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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腦子有一種完全轉不動的感覺……
「別停,繼續!」
「呃,好……」
簫聲繼續,似乎我又可以接著剛才的想下去了,我……是什么時候,把「回
家」當成唯一目標的呢?
是,我是想回到現實世界,但,那不叫「回家」,確切來說,我根本沒
有家,第二,那也不是唯一的目標,最多只是首要目標,就像在拿到金書卷軸之
前,我也一直在練功,并沒有那么急迫想回去。
其實已經到了這個世界八九年了,我已經逐漸習慣了,能回去固然好,不能
回去,也不是活不下去。
之所以我突然變得這么急切,是因為當時我被彭有敬催眠以后,那個救我的
人——我現在也想起來了,那人就是黃藥師——臨走前對我說了一句命令,讓我
「醒來后回家」。
所以,在之后,除非我又被別人施加了催眠術,不然「回家」就成了我的最
高指導原則——比如說,在被王斌攝魂以前,我滿腦子想的就是完成卷軸,可是
被他命令愛上郭靖之后,這個命令就把「回家」給覆蓋了,自那以后,我又幾乎
忘了卷軸的事情,滿腦子想的只有郭靖。
……太可怕,也太可悲了……
「墨塵。」
「嗯?」
「教我,教我奏簫。」
「可以,但我想先問一個問題。」
「什么?」
「靖哥哥,是誰?」
「?」
「你夢里叫的一個名字,是你的心上人嗎?」
我笑笑:「不是,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你想聽嗎?」
他:「反正你現在既動不了也睡不著,為什么不說說呢?。」
「好吧……」
我從丐幫的人口販賣開始講,到我身中攝魂術,最后講到了我來到衡陽。
「講完了,你對這個故事還滿意嗎?」
他笑道:「真是有意思,我還是次遇到身中攝魂術而自知的人,一般能
學到攝魂術的高手,都會注意在事后消除掉中術者的記憶。」
「對我這個中術者來說,這也是很奇特的體驗……」
「你還真是幸運,一般的女人,一旦接觸到天意城就相當于永墮地獄,你和
他們打了幾次交道,居然還能好端端的?」
「是啊,至今為止我受最重的傷就是你干的。」
「……」
「你好像很了解天意城?」
「算是吧,我希望你能聽我一句勸。」
「什么?」
「遠離天意城,那可不是什么尋常幫派,里面水深得很。」
「那你自己呢?見了天意城的顧客都要打?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仇怨。」
「我與你不同,消滅他們是我的宿命。」
我沉默片刻:「因為那個雨柔?」
這個名字似乎勾起了墨塵無限的回憶,他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也不全
是因為她。」
「我不明白,不過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
「沒事,師傅師兄都說讓我多和人聊聊這件事,聊得多了,也就看淡了…
…雨柔她……已經死了。」
我不太確定是否應該繼續談論這個話題,雖然我很想知道,所以試探著問:
「怎么死的?」
「自殺。」
「……因為被侮辱了?」和天意城有關,我首先想到了這個答案。
「不全是。」墨塵神色復雜地看看我,「她被天意城城主強暴了。」
「……所以她覺得對不起你?」
墨塵的聲音開始變得苦澀:「她也許這么覺得,但我不介意,她也知道我不
介意。淫皇武功那么高,她能活下來,我已經很知足了,我又怎么會在意其它
……」
我沒有回應,看得出墨塵很愛那個雨柔,他們之間感情很深,一對這樣的情
侶,哪怕經歷了女方被強暴這種事,應該也會選擇共同面對的。
墨塵繼續說:「她自殺的真正原因,她只告訴了師姐。我也是過了很多年才
知道的。」
「……」
「天意城城主,自稱淫皇,但凡被他侮辱過的女子,情欲都會不斷高漲,任
何方法都無法緩解,最終的結局只有兩個:被燒成一個白癡,或是死亡……我們
和天意城斗了很多年,偶爾也會遇到一些腦子被燒壞的女子,雨柔,她不想變成
那樣的下場,她才……她才……」
說到這里,他居然趴在我的床頭哭了起來。
……我沒有任何辦法安慰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告訴我這些,是希望我
不要再和天意城接觸了。
也許他說的對,不過,起碼我還要再去一次天意城,我要去打聽歐陽克的下
落。
等他心境平復之后,我再次提起他教我吹簫,他告訴我,真正解除我的「攝
魂術」的,是簫聲中暗含的普渡清心咒,他的師門研究了很多這樣的心法以抗衡
迷魂術,他將「釋身咒」和「清心咒」傳給了我。
這個時候,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但我還想繼續向他學音律,因為接下來可能會進入笑傲江湖的劇情,也許會
用的。
我打算先寫完卷軸上笑傲江湖的部分,再考慮射雕的事情,我現在還不想回
去見郭黃。
他覺得很奇怪,我為什么會有「不愿意見郭靖」這樣的想法,因為攝魂術已
經解除了,郭靖對我來說應該就是個普通人了。
「你是白癡嗎?我當然不想見他!」我剛和一個女人搶他搶輸了唉?現在見
面得多尷尬啊?
