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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武道的冠軍
2019年12月6日
一個在江湖上混了七八年的乞丐小偷,居然會對自己剛剛結識的小弟言聽計從,換到世界上的任何別的地方,都不太可能發生。
現在在石飛和銅鐘的身上,竟然發生了,這終究是因為銅鐘的主動與決絕,有效地把自己僅有的資源轉化成了武器,征服了自己的大哥。
這種心思與行動力才是罕見的。
付出屁眼,換取未來,這是一筆大賺的買賣,銅鐘想得很遠。
在吃下張宏剛以后,在他預想的像平常人一樣的幸福生活里,石飛還是會在自己的身邊,聽自己的話。
他冷笑著想:“如果石飛能進一步地言聽計從,乃至成為我的奴隸就好了。
“到時候,我要反過來肏他的屁眼,肏個夠,肏得他求我不要停。肏他一年、三年、十年,把他肏我的份千百倍地肏回來。
“我的最初這筆付出,只是投資,肯定能賺回來。”
雖然被肏得很舒服,但是銅鐘忍著自己的情感,讓自己不要變得依賴石飛。
昨晚被肏得那樣舒服,險些只顧享受,讓銅鐘覺得好險。
幸好,他畢竟是個做大事的男孩子,不會就此止步。
他接過雞蛋灌餅,對石飛笑說,現在就出發,我可以邊吃邊走。
這一天是八月三十一日。
在路上,石飛叮囑他說:“我們可不能監控太久。在這里監控張宏剛家人的時候,我們是沒有收入的,我的積蓄可維持不了一個月。”
銅鐘笑說:“這些時間足夠了。真正的犯罪分子要想害人,哪里需要準備十年八年?”
石飛知道張宏剛住在紅旗新村的八十五號五單元五一二號。
他們翻墻進入紅旗新村,在張宏剛所住的單元樓前的灌木叢里趴下。
石飛很緊張,說:“我還從來沒有在這個小區埋伏過,這個灌木叢是不是真的能藏得住也不確定,可能會被發現。”
銅鐘說:“一旦被發現,我們就說在靠垃圾分類搞錢,不是來偷東西的。”
石飛說:“垃圾分類?”
銅鐘說:“現在不是在搞垃圾分類嗎?我們就說,想要現場抓住亂扔垃圾、沒有分好類、沒有定時定點投放垃圾的居民,用罰款的名義,訛他們的錢。如果他們不給錢,就扭送到居委會去。張宏剛最多會說兔子不吃窩邊草,罵我們一頓而已。”
石飛說:“妳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損。他會罰我們的錢的,叫我當場拿出來,說是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們覺得疼,長記性。”
銅鐘笑說:“那就讓他罰錢好了,不管罰走多少錢,都只是暫存在他的家里。等到把他的整個家當搞到手,那還不全都是我們的?”
他看石飛還是緊張,干脆趴著轉個方向,臉兒對著石飛的褲襠,把石飛的雞巴掏出來,默默地吸吮著。
在正午的艷陽下,青蔥的灌木叢中,男孩溫柔地吸吮著另一個男孩的雞巴,不是那種想要吮出精液來的勐烈襲擊,而是輕輕的愛撫。
石飛嘻嘻笑了幾聲,心情也安定下來。
從此,他們兩個就每天凌晨天不亮的時候翻墻進入紅旗新村,在看得到八十五號五單元單元門口的花壇灌木叢里蹲守著,觀察張宏剛一家的作息習慣。
在監控的時候,不僅銅鐘給石飛含屌解悶,石飛也會愛撫銅鐘的雞巴和屁眼來回報,兩個半裸的男孩子在灌木叢里依偎著,相互手淫。
銅鐘和石飛在謀劃對付張宏剛一家人的時候,從不會覺得良心有虧。
窮人的心靈反而更為純凈一些,而他們對法律、對中產階級的敵視,才是他們心中的霧霾,那是帶有一定正義成份的犯罪心態。
既然張宏剛把石飛當作牲畜,把銅鐘當作物品,那么他們也心安理得地把張宏剛的老婆女兒視為獵物,在沒有路的地方爭取出一條路來,一條人生之路。
張宏剛的老婆,似乎是在一個比較安穩的單位上班,每天八點半步行出門,晚上十八點半開車回來,很有規律。
張宏剛家里只有一輛車,是他和老婆輪換在開。
銅鐘用鐵絲插入鑰匙孔,把張宏剛家里的信箱撬開,把信件拿出來拆開,其中有電費、水費、信用卡賬單什么的,甚至還有一封私信。
這年頭寄紙質私信的人已經非常少了。
他們毫不客氣地把信件全部弄走,并且躲回到橋洞里全部拆開,確定了張宏剛的老婆名叫吳紫璃,是個很美的名字。
他們也觀察了張宏剛的女兒。
張宏剛的女兒,似乎名叫“小詩詩”,這是他們在張宏剛夫婦送女兒上學、接女兒放學回家的時候所聽到的。
小詩詩約莫八歲大,瘦瘦小小的,梳著可愛的雙馬尾辮子。
銅鐘看到穿花裙子的小詩詩,雞巴也會硬起。
畢竟他自己也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和小詩詩大約算是同一代人,把小詩詩這樣的女孩子視為性欲對象,是人之常情。
他悄悄問石飛:“妳想不想肏小詩詩?”
