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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她說實話是吧, 幫襯著外人是吧。
真欠教育。
【宿主, 我發現你有個懟忠臣的毛病,司空彥和王平都是你的攻略對象好嗎!這么擺臉色,就不怕忠誠度一降再降?】
宋悅:你以為忠臣都是怎么來的?要調a教!不能慣著!
司空彥看著宋悅離去的背影, 想開口說什么,卻又把話咽了回去,輕嘆一聲。
如今糧價當真有上漲的勢頭。不知姬無朝在他手里買糧食是有意還是無心,如若是前者, 那么, 她的頭腦或許比他人所想的還要靈活許多, 但卻不知為何, 不在人前表現出來。
昨日為了宋悅,他略施計謀,讓趙夙以為糧食在他手里,但這也非長久之計,司空家是做生意的,再怎么都不能丟了信譽,一番協商之后,他與趙夙約定好,為趙夙牽線搭橋,與姬無朝做成這筆生意。
但姬無朝的態度……方才都還高興著,現在就突然冷下了臉。是他說錯什么了?她為何討厭趙國人?
他只好去了宮門口,對馬車前靜候的趙夙搖了搖頭。
趙夙定定看著皇宮,眼眸中折射出一抹冰寒:“既然明著進不去,那就用其他手段……不管是把姬無朝‘釣’出宮,還是蒙混進去,我都必須見到他。”
此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他沒有回頭的路。
跟在他身后的五兒點點頭,立馬去辦。
……
然而,無論五兒怎么想方設法,就是不能如愿進宮。上天似乎獨獨喜歡捉弄他,無論用什么理由,找什么人,得到的都是一句冷冷的拒絕,就像是皇上特地吩咐過了一樣。
趙夙下意識觸了一下后頸人|皮面具的褶皺處,眸中閃過一絲興味:“起先來到燕都,看見的是老舊的城墻,路邊來來往往的人,也并無富庶的樣子,和我想的一樣,完全不如趙國的都城……不過,這姬無朝卻有些出乎意料。”
他也聽過些傳聞,說燕國國君昏庸而不理朝政,整天除了煉丹什么都不會干,腦袋瓜不靈光。現在還要再加上一條:狂妄自大。
沒人能預料旱澇,姬無朝走了好運,正好把司空彥手里的糧食換了走。而如今因為連續的干旱,糧價漲了上去,有大商聯系姬無朝買糧,這時候有點頭腦的人就會果斷出手,他還捂著干什么?
就算實在不想出手,也沒必要在宮門口給他難堪,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他們又沒結仇,至于平白無故給自己添個敵人么?
“公子,那我們現在……?”五兒沒辦成事,戰戰兢兢。
“這個身份不行,那就只好來硬的了。換回身份。”趙夙深深地看了皇宮的方向一眼,冷冷甩袖轉身,“姬無朝就算再怎么狂妄,也得給趙國面子。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么樣的人……身為一國之君,心下竟沒一點權衡,燕國后輩中真是無人了!”
“公子消消氣……燕帝無能,那不是更好么?”五兒連忙追了上去,“這樣,若是單獨和燕帝談,咱們在價格上說不定能占些便宜,指不定……公子再用丹藥哄騙他幾句,糧食都肯白送我們了呢!”
“呵,我必會讓姬無朝血本無歸。”頭一次碰釘子的趙夙涼薄無比地說道。
【王平忠誠度10,目前負40。】
【友情提醒,忠誠度達到負50時,將解鎖新姿勢。】
隨著系統突然響起的提示聲,窩在寢宮里的宋悅突然打了個噴嚏。
宋悅:新姿勢??那是什么鬼?!!
還有,王平的忠誠度怎么還能跌!她以為負三十就已經是極限了!
【意思就是解鎖新的懲罰模式喲~有各種各樣的play等著宿主挑選!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把宿主接受懲罰的錄像上傳到總部大樓外的超大顯示屏上了!!!】
宋悅面無表情地切斷了系統聯系。
……
翌日,宋悅正坐在煉丹房里,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前,撐著腦袋,眼睛盯著丹爐。
她以為她的六顆金丹已經煉好了,就來早了些,沒想到還得等等。
就在此時,小德子遠遠從院外跑了進來,因為宋悅吩咐過所有太監宮女沒她的允許不得進入煉丹房,就只好站在門外面大喊:“皇上,不好了!”
“煉丹呢,別咋咋呼呼的。”宋悅動作都沒變一下,“李德順哪兒去了?要他來,別人朕不習慣。”
“趙國來了使臣,大總管正去叫人拉排場,讓奴才趕緊和皇上說一聲。”小德子慌忙說道。
大總管也是怕在外人面前丟了燕國面子,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聽說是個趙國的重要人物,耽誤不得。
“哦。朕知道了,下去吧。”又是趙國人,王平他真有本事。
她倒要看看他究竟多大本事。
“……”小德子呆了一下,發現皇上似乎由始至終都淡定地坐在椅子上,這才想起皇上對煉丹的熱情遠遠大于一切。
就算趙國來了人又能怎樣,用皇上閉關前的話來說,天王老子都不能打攪他煉丹……看來皇上是指望不上了,不知李公公那邊能請動何人鎮場。
小德子灰心喪氣地退下去回稟,路上遇見的太監見他沒把皇上帶來,早就料到會如此,根本沒心思多問。
“這次來的是位大人物,按照規矩,咱們這兒要是不來個像樣的人,倒顯得怠慢了他們。趙國不計較也罷了,要是計較起來,萬一有什么摩擦沖突……不是我們擔待得起的。”
“李公公已經去請相國了,莫統領也在來的路上,但聽說對方身份還要尊貴些,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恐怕只有皇上和睿王爺才配得上他這身份……”
“對了,睿王爺呢?趕緊通知睿王爺!”
太監們匆匆聚在一起,又在李德順的指示下匆匆分開。小德子聽了,連忙轉身,又跑回到煉丹房外,氣喘吁吁:“皇上,不好了——”
宋悅面無表情地把面前的桂花糕壓在了袖子下,這才一本正經地轉過腦袋,挑眉問道:“怎么了?”
這小德子怕不是沙僧轉世。
“他——那趙國來的使臣,是趙國的太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