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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傷是你包扎的?”
“嗯,我爹爹是部落的巫醫哦,雖然我只是跟爹爹學了幾手,但大家都夸我醫術好呢!”眠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膛,接著又沮喪地垂下腦袋,“只是我身體太弱不能勞累,所以不能繼承巫醫的位子。大哥哥,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小雌性閃閃發亮的大眼睛期待地凝視著自己,如果是部落里的獸人早就有求必應了,可惜法西斐爾心如鐵石,根本不搭理他,只顧查看自己的傷情與身體狀態,接著又打量起了眠設置的藥物防御圈:“這也是你布下的?”
似乎察覺到被當做依靠的大哥哥竟然不喜歡自己,小雌性更加沮喪了,只低眉順眼、小心翼翼地答道:“爹爹教我的,說在森林里可以用,”接著吞吞吐吐地小聲求道,“大哥哥……可以送我回部落嗎?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想爹爹了……”當真是淚盈于睫,楚楚可憐。
雖然態度冷淡得近乎忘恩負義,法西斐爾還是明白自己受了這個雌性的恩情的。他貌似不為所動地站起身,將身上蓋的素色外袍還給眠,語氣漠然地說道:“你對我有恩,我自然會送你回去。不過得先去找個人?!?
見自己的意中人竟帶傷尋人,不肯延遲一會兒時間,眠的心里頭十分不舒服,但只能沉默不語地跟隨在身后。誰叫他現在既沒能力又沒資格抗議呢?白衣白甲的雄性獸人似乎非常熟悉這片叢林的地形,游刃有余地避開兇獸的領地,由于眠腳步太慢,干脆挾起他飛速前行,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法西斐爾在與那人失散的地點沒有找到人,于是開始搜尋線索。他發現現場有很多陌生的雌性、雄性獸人的氣息,并沒有兇獸回轉的痕跡,戰斗的痕跡也沒有增加新的,看來那人應該是隨著大批獸人離開了,或許自愿,也或許是形勢所迫的主動配合。
法西斐爾正要循跡找去,忽然聽到繁雜的聲音靠近,似乎有大隊人馬正要過來。他猜到了什么,靜立原地,選擇了按兵不動。
不一會兒,果然有大批的雌性與雄性獸人出現并圍了上來,其中雌性大都全副武裝,身披鎧甲,手持刀劍、弓弩,雄性雖然沒必要如是裝備,卻也人手一支火槍,行止之間均是秩序井然,如同行軍布陣。
法西斐爾將眠護在身后,正戒備時,一個熟悉的雌性笑吟吟越眾而出,有著鋼鐵一般色澤的短發分外利落,小巧的瓜子臉上卻有一雙冰藍色的眼睛,顯得透徹而冰冷。
“西斐爾,你果然來找我了!”那雌性欣喜地言道,神情中十分關切,“我派了許多人去找你,可是沒找到。你沒事吧,受的傷嚴重嗎?”
他叫西斐爾嗎?眠望了望擋在自己身前的美麗雄性獸人,又望了望對面氣質高貴、威儀內蘊的雌性,嚴重地感受到了威脅:我尚且沒有問出他的名字,那個雌性竟然捷足先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