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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跪下磕頭是不是一中很認真的道歉方式?」
媽媽說:「是……」
我說:「那你應該怎么做?」
媽媽說:「對盧宇跪下磕頭。」
我說:「好,我現在告訴你。你已經違背了一個教師的天職,只有對盧宇跪
下磕頭才能抵消你的錯誤。而且態度一定要認真,因為只有獲取了盧宇的原諒,
你才能起來,知道嗎?」
媽媽平靜地說:「知道了。」
我說:「好,現在,你聽到一個響指后會清醒。你會記住這個感覺和你接下
來要做的行動,你并不會感覺有任何的不妥當。除此之外,你會覺得什么都沒發
生,明白了嗎?然后,再聽到一個響指時,你就會睡去。」
媽媽說:「明白了。」
于是,我打了一個響指。
只見媽媽緩緩地閉上了眼睛,5秒中之后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后恢復了正常
的狀態。
媽媽困惑地看著盧宇,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霍」地站起,對盧宇說:
「盧宇同學,阿姨要向你道歉。剛剛阿姨的態度不好,阿姨作為一個老師,不該
這么對待一個學生,對不起。」
說完,媽媽膝蓋一彎,果然跪在了盧宇面前,然后一彎腰,頭磕在了地上。
盧宇這家伙哪里見過這個場面,慌亂地看著我,說:「這……這我該怎么辦
啊?」
我看著盧宇,這家伙下面果然支起了帳篷,呵,這可還沒到色情的部分呢。
我笑嘻嘻地說:「怎么樣,相信了吧?」
盧宇說:「我操,信了信了,這他媽太神了。可是,現在我該怎么辦?」
我說:「她在給你道歉哦,看你接不接受了?」
盧宇說:「我要是不接受呢?」
我說:「那她就一直跪嘍?」
盧宇咽了口吐沫,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媽媽,然后試探地說:「啊……沒事,
阿姨,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你可以起來了。」
媽媽聽了很開心的說:「真的嗎?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然后站了起來,轉身要往屋子里走。
我伏在盧宇的耳朵邊說:「怎么樣,想不想看看我媽的奶子?」
盧宇一激靈,然后瞪圓了眼睛看著我,興奮地說:「這……這也可以嗎?」
我笑著說:「哈哈,你以為我有了這個能力之后會干些什么?告訴你吧,我
早已經通過催眠,把她調教成我的性奴隸了。現在我是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看著。」
說完,我打了一個響指。媽媽聽了一怔,然后又進入了剛才恍惚的狀態。
我說:「張木白,現在是你主人在叫你。」
媽媽平靜地說:「是,主人。」
我說:「還記得以前的調教嗎?」
媽媽說:「記得。」
我說:「好。現在主人的朋友來了,你雖然是我的奴隸,但我們可不希望被
他發現對嗎?」
媽媽說:「對,不希望。」
我說:「但是作為奴隸,你還是要服從命令對嗎?」
媽媽說:「對。」
我說:「好。那么,現在,當你執行命令時,你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要想辦法讓我的朋友以為一切都是正常的。不然那可就太丟臉了。」
媽媽說:「是。」
我說:「好,當你聽到一個響指后會清醒。你會記住這個感覺和你接下來要
做的行動。」
于是我又打了一個響指。
媽媽恢復了清醒地狀態。媽媽見了我,又看了看盧宇,然后輕松地說:「子
業,有什么吩咐?」
我摟著在旁邊興奮地發抖的盧宇說:「跪下,給我們倆磕三個頭。」
媽媽聽了,自然地說:「唉,真是的,我最近清宮劇看得有點多,看到里面
的劇情就想模仿。盧宇,你可別害怕,阿姨就給你演個大臣叩見皇帝的鏡頭。」
于是媽媽沖我們跪了下來,然后伏在地上,有模有樣地磕了三個頭。
我說:「媽媽,把奶子露出來給盧宇看看,然后給盧宇介紹一下。」
媽媽聽了一笑,依然很自然地說:「子業,這還用你說?天這么熱,正常人
都會脫衣服的對吧。盧宇,阿姨平時在家穿著是很自由的,沒那么多講究。你是
子業的好朋友,也不是什么外人,阿姨就不見外了。」
于是,媽媽輕輕地除下自己的上衣和文胸,露出了雪白如竹筍一樣的奶子。
只見媽媽微笑著雙手托起一堆奶子,把粉色的奶頭對著盧宇,然后說:「盧宇,
阿姨的奶子好看嗎?雪白雪白的呦。仔細看的話,阿姨左邊奶頭比較圓滑,像個
球一樣,所以子業給起名叫臭球;阿姨右邊的奶頭有個小小的凹陷,不怎么好看,
所以子業起名叫爛肉。現在臭球和爛肉都展示給了小宇,小宇可要好好看啊。」
我看著身邊抖動不已的盧宇,他的雞巴早已翹起了老高。我說:「怎么樣,
小子,爽不爽。」
盧宇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媽媽的奶子,然后突然扭頭看著我,懇請地說:「子
