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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人妻的媚肉
2019年12月7日
銅鐘這時候剛剛被石飛口交,含吮過雞巴,心情大好。處于專注、興奮而又繃緊的最佳狀態上。
這樣的狀態當然不是用來和四品高手對戰的,那只會被一拳打死,這樣的狀態是用來察言觀色,見機行事,以及在關鍵時刻快速逃跑所用的。
他找到培訓班,對著培訓班的前臺小姐說,要找吳紫璃老師。
銅鐘穿著干凈的T恤,這是他幾天前讓石飛特意動用微薄積蓄給他買的地攤貨。
這樣,在排查的時候就不引人注目,現在也不至于立刻暴露出自己是個流浪兒童。
所幸現在是夏天,買一件打折T恤容易。如果是冬天,要想買一兩件嶄新的沖鋒衣,那就超出石飛的財力了。
在前臺小姐姐的眼里,銅鐘就像是一個有興趣、可能會報名的學員,或者也像是吳紫璃在別處收的學生。
前臺不疑有他,起身往里面的教室去,一兩分鐘以后,就和吳紫璃一起出來了。
銅鐘湊近溫婉微笑著的吳紫璃,小聲說:“我們到外面樓道里去。”
吳紫璃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就跟著他到樓道里去了。
銅鐘想:“接下去是關鍵的一步,但即便吳紫璃起了疑心,也不會讓我有什么危險,因為那還不是什么出格的要求。”
他對吳紫璃說:“跟我來,一起下樓,到商城外面去。”
吳紫璃還是溫婉地微笑著,點點頭,什么也沒有問,就跟著銅鐘走。
銅鐘想:“這就是說明她已經失去了一切欲念,其實任何人都可以命令她了吧?
“畢竟她離開培訓班里的工作崗位,被不認識的我領到外面街上去,正常人都要問個理由的吧?
“就是再怎么藝高人膽大,也沒必要特意假裝言聽計從吧?
“她應該不會特意要算計我,她根本都不認識我,我現在也還沒有表現出惡意來。”
在維多利亞廣場的門口,銅鐘再次對吳紫璃說:“跟我來。”
他領著吳紫璃去了廣場旁邊的小巷,就是剛才石飛和他爭執,并且相互吮屌的地方。
石飛看著他領著吳紫璃過來,睜大眼睛,正要發問,銅鐘對他使個眼色,讓他裝作不認識自己。
然后,銅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要執行最難的一步了。
現在吳紫璃還沒有起疑心,說明成功的希望已經很大,不過,再往前一步之后,就不能退后了。
現在即便吳紫璃起了疑心,他們也容易逃跑,而且說穿了他們尚未對吳紫璃做什么。
銅鐘把那口氣吐出,然后指著小巷盡頭的公共廁所,對吳紫璃說:
“到那邊的男廁所里去,在最里面的隔間里等我。”
這是一個明顯不正常的命令了。
吳紫璃微笑著點點頭,昂首挺胸,大步朝著小巷盡頭的公共廁所走去。
銅鐘握拳閉眼,無聲地做了個慶賀的動作。
他小聲對石飛說:“看到了吧?任何人都可以命令她做任何事。只不過別人都當她是個好脾氣的體面的武道家,不敢對她不敬。”
兩個男孩子心跳得厲害,小心地也走入了那個無人看管的公共廁所,果然在最里面的那個隔間里找到了筆直站立的吳紫璃。
他們把隔間的門關好,三人擠在蹲坑的上面站著,兩個男孩子變得呼吸粗重。
銅鐘說:“既然這樣,下任何命令都可以了。”
石飛說:“真想肏她。”
銅鐘說:“應該可以。”
石飛嚇了一跳,說:“現在還是算了吧,我們先做要緊的。”
銅鐘一笑,對吳紫璃說:“把衣服脫光,都遞給我。”
吳紫璃就脫去了武道服上衣、T恤、緊身運動奶罩、武道服長褲、粉色蕾絲內褲,露出了凝脂般的健美胴體。
她把肉色絲襪剝下到腳踝,像是剝蔥那樣露出雪白雙腿.
