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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赟趕緊轉(zhuǎn)回身,顧不得害羞,三兩步躍到南嘉木身邊,開口道:“怎么樣,還能忍受嗎?”
南嘉木雙手抓住石桶邊緣,因為疼痛而面容扭曲,手上青筋暴起,不過須臾,石桶邊緣缺了兩塊,卻是南嘉木力道太大,將掌心所抓石頭化為齏粉。
南嘉木扭曲著臉,費勁地運轉(zhuǎn)功法,渾身骨頭還是被人一寸寸捏碎成粉,又一寸寸地重生,如是反復(fù),疼痛無處不在。
葉赟的關(guān)心好似飄在空中,南嘉木雙耳接收不到,他全心神都用在運轉(zhuǎn)功法與抵抗疼痛之上,連石桶缺了一大塊都不知道,且還在無意的破壞石桶。
葉赟見狀,歇了與南嘉木一起泡藥浴的心思,伸手握住南嘉木的手掌,怕他將石桶捏散架,壞了之前受的苦。
南嘉木煉過體,又是金丹修士,在葉赟抓住他雙手之際,反手握住葉赟手臂,只聽得“咯吱”幾聲,葉赟手臂連皮帶骨被捏成粉碎。
葉赟疼的倒吸一口氣,咬牙死死抑制住那聲慘叫,他心念一動,借助玉瑗之力以神識勾勒出“禁”字,將南嘉木定住。
隨后,葉赟腿一軟,倒在石桶之下。
他的小臂軟綿綿地倒垂著,無處借力。
見南嘉木不能再亂動,葉赟心念一動將法袍收回儲物戒中,也坐入旁邊浴桶之中。
本就是煅骨,碎骨碎肉沒關(guān)系。
葉赟冷著臉,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他因為心里有準備,不似南嘉木那般疼得難以忍受,他望向南嘉木,還有氣力開口:“維揚山脈中有一處山谷,谷中全是毒花,不過那些毒花雖然不能觸碰,但開得極為艷麗,站在山腰朝下瞧去,一大片一大片姹紫嫣紅,極是美麗。”
南嘉木已經(jīng)疼得緩和了過來,聽到葉赟忽而閑聊,詫異地抬頭望了葉赟一眼,“那些毒花中有修煉《偷天換骨訣》所需的君藥?”
葉赟氣急,等了南嘉木一眼,“等出五行山脈,我?guī)闳タ纯茨瞧婢埃赐曛螅銜l(fā)現(xiàn)不辜此行。”
南嘉木又不是真傻,聞言立馬知道了葉赟的心思,一來是分散自己的心神,二來順便與他談情說愛,只是談情說愛挑選的時機未免太慘了吧,難道不該是天幕蒼穹,星辰墜地,野曠樹地,江清月白之際,他倆坐在懸崖邊上一邊喝酒一邊賞景,然后甜甜蜜蜜恩恩愛愛么,此時兩人正遭受碎骨分筋,說這些情人間的事,會不會有種苦中作樂之感?
南嘉木慘白著臉,猶有心思自嘲,不過葉赟這般努力,他也不會掃葉赟興致,當即露出扭曲一笑,“好。”
葉赟無視南嘉木的笑容,繼續(xù)跟南嘉木說些維揚山脈的奇景,什么魚群成虹、畫壁成影、煙嵐似境等等,南嘉木一開始漫不經(jīng)心地聽著,等聽到后來禁不住心馳神游,嘆道:“江山如此多姿,恨生不逢時。”
葉赟沒說帶南嘉木去見識見識,因為有不少奇景是他杜撰的,編造地越瑰麗越奇特,南嘉木聽得越凝神,因此葉赟愈發(fā)絞盡腦汁地編造,還不忘將神話故事拉出來溜溜。
等效果過后,南嘉木還有些意猶未盡,他虛脫一般地躺在湯桶之中,開口道:“難怪《偷天換骨訣》大成難成,登門之境都這般受累,到了進階大成時,痛苦可見一斑。怕是大部分修士都止步小成之境,少數(shù)修士止步登門,只有寥寥數(shù)人有勇氣去跨大成門檻。”
煅骨太特么疼了,而且還不是一次,是三次,且一次會比一次疼。
這實在很考驗修士意志力。
葉赟贊同地點點頭,他身上肌膚煥然一新,筋脈骨骼皮肉全是新長成的,嫩地好似能掐出水來。
葉赟目光落到南嘉木肩頭,很想上前摸一摸,看是不是比千絲縷還要順滑細膩。最終他也沒敢摸上去,只是左手摸摸右邊肩頭。
恩,嫩,跟嘉木的一樣。
第66章 路遇熟人
南嘉木穿好法袍, 見葉赟目光依舊纏在他身上,有些無奈地開口, “疼沒受夠, 還想繼續(xù)?”