墨塵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搖搖頭:「……不對,你身上還有問題。」
說罷他將真氣導入我體內,隨著我自身的真氣開始運轉,最終在我的中極穴
處發現了問題。
「這里有一團奇怪的阻塞,雖然已經很微弱了,你感覺到了嗎?」
經他提醒,我也有所察覺:「確實,這是什么呢……」
「……應該是某個入了你身的男子留下的……」
「除了郭靖就只有你……」
「……」墨塵對我的回答有點無語,「你真的不像尋常女子,說這種話怎么
不害臊呢?」
我聳聳肩:「看你的表情,不是你干的吧?」
「當然!我和你那點事都是幾個月以前了!肯定是郭靖的問題……這個小子
不是天意城的人吧?」
我連忙否認:「怎么可能!」郭靖哎,那是主角哎!
墨塵解釋道:「嗯……怎么說呢,這是天意城的一門邪功,男子經由射入女
子體內的陽精對女子產生影響。當然,這種影響會慢慢減弱,現在你體內殘存的
已經很少了,所以我也看不出效果是什么,但是如果這個郭靖不是天意城的,怎
么會這種功夫呢?」
「唔……對了,他喝過一條蛇的蛇血!那是一條淫蛇,是以女子陰精喂養的。」
墨塵恍然:「那就難怪了,不行,我要去廢了他,這種功夫太害人了。」
我拉住他:「別,郭靖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有這種能力應該也不會拿來濫
用的,倒是你,趕快教教我怎么把那些殘余的東西清除出去,留在身體里略惡心
……」
「……好吧,你聽好了。」他又傳了我一套「仙云凈體術」,用以逼出入體
的迷藥、淫藥、毒藥等等,當然,效果也只是比一般的內功好一點,不可能因此
就百毒不侵。
我學會之后,就將中極穴里的東西順著小穴往外排……有點像大姨媽,又有
點像憋尿的感覺……
說來也怪,排出那奇怪的東西后,我覺得靈臺變得愈發清明了,再想起郭靖,
就像是想到一個p的感覺,內心不再有任何波動,難道說,喝下蛇血后,他
能讓被他內射的人愛上他?
靠,這能力也太變態了,要是其他人有這能力,還不得淫虐江湖啊?
至于郭靖……按照他的人設,問題應該不大吧?
第十二章
之后,我向墨塵學習音律,出乎意料的,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學。
對于習武者來說,演奏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畢竟這只是肢體的動作,只
要反應夠快、指法得當就行——武功比彈琴吹簫要難得多——唯一的問題是怎么
彈,對音樂的造詣取決于能否演奏出好聽的樂曲。
然而,這對我來說同樣不是什么問題——這對任何一個現代人來說都不是大
問題。古時候音樂是稀缺的,因為沒有任何的留聲、錄音設備,要聽曲子只有到
樂師那里,哪像現代社會,吃個飯,喝個茶,看個電視劇,上個網,都能聽到大
把大把的g,任何一個成年的現代人,其實都比古代的音樂大家聽過更
好聽的樂曲。
我只是把現代社會記得的那些調子哼出來,已經讓墨塵贊嘆不已,當然,八
年過去了,我記得的也不多,但隨著回憶不斷涌現,半個月下來,我也幫他譜出
了不少的曲子。
墨塵拿著手里的曲譜說:「季姑娘于音律之道的天才當真讓人驚艷,這些曲
音段落雖然多不完整,但拿給閣中的那些音癡,他們肯定能把它們擴寫成名曲,
季姑娘,你如此天賦,被埋沒了實在可惜啊!」他一面贊嘆著我的「天賦」,一
面邀請我,「未知季姑娘有沒有興趣加入聞仙閣?」
聞仙閣?金庸原著里沒有這個地方吧?
