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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林書感到自己的背被重重抵在墻上發出碾壓的鈍痛,周朝渭死死按著他的肩膀往下壓,正對自己的胯部,喘著粗氣解開了褲鏈,把自己那碩大的陰莖掏了出來拍在林書臉上,林書以為他要口交,順從地張開嘴,無數次挨過的打讓他形成這種可怕的條件反射,當雞巴放在眼前就該張嘴接住,像花園里張大嘴等待投食的金魚。等了半天也沒進來,林書不安地動了動,不料挨了一巴掌,他很久沒有挨打,這一下打的頭暈目眩,耳朵嗡嗡直響,還沒從黑咕隆咚的金魚池里出來,周朝渭就粗魯地扯開他的毛衣領子,扶著性器撒起尿,林書突然懵了,這種“玩法”沒體驗過,呆滯地坐在地上,滾燙帶著腥氣的液體順著他蒼白的嘴唇和脖頸流進衣服里,流過小巧淺紅的乳頭,平坦的腹部,在衣服上滲出深色的痕跡,待男人撒完,他已渾身充滿了熱烘烘的尿味。
周朝渭不耐煩地拉扯他的嘴唇,用手指撐開他的口腔,將還帶著尿液的龜頭塞進去,他還很僵硬,牙齒總是頂到自己,但這次周朝渭沒有打他,他突然失去了動手的欲望,二十年前他的生母也是這樣,突然對現實失去興趣,把自己隔離在瘋狂的世界,歸于平靜。
他決定以后都不會再打林書。
他的龜頭在濕熱的口腔里亂頂,手擼著露在外面的部分,沒多久就草草泄出來。他扯著林書往屋里拖,外面太冷了,他怕林書感冒,他是如此粗暴地拖著林書,像拖著一個犯人,這陣仗嚇得下人紛紛回避,以為林書又要挨打,害怕主人的怒火殃及池魚。其實他們大可不必這么擔驚受怕,因為周朝渭對外保持完美人設,真的很少對他們發火,所有的瘋狂和柔情都被林書一人承擔了。
林書的大腦和心臟,陰道與屁眼,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要見證這場持久的迷戀。
周朝渭愛他,但他愛周朝渭嗎?林書迷惘,他的胸腔大部分被恨填滿,情欲頑固地占據一角,剩下是虛無,不敢去深究那不起眼的縫隙里是什么,強行撐開狹窄的隱秘之地,他會死。
男人的陰莖貼在他的臀肉上,那根熟悉的雞巴讓他的下體泛起空虛,盡管身上還散發著難聞的尿味,也不影響那個小口發騷,一張一縮流出淫液,陰蒂比陰莖硬的更快,妓女都不過如此,林書羞愧的閉上眼睛。這在周朝渭眼里就是可憐又可愛的,他再次懊惱自己沖動的行為,思考林書對自己是否再次加深了厭倦,怨恨根植骨髓的暴力基因,他對那個暴戾的影子狠狠強調再也不許傷害林書。
林書對他豐富的內心活動一無所知,悄悄抬高屁股試圖引誘那根讓他神魂顛倒的雞巴,可惜今天周朝渭已決定“痛改前非”,他趴在林書耳邊道歉:“對不起。”
“沒關系。”操我。
“昨晚我媽死了。”男接著說,用討論一部電影的語氣陳述:“趁看護不注意藏了刀片,鬼知道她是從哪弄來的,半夜割開喉嚨......血濺了一米多高,真他媽瘋狂。”
“很符合她的風格。”說完自顧自下了評論,按下發送鍵,消失在千萬條影評里。
“......嗯。”林書還是那個語氣,“我想做愛。”
他們在浴缸里做愛,干的水從浴缸邊緣一波波涌出,打濕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磚,波光粼粼,宛如兩條在海浪里瘋狂交媾的人魚,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他抱著林書站起來,粗大的陰莖還插在他的下體,就著結合的姿勢走到床前,把他溫柔地放在大床上,下面卻狠狠地捅進去,林書發出一聲類似于歡呼的叫喊,被海浪拋的高高的,岔著腿迎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