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諤的貓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安,你干嘛去?”
夏安一時語塞,眨了眨眼睛看著柳瀅,連忙晃了晃手中的水瓶:“我去送水。”
說完,她就向球場走過去。
秦廖自己一個人單獨在很遠的籃球場,不停地運球投籃。
他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襯衫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依稀可見他腹部的肌肉,臉頰都被陽光曬得通紅,但手中的動作仍然不停。
夏安剛走到一半,簡慕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他滿頭是汗地站在她面前,汗水味撲面而來,瞥了她懷中的鹽汽水,十分自然地接了過去。
“夏安,你也太體貼了,還知道給我送水。”說完,他打開瓶蓋咕咚咕咚兩口灌了下去。
“不是,我……”
夏安的話噎在了嘴里。
簡慕停下了動作,喘了兩口粗氣道:“這水喝著太爽了,對了你剛才要說什么?”
夏安翻了個白眼,口氣有點無奈,“沒什么,你慢點喝。”
簡慕笑嘻嘻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正巧那邊的人叫了他一聲,他看了看夏安:“我接著打球去了。”
說完,他又舉起手中的鹽汽水,“嘿嘿,這水我拿走了。”
“去吧去吧。”夏安擺了擺手,見簡慕走遠了,她才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廖,發覺他的目光也正向這邊望過來。
本來她是打算體育課給秦廖買瓶水,表達一下謝意,這下好了,水被簡慕搶走了,道謝也泡湯了。
夏安尷尬地站在兩個籃球場之間,秦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下一秒他突然倒在了地上。
這個情景嚇壞了夏安。
“你沒事吧。”她急匆匆地趕了過去,見他滿臉的汗水,頭發濕噠噠地貼在臉上,正捂著腳踝,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夏安手忙腳亂地扶他站了起來,沖著簡慕那邊喊著:“有沒有人過來幫一下忙啊,秦廖他好像摔倒了。”
所有人冷眼地站在原地,連簡慕也沒有動,甚至有幾個人還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管他干嘛,好好的體育課還不抓緊時間多玩一會。”
“就是,打球了打球了。”
夏安簡直要氣炸了,太陽明晃晃地曬在她臉上,她有片刻地眩暈感。
簡慕有些不忍心,想走過去幫她,這時候旁邊的一個高個子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簡慕,好好打球了。”
這話頗有深意,高個子男生平時最看不慣秦廖,此時顯然是不想讓他去幫忙。
簡慕低下了頭,手指緊緊地攥在了一起,半響,他手慢慢松開,頭也未回道:“接著打球吧。”
夏安艱難地扶著秦廖向醫務室走去,她身上都沾上了他的汗水,少年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
“你沒事吧?千萬撐住啊。”夏安一路上不停地跟他說話,生怕他暈過去。
算起來,這是她第二次救了他。和別人對秦廖避之如蛇蝎的感覺不同,夏安心里反而覺得一陣輕松。
出生是不能選擇的,父母一輩犯得錯誤,孩子又有什么錯呢?
夏安呼出一口氣。
秦廖將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腳上已經不是那么疼了,他目光斂了斂,卻仍舊裝著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甚至還刻意貼近了她一些。
給簡慕送水?呵。
到了醫務室,一身白大褂的校醫悠閑地坐在椅子上,余光瞥到了他倆的身影,走了過來:“這是怎么了?”
夏安擦了擦臉上流淌的汗水,“醫生,他好像體育課扭傷腳了。”
校醫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捏了捏秦廖的腳腕處,“這疼嗎?”
停頓了一下,她的手又向旁邊挪了挪:“這疼嗎?”
秦廖眉頭緊鎖,抬眸:“舊傷了。”
校醫聞言,走回了桌子旁邊,將眼鏡帶上:“開點扭傷的藥,在這休息一會,接下來的幾天注意不要劇烈運動。”
秦廖低垂著眼眸,沒有開口說話。
倒是夏安十分認真地聽著,乖巧地點了點頭道:“好。”
校醫潦草地寫了幾行字,轉身從身后的柜子中拿了瓶藥,下巴沖著秦廖點了點:“你給他抹上,把腳踝紅腫的地方都涂抹好,這是假條。”
“好,醫生這個一天涂抹幾次?”
“兩次就行。”校醫頭都沒抬。
夏安拿著藥瓶走到了秦廖的身邊,他整個腳踝處腫的像個紅饅頭,她皺了皺眉,想要擰開了手中的藥瓶,使出了吃奶的勁,瓶蓋仍然紋絲未動。
夏安不死心地又擰了擰,憋的滿臉通紅也沒把瓶蓋擰開。
這個瓶蓋設計的一點都不人性化!
手中的藥瓶被拿走,秦廖輕巧地擰開。
夏安臉一紅,連忙接了過來,擠出了一些白色的膏體,輕柔地涂抹在他受傷部位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