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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離開不久,白童惜就聽見他問:“想被我玩壞,嗯?”
痞痞的尾音撩得她面紅耳赤,懊惱的回他:“說這話的又不是我”
“那是誰,你的小姊妹嗎?話說回來,她長得也略有幾分姿色,若是……”
“孟沛遠”白童惜倏然高聲,眼色凌厲:“你的主意要是敢打到阮眠身上,我就跟你拼命”
見她怒不可竭,孟沛遠笑了,卻是那么涼:“還沒進孟家呢,就迫不及待的想著約束我了?”
她呼吸一緊:“領證后,你要夜不歸宿,跟哪個女人風流我可以不管,獨獨阮眠,就是不行”
像是終于等到了想要的承諾,孟沛遠勾起唇:“行,這可是你說的。”
民政局一般周末不對外可放,但來辦證的卻是孟沛遠,工作人員破例而行。
各自提供相關證件,又在“聲明人”一欄填寫自己的姓名,一會兒的功夫,白童惜接過屬于自己的結婚證,封面棗紅色的,看著喜慶。
孟沛遠卻沒什么閑心去關注小本本是紅的還是綠的,無所謂的揣進口袋里,起身招呼她:“走吧。”
走出民政局后,白童惜坐進蘭博基尼的車后座,卻見外頭的孟沛遠神色不愉的敲了敲玻璃窗:“出來,我不是你的司機。”
白童惜只能坐到前面去,跟孟沛遠并排。
她低頭系安全帶的功夫,只聽孟沛遠認真道:“我首先向你聲明一點,我并不愛你,娶你,不過是我爸的意思,。”
白童惜漂亮的大眼珠落到跑車上那些圓圓圈圈的儀表臺,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以你的實力地位,既然不樂意,為什么不及時阻止呢?”
“你不是也沒拒絕?”孟沛遠意味深長的說:“反正大家都逃不掉,何不找一個互不干涉的對象?”
白童惜聽完,點點頭說:“你說的對。”
她的聲音過于平靜,閱人無數(shù)的孟沛遠竟聽不出她是在贊同他還是在譏諷他,不過轉念一想,又釋然了,誰在意她的心思呢?
邊發(fā)動車子,他邊說:“現(xiàn)在回孟家,見見我父母。”
白童惜適時的問上一句:“我能打聽下你家里人有什么喜好嗎?第一次見面,我想買幾份見面禮。”
孟沛遠側眸,只見她的表情帶著敬重和謹慎,沒有一分作假。
見他分神,白童惜忙提醒:“你好好開車,別發(fā)呆。”
孟沛遠之所以怔忡,是因為他從沒指望過她會這么細心:“見面禮我已經(jīng)提前備好了,你人到了就行。”
白童惜清楚孟沛遠這絕不是在和她客氣,而是一種變相的疏遠,于是點了點頭。
孟沛遠又是一楞,一般女人,這個時候不都會不依不饒的追問出個所以然嗎?
一路上,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孟沛遠交代白童惜進孟家后的注意事項。
他雖不愛她,卻不想她在長輩面前丟臉。
再怎么說,這個媳婦兒都是他欽點的,若是表現(xiàn)得差強人意,不是打他的臉嗎?
第006章 盛裝打扮
按行程,接下來無疑是回孟家見家長,孟沛遠卻在語音提示下,往孟家的相反方向駕駛。
白童惜看看地圖導航,費解的問靠邊停車的孟沛遠:“不是要去你家嗎?”
“什么‘你家’?”從車上下來的孟沛遠,強調(diào):“孟家,今后也是你的家。”
白童惜沉默,要馬上接受自己已經(jīng)結婚的現(xiàn)實,多少有點困難。
但她還是拿出了誠意:“抱歉,是我口誤。”
這么聽話的妻子,孟沛遠卻一點都不買賬,誰讓這是老頭逼他娶的。
思及此,他重重掀開她身側的車門,側步讓夏日的烈焰曬進去。
見白童惜條件反射的閉起眼,卷翹的睫毛難受的輕顫著,孟沛遠抑郁的心情舒坦了點。
他故意催她:“還不出來,坐上癮了?”
白童惜不急,眼睛上的刺痛感消失后,才抬腳鉆出車廂。
她打量了眼周邊的環(huán)境,從這頭連著那頭都是品牌店,囊括衣服、鞋子、首飾、化妝品,男裝女裝,應有盡有。
“你這個時間帶我來購物?”白童惜問。
孟沛遠像瀏覽商品一樣上上下下掃了她一遍,嫌棄溢于言表:“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孟太太,讓你穿得如此寒酸進門,我丟不起這人。”
“有問題嗎?”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裝束,絲織白t恤,中腰牛仔褲,四季平底鞋,耳朵、脖子、手上全無飾物……
孟沛遠犀利的說:“現(xiàn)在街邊的女高中生都不會像你這么穿了,低齡兒童嗎?”
白童惜的俏臉微微漲紅,她承認,休閑裝的打扮用來見家長不夠正式,可被說“低齡兒童”,這讓她忍無可忍。
正想回嘴,只聽孟沛遠正色道:“所以,你不該用死魚眼瞪著我,而是應該叩頭謝恩,如果我現(xiàn)在不給你個改頭換面的機會,等下到了孟家,你會被人群嘲致死。”
毒舌男
白童惜恨不能跳起來打他的腦袋,深吸一口氣后,咬牙道:“先說好,我可沒錢”
他鄙視極了她的說法:“男人給女人買東西,還有花她錢的道理,不是窮鬼就是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