在她正要脫鞋的時候,銅鐘說:“鞋襪不要脫。”
于是吳紫璃停下來,重新站直,赤身裸體,展示著濃密漆黑的陰毛,還保持著溫婉的微笑,看著他。
在雪白滑膩的的小腹與大腿之間,她的陰毛叢是完美的倒三角形,而且是正三角形,三邊長都是一樣的,用游標卡尺去量也不會量出不同來。
這并非是因為她對陰毛做了修剪,陰毛還保持著卷曲雜亂的淫蕩吸引力。
陰毛叢的形狀整齊美觀,完全是因為四品武道強者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塑造能力,因為絕對的健康與平衡。
石飛對大理石凋像一般的美麗裸體看得入迷,忍不住上前捏了捏她的挺翹雪白奶子,感受那熟婦乳肉的厚度。
男孩的黑眼珠里立刻彷佛滿是星星,臉上的傻笑表情彷佛上了天堂,而且彷佛今后舍不得洗手了似的。
銅鐘也忍著自己雞巴的勃起鼓脹感覺,對石飛說:“現在拍裸照,以后你想什么時候看都可以。”
石飛一拍大腿:“我怎么沒想到。”于是掏出手機,連續拍了七八張照片,包括吳紫璃的各個部位。
銅鐘笑說:“不過我們用不著拿裸照去威脅她,即便不威脅她,她也是說什么就做什么的。”
他把衣服遞回給吳紫璃,說:“穿上吧。”
等到吳紫璃穿好衣服,他又說:“你身上的錢都給我。”
吳紫璃掏出錢包,把里面的三十多元現金都給了銅鐘。
石飛咋舌說:“才這么一點?”
銅鐘答道:“大額的都在手機里。”又對吳紫璃說:“轉賬十萬塊給他。”
吳紫璃說:“微信還是支付寶?”
這是兩個男孩子第一次聽到她說話。
石飛笑起來,說:“用支付寶,你來掃我的碼。”
于是吳紫璃掃了他手機上的二維碼,給轉賬了十萬元,一秒到賬。
吳紫璃畢竟曾經是世界冠軍,現在是副處級干部,還在管理一個生意頗佳的培訓班,所以支付寶轉賬額度開得很高。
兩個男孩子都忍不住笑容,相互拍了拍胸口。
銅鐘記下吳紫璃的手機號,然后笑著對吳紫璃說:“你回去工作吧,不要把你今天遇到我們兩個的事告訴任何人。”
吳紫璃像機器人一樣微笑著說:“好的。”就打開隔間的門出去了。
她走了以后,兩個男孩子像是做夢一樣對視一眼,爆發出響亮的笑聲,在廁所隔間里,笑得腰都彎了。
笑到盡興之后,石飛說:“下一步該怎么辦?”
銅鐘說:“接下去該花這些錢了。可別亂花,要花得有效率一點,嗯,先買手機、買衣服、吃大餐,然后去住個高級賓館。”
石飛笑說:“跟我想的一樣。不過,我要先回去一次爭氣新村。”
銅鐘說:“要做什么?我們再也不用睡在那里了。”
石飛說:“有東西要拿出來。”
銅鐘說:“那些破鋪蓋,你打算帶到高級賓館客房里打地鋪睡嗎?”說著自己笑出來。
石飛紅著臉,說:“不是,是有一些小玩意舍不得丟掉。”
銅鐘也有些好奇,于是跟著石飛回了爭氣新村。
他們走進物業公司,走進在樓梯間的地鋪,石飛彎腰,從枕頭下面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塑料發夾,塞進褲子口袋里。
銅鐘露出“我懂了”的表情,笑說:“是女孩子送給你的
定情信物?”