石飛也笑說:“當然想啦,她的小屄一定緊。”
張宏剛每天早上六點半送女兒小詩詩上學,開車送她去。
而每天傍晚,是吳紫璃接女兒放學回家。
小詩詩看起來總是很開心,有的時候撒撒嬌,這讓銅鐘很是妒忌她。
她擁有比較正常和幸福的人生,而這份幸福,銅鐘想要毫不留情地奪走,讓她的自信滿滿的警察父親跪在旁邊,看著自己肏小詩詩的小嫩屄。
小詩詩應該還是處女吧?
如果八歲就不是處女,那未免也太淫蕩了。
究竟是不是,這要等到銅鐘把小詩詩拐走,剝光她的衣服,再來親自扒開她的小屄檢查處女膜,才能知道。
這樣,銅鐘又多了一個對付張宏剛的動力。
張宏剛的家產看起來不多,車不是豪車,是一輛大眾的低端款式。
不過,他畢竟開得起車,而且老婆女兒的身體就是令銅鐘和石飛垂涎的財富。
進而,這個房子應該也是他買的,如果銅鐘想要錢,應該可以逼迫張宏剛賣掉房子。
至于他一家人,可以租房度日,也可以去喝西北風,銅鐘不會顧慮那么多。
如果到時候真的不得不顧慮,那只能說明沒有把張宏剛充分地控制住。
每天夜里,銅鐘一邊把屁眼交給石飛雞奸,一邊在被雞奸的同時,與石飛復盤監控成果。
一天晚上,在樓梯間的地鋪上,石飛雞奸銅鐘的時候,喘息著對銅鐘說:
“張宏剛的老婆真棒,模樣純純的,腰也很細,妳說會不會是舞蹈演員?或者專業模特?她的名字也很美,讓我想肏。”
銅鐘的雞巴和石飛一樣都很硬直。
他對石飛笑說:“當然,我也很想肏她呀。”
石飛說:“等到我們控制住了張宏剛以后,能不能命令他把老婆給我們肏?”
銅鐘說:“當然,只是起碼的,我們能享受的應該也不止他的老婆一個。我們可以讓他去拐別的女人來獻給我們,他是警察,很有辦法的。”
石飛說:“是呢,過去我認識的那個小女孩,叫小琴的,被張宏剛弄走,獻給實驗中心去做實驗了。張宏剛是做慣了拐人這種事的,只要能讓他聽我們的,他就會做。”
銅鐘笑說:“把張宏剛給控制住,好處會超過我們想象的。”
石飛也有了更多的干勁。
兩個不上學不工作的半大小子,在暗處算計張宏剛這樣一個工作忙碌的警察,十拿九穩,優勢太大了。
銅鐘知道前景很美好,是石飛所想象不到的美好,所以石飛現在還不至于十分匆忙急躁。
銅鐘自己的興奮卻幾乎要按捺不住,每天都要告誡自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從八月三十一日開始,他們監控了一個星期左右。
在九月七日晚上,銅鐘趴在石飛身下,說:“我有結論了。”
石飛抽插著他的柔嫩緊窄屁眼,含煳地說:“什么結論?”
銅鐘說:“張宏剛開車送小詩詩上學,而在傍晚,吳紫璃接小詩詩回家。對不對?”
石飛舔著銅鐘的光潔滑嫩腋下,說:“對。”
銅鐘喘息著說:“和我想的一樣,小詩詩是要上培訓班的,小學放學不可能那么晚。”
石飛說:“不過我們也不知道她是在哪一所小學,哪一個培訓班,我們能半路去劫走她嗎?這個小女孩究竟有什么時候是落單的呢?”
銅鐘說:“只有排查了。”
石飛減慢了挺送雞巴的速度,說:“排查?”
銅鐘說:“一所小學一所小學地監視,看張宏剛他們家的車會出現在哪一所小學的門口。”
石飛的臉就耷拉下來,說:“這么累,比上班還累,雖然我從來沒有上過班。這個水銀市有多少小學?”
銅鐘說:“我想多半只需要排查陽光區和文廟區這兩個附近的區。小學大概不會非常遠。妳用手機地圖查一下。”
石飛小心地欠身,維持著不讓雞巴從銅鐘的屁眼掉出來,伸手拿過褲子,掏出自己那屏幕滿是裂紋的手機。
他們通過百度地圖查出了這兩個區所有的小學。
根據銅鐘的估算,兩個區一共有四百多萬的人口,未成年人占比例為百分之二十三,而小學生所占的百分點是八個點。
中學生,包括初中高中一起,是八個點,而學齡前嬰幼兒是剩余的七個點。
小學生的人口就是四百萬乘以百分之八的量級,實際上是三十四萬。
一所小學平均容納兩千名學生,所以三十四萬個小學生是在一百七十所小學里就讀的。
這雖然是大略估計的數字,不過百度地圖上所列出的小學學校數目正好是一百七十所。
石飛咋舌說:“難道我們要排查一百七十天?”