這門派聽名字就是練武功兼職練音樂的,我可不是真有天賦,這些天我也算
知道了些,墨塵雖然會吹簫,但也不是什么大音樂家,我這點把戲騙得過他,恐
怕騙不過真正的行家,還是不要去獻丑了。
他看我沒有答應的意思,又勸道:「聞仙閣的生活和現在差不多,每天寫寫
歌,練練武,唯一的正事就是對付天意城,其它的什么也不用管。」
我還是拒絕了他:「算了吧,那樣的生活不適合我。」
其實,我說的也不全是實話、這半月我過得的還算愉快,一天到晚只是和他
研究怎么寫歌,寫得出來是驚喜,寫不出來也無所謂,沒有壓力,也不用管其它,
一度我都差點把金書的事情忘了。
真是難得的輕松愜意啊,如果不是要完成卷軸,我還真想就這么生活下去。
也沒事,等到卷軸完成以后,回地球之前我也許真的可以去那個什么聞仙閣
坐坐,或者最后發現回不去了,過這種什么都不用操心日子也不錯。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我對墨塵說:「其實,我還有自己的事,也該告辭了。」
「你還要去找天意城的麻煩?」
「……」我點頭說,「我會盡量避開那些高手的。」
「你找他們到底要做什么,我幫你去,起碼我武功更高一些。」
「我要去找一個人。」
「誰?你還有好友落入他們手中了嗎?」
有點為難,如果墨塵能幫我尋找歐陽克的下落就好了,可問題在于我不能把
金書的事情告訴他——怎么說?告訴他我是個魂穿來的嗎?
他坐下說:「季姑娘,如果你有什么難言之隱,我不強求,不過,如果你要
找什么人,多一個人幫你留心總是好的。」
「嗯,我要找的人叫歐陽珂,你若是有他的下落,就把消息帶到太湖歸云莊。」
墨塵點頭:「你真的要離開?」
「我已經在這個院子里待了快二十天了,我還有自己的私事要處理,該走了。」
「我可以幫你。」
「……」其實他武功那么高,如果能和我同行當然好,但是金書卷軸還是只
能我自己去完成,「不了,我的私事,自己一個人去做更方便一些。如果有困難
我會回來找你。」
「這里只是我的住所之一,我平時很少來在衡陽,」墨塵沉思片刻,「如果
你任何事要我幫忙,去姑蘇……算了,還是我去找你吧!」
姑蘇?他難不成和那個慕容復還有關系?
臨分別前,墨塵最后提醒我:「季姑娘,以你的武功,江湖上大多地方可去
得,但唯有天意城的人,你一定要避開。」
「知道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
他看我答的敷衍,又說:「先前你說的那個王斌,我也聽說過,在天意城不
過是個跑腿的小角色,就算你武功上能勝過他,但是天意城還有很多遠超過王斌
的高手……好吧,就算將來你遇到什么事,必須要和他們接觸,起碼有四個人,
你絕對不能碰,聽到名字,轉身就走!」
這話倒是讓我來了興趣:「哦?你說說看?」
「除了天意城城主淫皇外,藥王、捕頭、幻神,這三個人乃是淫皇座下三位
大將,絕不是你可以敵得過的。」他看我敷衍著點頭,說話越來越直接,「你可
別心不在焉,江湖上什么南慕容、北喬峰,什么五絕之流根本算不上了不起,世
上不出世的高手眾多,只是各有所好,不喜出名而已。何況你的功力還未至五絕。」
其實我哪有心不在焉,他說的我都聽著呢,但是不然能怎么辦?最多,我先
完成笑傲的部分,看看他能不能幫我找到歐陽克,真的找不到我再自己出馬——
之所以選擇今天離開,是因為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今天就要開始了,我換
上男裝,來到劉府門前,卻被看門的攔了下來,因為我拿不出請柬。
五岳劍派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到了,都聚集在客廳中,雖然我沒有請柬,但是
「墻」存在的意義就是告訴來訪者:「如果你能翻進來,就不需要帶請柬」。
