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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見的又坐回原處,不過兩人認識這么久了,她能察覺出來他心里不痛快,只得悶頭混飯吃。
她如坐針氈,好容易熬到宴散,悄咪咪地觀察薛見神色,薛見回頭拉著她的手:“我倒是沒想到,你...你表妹認識的人還真不少。”
阿棗真想喊冤,她自己也沒想到好不好!
她生怕再把鬼畜版薛見激出來,主動道:“殿下應當是無意中撞見我...表妹的,只是沒想到他還畫了畫像。”她以為二殿下見過的美人不知多少,怕是把沈絲絲拋到腦后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阿棗一臉蛋疼,薛見想到方才老二拿著她的畫像四下展示心里就升起惱意,就好像他私藏的珍寶突然被人拿出來在光天化日之下展覽一般。
他并不是喜歡吧這種事往女人身上推,心里縱然惱怒也沒告訴她。他抬眼瞧著她的臉,這才覺得心緒稍稍平復。
薛見見她皺著眉一臉煩悶,不禁抬手撫著她鬢發,阿棗下意識地想躲開,不過沒躲得過去,一臉僵硬地由著他摸自己頭發,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搶救一下自己:“殿下...我好幾天沒洗頭了。”
薛見看她想躲又不敢的小模樣有些想笑,配合道;“無所謂,反正我也好幾天沒洗手了。”
阿棗大寫的嫌棄:“咦,殿下你能不能講點衛生。”還殿下咧!
薛見:“...”
他無語道:“你再說一遍。”
阿棗秒慫:“沒沒沒,我什么都沒說。”
雖然薛見前日晚上沒對她做什么,但想到他那樣冷毒的眼神,她就心有余悸。
薛見見她一臉慫樣,難免心里不愉,總覺著她膽子沒原來大了。他沉默了會兒才道:“老二要是知道你...表妹也在京城,想必不會消停。”
阿棗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您說。”
薛見悠悠道:“讓你表妹嫁給我,如何?”
阿棗:“...”特么昨天不才親過老子嗎!現在怎么又要娶表妹了,你到底啥意思!
她干巴巴地笑了下:“殿下,殿下別開玩笑了,再怎么說臣也是正經官身,難道二殿下還能強逼我獻上妹妹給他做妾不成?”
她說著說著就有了點底氣,自打沈絲絲女扮男裝之后所有事都是一筆糊涂賬,那就先混過去再說,等沈入扣好了再謀個外放呢,一切自然可遮掩過去。
薛見一笑:“為什么不呢?”
阿棗覺著他最近總是話里有話,縮了縮腦袋不敢接茬。
薛見沒就這個問題討論下去,靠在車圍子上就閉目養神,阿棗也學著他的樣子靠著車圍子閉眼睡覺,等到了地方,她主動醒過來準備下車,被薛見一把撈住了。
阿棗目光躲閃:“殿下還有什么事?”
反正已經坦露了心意,薛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阿棗眼睛瞪大了,她拼命想抽回手腕:”殿下,殿下...操!”
在她白嫩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整齊的印子,直起身挑眉道:“你想操.我?”
阿棗:“...”
阿棗捂著手腕憤憤地看了他一眼,張嘴想罵又不敢,薛見滿意了,伸手撫過兩排整齊的牙印:“你覺著怎么樣?”
阿棗干干一笑:“您沒口臭吧?”感染了怎么辦。
薛見:“...”
不過小流氓比不過大流氓,薛見無語一瞬之后很快道:“你要試試?”
阿棗張了張嘴,他突然湊過來,似乎是想親吻,阿棗這回徹底忍不住,往后縮了又縮,眉頭無意識皺了起來。
薛見看見她一臉抗拒,閉了閉眼,在距離一她臉一掌遠的地方停下,阿棗慌得睫毛顫抖,瞪眼看著他。
薛見本想親親她臉頰的,忽的從抽屜里取出一塊芝麻糖喂到她嘴里,懶聲道:”請你吃糖。”
阿棗:“……”
阿棗鼓足勇氣道:“殿下……”
薛見隱約猜出她想說什么,一手點在她唇上:“說之前先想想是不是我愿意聽的,否則...”
阿棗忍無可忍:“殿下,您要是再這樣,我就想皇上遞狀子了!”
薛見一臉無所謂:“這事傳傳謠言倒也罷了,要是說到明面上,皇上肯定不會再讓你做官,到時候我就把你帶回家天天睡。”
阿棗吃驚地看著他,似乎想要看出他的臉皮究竟有多厚。
薛見唇角一挑:“玩笑而已。”
他默然片刻:“以后你不愿意,我不迫你就是。”
阿棗可不敢信,一溜煙跑了,回家之前先整了整衣衫,把領子豎起來,然后才敲門。
李氏拿著掃把差點抽下來,阿棗猛地跳開:“娘,是我!您怎么了!”
李氏一看是她,伸手把掃把收回來:“是你啊,你也不吱一聲,差點打錯人。”阿棗問道:“怎么了?”
李氏眉毛緊皺:“姓鄒的那兄妹倆又過來了,這回又拎著好些東西過來,話里話外都有些套話的意思,我直接把他們倆打了回去,剛你敲門我還以為他們倆又來騷擾了。”
阿棗頭疼:“套話?套什么話?”怎么從她穿來就沒有一天消停的?”李氏正要說話,忽的敏感地往她脖子上瞧了眼:“你脖子怎么了?”
阿棗忙道:“沒什么,被一只賊大的蚊子咬了一口。”坐馬車回府邸的薛見突然打了個噴嚏,她轉了話頭:“娘,正好咱們手頭有點余錢,我打算搬到城南去,正好離殿下府和我新開的鋪子都近,省的他們再來糾纏。”
李氏被轉移了注意力,思量一陣,點頭應了。
......
鄒家兄妹倆被李氏用掃把直接打了出去,這回才真的意識到想巴上沈家再沒可能,鄒大哥往地上啐了口:“什么東西,當年窮的連塊地都買不起,現在當了官就狂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