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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南嘉木詫異的是, 莊凝已締結金丹, 雖然氣息不穩剛進階不久, 但那也是金丹。
他目光朝旁略微一掃,不少修士正癡迷地望著莊凝, 被她那一笑而勾動欲念,而這顯然與莊凝功法有關。
雖然早有預料,但瞧見莊凝真走上雙修之路, 南嘉木竟不知該說什么。
站在莊凝旁邊的蘇安好似未曾瞧見眾人癡態,將儲物袋遞給莊凝,笑道:“卿卿,你還需要什么?”
莊凝橫斜了蘇安一眼, 火紅的指甲點點蘇安的胸膛, 蘇安身子一繃, 面上的微笑頓時有些勉強。
莊凝感受到指腹下的緊繃,嗤笑道,“德行,何必這般如臨大敵,我又不會吃了你。”她意味索然地收回手,“我能需要什么,我需要的,不就是你么?”
說到后來,她又曖昧地笑了笑,那一笑萬種風情,似勾人動魄得尤物,讓色迷之輩再次直了眼。
蘇安也跟著笑了笑,眼底一片清明。莊凝見狀,笑得愈發嫵媚,眼底閃過征服之色,她勾著蘇安的手臂,與他說笑著一道朝店鋪外走去。
南嘉木控制著自己不露出半點情緒,如其他人一般面露驚艷之色,待莊凝離開店鋪后,還依依不舍地盯著她的背影,露出意猶未盡之色。
葉赟在旁將之瞧入眼中,眸子冷了冷,雖然知道南嘉木只是做戲,但那神色真是礙眼極了。
“乖徒——”葉赟摸著山羊胡子拉長調子,慢悠悠地開口:“‘淫是眾生苦,色是刮骨刀’,越是美麗的事物越毒,切記,切記。”
南嘉木抬頭望了葉赟一眼,憋住笑。
葉赟覷了南嘉木一眼,南嘉木正了正神色,抬高下巴倨傲道:“師父,少年慕艾,人之常情,況且,美人就該配強者。”
說完后,還挺挺胸膛。
葉赟瞪了他一眼,像是拿徒弟驕傲沒辦法的師父。
旁人視線隱晦地盯著南嘉木,眼底閃過不屑,就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還強者呢?狗熊差不多!
葉赟搖搖頭,邁步走向掌柜,問道:“前輩,這里可有爇骨花、千熟草……”葉赟將需要的火屬性君藥臣藥報上一遍。
掌柜的聽得連連點頭,找來幾個伙計,讓他們各自跑腿,不多會兒,柜臺上堆滿了各種藥材。
有些藥材珍貴些,便放到玉盒之中,有些藥材便宜些,隨意用儲物袋裝著拿了過來,還有的被扎成一捆一捆的,被掌柜的堆放道柜臺之上。
葉赟伸手快速檢查這些藥材,見沒問題后將之一一收起,繼續問道:“有沒有溫長花、碎米卉、黃葉珠……”葉赟見這家店鋪藥材齊全,試探地將其他屬性的藥材也念了一遍。
掌柜的算賬的手一頓,開口道:“我們德城位于火行區域,火屬性藥材還算公道,可是客官要的這些藥材,在德城都是珍貴之物,客官確定要?”
葉赟盤算了下自己的資產,肯定的點點頭。
進階登門之境所需藥物并不算特別珍貴,沒有那種撞機緣才能遇到的君藥,因此缺失的藥物這家店鋪能夠齊全。
既然能一次性補全,葉赟也懶得去其他區域一一收集。
見葉赟毫不猶疑地點頭,掌柜地驚疑不定地望著他,他身上法裳倒是法寶,可是他一名筑基身家會有太過豐厚?
他目光落到后邊的徒弟身上,這徒弟就這般孝順?
顯然,他以為葉赟能這般財大氣粗,都是他身后徒弟的緣故。他心中這般想法,面上也帶出一些,他再次揮揮手,讓小伙計跑腿。
店鋪內其他修士偷摸摸地打量這對師徒,重點落到倨傲的南嘉木身上,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都說財不露白,做大生意的修士都會說下行話與掌柜的內談,像葉赟與南嘉木這般大庭廣眾之下交易的,不是有后臺的二愣子,就是初來德城的楞青,前者惹不起,后者惹不惹得起要分情況。
看這對師徒,師傅不過筑基,徒弟反倒金丹的,應該是落魄散修撿到個天才徒弟,這樣的人往往沒什么后臺,倒是可以盤算盤算。
葉赟心中很是滿意,能一次性購買完成,不用再耽擱什么。收好藥材,他與南嘉木走出藥鋪,隨即有幾人跟了出去,只是出了藥鋪一瞧,那對師徒已然不見。
葉赟與南嘉木并沒急著出城,而是在城內尋了處客棧住下。
南嘉木按照藥方將君藥臣藥一一處理,隨即以一定比例放入湯桶之中,一邊開口問道:“莊凝怎么會與蘇安撞在一處?”
莊誠被石德所殺,石德逃出德城,蘇安接管德城,莊凝與蘇安在一塊,怎么看都像蘇安與莊凝勾搭在一塊,利用莊誠與石德火拼,之后蘇安在后摘桃子。
所以,莊凝一直想要對付的,都是石德?可是當初他聽來的消息是,石德對莊凝很是看中,幾乎達到百依百順的地步,這點又對不上。
葉赟在旁聽了,若有所指道:“莊凝當初,不是與器宗一弟子私奔離家?”
南嘉木聞言,抬頭瞧了葉赟一眼,“你的意思是,跟莊凝私奔的那個小弟子死于石德之手?”南嘉木手下動作未停,依舊行云流水。
葉赟點頭,“莊凝她,”葉赟停頓了下,似乎再找合適的措辭,“心思機巧,靈活多變,在遇上石德之時,應是明面上與那弟子撇開關系取得石德信任,實則暗地里記恨石德,故而心心念念地想要報仇。”
至于之后攀上莊誠與蘇安,應也是為這個目的而存在。
“那這么說,她還是個情種?”南嘉木嘴角噙了一抹譏誚,不過隨即便將這笑隱了下去,道:“不談她了。日后無論她怎么長本事,都與我無關。”
南嘉木忽而想起莊凌,心中替莊凌難過起來。
當初莊凌跟他說,他母親一直想給他生個妹妹,可是直至他母親隕落,都沒能完成這個心愿。后來莊凌來到布陽鎮,遇見了莊凝,因為兩人名字字音很是相似,莊凌認為這是上天補償給他的妹妹,因此倒是將她常帶到身邊,當做親妹妹寵愛。
只是后來莊凝長大,來主宅的時間少了,兩人才漸漸生疏,不過到底有幼時的情誼在。
雖然莊凌說與莊凝情誼兩消,但莊凝真出了什么事,莊凌指不定有多傷心呢。
南嘉木將最后一抹藥扔進去,開始扒身上衣服,等只剩下個褲衩時,跳入湯桶之中。見葉赟雙目直直,伸手舀起一捧水潑向葉赟,“愣什么,還不快進來。”
南嘉木拍拍旁邊另一只石桶,石桶之上水汽裊裊。
葉赟被水一潑,猛然驚醒,將目光從南嘉木瓷白如玉的肩上移開,慌慌張張地背過身,伸手去解身上的法袍。
南嘉木見葉赟雙耳通紅,紅得跟紅寶石的眼睛有得一比,心下有心逗弄一番,不過還未來得及付出行動,南嘉木禁不住短促地“啊”了聲,其中痛苦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