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絲玉卷深處搖,白褐二色急緊壓,咿呀幽微又來勢,覆了水兒淅瀝梢?!闭f罷,扔了書壓下去。
林水憐迷糊著聽宋巔又說,“不是對著爺使能耐嗎?倒要看看有幾分真本事?!?
有沒有本事不知道,外間的吳媽媽看著闔上的門,露出沉思的神色。
夜深沉,宋巔睜開眼,手下光滑細膩,隨即一道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爺,吵醒你了?!?
不得不承認,男人是真愛極了這語調,帶繭的手指攏緊,嗯了聲,轉頭見她要起,以為是想出恭,側了身子讓她跨過去。
林水憐急得要命,沒規矩的套了件襖子,伏身爬過去,踢踏著鞋去了屏風后頭,緊接著,嘩啦啦的水聲清晰傳出,整個屋子彌漫著,等她羞澀的垂著頭出來時,見宋巔已經穿好了褻衣褻褲,對著她道,“再穿件衣裳,喊人進來?!?
這大半夜的,林水憐想著自己端水伺候他,出了門,見吳媽媽領著個婆子竟守在門外,起身詢問,“可是爺有吩咐?”
明顯的討好嘴臉,林水憐點頭,讓她們端溫水進去,她自己則拐去了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吃的。
宋巔見她久不回來,瞥了眼門口,吳媽媽意會,急忙尋去,正巧,走廊里林水憐聘婷的走來,只姿勢有些蹩拘,手中端著托盤,見著她笑了下,泛著濃濃的春意,本來清秀的面容竟意外的嫵媚惑人。
“瞎走什么,有人不使喚?!彼螏p雙腿盤坐,斥責道。
林水憐興許被罵的多了,也或許知道,這個剛還撫摸親吻她的男人不會真的苛責她,輕挪腳步,把托盤放在床沿上,自己也脫了鞋坐了上去。
“妾餓了,廚房里也沒什么東西,用剩飯和菜拌拌,爺,吃不?”
吳媽媽此時剛退到門口,她老早之前就在平原侯府當差,自然清楚侯爺的脾性多么特立,見侯爺沒吱聲,驚了又驚,白胖的身子恨不得都顫上兩顫。
宋巔黝黑的眸子里只映著一雙白嫩的小腳,腳趾蜷起,粉嘟嘟的惹人憐愛,這女人,樣子普通,這副身子卻不錯,真真的哪都好看。
林水憐餓的慌,自顧自的拿著銀質湯勺吃起來,這陣子肚子總覺得空的難受,飯量也漸長,肚兜都不合身了兩個了,腰間也似乎肉多了,她對自己越來越滿意。
嗯,很好。
同樣感覺的還有宋巔,能吃是福,只不過,剩飯,真是好胃口。
“以后別看沒營養的,內訓看的如何?”宋巔把畫本隨意拿起翻了翻,剛才念的那段恰巧就是描寫探花和公主意亂情迷的,她看的時候還心顫悠來著,心癢的厲害,想磨著讓看完,偏宋巔克制,說什么也不能讓她得逞,只讓她把內訓背個全。
一番折騰后,可算睡了個囫圇覺,第二日,灰蒙蒙的一片,宋巔就裹著個被卷上了馬車。
馬車順著官道一路往南,降雪的地區清理的及時,倒也暢快,林水憐在隨后幾日里,一直被嚴實捂著認字看書,宋巔晚間一般都會和官員喝酒吃茶,熏醉著壓倒她,附帶著些癢人的話語,每次都弄的她吃不消。
吳媽媽卻越來越把她當主子,時時刻刻的貼心著,偶爾暖心的幾句,也讓她起了情意。
路間行了大半,積雪愈發嚴重,偏的天公不作美,又飄起了細雪,有經過的老農怨恨的嘟囔這破天兒,越來越多破衣爛褲的孩子跑過來,伸著滿是凍瘡的小手,可憐兮兮的要吃的。
宋巔一看事態嚴重,先把林水憐安置在了知州的府中,換了厚衣,看了她一眼,急匆匆的領著一幫官員沒了影子。
吳媽媽讓人備上熱水,溫聲說,“主子,還是先沐浴,然后去拜見一下知州夫人吧?!?
第13章 宋氏宜楚
按理說,的確該如此,林水憐就著熱水擦洗,侯爺也趕路了好多天,這幾日明顯的疲累,時不時幫他捏捏腰腿,這會兒就著大風,也沒個熱乎的。
心不在焉的換了身衣服,聽見有個丫頭敲院門,吳媽媽示意婆子去開,不大會兒,有個披著梅色斗篷的女子進來,后頭兩個丫頭,掀了帽子,露出明媚皓齒,眼波流轉,端的上是美人爾。
“小夫人,我是宋家老三,喚宜楚的,冒昧前來,是想著能幫襯著點子,可有何不便?”美人笑意盈盈,溫暖如春,禮貌客氣。
林水憐早在她被簇擁著進來時就起身相迎,只是沒想到美人嘴急,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頓。
她的確沒什么不妥,只是受不了這番熱情,疏離的答道,“三小姐,妾身無事,勞煩上心?!?
吳媽媽本也覺得來者不善,怕女主子受了欺負,話音兒一落,愣了片刻,瞬間又了然,剛才的氣度,可不是有點子侯爺的味道!
宋宜楚倒是依舊如沐春風,“我娘在前廳已等候多時,夫人若是空了,這便隨我前去?!?
吳媽媽拿了披風給林水憐穿上,手里塞了個暖爐,隨著出門。
原州知府中,冬日風景依舊秀麗,梅花芬芳馥郁,綠松屹立不倒,曲徑幽深,凹凸的碎石子路,仆人行走有序,可見族韻之深。
林水憐卻暗暗對比,府外積雪處處,孩童都無飽食,時有凍死凍僵的老人,這府中卻花團錦簇,富貴不移。
進了暖閣,屋中溫暖如春,點著檀香,腳下是羊絨地毯,多寶閣上竟是些寶瓶,須臾,一道和藹的聲音從里間傳來。
“可是水憐啊,進來吧?!?
宋宜楚先一步行禮,嬌俏著問,“娘可等急了?”
坐于主位的宋夫人,著暗煙色金絲雀絨夾襖,下身素色掐邊兒百褶裙,手腕子上一個玉鐲子,通透碧綠,渾身貴氣。
林水憐標準的行禮問安。
宋夫人看了眼立著的女子,面容清淡無味,身形被直筒子的衣服遮住,垂眉低目,真是沒什么可拿出手的。
“別緊張,近前來,宋巔走的急,這是本家,不必如此拘束。”略微解釋了句,讓她放放性子。
怪不得,都是姓宋的??!
怪不得,說起爺,一股子親近的滋味兒。
林水憐識抬舉的近前兒,抬起頭看了眼,面容較宋宜楚成熟些,帶著女人獨有的韻味兒,舉手投足間可見大家規范,她內心里悄悄的設想著以后的自己,與她對比,必然塵埃對明月啊。
“我們正打算要去護國寺上香,祈求天降福祉,水憐可要同去?”
“我也無事,多謝夫人?!绷炙畱z笑了笑,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