當然,不走正門有一個壞處,就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翻到了哪里,我剛一落
地,就聽到一個丫頭的聲音:「小姐,老爺今天金盆洗手,咱可要好好梳妝一番,
不能給衡山派丟了面子!」
原來我翻進了后院女眷的臥房。
「既然金盆洗手,那就不能算衡山派了呢。」
咦?這個「小姐」聲音還挺好聽,劉正風還有女兒的嗎?看原著的時候我倒
是沒注意過這個細節。
「也是,老爺捐了個參將,那小姐就成了官家大小姐了。」
「話可別說這么早,我最近這心里總是不踏實,只盼爹爹金盆洗手能夠順利。」
哇擦,這聲音也太好聽了,和百靈鳥一樣,我真的忍不住看看它的主人長啥
樣。
我從窗口的縫隙看進去,看到了那女孩的側臉……
嘶……
膚若玉凝脂,眼若轉星眸,眉若絮柳葉,口若櫻朱紅……這是側臉,如果臉
寬合格,那必然是個超級大美女啊!
不是,我記得原著里劉正風全家都死得很慘吧?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嵩山派
下得去手?
絕逼要救!
怎么救呢?現在把她搶下來?還是等到大會上再救?
如果在大會上救她,那就肯定要把劉正風全家都救下,但那樣肯定會影響劇
情,如果只救她,應該影響不了,畢竟這是個我都不記得她存在的角色。
所以現在就要想辦法動手。
等到她梳妝完畢,轉過頭來,我真的是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美貌勝似天人啊!幾乎比黃蓉還漂亮!!
黃蓉畢竟還不怎么打扮,這妹子,完美無缺的五官,配上淡雅恬靜的妝容,
完全夠得上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的評價。
兩人走入院子,我正想著是不是該動手的時候,一陣笑聲從屋頂傳來:「嘎
嘎嘎!沒想到劉正風的女兒還是個大美人呢!這次賺到了!」
說話間一個灰影躥下來,兩指點住了她們,一把抓起女孩,背上就跑,臨走
還留下一句:「五岳劍派名氣不小本事不大!今日擄走劉正風愛女的,乃是區區
在下云中鶴!」這話一音傳數里,在內力的加持下,傳入客廳中每一個人的耳中。
很快前廳就傳來了騷動,陸續有幾個人奔向了后院,但我不關心這個,起身
朝云中鶴追去。
追了一段路,我大概估摸出了他的輕功,并沒有想象的高,反正我要追上應
該不難。
但我并不著急,回頭看了看,背后并沒有人五岳劍派的人能跟上,看來笑傲
的整體武力值還是要低一些。
我一直跟著云中鶴,直到出了衡陽城,他絕逼知道我在他后面,但是完全沒
有回頭和我一戰的意思,相反,他把劉正風的女兒背在背上,應該是防止我發暗
器。
看來他對自己的估計很正確啊,如果最擅長的輕功都甩不掉我,正面肯定是
打不過的。
看來差不多了,我腳下發力,神行百變增幅之下,速度變得更快,迅速搶到
了他之前。
他發現自己逃不掉,把劉正風的女兒整個朝我砸來,然后悄悄發出幾枚毒鏢
緊隨其后。
我知道,他是指望我接住女孩后大意,就有可能被毒鏢打中,策略是對的。
但是兄弟,咱們實力差距有點大,你這點小伎倆有啥用啊,跪地求饒靠譜點。
我隨腳踢起幾塊石頭,把毒鏢打落,然后左手抱住懷里的美人,右手一招
「亢龍有悔」拍過去——左擁嬌蘿,右降龍虎,我覺得這個動作真的是帥呆了,
上次看郭靖這么耍過一次,這次我也學著他的樣子,要點就一個詞:「瀟灑」。
至于這招亢龍有悔,可不是什么高仿,我躺在郭靖的懷里助他打了一掌,
已經清楚了這招的運功路線,有看他和洪七公打了這么多次,怎么都學會了。
降龍十八掌確實比混元掌威力大,僅僅是掌風,就把云中鶴壓在地上動都動
不了,「少俠饒命!!」
哈哈,這個淫賊都沒看出我的真實性別,我變裝的功力見長啊!