銅鐘笑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虛度一年也是虛度。”
石飛皺眉說:“別開玩笑了,現在我們每天都在坐吃山空。”
銅鐘說:“妳想想,這其實比在他們的家門口蹲守要容易,不用十分小心地躲著。”
石飛說:“可是我們只蹲守了一個星期而已。唉,我寧可去追汽車了,追著張宏剛送孩子上學的汽車。”
銅鐘笑笑,知道石飛只是在發牢騷,他是追不上汽車的。
要想追上汽車,武道的水平必須是“金剛”級別。
武道的籠統級別劃分一共有九個品級,其中“金剛”是五品,這樣的人已經相當于大學副教授、軍隊的中校,更往上乃是傳說級的一些人物。
最高是一品,等級的稱號叫“稚童”,意味著返璞歸真。
九品也就是最低一級的稱號則是叫“蒙童”。
銅鐘并未修煉過武道,即便修煉,他也覺得自己這輩子是上不了五品“金剛”級別了。
他只要能太太平平、有吃有玩、快樂學習地度過一生就好,并不想追求什么武道的極致。
不過,如果真的能財務自由,并且上了大學,他不介意去學一學初級武道。
但并不是每個大學生都可以達到五品的,那太高了,如果需要拼命去爭取的話,銅鐘可是敬謝不敏。
樓梯間里的未成年人雞奸在繼續。
銅鐘聳動屁股,讓肛門主動在石飛雞巴上套弄了幾下,以鼓舞他的士氣,同時對石飛說:
“上學、放學的時間,一共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窗口,那一天我們只需要上午去學校門口看看,下午去學校門口看看,就可以了,其余的時間還是自由活動的,還可以扒幾個錢包手機,這比平時閑逛也不差多少吧?”
石飛一愣,說:“咦,還真的是。”
銅鐘又說:“我們兩個分頭去探查,并且上午下午去監視不同的學校,這樣一天就是四所學校,還不至于無聊,因為每天去的地方都不一樣。一天四所學校,一百七十所學校就是四十三天左右而已。”
石飛眼睛一亮,拍了一下銅鐘的屁股,說:“這事一下子顯得簡單了。妳的腦子真好使。”
被隨便拍屁股,讓銅鐘內心有些氣惱,但是他沒有在表情上顯露出來。
銅鐘笑說:“這一步算是簡單的,等到把他們的老婆孩子弄到手,后面才是見真功夫的。”
石飛笑說:“妳很有經驗呢。”
銅鐘搖頭說:“其實我也沒有經驗,很可能會失敗,一步一步都要穩妥才行。妳也別怕,萬一失敗了,我也有應對的計劃,我們可以遠走高飛,從頭來過。”
石飛說:“妳謙虛了,我現在對妳很有信心,妳這小子簡直是深不可測。”
說著,就連他那大雞巴在銅鐘柔嫩直腸里的抽送都變得溫柔了幾分。
銅鐘笑笑。
石飛變得尊重他,當然有好處,不僅讓他心里美滋滋的,而且也讓他相信石飛接下去會更好地聽從他。
在眼下,石飛不和他對著干是非常重要的,隊友是否可靠,事關對付張宏剛這件大事的成敗。
銅鐘現在并不急于把石飛調教成奴隸,只要有平等合作的地位就很好了。
九月七日是星期六,這兩天小學不上課,無從觀察。
兩個男孩子從九月九日星期一開始一個一個學校排查。
在九月十三日星期五早晨,石飛負責蹲守喬治街小學的時候,看到了張宏剛的汽車駛來,也看到了小詩詩下車,與爸爸招手道別,走進校門。
小詩詩就讀的小學是喬治街小學。
中午,石飛和銅鐘在爭氣新村旁邊的東北餃子館門口會合,交流情況,下午兩人就一起在喬治街小學門口等孩子們放學。
喬治街是殖民時代的遺留。
在明陽市成為西方國家殖民地的時代,西方國家在租界內鋪設了好些街道,都以西方名字命名,其中喬治街是最有名的。
解放后這些街道的名字大多改回了本土的、有革命色彩的名字。在改革開放以后,為了展現地域特色,唯有喬治街恢復了西方的名字。
至今,它都是水銀市最繁華的一條街道。
石飛想不到在這么熱鬧的市中心地帶,居然還有一所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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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鱗次櫛
比的都是高級餐廳、專賣店、銀行支行、休閑會所等等。
初秋天氣尚熱,在這里走來走去逛街的都是穿著時尚的大白腿女郎。
在這里蹲守,對于兩個男孩子來說很是養眼。
喬治街小學藏在一排快餐店和文具店的門臉后面,有三座六層樓的樓房,圍著一個操場,在門口也可以隱約聽到清脆的小學生讀書聲傳來,夾雜在汽車的轟鳴和雜貨店的大喇叭廣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