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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火山一代匯聚不少修士,元嬰金丹筑基都有,有三五成群的,有單獨成行的,鎮日游走在東火山這一代。
東火山也是一處火山群,時不時會火山爆發的那種。
南嘉木與葉赟從火行區域翻越到土行區域時經歷過,對這種時不時會爆發的火舌有點發憷,他倆在山脈外圍打轉,這樣爆發時能夠及時逃跑。
至于那等進入山脈之中不怕死的,南嘉木只能佩服地說聲有膽量。
不出兩人意外,臨二臨三也來到了此處,可是兩人沒瞧見青衣修士與黑底金邊的劍修,更沒瞧見齊燁書與聞衍。
“他倆被捉了?”南嘉木在這附近轉悠了幾天,忍不住朝葉赟開口。
葉赟也不知道。
“墨寶石玩得也夠久了,讓他動作快點。”南嘉木朝葉赟開口,他目光落到火山之中,忽而道:“聽說,火行區域有一處無人敢去之地,名喚‘千嶂里’,那處靈氣稀薄,火氣濃烈,常有死氣瘴氣縈繞,是也不是?”
葉赟肯定地點頭。
南嘉木雙目一亮,道:“你說,讓玉瑗將臨二臨三引入那‘千嶂里’如何?”
南嘉木說道此處開始興奮起來,“讓墨寶石別急著回來,按原計劃離間臨二臨三,待臨二臨三反目,眾元嬰追殺之際,讓墨寶石引導臨二去‘千嶂里’,隨后玉瑗自毀,墨寶石在回歸,你覺得如何?”
葉赟望著神采飛揚的南嘉木,覺得他算計人時很好看,他毫不猶豫地點頭,將南嘉木的話傳了過去。
“什么?不行,我要加報酬,我要吃你做的花彩雞。”墨寶石想起他躲在丹田內睡覺時,被葉赟飯菜香醒卻被葉赟死死扣在丹田中不能出去,不能解饞的憤懣,當即提出自己的籌碼。
葉赟琢磨了會,道:“可以,不過你要自己去捉花彩雞。”
花彩雞是葉赟從維揚山脈捉了處理隨身帶著的,雖然比不上剛殺的花彩雞味道,但儲存在木盒之中依舊新鮮。因為別處難尋,因此葉赟才會這么隨身帶著。
此時葉赟讓墨寶石自己去捉花彩雞,算是委婉地拒絕,不過墨寶石是沒聽出來的,它只知道葉赟答應給他做花彩雞。
墨寶石興奮道:“你別忘了。”花彩雞靈氣充裕肉質鮮嫩,加上葉赟的手藝肯定好吃到爆,墨寶石本來很有干勁的,此時愈發賣力。
“對了,嘉木有沒有想我,紅寶石有沒有醒來過一次……”
之前有紅寶石與它私聊,它不覺得有什么,這段時間南嘉木與葉赟不敢隨意說話,它藏在葉赟丹田中更是謹慎小心,而葉赟又不會與它聊天,差點沒把它憋壞。此時見葉赟難得放開心靈傳音,忍不住巴拉巴拉地說話。
然而葉赟正事說完后,再次關閉通話渠道,氣得墨寶石大罵葉赟大壞蛋。
“事與墨寶石說了。”葉赟偏頭朝南嘉木點頭,南嘉木也跟著點點頭,“咱倆去德城‘意館’那問詢信息?”
“好。”南嘉木與葉赟在腦中交流,腳下速度不落。走了沒多遠,瞧見前邊陣法大布,修士潛伏之后,便知又是一場是非。
這樣的事在五行區域數見不鮮,跟獵人下陷阱,等待獵物上門一樣的。顯然,雖然大部分修士的目光都在天寶之上,但也有不少不介意順道發財的。
南嘉木與葉赟以往不愿多生事端,面對這種能避讓便避讓,因為這些修士沒有專門逮誰的意思,哪個落入陷阱便搙哪個羊毛與羊。
此時也不例外。
只是兩人愿意避讓,那些潛伏的人卻不愿兩人離去。
畢竟南嘉木與葉赟,一金丹一筑基,老的老傲的傲,在他們眼中便是順道收拾的軟柿子,連埋伏都用不上的那種。
因此,見南嘉木與葉赟繞道之際,當頭金丹修士一指另一名金丹以及兩名筑基,再指指南嘉木兩人,那三人點頭,朝南嘉木兩人圍困過來。
南嘉木快速朝附近張望了一圈,見此處除了這一群人,并無其他修士,當即朝葉赟點點頭,又搖搖頭。
葉赟瞬時明白,知道附近無人,不用留手,但那邊還有人潛伏,他別插手,當即后退一步,讓南嘉木站在前面。
南嘉木目光落到那邊潛伏的兩金丹一筑基身上,心知須速戰速決。
他昂起下巴不耐煩開口:“就憑你們這幾條小雜魚,也敢攔你小爺的路?”
葉赟在身后聽著,覺得南嘉木越來越可愛了,連做戲都那么可愛。
“呸,雜碎,敢罵你爺爺我,吃招——”當前金丹高舉狼牙棒,狼牙棒上寒光閃爍,帶著懾人的凜冽寒意。
另外兩人筑基朝葉赟而去。
南嘉木蔑視那金丹修士,冷哼一聲,身形一動避開金丹修士的一擊,同時左手劍出,淺墨色的長劍一橫,將去找葉赟麻煩的筑基修士一劍斃命。
與此同時,金丹修士的下一招再次而來,南嘉木左腳滴溜溜地轉了半圈,長劍當空,如皓月銀泄,與狼牙棒上狼頭虛影相撞。
另一名筑基修士手持金剛杵,也朝葉赟當頭落下,葉赟不動,而南嘉木此時長劍凌厲而行,劍上白加黑凝成麻花一股的劍意后發先至,將金剛杵絞成粉碎,這還不止,劍意攪碎金剛杵后,又重新折回,將筑基修士攔腰而斬。
血流進火紅的細碎砂礫之中,分不清砂礫與鮮血顏色,只有血腥之味在這方空間蔓延。
金剛修士被皓月銀光震得后退幾步,又見不過照面便死了兩名筑基,心中被南嘉木的狠辣駭破了膽。
不過初初交手,他便知自己不是這人對手,當即拖著狼牙棒就想后退。
南嘉木卻不容他后退,再次長劍朝前一劈,看似只出了一劍,實則已經使出十五劍,道道劍光在空中成為殘影,將金丹修士的幾處致命要害封住。
金丹修士手忙腳亂地用狼牙棒攔擊,但那劍光太快,他動作太慢,很快身上便掛了彩,而劍光依舊在迫近,眼見著這名金丹就要被劍光絞滅,那邊發覺不對勁的其余三人也已趕到。領頭那人繡帕一甩,在空中迎風而長,最終長成一道披風,當頭將狼牙修士包裹其中。
劍光打在繡帕之上,雖然割裂了繡帕,但也攻擊余力耗盡,不能再取狼牙修士性命。
南嘉木與領頭金丹對視,忽而昂著下巴嗤笑一聲,長劍再動,劍意帶著湮滅之意直擊對方金丹之處。
領頭金丹瞧見南嘉木乍然而笑時便心覺不妙,待瞧見南嘉木長劍再動之際,連阻止都來不及。
而南嘉木這搶人頭的舉動,讓領頭金丹明白自己并非他對手,當即起了退意,頭也不回便逃走。
“赟兒,”南嘉木并未急著追趕,只是心底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