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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紅衣羅剎這四個字,李秋水與青蘿不約而同的看向那斜倚在轎輿上的紅衣之人。
青蘿還不曾踏入江湖,只是覺得這稱呼霸氣之余多了幾分戾氣,多少算個江湖人的李秋水卻是知道這傳說中的紅衣羅剎的,只是她怎么也無法把這個傳說中只是和人起了幾句口角就滅了人滿門的魔女和自己愛笑愛玩的師叔聯(lián)系在一起。
見眾人都盯著自己看,被石琪稱為紅衣羅剎的青蘿師叔祖也只是拿著一旁的團扇掩唇一笑說:“多少年了,虧得你還記得,連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有過這么個稱呼了。”
青蘿一聽這句‘多少年了’就知道其中必有故事,她頓時就對師叔祖的往事更加感興趣了,也對,這樣一個媚態(tài)天成,愛嬌愛鬧的絕色女子到現(xiàn)在也還是孤身一人不曾婚嫁,又有誰會不對她背后的故事感興趣呢?
青蘿不知其中深淺,李秋水卻是聽人說過曾經(jīng)的紅衣羅剎由各大門派集眾多高手之力才被殺死,她又怎么會是自己活生生的師叔呢?
石琪盯著紅衣羅剎的臉和身體看了半響,深吸一口氣說:“晚輩,晚輩幼時曾有幸見過前輩,不,尊駕一面,心中欽羨至今,您之容光,勝晚輩記憶遠矣。”
紅衣羅剎沖著石琪招招手,石琪在原地糾結(jié)頓足了一陣才緩緩走上前去。
石琪站定在轎輿幾步之前,轎輿里的人又沖她招了招手,她才又慎重的移了兩步,然而還沒等她的另一只腳落下,整個人卻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被壓在了一個芬芳柔軟之地。她剛要掙扎,就覺得自己的頸上,有一只的手拂了上來。
石琪定神一看,原來自己是被壓在了轎輿之內(nèi)的榻上,而壓著她的人,則正是自己從幼時就欽羨已久的紅衣羅剎。石琪只覺得自己連呼吸和心跳都要停止了,再次見到心中偶像并與她近距離接觸的興奮和命脈被人捏在手上的危機摻雜在一起,竟讓她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在這一刻,她能夠聽到的看到的仿佛只有眼前這一張能夠傾倒眾生的美麗面孔和那搭在自己脖頸上的纖纖玉手。
這只手很美,這是一只骨肉云亭,干凈修長的手,看到它你仿佛就能想到任何贊美手的詩句,假如這只手不是放在自己脖子上的話,那石琪恐怕就會由衷的贊嘆它,然后想辦法毀了它。
可惜的是,這只手正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止如此,石琪還能感覺得到這手開始動了,她先是用手像彈奏一樣樂器般的在自己脖頸的經(jīng)脈之上不停的跳動,復又一點一點的往上,直到點到自己的下巴時才停止動作。
突然,石琪只覺的自己的下巴被人挑起了,這樣的動作有男人對她做過,那時她只覺心中屈辱;她也對自己的一些男人做過,只當是取樂加上羞辱他們的一種手段。可此時同樣的動作被眼前的女子做出來,她的心卻不知為何前所未有的砰砰直跳,讓自己緊張的連一絲動作都難以做出來。
她只見眼前的紅唇輕啟,吐氣如蘭道:“我這老人家那里有那樣嚇人,你竟離了我那般遠。我人老了,記性早就不好,不過索性我還記得你,不必叫你失望。”
說完,石琪就覺得身上一輕,原來剛剛與自己離得極進的紅衣羅剎又移回原位去了。
見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石琪心中尷尬,忙忙逃似得離開這被布置的極為妥帖的轎輿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