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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和往常一樣,妻子親熱地親吻以后我就去上班了。可是我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去公司,我在樓下目送著妻子離開后,轉身又回到家里。
當我輕輕地推來客房門以后,發現大哥仍然在呼呼大睡,看來昨天晚上他的確喝了不少,到現在還在迷糊著呢。
我沒有打攪他的好夢,只是退回到客廳里,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更加無聊的電視來等他自己起床。
終于在上午十點多,客房的門被打開了。大哥睡眼朦朧地從里面走出來。一抬頭,卻意外地發現我也在,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怎么你在家啊?沒去上班嗎?”
“沒,今天請假了,大哥來了,怎么的也得陪你一天吧。”我笑著對他說。
“正合適,我正愁沒人陪我呢,這不,你嫂子后天的生日,我在外地也沒法子陪她過了,正尋摸著給她買個好玩意兒給她寄過去呢。本來就想讓你陪我去,只是怕你工作忙就沒好意思和你說,正好,你今天就陪我出去吧。”他聽見我的回答,顯得很高興。
“行啊,最近工作忙,我也好長時間沒出去了。一會兒到中午,我打個電話把你弟妹也叫出來,讓她也幫著你參謀參謀。”看見大哥的興頭很高,我也就著他的意思說著。
“好,那你等等我,我洗個臉咱們就出去。”大哥說著說著,就轉到洗手間里面去了。
男人的梳理總是很迅速的。一會工夫,我們就收拾好一切,開著車出門了。
在商業街上,我們閑逛了一會兒,我看看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給妻子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下午請個假。因為妻子所在的單位是事業單位,平時的工作基本上也就是看看報紙,喝點茶什么的,空閑的時間多得要死,所以,很快地,她就來到我們約定的地點。
隨后的一下午,我們幾乎瘋狂地逛遍了整個繁華的地點。本來,我的原意是想用這種繁重的體力勞動讓妻子能在回家的時候顯得疲勞一些。以便于我心里有些陰險的借種計劃。可是很快地,我發現我錯了。
妻子的感冒雖然還沒有好利索,可是一遇到逛街這種事情她就好象變了一個人一樣。無論是精神上還是體力上都好得出奇。到最后,我發現開始有些崩潰的居然是我和大哥。
平時,我一般都不太喜歡逛街。偶爾和妻子出去也是隨便地走幾個地方我就不動彈了。妻子總是為了遷就我便也跟著我一起就回家了。可是今天不一樣,由于我的故意縱容,在加上妻子還打著光明張大的旗號——幫大哥挑禮物。這下子終于發揮了她女人的天性。
整整一下午,我們基本上沒有坐下來的時候,一個連著一個的柜臺幾乎把我的眼睛都看花了。再到后來,也不知道是幫大哥選禮物還是她自己選。妻子購買的東西居然有十幾包。可是大哥的東西還是沒有著落。
終于,連大哥也開始崩潰了。他假意看好一個東西就堅決地買了下來。雖然妻子對那件禮物大是一萬個不滿意。可是還是沒有阻攔住大哥掏錢的口袋。我也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妻子的借口已經沒有了,她也沒辦法再繼續耍賴地逛下去,無奈之下,她也只有嘟著小嘴跟著我們回家了。
回到家里,我們歇息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可是妻子居然一絲疲憊的意思都沒有,她忙活著自己把飯做好了。我們吃過飯以后,我開始忖思著我的借種大計。
等妻子把碗筷都收拾利索以后,我對她說:“老婆,你該去打針了,今天還有最后一次吊瓶。”
妻子聽見以后,馬上開始對著我耍賴:“老公,不去好不好?你看,我都好利索了,針,就不要打了嘛。”
“不行。”我斷然拒絕了她。“昨天晚上因為大哥來了,就忘記了讓你打,今天一定要補上。”
“可是,可是……”妻子可憐地看著我,嘴噘得老高,滿臉的委屈。
“好了,”看著妻子可愛的面頰,我實在是板不下臉來再對著她了:“乖,就今天這一次了,好了,別耍賴了,大哥還在呢,別讓他笑話。”
妻子聽了以后,下意識地看了大哥一眼。而大哥也因為不好意思觀看我們夫妻之間的調情,就把臉轉到一邊,假裝被電視節目吸引著。
“好了,聽話,別鬧了,走吧,我們早去早回,別長時間的把大哥一個留在家里。”我握著口袋里早就準備好的甲苯錯噻唑,心里暗自有些憂郁;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借種的過程,雖然這一次是我至親的大哥來幫我。可是我的心情還是有些郁悶。畢竟,把自己心愛的妻子就這么送給別人玩弄,無論怎樣都讓我心里有些別扭。
妻子看看實在是扭不過我了,只好聽話的穿上衣服,跟著我下樓去了。
到了社區的醫務所,我讓妻子在病床上等著,隨后,我跟著去配藥的醫生老張就到里屋的藥房去了。
老張是社區的老醫生了,說他老不是指的年紀,其實他今年才三十多一點,比我大也有限。叫他老張是因為自從我住進這個社區以后他就已經在里面做醫生有段年頭了。到現在,我已經在里面住了五,六年了。可是他還是沒有調走。就這樣,從小張一直混到了老張。
可能是我今天的舉動有些奇怪吧。居然一直尾隨著他進了藥房。老張奇怪地看著我,“有什么事嗎?你小子是不是怕我給你些假冒偽劣吧?”他笑著說道。
“沒,只是想……”我猶豫了半天,狠下心來。反正已經和他很熟了,在里面加些別的東西,他應該不會拒絕吧。“我……一會兒在我老婆的吊瓶里你加點東西。”我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把準備好的一袋甲苯錯噻唑遞給他。
“麻醉劑?你用這個干嗎?”看見我手里的東西,老張更是詫異了。
我連忙用手掩住他那張肆無忌憚的大嘴。“小點聲,別叫我老婆聽見。”我害怕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妻子仍然平靜地躺在病床上,心里的一塊大石頭才落地。
看見我小心的舉動,老張突然對著我嘿嘿奸笑起來:“哦,我知道了,你小子是不是最近A片看多了,先和老婆來點花樣,搞個迷奸什么的吧?”雖然這么說,可是他還是識趣地把音量降下來。只是臉上的表情,怎么看都象是日本A片的猥瑣男。
隨他怎么說吧,只要他能把這瓶藥弄到老婆身體就好了。我干脆順著他的思路表演下去。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什么,都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