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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木聽出葉赟語氣不善,當即乖巧地笑道:“我之過,是我冒進了。”
“嗯,你說什么?”葉赟惡狠狠地給南嘉木塞了一粒極品回春丹,“我沒聽到。”
哦豁,他這同伴脾氣不小呢,他都已經道歉了,還要他張嘴認錯!南嘉木天生笑唇都有些耷拉了下去,有些無精打采的。他仰頭面對執(zhí)著望著他的葉赟,低下頭好脾性的張嘴認錯,“我知道錯了,不該自信心爆表,以為自己有能力能夠解決那群渣滓,結果將自己搭上不說,還差點連累到你,我有罪,對不起。”
聞言葉赟愈發(fā)生氣了,雙目冰冷的盯著南嘉木,確認南嘉木真心是這么覺得,沒發(fā)現(xiàn)真正的錯誤所在,冷哼道,“南大少好大的威風,我可不敢接受你的道歉,免得哪天南大少又自信心爆表,牽連到了我。”
南嘉木抿了抿唇,開口道,“以后不會了。”
葉赟氣得心肝兒疼,死死的盯著南嘉木一會,忍不住繼續(xù)譏諷,“那可別,南大少這般金貴的性命都能不當一回事,小民這么低賤的性命哪值得南大少小心翼翼?”
南大少本就是心肝兒七竅之人,聽得葉赟此語咂摸出點味道,心中一暖,葉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在他眼中漂亮跟傳說中的天元火一般,令人心神激蕩。
這是他給自己找的同伴,這是個會關心他會給他溫暖的同伴,比朋友更親密,比親人更親密。南嘉木含笑望著葉赟,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來,他細聲細語的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不將自己的性命當回事,以后不會這么冒險了。我會時刻記得,我有個道侶,我不能讓自己的道侶擔心。”
葉赟有些不自在,在他含笑的眼神之中偏開了頭,他干咳了一下,道:“你知道就好。”
葉赟他別扭的樣子真可愛,南嘉木望著葉赟,勾起一個真切的淺淡的笑。
葉赟偷偷的瞧見了這笑容,哪怕此時南嘉木面容臟污,墨發(fā)凌亂,他的心也不受控制的撲騰撲騰的跳動著,像是一尾游魚游來游去游來游去,半點都不能平靜。
葉赟臉熱了熱,移開了目光。
真是,真是太不知羞恥了,都這么沒有邊幅,怎么笑得還是那么勾人。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下小可愛問降白虎是什么意思,我這來說一下。
“赤龍”指女人的月經,“白虎”指男人的精液。“斬赤龍”就是女人能做到不讓月經再來;“降白虎”就是男人能做到不讓精液有一點滴的漏失。(取自百度解釋)
我記得《三言二拍》還是什么小說里,呂洞賓三戲白牡丹,呂洞賓已降白虎,辦事過程中可以只享受不出精,有人告訴白牡丹,只要讓呂洞賓出精,白牡丹便可成仙,于是白牡丹便按照那人的方法辦事,果然讓呂洞賓出精,之后白牡丹成仙。
這一段劇情我記得比較清楚,神話小說里是可逆的,不過我二設了,設定斬赤龍與降白虎過程不可逆。也便是說,修真界金丹修士不能自然懷孕,只能借助外物,也便是小可愛提議的,天材地寶,神花異草啦。
【賣萌小劇場】
葉赟(霸總附身):呵,男人,笑得那么好看,是不是想勾引我?
南嘉木:我沒有,我不是,我冤枉!
