帖通過山門傳進器宗,此時有人帶他們三人前往正殿,只是路上先遇上石德,石德望著甄隱面容微微激動,朝那帶路的修士開口道:“大師兄,這是掌教的客人嗎?”
待他瞧見與甄隱八分像的葉赟,眼底閃過憎恨之色,陰沉著臉,心道,就是因為這個私生子,父親才不愿認他的嗎?
愈是如此想,心底對葉赟憎惡之意愈甚,腦中閃過一系列無聲無息殺死葉赟的法子。
第101章
給甄隱引路的器宗大弟子秦昉, 他對石德印象不好, 因此見石德攔路,當即眉眼不耐,他冷淡道:“是的, 掌教等著接見貴客,石師弟若無別事可自便,我先帶貴客去大殿?!?
石德將視線從葉赟身上拉回來, 朝秦昉討好笑道:“正好我有事找掌教, 我與貴客一道去?!?
秦昉道:“今日掌教怕是不得閑, 若無大事, 師弟不妨改日再去?!?
“無妨, 我可去主峰尋師兄弟玩,等掌教處理完事情之后,我再去求見掌教?!笔伦哌M兩步,目光孺慕地望著甄隱。
秦昉見石德鐵定心要一道,不再說話,在前默默帶路。
石德溜到甄隱身邊, 將落后甄隱一步的葉赟與與南嘉木擠開, 朝甄隱笑道:“甄師伯,我是石德, 蘇音的兒子,您還記得我娘親嗎?”
石德也是最近才發現他母親留給他的平安鎖的奧秘, 也才知自己是甄隱的兒子。
蘇音是器宗親傳弟子, 煉器造詣高超, 她煉制的平安鎖也內有乾坤而旁人不知,連石賢都沒瞞了過去,不然他不會留著平安鎖中的手帕讓石德發現。
手帕中寫著的是石德的身世,當年蘇音闖秘境歷練時身受重傷命不久矣,是她師兄石賢前來相助。她不甘心自己一生與愛慕之人無任何關系,哀求石賢向甄隱求一精血,她臨死前想為甄隱蘊育后代。
石賢不忍蘇音死前愿望落空,便去尋甄隱,帶回了一瓶精血。
蘇音以自己精血與靈氣結合甄隱精血培育出石德,怕甄隱日后不認石德,或者有其他意外發生,便將石德身上記載在手帕藏于平安鎖之中,讓石德隨身帶著。
之后,蘇音油盡燈枯,就此隕落,而石賢帶著蘇音尸體與嬰兒石德回宗門,并默認石德為親子。手帕之中除了寫石德身份,更是述說相思,更讓石德守在甄隱身邊,別讓任何修士占據甄隱道侶之位。
她得不到的,也不想被人得到,她都要死了,想最后自私一回。
石德通過手帕察覺到自己母親的深情,以及母親帕上述說的以及這些年自己聽見的甄隱雄姿英態、驚才逸群,本來與石賢同仇敵愾、一并討厭甄隱的石德迅速叛變,覺得自己有這么個親爹與有榮焉。
此時瞧見甄隱,心中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親近之情,前來相認。
甄隱面容冷淡,聽到石德提了蘇音神色未曾有半點異變,不僅沒異變,反倒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之色,隨即才反應過來蘇音是誰,面露恍然大悟之色,“原來是蘇道友之子,蘇道友近來可好?你父親是誰?蘇音道友成婚怎么未曾昭告修真界?”
石德面色一變,甄隱這話的意味太多,聽在石德耳中竟有種諷刺之意,甄隱這是罵他是私生子還是奸生子?他變成私生子,還不是甄隱害的?莫非甄隱想不認賬?
石德心中對甄隱的孺慕迅速消退,轉而又充滿憎恨,他不認他,是因為他身后的那個私生子?石德厭棄地瞪了葉赟一眼,朝甄隱道:“我母親當年壽命有瑕,不愿心留遺憾,便為她喜歡的男子培育一子。”
石德在‘她喜歡的男子’幾字之上重重讀出,期待地望著甄隱,這下甄隱能知道他隱含意思了吧?
甄隱迅速扒出石姓,與蘇音有舊的男修,扒出之后態度迅速冷淡了下來,“原來是石賢道友之子?!?
石德,……
南嘉木從甄隱開始答話便在后邊憋著笑,此時忍不住給葉赟傳音道:“你這師伯,真真是個妙人,不問世事如此,石德一片心思全費,還把自己噎個半死?!?
葉赟瞥了石德陰沉的面孔一眼,心道這人修煉完全不夠,喜怒形于色,涵養不到家,果然順風順水地過著,寵得不知天高地厚。
“甄師伯,您真不記得我娘親蘇音了嗎?”石德勉強笑笑,眼底陰郁快要凝成實質,他說話愈發輕聲,“她最喜歡的,不是你么?”
甄隱心底詫異,印象中蘇音常常跟在石賢之后,安靜而纖弱,而他與蘇音并沒有見過多少面,更別說交流,蘇音喜歡他?滑稽!
甄隱不以為然,不過隨即他反應過來石德話語中的意思,面容一冷,淡淡道:“石小友癔癥了,秦師侄,去通知石道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