業,我的好哥哥。這太他媽神了,太他媽爽了,我……我能摸一下嗎?」
我知道重點來了。然后,我對跪在那里捧著奶子的媽媽說:「媽,你回房間
吧。」
媽媽說:「好的。」然后站起身來就走回了房間。
盧宇看著媽媽的背影,說:「這……子業,這……」
我嘿嘿一笑說:「便宜還他媽能都讓你占了?這可是我媽,想玩搞你自己的
去。」
盧宇有點急了:「子業,子業哥哥!求你了,你媽讓我摸一下唄。我……我
可沒你這本事啊!」
我搖搖頭說:「不行,這我太虧了。」
盧宇說:「哥們兒,這樣,你開個道兒,我照辦。你讓我下地獄我都去,行
不行?你就讓我摸一下你媽就好。」
我說:「可以啊,把你媽獻給我。」
盧宇聽了一怔:「什么,我媽?」
我說:「怎么?你能玩我媽,我就不能玩你的?」
盧宇聽了一個勁的搖頭說:「不行不行,這可是亂倫,我干不出來。」
我說:「我上你媽叫什么亂倫啊,最多算是個通奸。干不干,你想想吧。」
盧宇此時已經精蟲上腦,沒什么底線了。他想了一會然后說:「干!可是…
…干是可以,我媽她不能答應啊。」
我說掏出一袋藥搖了搖說:「你傻了啊,我教你催眠啊。你催眠了你媽,把
她也調教成我媽這樣不就行了嗎?」
盧宇一聽又興奮了:「對啊,子業,我咋沒想到呢?快,教教我怎么用。」
我說:「這樣,把這藥溶在水里給你媽喝了,你媽喝了之后要是能睡覺,那
就成功了一半,等她睡熟的時候。你再抹點這藥在她的奶子,陰戶和屁眼兒上,
記住,一個地方都不能少。她再醒的時候你看她意識有沒有變化。如果有些木訥
你就成功了,如果沒變化你可千萬別輕舉妄動,再跟我聯系。」
盧宇一皺眉:「還要抹在這些位置?被發現了可就慘了啊。」
我說:「放心吧,喝了這藥她睡得會很死的。」其實,這次我給他的就是安
眠藥。
盧宇聽了點點頭說:「行,我試試。但是子業,我求求你,能不能讓我先摸
摸你媽?」
「不行!但是這個可以先給你看看。」說完,我從褲兜里掏出一張媽媽的照
片,照片中媽媽一絲不掛地站著,雖然沒穿衣服,但也只能看個奶子,下體則是
被腿夾著,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碰我媽是別想了,這個拿回去擼吧。」
盧宇訕訕地結果照片,沒坐了多久便匆匆回家了。
我則是一邊玩弄這媽媽,一邊和媽媽復盤著今天的「表演」。
第二天早上一到學校,盧宇就氣勢洶洶地拉住了我:「陳子業,你那個藥不
好使啊!」
我則是裝作納悶地問:「怎么了,怎么個不好使法?你媽沒睡過去?」
盧宇說:「這……睡到是睡過去了。我晚上10點下的藥,我媽喝完不到10分
鐘就睡了。睡得還挺熟。」
我說:「那是怎么了,你沒抹藥?」
盧宇說:「我他媽特意等到半夜一點中,然后按你說的,往她的乳房和……
下面那兩個地方抹了藥……」
我馬上打斷他:「怎么樣,什么感覺?」
盧宇說:「她沒感覺啊,抹到一半還差點醒了。」
「我是問你什么感覺,抹你親媽的奶子,陰戶和屁眼兒,爽不爽?」
「這……爽。就是緊張,但還特別興奮。這可是我次抹女人那地方。」
盧宇說。
我接著問:「然后呢?」
盧宇說:「說的就是啊,沒有然后了。她早上起來跟正常人一樣,甚至對昨
晚的事情有點感覺,還問我在她睡覺的時候做了什么。媽的,差點露餡了。陳子
業,你的藥不好使啊!」
我裝作撓頭的樣子說:「不對,只要她能睡就說明這藥是好使的。是你的操
作不到位,看來只有這樣了……」
盧宇趕緊問:「怎么樣?」
我裝作為難地說:「看來……看來只能在你媽睡覺的時候把她給上了!」
盧宇驚得叫了出來,說:「什么,你讓我強奸我媽!這……這不可能!」
我趕緊平復他說:「你急什么?這不叫強奸,最多算個迷奸。再說,是你媽
得抗藥性太強才只能這么做的。而且,我保證,你上了她一定好使,這種基因上
的交換在催眠上是最有用的,相信我。」
盧宇出現了懷疑的神色說:「陳子業,你他媽的不是在忽悠我吧?不會是你
自己自導自演的把戲吧?」
我心里一驚,心想這家伙竟然猜對了,但卻神色不變地說:「你他媽傻啊。
我自導自演,我媽就這么配合?天底下哪有親媽自愿做性奴隸的,連他媽日本A
片都不敢這么演啊。而且你想想,我這幾次是怎么考全校的,我告訴你,就
是我催眠了我媽,讓她給我偷的題!不然就我這樣,考個雞巴全校啊!」
盧宇撓撓頭說:「嗯,你說的對。但是我還是搞不了,強奸親媽我做不出來。
而且你那玩意好不好使還不知道呢。」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我趕緊拉住了他:「誒,別走啊。我告訴你,肯定好使。不信我們再試一次,
這樣,你挑一個人,你挑個最不可能的配合我的人。別挑同學,你盡管往老師里
挑,挑個脾氣最臭,對學生最兇的,我再給你驗證一次,行不行?」
盧宇說:「你這話當真?」
我說:「你盡管選,我來操作行不行?出了事算我的,要是我搞不定,我把
我媽免費送你了。」
盧宇說:「行,你可別后悔,我可要選了!」
我說:「不后悔。」
盧宇說:「物理老師馬海英!你要是能搞定,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