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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木見葉赟手中符筆雖然法寶,但破損有些嚴重,南嘉木暗自記在心底,決定收集材料給葉赟煉制一只新的符筆。
葉赟將半塊玉瑗遞給南嘉木,南嘉木伸手摸了摸,再次以天靈火煅燒,往里邊添加一些草汁,讓它愈發溫潤碧透。
待玉玦外觀上與天寶一般無二,且其上靈氣充沛之后,南嘉木用木盒裝好,隨即叩擊著木盒,尋思著如何讓仿品出現而不顯得突兀而刻意。
葉赟聽了南嘉木的顧慮,試探地提議道:“咱倆現出身形,將這仿品直接交出?”畢竟臨二臨三的目的是天寶,若知曉天寶下落,自然不會再守著齊燁書與聞衍。
“不行,若仿品失效,豈不是坐實天寶在我倆手中的傳言。”南嘉木一口否定,“我要讓臨二臨三自食其果,讓大家都相信,天寶在臨二臨三手中,仿品失效后,依舊百口莫辯。”
“不若你化作臨二,我化作臨三,在一干修士面前,你用仿品傷了我,隨后離去?”葉赟又說了個建議。
這個建議比第一個好很多,只是依舊有破綻,那便是他倆做戲之時,臨二臨三會有不在場證據,如此反倒洗清臨二臨三的嫌疑,依舊不妥。
“可在臨二臨三單獨相處之際,我倆化為臨二臨三,爭執中在眾人面前無意說出天寶在懷之事,隨后逃跑,將人引到臨二臨三之處。眾人只相信自己見到的,這般臨二臨三說不在場,也只會被眾修士當做狡辯。”葉赟再次提出建議。
南嘉木琢磨了會,覺得依舊有風險,他倆一個筑基一個金丹,化作元嬰修士又不代表他倆是真的元嬰修士。
他勉強可冒充元嬰,葉赟卻不行,他修為太低。
兩人商討數日,依舊沒尋到穩妥的法子,葉赟勸道:“當成功可能性高達三層之時,便可放手一搏。世上并無完全無風險之法,計劃總是在變的。”
南嘉木依舊搖頭:“風險太大,無論你我,誰受傷了都不好。”他在洞府之內走來走去,手指無意識地摸過紅寶石,感覺到掌心涼涼的,他低頭一瞧,瞧見了正盤在腕間睡覺的紅寶石。
南嘉木盯著紅寶石若有所思,忽而他望向葉赟:“我記得你說過,墨寶石與天寶有關?”
“你是想?”葉赟驚訝地望向南嘉木。
南嘉木朝他點頭,“它既然能進你丹田,自然也能進這仿品之中。”
他從盒中取出玉玦,“還有什么,比天寶初次出場時的畫面更讓人相信呢。”
第68章 壯哉墨寶石
“墨寶石它,”葉赟還有疑慮, 墨寶石它這般懶懶散散, 能在元嬰手中逃生嗎?
南嘉木燦然一笑,“可別小看它的本事。”
墨寶石從葉赟腹部探出一個頭, “汪汪”兩聲,開口道:“嘉木, 你尋我?”
墨寶石毛絨絨的頭在外邊,小身子還在葉赟體內, 看起來怎么瞧怎么怪異, 讓人忍俊不禁, 葉赟見墨寶石冇個名堂, 伸手一扯, 捏著墨寶石的后頸將它拎出來。
墨寶石四腳在空中撥來撥去,小身子同時扭來扭去, 瞧著很是可愛。南嘉木伸手抱過,將它放在懷中順毛,一邊順一邊問:“墨寶石, 能在元嬰手中逃生嗎?”
逃生?墨寶石瞬間挺直胸膛,一臉自豪道:“當然能。”要讓它對抗元嬰修士它做不到,戲耍一下還是能夠的。
南嘉木將計劃說與墨寶石,“你暫且進入這半塊玉瑗之中,只要不被人捉住, 隨你怎么玩。不過, 等找到臨二臨三時, 你得‘艱難’地被他捕捉住,”南嘉木將臨二的畫像在空中用靈氣顯示成型,“之后你脫離玉瑗,趕緊回來。”
說完后,南嘉木似是不經意地開口:“你其實無形無質,可化萬物的吧。”
墨寶石再次挺直胸膛,自豪道:“當然。”
墨寶石的說法證明了南嘉木的猜測,他不由得搖搖頭,就沒見過這般傻的器靈,本來脫離器身能獨立成靈修,卻傻乎乎地再次送上門來。
不過它主動與葉赟簽訂的是平等契約,還不算傻到徹底。
商議已定,墨寶石鉆入仿品中迫不及待地想要搞事,南嘉木與葉赟則去尋臨二臨三的行蹤。
兩人回到之前臨二他們出現之地,并沒瞧見他們的身影,顯然已經離開。
他倆沒有那等聞風追蹤的本事,站在此處不知何處去尋。
不過雖然臨二臨三沒發現行蹤,但在火行區域中也沒聽說聞衍齊燁書被捉的消息,應該他倆平安無事,臨二臨三并無得手。
“也不知另外兩名元嬰是誰,”南嘉木順著契約開口:“不知他倆是為什么而來。”
葉赟捏捏他的手,開口道:“不急,若齊燁書與聞衍當真受咱倆牽連,等天寶再次現世消息傳出后,他倆自會安全。”
若不是,那就得另尋法子了。
南嘉木點頭,兩人再次往火行區域中心而去。
“聽說天寶再次出世,就在東火山一帶。”
“真的假的,不是說在南嘉木與葉赟手中?”
“你消息已經過時了,也不知是誰跟那人過不去,故意亂說呢。天寶在東火山一代現身,才是實打實地確切消息。”
“會不會是南嘉木與葉赟被追的熬不過,將天寶放出轉移視線?不然怎么這么巧,這邊他倆的消息到處亂飛,那邊天寶就現世了。”
“天寶那樣的靈物,連元嬰都不放在眼底,怎么可能認低階修士為主?而且,據說那兩修士在小海之時還只筑基,拿什么抓住天寶認主?”
“不是寶物有靈嗎,說不得自動認主?”
“管那么多呢,不過是一金丹一筑基,等元嬰大能捉到天寶,自會抹去認主痕跡。如此,若他倆中的一人真為天寶前主人,被抹去神識印記,夠他們喝一壺的。”
……
“大意了。”南嘉木與葉赟隨眾人一道趕去東火山,路上聽到眾人的議論,方才知道自己行事還是不夠謹慎,‘天寶’再現的時機確實微妙。不過葉赟獲得天寶也算機密,誰知道臨二臨三這般信口雌黃。
不過臨二臨三既然是信口雌黃,為何會去捉齊燁書與聞衍?除非臨三雖然胡說,但心底確實有那么個猜測,畢竟那日葉赟以筑基傷害元嬰太過逆天,讓人難免不往天寶上想。
“我該行事更為周全一些的。”南嘉木有些自責,他擔心偽品被揭穿之后,反倒更讓人確定天寶在他倆手中,從而給兩人帶來危險。
“你考慮得已經足夠周全。”葉赟安慰他道:“若真有人這般執著認定,那便是人命天命。天命如此,非人力能夠扭轉的。人心難測,總能尋到理由為自己猜測作為佐證。你考慮得再周到,也會有人從微不足道的小事之中認定自己所認為的。”
南嘉木搖搖頭,心中尋思怎么補足這個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