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一指,破了對方全部的攻擊。
這時才終于有人發現了:“顏尊者根本沒有動過!”
“什么?”
“這不可能!”
顏君陶看著那邊的渡劫期的大能,終于有點生氣了,因為對方剛剛那一爆,很有可能會傷到他身后修為不夠的天衍宗、青要門以及伊耆藥宗的弟子。甚至他哥公子陽也在隊伍里,而無疑的,公子陽是最弱的那一個。
幸好,公子陽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早在對方一言不合地動手時,就已經不慌不忙地祭出了姜老爺子給他的保命法寶之一,那是一個可以抵擋渡劫期大能一擊的靈力護罩,不僅保護了自己,也保護了周邊不少弟子。
顏君陶的目光已經鎖定了那邊的渡劫期大能,雖然他沒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表演完了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又是一指靈光射出,這一回卻不再是只有一道,而是如星光墜雨一般散開。還是無形的,只有空中偶爾閃現的流動方向能夠看破一二,讓人防不勝防。
渡劫期大能狼狽躲過一擊,卻發現還有更多在等著他,并且之前躲過的就像是會自動追擊一般,又飛了回來。讓他自顧不暇。最終,破綻暴露。某一擊,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他臍下三寸處的關元穴,其他靈指之擊也源源不斷地開始于此匯總。就像是在他身上標記了一點,一拳又一拳快速朝著這一點猛攻。
幾乎只是眨眼間,渡劫期大能就已當場昏了過去。
全場都傻了,包括顏君陶。
渡劫期大能算得上是皮糙肉厚的血牛怪,但如果是同樣境界的渡劫期大能動手,那再強的防御也不過是形同虛設,被攻擊在重要穴位時,靈力阻塞,很容易出現差錯。顏君陶這種分而散之后集結的攻擊手段,其實一般只會在前幾擊的時候得手,雖然只是在很快的時間內,大能也總有辦法破之。
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沒用。
不過想想也是,這種倚老賣老的渡劫期大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已經卡在渡劫期很多年了,始終無法飛升。這不是缺臨門一腳的運氣,就是缺乏去直面雷劫的能力與勇氣。不管如何,都菜得一比。
修為還沒有進入渡劫期的人不懂這些背后的彎彎繞,他們只看到了同為渡劫期,對方竟然在一指間就落敗了,顏君陶還是紋絲未動,那可是渡劫期的大能,同修為之間,顏君陶都可以做到一招制敵?那顏君陶的能力到底有多可怕?而且,哪怕贏了,顏君陶的臉上也沒什么表情,仿佛這就是理所當然。
在詭異的沉默之后,全場爆發出了震天的吶喊。太帥了!真的了不起啊!這才是渡劫期大能該有的樣子!
天衍宗這邊自然是最高興最長臉的,就差喊個什么“尊者大能,法力無邊”了。幸好,這羞恥的臺詞最終還是胎死在了顏君陶的眼神威脅之下。
容兮遂對此很滿意,本來他還在考慮該拿誰來給顏君陶當殺雞儆猴的雞呢,畢竟一會兒大家就要一起進入秘境,總需要讓這些自恃身份的人學會聽話。沒想到容兮遂都不用借題發揮,就有傻逼非要湊上來,成全別人。謝謝噢,感恩,比心。
“吉時已到,不如我們開啟……”有人并不關心什么斗法威懾,只盯著秘境了。
但進入秘境,注定一波三折,那邊不自量力想要挑釁的跳梁小丑昏迷了還未退場,一直在宣揚加吉秘境有問題的黑袍人又跳了出來。
領頭的赫然就是鷹鉤鼻和干瘦老者。
“這加吉秘境不能進!”鷹鉤鼻直直地就朝著顏君陶撲了過來,不為攻擊,只為跪倒,請顏君陶明察,“進去會死的啊!”
顏君陶沒被之前的渡劫期大能嚇到,反而是被對方這驚天一跪給整得愣住了。
這年頭大家跪人都這么不走尋常路嗎?
“怎么說?”自然有人替顏君陶開口詢問。
“我曾經就是加吉秘境的一任有緣人,看看它對我做了什么!”鷹鉤鼻當場揚開了自己身上的黑袍,露出了里面……
怎么說呢,橫看成嶺側成峰的凹凸身材。
配上鷹鉤鼻很男性特征明顯的棱角外表,真的是一言難盡地辣眼睛。
誰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個展開。
干瘦老者也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大家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生怕他也一掀黑袍,露出個什么女裝大佬的身材。幸好,對方沒有,他只是用煙嗓道:“我的兄長也曾是加吉秘境的有緣人,但是他卻死了,尸骨無存。想想看吧,這個世界上哪里來的這么多心想事成的好事呢?可以實現你所有的愿望,卻不需要你付出代價?別開玩笑了!醒醒吧!”
可以說是很苦口婆心了。
但不等顏君陶回答,已經有圍觀修士義憤填膺地反駁:“呵,哪個秘境不死人?又有誰沒有聽過九死一生從秘境出來后一夜暴富的傳聞?你兄長死,只是你兄長時運不濟,有命成為有緣人,沒命得到寶物而已。”
“你!”
“至于你為什么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到底有著怎么樣的愿望,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加吉秘境可以實現最迫切所求的能力,在這十五天內已經傳遍了。畢竟在有螺回復顏君陶的時候,還有大雩城的城主在。這種秘密是瞞不住的,也沒什么意義。
老者決定另辟一個說法:“如果加吉秘境真的沒有問題,那顏尊者為什么會無緣無故拿出來呢?敢問在場的各位,有誰在得到這樣的機緣后,會無緣無故地拿出來?!”
他一口一個尊者,但就差指著顏君陶的鼻子說他有陰謀了。一如容兮遂之前想得那樣,總有陰謀論者會覺得顏君陶不懷好意。
但幸好,容兮遂早就準備。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個自私的兄長嗎?”
“我設身處地地想了想,我要是遇到這樣的機緣,大概也不會拿出來與所有人共享,但至少我會和我的宗門分享。這樣進去之后,大家也互相能有個照應。你兄長當年若帶上你,情況也許就不一樣了。”
“我做不到,但那不代表了我不會敬佩能夠做到這一步的顏尊者。”
最重要的是,顏君陶可不是無償的。
從風險角度來講,顏君陶這種不管你們拿了什么,我都能得到四到六成的做法,反而是更加保險的。
圍觀的呼聲越來越高,而容兮遂安排的托兒也就喊了一兩句,眾人的情緒就被煽動了起來。
容兮遂不關心這秘境到底有沒有什么問題,他只知道不能讓人把臟水潑到顏君陶身上。
顏君陶其實反而是比較傾向于相信著加吉秘境也許真的有問題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只有他一人,他大概就會直接轉身,不進入秘境。但現在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而且,當年伊耆藥宗的人拿回來的上古藥材也是實打實的。
換言之,這個加吉秘境也許真的有問題,卻不至于是全軍覆沒的那種大問題。
不管是相信秘境有問題,還是沒問題的修士,都沒有說錯,也都說錯了一些。顏君陶不得不用靈力將自己的聲音擴散出去:“信不信由你們,但我的建議是低階修士就不要進入了。”
顏君陶這邊,包括公子陽在內的低階修士,就都止步于了秘境門口。
自然也有弟子不信邪地想要進去,可是一看連顏君陶的哥哥都心甘情愿、以身作則地留了下來,他們也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