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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慕你干什么!”
夏安驚呆了,連忙走過去查看秦廖的傷勢,“你怎么樣,要不要緊?”
秦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低頭瞥了一眼,手背上有些血跡。
夏安生氣了,看向簡慕的眼神都變得充滿了埋怨。
簡慕走過去,伸手想要將夏安拉扯過來。
“夏安,你聽我說,我剛才看到他一直跟在你身后,那天那個人肯定就是他……”
話還沒說完,突然被秦廖一把手攥住了手臂。
“你他媽干什么?”簡慕皺著眉想要甩開,才發現他力氣大得驚人,胳膊像是要被他捏斷了一樣。
“秦廖,你先松手?!毕陌灿行┗?,眼前的情景讓她感到有些棘手,“簡慕,你有沒有腦子??!這么大一個人跟在我身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特意送我回來的。”
“雜種,給老子松開手?!焙喣斤@然也是怒了,本來看見夏安袒護他,心里就很憋屈,此刻還被他抓住了胳膊更覺得沒面子。
雜種?
秦廖的眼眸中劃過一絲譏諷,力氣又加重了一些。
第10章
秦廖本來是不想松手的,突然他看見夏安焦急的神情,眼圈紅紅地像是要急哭了一樣,像個兔子。
他眼前恍惚了一下,就這么放開了簡慕。
簡慕手腕處紅了一圈,隱隱還有些發青,口中卻依然叫囂著:“算你他媽識趣?!?
在夏安面前,他下意識把秦廖當做了一個假想敵,恨不得夏安徹底厭惡了這個人才好。
秦廖斂了斂眼眸沉默不語,轉身打算離開。
突然袖口處被一只小巧白皙的手拽住,他腳步一頓。
“秦廖,你先跟我去我家吧,我看看你受傷了沒。”夏安眼中的關心不似作假,她口氣十分凝重,是在認真地邀請他。
“不用?!鼻亓纬料履?,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卻怎么也舍不得甩開這只拽住他袖子的手。
“夏安,我先送你回去。”簡慕走到她面前,像是做給秦廖看的一樣,從身后攬住了夏安的肩膀,手上加了些力道,夏安硬被他拽了過去。
秦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到自己的袖口,轉身徑直地向來時的路走去。
“秦……”夏安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心里越發不是滋味。
簡慕也看出了她心情不痛快,伸手接過了她背著的包,訕笑著:“我今天來找叔叔還有事情,先回家好不好?!?
夏安本來還想埋怨他兩句,不過看著簡慕此時刻意地討好,她倒是一句話都憋不出來了。
再怎么說,簡慕也是為了她著想。于是她就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你下次別這么莽撞了,你這次真是有點過分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焙喣阶炖镞@么說著,眼睛里卻劃過一絲不甘心,但他巧妙地避開夏安,沒有讓她察覺到。
一整個晚上,夏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中秋這幾天,月亮總是又圓又亮,銀輝鋪在瓷磚地面上,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
看著天花板,她滿腦子都是秦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眼皮越來越沉重,迷迷糊糊間她還想著明天要送點什么彌補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夏安就醒了。
保姆張嬸推開房門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她起這么早還有些吃驚。
“夏安你今天竟然起這么早?”
夏安想了一晚上事情,此刻是頭疼欲裂,頂著兩個熊貓眼,呆滯地瞥了張嬸一眼,欲哭無淚道:“失眠,失眠而已?!?
張嬸手中握著吸塵器,口里還念念有詞:“現在的小孩子哦,動不動就失眠的,像我們那會哪有失眠這么一說,得了空閑巴不得多休息會呢。你們呀,就是太閑了,都給閑出病了。”
張嬸還在碎碎念,夏安將頭埋進了被子中,瞬間感覺呼吸一滯。
到了教室,沈詩瑤看著她一眼。
“你昨晚做賊去了?。俊?
“哪啊。”夏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渾身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面帶惆悵道:“失眠,失眠而已?!?
語文老師穿著一雙過膝長靴,身上套了一件黑白長裙,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同學們數學書都收一收,這節課上語文課,下午的語文課上數學,好了,把語文書翻到第八十三頁,昨天我留的文言文翻譯,大家回去都做了沒有?!?
班級里響起悉悉索索地翻書聲。
夏安突然想起,她昨天沒有做作業?。?
好在語文老師也沒有檢查,她松了一口氣,僥幸逃過一劫。
課上到了一半,夏安像是想起了什么,碰了碰沈詩瑤的胳膊道:“下午有一節體育課對吧?”
“對啊?!鄙蛟姮帉⒆烂媸帐昂?,拿起了一根筆在手中轉了兩下,聞言瞥了她一眼,“怎么了?”
“沒沒。”夏安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來了?!?
下午的天氣很好,涼爽的秋風徐徐吹過,周身的燥熱都退散了一些。
夏安暗戳戳地站在陰涼處,目光落到球場上那人的身影上,她手中緊緊地握住了一瓶鹽汽水,心跳的有些快。
深深吸了一口氣,夏安正要邁出腳,身旁的柳瀅拽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