葉赟搖頭, 也跟著出浴桶,慢吞吞地取出布巾擦拭身體。
南嘉木猛然見一片白,一時怔愣在哪里,呆呆地望著葉赟那比雪還要細膩的胸膛, 一時忘了言語。
待沖擊過后之后, 南嘉木抬頭將視線移到葉赟臉上。
葉赟動作依舊慢吞吞, 察覺到葉赟的視線, 不著痕跡地側(cè)側(cè)身,彰顯自己身材。
南嘉木見葉赟一本正經(jīng)地耍流氓, 目光又往下移,忽而促狹道:“師父,你肚皮像雪媚娘一樣, 真想咬一口, 看是不是那么軟。”
因為血肉再生,肌肉重組,渾身血肉連成一團,跟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軟綿綿的,南嘉木摸摸自己的肚子, 不著痕跡地將肉嘟嘟的肚子給塑成漂亮的腹肌。
葉赟慢吞吞的動作一頓, 低頭朝下瞧去, 忙用布巾遮住腹部,心念一動,便穿得整整齊齊。
南嘉木走上前,伸手拂過葉赟的手臂,笑道:“師父這雙手未免太過白嫩。”說完,南嘉木托著手背,俯身上前咬了一口,并舔了舔。
葉赟頓時整個人紅成一只煮熟的宮蝦,他猛然將手抽回來藏在身后,道:“不得放肆。”
南嘉木拿眼覷著葉赟,溫雅而笑。
大膽勾引的是他,被反調(diào)戲害羞得不得了的也是他,真真是可愛到爆,恨不得將他揉在懷中不放開。
在南嘉木的目光下,葉赟臉紅得愈發(fā)明顯。
他伸手搭在石桶之上,無意識地游走著,不敢直視南嘉木。
南嘉木瞧夠了,怕再瞧下去葉赟會燒起來,笑了笑收回視線,伸手提著浴桶將里邊失去藥性的清水倒入院中。
葉赟深吸一口氣,面上溫度降了下來,他不甚自在的摸摸南嘉木舔過的那部分肌膚,鬼使神差的親吻了上去。
親完之后,葉赟震驚地呆在原地,本來恢復(fù)鎮(zhèn)定的臉蛋再次爆紅,聽得身后腳步聲,葉赟慌慌張張地朝前走了幾步,背著南嘉木大步邁入內(nèi)室。
南嘉木沒去管,將藥水處理干凈之后,目光落到缺了口的浴桶上,忽然想起一事。
他將浴桶收回,跟著邁步走向內(nèi)室,內(nèi)室中葉赟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見南嘉木進來,抬頭瞧了一眼。
南嘉木托起葉赟手臂,憐惜問道:“疼不疼?”
葉赟搖搖頭,比不上煅骨疼。
南嘉木不贊同地望著葉赟:“下次不要再靠近我,我疼起來,沒什么理智。”捏碎骨頭,想想就疼,葉赟怎么這么傻。
葉赟笑了笑沒答,而是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去給你做膳食。”在壺口秘境中,南嘉木惦記著出了秘境吃頓好吃的,只是一直沒能找到機會,現(xiàn)在難得休閑,葉赟起身滿足南嘉木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