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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過你的藥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負擔不起啊。”老張有些擔心地和我說。
我馬上回答道:“你放心吧,我是搞什么行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是用在我自己老婆身上,我能弄那些危險的東西嗎?”老張點點頭,也許他認為我的話很有道理。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從我手里接過去東西,小心地把它弄到稀釋液里。
藥很快就起作用了。針頭剛扎進妻子身體不到五分鐘,妻子就昏昏地睡過去了。老張看著妻子沒有什么明顯的抗藥反應,也松了一口氣,對我說:“行了,你在這里看著她吧,我要出去一下,估計這么晚了,也沒什么人來了。你就先幫我看一下家吧。”
“好!”我點頭答應了。接著,老張就開門出去辦他自己的事情了。
我小心地坐在床邊撫摸著妻子嬌俏的臉龐,靜悄悄的屋子讓我的心情有些發亂。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心里開始有些酸酸的感覺。其實,從開始到現在,我覺得自己其實一直在把妻子當成我的借種工具。可是,妻子一直也沒有什么怨言。怎么說呢。現在我的心里還是很矛盾的。本來已經到計劃好了,可事情一旦到了要付之于行動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后悔的感覺。
算了,我搖了搖頭,不想那么多了。都已經到這一步了。無論怎么樣,都要繼續下去是不是。
“鈴……”口袋里手機的一陣聲響把我震醒過來。我把它掏出來一看,是公司的業務主管寧引的。這么晚了找我,是公司出什么是了嗎?
“喂,”我接通的電話。
“經理,我是寧引啊。”
“我知道,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兒了嗎?”我問道。
“沒什么大事,只是一個文件要你簽一下。”
我有些生氣了,這么晚就因為這個事情找我。“什么文件,明天在處理不行嗎?”我口氣有些嚴厲地說著。
電話那頭的寧引可能是聽出了我語氣的異常,他連忙解釋道:“明天可能不行啊,我和其他幾個業務員就要坐今晚的火車去B市了,本來是準備今天等您簽完這個文件的,可是您今天沒來。可我們走的時候還要帶著它呢,所以……所以能不能麻煩經理。”他語氣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說道:“要不,我現在就到您家去,您就先把它簽了,不會耽誤您多長時間的。”
“哦,是這樣啊。”我沉思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你現在來吧,在小區,很好找,我在大門口等你。”
“那麻煩您了,我馬上就到。”電話那頭的人又恭維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死了。
我放好手機,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得出去一會了。我小心地把妻子的頭部墊在枕頭上,又把被子給她蓋好了。妻子依舊是沉睡不醒,只是不知道夢里想到什么高興的事情了;一絲甜甜的笑意正掛在她嘴邊。
看著妻子紅彤彤的臉蛋,我忍不住俯下身子,狠狠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推門離開了。
從社區醫院到大門口有很長一段路,走路估計的走一會才能到。本來我以為這段時間里寧引應該可以趕到了,畢竟,從公司到我家里的路程還是很短的。
可是,我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鐘他才匆忙地趕過來。一下車,他就一個勁地道歉,說都是因為塞車什么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我沒有理會他的解釋,畢竟,妻子還在病床上等著我呢。
匆匆的,我簽了文件,在寧引的一片歉意中我向醫院走去。
到了門口,我下意識地看了看表,這一來一回,耽誤了我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不知道妻子現在怎么樣了。
走到門口,我輕輕地一推門,發現門沒有推開,好象是被人從里面鎖上了。
怎么會這樣,我有些奇怪的想著。我出門的時候沒有鎖啊。
正在我奇怪的時候,突然從屋子里傳來一陣陣“吧唧,吧唧”的聲響,聽動靜,好象是親吻什么東西發出來的聲音。我的心里有些不妙的感覺,急忙跑到窗邊,掂起腳尖向里面看去。
當我看清楚的時候,屋子里的情景讓我腦中嗡嗡作響。
屋子妻子依舊是昏昏沉沉地臥在床上,可是整個上衣扣子都被解開了,連胸罩也被拉在脖子周圍。老張正扒在妻子身上粗野地吮吸著她的奶頭。像嬰孩喝奶一樣吮吸的津津有味。妻子整個一邊的乳房都給他吮在嘴里,不時地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突然的,老張把妻子整個奶頭都叼住,然后向上扯起來,隨后,又放開嘴巴,讓那奶子彈回去,妻子的乳房在他嘴里晃來晃去,被他弄得幾乎都呈現一種粉紅的顏色。
同時,他的手也沒閑著,在妻子胸部上不停地抓握著她的兩個奶子,有點像在搓面粉一樣,把妻子的乳球搓來弄去,搓圓壓扁變換著不同的形狀。
而妻子依舊是睡得很死,完全沒有醒轉過來的趨勢。看來麻醉劑作用還是很大的。溫柔的妻子根本沒有想到此刻,自己正被一個別的男人侮辱。
看到眼前的情形,我的怒火一直沖到頭頂,估計是誰看到自己的老婆這樣被別人戲耍都會有我這種反應吧。我跑到屋門口,準備一腳把門踢開。
在我剛要揣門的時候,我又停了下來。心里開始有些矛盾的情緒——如果就這么沖進去大鬧一場,估計事情肯定就鬧大了。到時候,雖然老張肯定沒有好下場,可是事情一旦傳揚開,以后我還怎么在這個社區生活下去啊。如果再加上老張把今天晚上我給妻子下迷藥的事情再一宣揚,大家都會怎么看我?
我想了好久,終于還是沒有作出過激的舉動。我又一次溜到窗邊,看看里面到底發展到什么地步了。如果只是停留在表面接觸,這樣我還勉強可以接受。如果他真的要動真格的,那我就無論如何都要去制止的。
我腦子里胡亂的想著。想琢磨出一個讓大家都可以下臺的舉動。突然,一個怪異的想法在心里冒出來;其實這樣也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看看藥力到底有多好用。到時候也好做一些調整。免得一旦大哥和妻子真的辦起事兒來,妻子突然醒了,我們可就真的沒辦法收場了。
想到這里,我干脆繼續探頭往屋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