葉赟:好單純不做作的男人,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很好,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
拖走,趴。
第27章 無上妙法
布陽鎮(zhèn)事了,兩人朝維揚山脈而去。
布陽鎮(zhèn)外山林聳立, 連綿難望盡頭。兩人穿山走水, 鳥雀驚飛,倒也沒遇上什么惡獸。也是, 布陽鎮(zhèn)地僻偏遠,靈氣稀薄, 并無多少厲害妖獸居住于此,不然葉赟一練氣修為, 也不敢單槍匹馬獨闖。
布陽鎮(zhèn)已經夠偏, 維揚山脈較之布陽鎮(zhèn)更為偏遠。
維揚山脈與凡人界搭邊,翻過山脈之后便是凡人俗界。不過維揚山脈地劣天險, 便是筑基修士也難以跨過,更何況凡人。故而維揚山脈又為天塹之山,仙凡之山,山這邊為修真界,山那邊是凡俗界。
修士只趕路速度極快,不過日入午中,便翻越了幾座大山。
南嘉木望那連綿不絕的青山,開口問葉赟道:“你當初從維揚山脈趕到布陽鎮(zhèn), 用了多長時間?”
“一個月。”葉赟抿抿唇,補充了句:“不過我當初不急著趕路, 這時間做不得準。”
“那這山叢,你估摸著須走上幾日。”南嘉木坐在玉符之上,以手遮住頭頂陽光。
“約莫三日。”葉赟不假思索, 忽而開口道:“我來時途徑一處峭壁,峭壁之上有人面浮雕。浮雕分陰陽,形如太極分兩儀,陽處望之生惡,陰處望之生憎,很是奇特,你可愿與我一探?”
葉赟掌心翻轉,南嘉木清晰瞧見天眼之上,有黃色光點尾隨兩人之后,南嘉木雙眸瞪大,面上卻笑道:“善,修者不畏險途,愛自然之多艱,有如此奇特之地,不去豈不可惜?”
遠輟兩人身后,又是金丹修士,除了陰尸不作第二人想。
陰尸身軀修為為金丹,又能在元嬰修士手中逃脫,不是他跟葉赟這兩個練氣士能對付的。葉赟既已提出那個地方,說明那處是兩人的逃生之處,南嘉木對此心知肚明,順著葉赟的話不露聲色的閑聊著。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往葉赟所說之處而去。
山聳摩天,峭壁千仞。
南嘉木與葉赟立于那人面陰陽壁對面,心中為自然的鬼斧神工震撼不已。
峭壁之上,人面浮雕全由風吹雨打雕琢出,毫無人工痕跡,人面正神秘微笑,愚者見愚,智者見智,千面百態(tài),各不相同。
人面之上,明明正午赤虎正烈,然陰陽兩分,陰面金烏無法滲入其中,仿若陰氣凝結,將那方面容牢牢藏于其后。
峭壁與峭壁之間并無鐵橋之類的通道,踏步中空,鳥雀難飛。
天眼之上,黃色光點愈發(fā)接近,卻遲疑著沒動手,顯然擔心南嘉木與葉赟是誘餌,南世鳴藏于空中,設局只待甕中捉鱉。
不過葉赟與南嘉木都不敢賭,這能唬住陰尸多久,因此,才會在發(fā)現(xiàn)陰尸蹤跡之后便尋找逃生之所。
葉赟伸手一拉南嘉木,兩人一步踏空,直直墜了下去。
耳邊風刮呼呼地吹,南嘉木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無法調動靈氣,猶如凡人那般笨重不堪。他瞪大雙眸望著葉赟,葉赟給了他個安撫的笑。
陰尸從懸崖之上探下頭,伸手一拉兩人,然而靈氣一入懸崖之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陰尸目光落到對面的人面陰陽像上,道:“有信眾問佛,‘我觀生死陰陽,六欲皆泯,七情俱迷,無口舌鼻意境,如何超脫?’,佛微微一笑,面生陰陽,生死門開,信眾由是而入,這是一笑佛。”
一笑佛,空虛大慈悲天尊圣人的成名絕技,他拈花一笑,修士就此陷入心魔。生死間有大恐怖,若死于心魔則身死道消,若斬滅心魔則心境更進一步。
眼前這峭壁自然不是空虛圣人,但其效果與空虛圣人的一笑佛類似,可將人拉入生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