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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石琪的《天武神經》尚在世俗之內,那逍遙派的武功就早已超脫了凡俗之中。
李秋水襁褓之中就被帶進了逍遙派,夸張點說,她未曾學會走路便已經學會練武了,她的《小無相功》限制又少,她早已沉浸其中多年,因此論起武功招式,卻又是李秋水更勝幾籌了。
若是一人只是功力深厚,卻又沒什么厲害的招式,那他在江湖之中也定是打輸的時候比打贏的多,若是一人只會厲害招式而并無功力,那他與人比試定就只能仗著招式新奇贏上開頭幾場,等別人熟悉了他的招式,那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只等人隨意□□了。
可既然如此卻又為何李秋水與石琪之間是李秋水更厲害半籌呢?
只因一個人學武,縱使天縱之姿卻也要先從招式內功學起,等這一招一式舞的熟了,理解的深了,才能開始融會貫通的見招拆招起來,至于那些能夠天人合一,舉手投足之間處處皆可為招式處處皆不是招式又或者那些只是簡簡單單的仿佛隨手刺出一劍,卻偏偏封住了對方所有退路的人,他們需要的就不僅僅是招式和功力了,這樣的境界,天資、氣運、悟性三者缺一不可方才有可能達到,若是只看招式和功力?這世間數萬萬人,有大毅力者不少,會絕妙招式這不少,可能在武學上達到如此境界卻被人所知的卻寥寥無幾。
因此,功力也可說是耐力,而招式卻是攻擊力,游戲中血再厚的t都可能被dps殺掉,石琪的招式功法與李秋水所差之處不是一星半點,這般平均下來,竟是李秋水更厲害一些了。
這林中兩人打的打,一旁眾人看得看,樹上的樹葉許多都被兩人無意中漏出的余勁所傷紛紛落下,更為打斗之中的兩人增添了一份美感。
正在此時,眾人忽聽得耳邊由遠到近有樂聲傳來,其音華而清冽,又帶著幾分縹緲之感,細聽起來,竟是一支在場眾人都從沒聽過的曲子,卻又讓人從心中覺得,聽過了如此妙曲,怕是再也聽不了往常聽過的曲子了。
眾人待要再聽,這樂聲卻斷了。而剛剛石琪過來之處卻又來了一眾身穿紅色紗衣,齊胸襦裙,發式配飾皆仿唐時的抬著精致轎輿的年輕姑娘。
眾人心中俱是一駭,這些女子一共十人,有四人抬轎輿,兩人彈箜篌,兩人捧著瓜果茶飲,還有兩人隨侍轎前。而這十人由遠及近,此處眾人除了聽見那箜篌樂聲之外竟無人得知她們是何時進的林子,何時到的近前。
這樣的年輕女子,這樣的難測輕功,眾人在心中想想假若這人要來取自己的性命,那自己又可能察覺?
此時李秋水與石琪的打斗早就暫停了,只見李秋水怔楞一下就帶著正心中警惕的青蘿走到了那轎輿跟前,躬身見禮道:“見過師叔。”
青蘿一怔,她抬眼一看,那剛剛被兩個隨侍在旁的紅衣女子拉起紗幔的轎輿內半倚在軟枕之上的美人,不是自己的師叔祖又是那個?
她剛要行禮,就聽見站在遠處的石琪驚呼一聲:“紅衣羅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