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家人現在并不在京城,所以徐老夫人并沒回娘家,而是就在家里帶著丫鬟們打葉子牌。
徐硯厚著臉皮就留在老人院子里,初寧也厚著臉皮湊了個數,然后陪著老人摸牌,還每回算好牌給老人送。
徐老夫人默不作聲,照單全收,狠得直接把初寧的小半袋金錁子都贏走了。
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初寧見老人進了屋去凈房,跑去徐硯那兒拉他袖子,一臉可憐:“徐三叔,老夫人都贏那么些金錁子,怎么還不笑呢?”
徐硯知道她心疼錢的毛病又來了,從袖子里再拿一錢袋子出來:“你盡管輸,還有我呢。”
初寧推開,搖搖頭,一咬牙,一副悲壯的說道:“我算著輸,您的留著。”
若不是這里是碧桐院,徐硯真是要將人摟到懷里。
怎么連摳門都摳得那么可愛。不過確實有些大材小用,那過目不望的本事全落到牌桌上了。
徐家這兒還算和諧,任氏那兒卻早拉著嫂子哭訴得一把淚,將兒子的心思全都說了出來。
任大夫人聽得臉陣青陣白,又想到二女兒一顆心就掛在外甥身上,也有焦急。
其實親上加親也不錯的,可如今外甥已經心里有人,這親還能結嗎?那女兒得多委屈。
任大夫人想了想,說:“這樣罷,你也先不著急怎么跟老夫人提結親的事。你索性先把那姓宋的丫頭給嫁出不去就結了!正好我這里有幾個人選,家世雖說不起眼,但也是落魄的宋家配不起的,你拿著花名冊去你婆母那里,看看她怎么說!”
“記得要把宋家丫頭高攀的事情點明了,你們老夫人是個明事理的,就會想辦法也跟你一起把鬧得家里不安的宋初寧給嫁了!”
任氏聽著這話,當即雙眼一亮,把花名冊就裝身上帶回去了。
京城女眷們都忙著回娘家,安成公主今兒也賴在宮里,跟明德帝在說話:“今年小姑娘回來卻也沒能和我們一塊兒過年,姑母派來拜賀的人還偷偷給我遞信問起呢,估計是想替姑母看看她的。”
明德帝聽著,眼里閃過擔憂:“姑母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所以才會更記掛著。”
“皇兄,我討您一個恩典成嗎?如若您不給,我就找母后討去,她肯定會愿意的。”
安成公主突然站起來,走到臺階下,朝明德帝一跪。
明德帝神色變了變,大概猜到了是什么,看著妹妹沉默。
作者有話要說: 徐立軒其實蠻可憐的,放到現代,就是被高考逼瘋的一個~~
初寧:誰讓我家三叔那么優秀!
第65章
京中富貴人家過年一般從初三開始在家設宴, 邀請親朋好友到家里聽聽戲, 摸個牌。
這種請宴, 都是你來我往的, 大家都會事先打聽好,錯開日子, 宴請能從正月熱鬧到元宵過后。
徐老夫人手里已經積了不少請貼, 而初三那天有任家的,還有忠勤伯府的。
在用過午飯后,老人便聽著林媽媽在說:“忠勤伯府的只給您送了貼子,府里兩位夫人都沒有的, 但任家的是都送了。您這邊是有什么章程?”
徐老夫人端著茶說:“哪里還用什么章程,任家老大媳婦會去的,老二媳婦也不好不去。左右忠勤伯府沒再請別人,我自己去就罷。”
林媽媽一聽倒也覺得是。
初寧這個時候被打發去了茶房,徐硯聞言就說:“明兒兒子也會去忠勤伯府的,再有初寧也會去,是那邊單下的貼子。”
“是去見忠勤伯家的姑娘?”老人抬頭,眼晴斜斜掃了過去, “你之前怎么也沒說。”
“并不知道忠勤伯夫人那里也設宴了,兒子以為是小宴,吳懷慎說的是單獨聚聚, 還有他家的妹妹。”
徐硯從容淡定,徐徐說來。徐老夫人就哂笑,語氣不明:“哦, 原來是單獨聚聚,還帶著妹妹單獨見外男。”
徐硯當沒聽見這里頭的譏笑,嗯了一聲。
這可把徐老夫人氣樂了。
幼子為了跟小姑娘獨處,居然都求到好友頭上,拿人堂堂世子爺做幌子。
簡直是!
老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說道兒子才好,瞪他一眼,他還厚臉皮微微一笑,能氣死人!
初寧這時捧著梨花木的托盤回來,上面放著新沏的甜茶,先給老人端了,再給徐硯端一杯。
老人便看到向來不愛喝這些幼子居然端著就往嘴邊送,還朝小姑娘笑得溫柔。
她咝地倒口抽氣,怎么就那么礙眼呢。直接站起身說:“初寧你來,給我念一卷佛經。”
就那么把人帶走了。
徐硯望著熱氣氤氳的甜茶,不由得莞爾。
他母親,這是在全小姑娘找討好的機會嗎?
初寧就在老人跟前專心致志地念了半下午的佛經,徐硯依舊紋絲不動坐在外間,聽著她輕柔的聲音,唇邊的笑就一直沒落下過。
任氏是與余氏一行前后腳來到的碧桐院。外出歸家,得給老人知會一聲。
這時初寧□□得口干舌燥,聽到外頭的動靜,也不用老人說便自己提出來:“老夫人,我回后邊躲個懶,一會再來給您繼續念。”
徐老夫人自然聽到了外頭大兒媳婦和長孫的聲音,點點頭,任她從耳房的小門出去。
徐硯見到老人自己出來,明白小姑娘多半又避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