石飛紅著臉說:“不是那樣,是正相反,是我打算送給小琴的。她當時答應讓我肏了,我就買了這個,打算在肏她的時候送給她,給她戴上。
“可是,那天天還沒黑,她就被張宏剛帶走,送到實驗中心去了,再也沒有回來。我這個也再也沒有送出去。”
銅鐘聽得笑不出來,凝重地拍拍石飛的肩膀,說:“以后你想肏哪個女孩就肏哪個,想送給她什么就送什么,再也不會有小琴那樣的事了。”
同時銅鐘的內心卻在想:“沒想到他對那個叫小琴的女孩子很認真嘛,如果我想更多地占有他的內心,可以從這里下手。只要我戴上那個發夾,讓他肏屁眼,應該就有可能取代小琴在他心里的位置,獲得他更多的愛。”
想到這里,銅鐘搖搖頭,對自己輕笑一聲。
現在石飛已經和他合作得很好,應該不必再加深石飛對自己的感情,那些習慣性的思維,現在用不著了。
剩下的鋪蓋之類,兩個男孩就都不要了,留在樓梯間里不再去管。
他們走出物業公司的時候,正好遇到經理進來。
石飛習慣性地剛要對經理低頭,突然想起自己已經與過去不同了,就直起脖子,無視經理,擦肩走了過去。
那個經理瞪眼轉身,從背后重重踢了石飛一腳,踢得他一個趔趄。
經理說:“臭小子,怎么變得沒禮貌了,在想哪個婊子?”
石飛摸著褲袋里的發夾,正在想念小琴,聽了“婊子”的稱呼,立刻大怒。
經理說:“還敢瞪我?趕緊道歉,不然我把你的破爛全都扔出去,你再也別想進來睡覺。”
石飛冷冷地說:“隨便你。”
經理轉身進去,嘟囔說:“不知道他是吃錯什么藥了。”
走到爭氣新村門口,石飛忽然停下腳步,說:“現在我們的鋪蓋大概已經被扔出來了,我預付了兩個人一個月的住宿費,現在還沒住滿,他肯定也不肯退錢的。不行,我要回去把那個經理揍一頓。”
銅鐘笑說:“何必自己動手呢?我們有個武道高手做奴隸是不是?”
石飛說:“命令吳紫璃過來打人?這里就在紅旗新村隔壁,會不會弄出風聲,讓張宏剛懷疑?”
銅鐘說:“嗯,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需要做得隱蔽一些。”
于是他讓石飛把手機拿過來,笑說:“今天咱們還得置辦新手機。”說著撥通了吳紫璃的號碼。
他對吳紫璃吩咐說:“爭氣新村的物業公司經理,鼻梁上有兩粒黑痣的那個胖子,我要你找人把他揍一頓,嗯,腿打斷吧。
“你別自己動手,找幾個徒弟或者師侄什么的來,讓他們蒙面,別讓人懷疑到你頭上。明白了嗎?別耽擱時間,現在就辦,好。”
掛了電話之后,他們就步行去喬治街買了新手機、新衣服、新鞋子,吃了一頓名廚親手掌勺的酸菜魚,喝了一瓶茅臺。
天色黑下來以后,兩人醉醺醺地回到爭氣新村,正看到救護車打著閃燈飛馳而入。
他們追著救護車,跑到物業公司門口,只見那里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那個胖經理躺在門前的臺階上,滿臉是血,兩條小腿斷折成九十度,正在大聲呻吟呼痛。
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說:
“八成是惹了社會上的仇家。”
“這個人自己看來也不干凈。”
石飛大笑,說:“讓你知道什么叫社會。”
他拉起銅鐘的手,笑說:“走,住高級賓館去。”
晚上在五星級希爾頓賓館里,銅鐘和石飛一起洗澡。
在浴室里銅鐘故意認真地給石飛洗雞巴,果然引得石飛當場把他按在墻上,從背后肏了起來。
石飛一邊肏,一邊很疼愛地抹著肥皂摸遍銅鐘的白嫩苗條全身,嘴里寵溺地說:“你可給我立了大功,我一輩子都會疼愛你的。”
銅鐘想的卻是:“石飛配合我配合得不錯,讓我今天用屁眼好好地獎賞他,鞏固一下對他的控制。計劃還沒有完呢,之后還要以吳紫璃為支點,對付張宏剛,讓張宏剛凈身出戶。”
他們兩個在浴室里相互玩弄身體,直至筋疲力竭,干脆在浴室里就睡著了。
這賓館浴室的硬地板,可也比樓梯間里的破褥子要睡得舒服,光滑涼爽還帶著香味呢。
一早醒來,兩個男孩都輕微地落了枕。
他們相視一笑,再次洗澡。石飛再次在銅鐘屁眼里射出一發,銅鐘也再次被石飛擼出一發,兩人這才擦干身體出來。
石飛全裸地斜躺在沙發上,摸著自己的雞巴笑說:“洗澡洗了一宿啊,洗到睡著,早上醒來繼續洗。”
銅鐘卻說:“去租個房吧。”
石飛說:“為什么?”
