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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說了。”唐令冷聲打斷慕七的話,他瞪了眼慕七,淡漠說道:“這事我自有主張,都出去吧。”
“我,”
慕七還要再說,驀然發現唐令此時正陰沉著臉,好似要發火了。慕七一直敬畏唐令,話生生吞進肚中,氣的甩了下袖子,與孫公公一前一后出了寢殿。
出去到殿外后,雨正好也停了,涼風帶著些好聞的青草氣味,緩緩吹來,將那難聞的酒味全都吹散。
慕七將銅面具戴到臉上,他不滿地朝著孫公公伸手,將兩瓶毒.藥要了回去,四下看了圈,確定沒有人偷聽后,這才氣呼呼地低聲道:
“老孫,你是不是糊涂了!”
孫公公嘿然一笑,輕輕地拍了下慕七的胳膊,目中似有抹難以言說的痛楚,可卻沒明顯表露出來,只是小聲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頭的男人道:
“督主半生凄苦,他經歷過的沉浮得失遠不是你能想象到的。姑娘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這點咱家絕不會看錯,或許姑娘活著,督主晚年有那么些念想,就不會把自己逼瘋了吧。”
想起兄長曾經歷的一切,慕七終于閉了嘴,無奈地說了句:“也罷,督主做事向來思慮周全,這事我不會再提。他說的沒錯,當務之急,得趕緊讓那幾個女人懷孕,老孫,你讓太醫再給我配些補藥吧,時時刻刻在做,有些頂不住了。”
孫公公曖昧一笑,推著慕七朝地牢的方向走去。
誰也沒看見,孫公公扭頭朝著昏暗的寢殿看來眼,又嘆了口氣。
他怎會不了解督主所思所想?
督主這一生放棄的東西實在太多,若是遇到能牽動心緒的女人,為何不能讓他偷偷做一回男人?哪怕見不得光,哪怕此生也不會告訴晚冬一句,那也無憾了。
*
香爐里焚著媚蘭香,輕嗅進鼻中,暖暖的,讓人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唐令從熱湯中擰了個手巾,脫了鞋,坐到床上,仔細地給沈晚冬擦臉和脖子。
迷藥的效力很強,所以她至少能昏迷三到四個時辰,夠了,已經足夠了。
唐令拿起沈晚冬的手,幫她細細擦拭,那會兒她摔倒在地,沾了好些泥。瓷娃娃的小手,如今變得纖細而修長,真好看。
一個沒忍住,唐令含住女人的指頭,舌尖在指甲上打圈。
忽然,沉睡的沈晚冬輕哼了聲。
唐令下意識丟開沈晚冬的手,趕忙下床去穿鞋,他愣了下,扭頭看向床上的美人,她依舊沉睡著,安靜地像朵盛開在夜里的牡丹,毫無意識。
他這是怎么了?!
唐令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他將手指插.入頭發里,用力撓著頭皮,身子俯下,盯著自己的腳發呆。
他這是在做什么!小婉還是個孩子,是金吾兄的獨生女,他這么做,跟畜生有什么分別?
呵,畜生……
他怎么忘了,自己早都不完整,早都臭名昭著,早都是個畜生了。
而她呢?也不過是個臭了名聲的妓.女,章謙溢那種人碰得,他怎么就碰不得了?她下賤地給榮明海投懷送抱,早不是以前干凈的小婉了。
想到這兒,唐令又上了床,他盤著腿,低頭看眼前這個穿了藕粉色抹胸的女人。
他想起那會兒在車上時,他趁她酒醉,偷偷吻她、摸她,她并沒有躲閃,如果是假醉,那說明她是可以接受的;如果是真醉,那,他做了的一切,她永遠不會知道……
“小婉……”
唐令輕聲喚了聲,他抬手,一把將被子掀開,湊過去,輕輕觸碰著女人的肩頭。
有些涼,但是很滑。
再往下,隔著抹胸碰她的胸,軟軟的,很豐滿。
“小婉,你別恨我。”
唐令輕聲呢喃,他脫光自己的衣裳,卻沒有脫褲子,隨后,他有些猶豫,但終于湊上前,俯身,用牙齒咬住抹胸的帶子,慢慢抽開。
他很會脫女人的衣服,先皇后就很喜歡被他這樣脫。
“小婉,你,你真的長大了。”
唐令輕喘著,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胴體,很纖瘦,可該豐滿的地方,總是大的誘人,果真是個尤物啊。
“小婉,叔叔現在想親親你的腳。”
唐令爬到床底,捧起沈晚冬的腳,貼在側臉,閉著眼輕嗅著,癡癡地吻了下,柔聲道:
“后來再有沒有被蝎子蟄過?有沒有哭呢?”
說罷這話,唐令搖頭笑了笑,跪坐在床上,看著熟睡的美人,撲了上去。他吻著她的額頭、鼻梁,唇,手在她全身游走……
忽然,唐令停下所有侵犯,將頭埋在沈晚冬的胸間,失聲痛苦,哭什么?哭自己不完整,沒法做一個男人和女人該做的事。
他嫉妒,嫉妒章謙溢;
他恨,恨榮明海!
他從背后抱著她,緊緊地,讓她的背緊貼在他胸膛,很久很久……如果能永遠這么抱下去,每天晚上這么光明正大的抱下去,那該多好。
永遠?
唐令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得,他一把丟開沈晚冬,胡亂扯過件袍子穿上,急促匆匆到門口,并沒有開門,隔著門對外頭守著的親信道:
“去準備作畫的紙筆等物,再摘些玉蘭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