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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先后腳進門,正了臉色問孟沛遠半個月后婚禮上的安排。
孟沛遠寒聲:“要什么婚禮?愿意扯個證就不錯了。”
孟知先卻是不許:“你不要臉,白家可還要呢是辦酒宴還是旅行結(jié)婚,你選一樣。”
孟沛遠擺擺手:“不必弄這些虛的,這婚結(jié)得越隆重,將來離起來只會讓你們更加臉上無光。”
孟知先一聽大怒:“還沒結(jié)婚,你就想著離婚?人家好好的閨女送來給你白糟蹋?”
孟沛遠浮唇:“爸,你難道沒看出來白童惜跟我一樣不樂意嗎?你要我們結(jié)婚,我答應(yīng)了,至于婚禮上的安排,你就甭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要結(jié)婚呢,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
孟知先盯了兒子幾秒后,半是妥協(xié)道:“辦不辦婚禮,只要你跟白家閨女商量好,爸可以不管但爸有一個條件。”
“說說看。”
“離婚,只能白童惜提。”
*
月明星稀,白童惜騎著小電驢回到合租房。
鄰居家間接性傳來的男子的打罵聲,叫她鬧心的撥通“110”,以深夜擾民為由,請派出所出警。
回到宿舍,白童惜坐在藤椅上,乖乖的接受阮眠的審問。
阮眠的問題跟激光炮一樣:“說,今晚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聊了哪些事”
“姐姐,我不是犯人,ok?”白童惜喝了口水,如實說了:“我要結(jié)婚了,對象是三好青年,皮相好、工作好,器大活好,祝福我吧。”
“什——么”沉默片刻,阮眠突如其來的音浪險些將屋頂掀翻。
對上阮眠的目瞪口呆,白童惜異常平靜的說:“商業(yè)聯(lián)姻,你懂的。”
好吧。商業(yè)聯(lián)姻在阮眠想來意義重大,她相信,白童惜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想必是身不由己。
“對了,你剛出門不久,莫雨揚忽然找上門來,我說你不在,他就讓我把這個轉(zhuǎn)交給你。”
阮眠從茶幾上翻出一封金絲鑲邊的紅色信件遞給白童惜。
雖然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當親眼看到“請?zhí)眱蓚€字時,她還是忍不住心房悶痛。
忍住將它焚毀的沖動,她逐字逐句的讀了下去。
下個月11號,海景花園大酒店一樓,訂婚宴,男方莫雨揚,女方白蘇……
阮眠聲音發(fā)狠:“童童,我要是你,我就死活不去,憋死這對狗男女。”
“再說吧。”白童惜閉上眼,掩住其內(nèi)的疲倦。
一天之內(nèi),她失去了處女之身,而跟她一夜情的對象居然是她現(xiàn)任的老板,未來的老公……
反觀那個和她說好一生一世的莫雨揚,卻在轉(zhuǎn)眼就要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訂婚了。
周六。
白童惜窩在暗無天日的臥室里呼呼憨睡,忽然,擱在床頭柜的鬧鐘鈴聲大作,她伸手按停鬧鐘。
今天上午9點和孟沛遠去民政局領(lǐng)證,現(xiàn)在才8點,足夠她時間準備。
下床,從床底拉出一個鋪了灰的行李箱,她出神的盯著上面美人魚的圖案。
這個行李箱,是她小時候,她媽媽從迪斯尼買回來送她的紀念品,小小的一個,裝不了太多的東西,卻承載了她太多的感情。
三年前,她拖著這個行李箱離家出走,三年后,她拖著這個陳舊的行李箱嫁做人婦,一路伴隨著她或喜或悲的,就是這個行李箱,也唯有這個行李箱。
至于她的母親,則只能在天上,用另外一種方式守護她的成長。
第005章 民政局見
“童童,你老公的車太騷包了吧,這么好的車,我可以摸摸嗎?有機會的話,我可以坐坐嗎?”
幫白童惜拎行李箱的阮眠,在看見民政局停放的那輛限量版蘭博基尼時,眼底滿滿都是驚嘆。
而當駕駛座上的男人摘下墨鏡,打開車門,長腿跨出時,阮眠做昏厥狀的倒進白童惜懷里:“親愛的,我不行了,你家老公在財經(jīng)報上的硬照已經(jīng)夠酷的了,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要……”
“還要什么?”她囧囧的問。
“還要讓人想扒了他那套礙眼的襯衫,然后被他壓在身下用各種姿勢玩壞……”
白童惜被好友的粗鄙之語雷個不輕,匆匆一轉(zhuǎn)眸,正好看見孟沛遠挑了下眉,像是在無聲鄙視她:物以類聚。
她虛咳一聲,推開還賴在她身上的阮眠,報復(fù)性的說:“你這個小妖精,我詛咒你未來的老公是個七尺大漢,日日夜夜壓得你有苦說不出”
以為阮眠會羞射,熟料她樂滋滋的嘀咕:“那敢情好。”
孟沛遠催促:“可以進去了嗎?”
阮眠一改之前的荒唐,認真的對孟沛遠說:“孟先生,我家童童從小就沒人疼,你可得對她好點。”
孟沛遠面色從容,既不答應(yīng),也不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