銅鐘說:“為了長久之計。”
石飛說:“行,我聽你的。”
銅鐘從茶幾上拾起新買的華為旗艦手機,下載趕集網應用,在上面找了找,說:“這個金色海灣公寓應該不錯,我們一起去看看。”
這一天是九月十四日。
金色海灣公寓的位置在北邊,距離喬治街小學和距離張宏剛的家都是三公里左右,步行半個多小時可達,并不遠,也有公交車可以乘坐。
這個位置依然屬于陽光區。
銅鐘選擇了這里,是因為這里是距離張宏剛家最近的新建高級樓盤,便于遙控吳紫璃,把張宏剛的家底掏空。
金色海灣公寓雖然名字叫“海灣”,但其實周圍并無海濱,甚至連河流都沒有,只是為了好聽才取了這個名字。這里地段很是搶手,前門后門各有一個地鐵站,這更給了它升值空間。
樓盤小區在圍墻上有高壓電網,住戶則可以刷臉進出,有人臉識別門禁。
相比之下,在張宏剛所居住的紅旗新村,所有住戶都是打卡進出,而石飛則翻墻進出,墻上只有玻璃碴而沒有電網,比金色海灣公寓遜了一籌。
在樓盤的小區門口就是售樓中心。
銅鐘和石飛走進售樓中心,討要租房的目錄,售樓小姐愛答不理地把目錄給他們看。
他們穿的都是昨天買的新衣服,否則售樓小姐根本不會讓他們進入售樓處。
銅鐘覺得反正不久就要把張宏剛攆出家門,住到張宏剛家里去,所以不必特意在這里買房,只需要租一間就可以了。
他選了最好的那一種房型,每月租金一萬五千,說要上樓看房。
售樓小姐冷澹地說:“要身份證。”
銅鐘自己來歷不明,失去記憶,沒有身份證,模樣也太嫩,不得不讓石飛出面。
售樓小姐拿過石飛的身份證去,瞄了一眼,把身份證丟回給石飛,說:“未成年人不給租。”
銅鐘和石飛互視一眼。
銅鐘嘆了口氣:“說沒辦法了。”
他掏出手機,打給吳紫璃,說:“你馬上到金色海灣公寓售樓處來一趟。”
二十分鐘以后,穿著一身職業女性套裝,氣質高雅的吳紫璃就走了進來。
銅鐘指著手中的目錄小冊子對她說了兩句,她就徑直走到售樓小姐面前,說:“我找你們經理。”
售樓小姐不敢怠慢,把一個禿頭大胡子經理喊出來,然后吳紫璃就和經理談了租房的事。
經理親自領著吳紫璃,還有銅鐘和石飛,去了小區里的高層樓上看房。
這個公寓是高層建筑,一共有三十五層,一梯一戶
,銅鐘選定了第三十層的三零零三號房間。
選定房間以后,他們回到售樓中心,吳紫璃保持著貴婦風范,澹澹地簽了租房合同,隨手刷支付寶付了押金和預付租金,合計十二萬元。
合同簽好后,經理殷勤地拿出一個很大的紙包,遞給吳紫璃,說:“這是一瓶法國波爾多莊園原產的紅酒,是我們的一點小禮物,感謝您選擇我們。”
吳紫璃面無表情地接過。
銅鐘卻對她說:“拆開看看。”
吳紫璃當即撕開紙包,露出一個容量一升半的深棕色大酒瓶。
銅鐘澹澹地說:“砸了,就摔在這里的地上。”
經理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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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紫璃卻點點頭,聽話地舉起酒瓶,輕甩手臂,把酒瓶摔在售樓中心的大理石地板上。
玻璃飛濺,但她力度控制得很好,沒有玻璃碴傷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