「你想死想活?」
「想,想活。」
「想活就滾,別再讓我見到你!」
云中鶴似乎沒想到我能放過他,屁滾尿流地跑了。
我也想替天行道來著,可云中鶴是天龍的重要角色,我真怕再出個歐陽克那
樣的事。
懷中的少女,正用五分崇拜,三分仰慕,兩分警惕的表情看著我,一汪美目
含秋水,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我心都醉了。
解開她的穴道,她嬌羞著從我懷中掙脫,盈盈拜謝:「小女劉菁多謝少俠救
命之恩。」
我挺感激云中鶴的,本來我要當綁匪的,現在反而變成她的救命恩人了:
「在下季青,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等正道應該做的。」
劉菁:「不知少俠為何要放走那淫賊?」
「……姑娘如此天生麗質,我想任誰見了都會動歪心思,他一時糊涂,我想
罪不至死……」
她眼珠子一轉,又問:「這個云中鶴是從我房門口抓的我,少俠當時又為何
在那里?」
哇,姑娘我是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你就算覺得我可疑也不能現在說啊,
你不怕我當場弄死你?
「此間原因繁復,不如我們先回劉府,我再向姑娘解釋?」
劉菁:「少俠輕功卓絕,不如少俠先行,不必等我,我認得路,慢慢逛回去
就行了。」
「姑娘如此美貌,我怕云中鶴色心不死,去而復返,我們還是同行吧。」
劉菁偷偷掏出一個簪子握在手里:「好。」
我有點無語:「……你當我瞎嗎?」
她突然舉起簪子對準我,然后又對準自己的喉嚨:「我知道你武功高,但是
你若敢碰我,也只能碰到我的尸體,你可以試試!我是五岳劍派的弟子,說得出
做得到!」
「……你要不要這么夸張?」我正了正衣衫,再次自我介紹,「在下華山派
季青,見過劉師妹。」
「胡說!華山派的門人當時都在前廳,而且岳掌門號稱君子劍,門下怎么會
有鬼祟的弟子闖入我家女眷居住的后院!」
「我雖是華山弟子,卻不是岳不群座下,我乃華山劍宗弟子。」我說這話其
實沒說謊,按照這個扯淡世界的設定,袁承志的師父穆人清就是華山劍宗的。
在知道這件事時,我是完全無法理解的,這個世界的劍宗那么牛逼,華山當
為什么還是氣宗當家。
「我師門與氣宗不和,以前有過一場內斗,早已和他們分道揚鑣,你們不知
華山內辛,寫請柬只寄給了岳不群,我們沒有收到,只能翻墻而入了。」
我這話編的有鼻子有眼的,劉菁基本相信了:「……是我們疏忽了,但是不
告而入,畢竟不妥……」
我裝出生氣的樣子:「你信不過在下,在下不得不說出本派的秘密,這事更
是不妥。」
「對,對不起……」
「無妨的,姑娘,剛才姑娘說自己是衡山弟子?可我看姑娘似乎沒有武功
……」
「我爹是衡山派掌門人的師弟,我當然也算衡山弟子,而且我可是對衡山師
祖行過師禮的。衡山派有兩大絕學,雖然……我沒學過衡山武功,但對衡山另一
道有些心得。」
「另一道?是什么?」
「音道。」
「噗!!」不是,大妹子,你能不能換個詞?
她看我哭笑不得的表情:「怎么了?你不信啊?」
「不不不,我信,我信。」
「我看你就是不信嘛!」她左看右看,跑到一旁摘下一片竹葉,含在嘴里直
接吹了起來。
哎呦?還真的有點厲害啊,宮商角徵羽,五個音都吹得出?而且,這曲調還
真挺好聽的。
更奇的是,這仿若笛聲的小調,和她此刻穿的一襲黃杉真是絕配。
青絲伴輕揚,仙憐挽霓裳,她就像從畫里走出來的精靈,幽幽地站在林間,
美目微垂,玉指推動著翠綠的葉片,被風吹動的長裙好像是被她的玲音拂起的,
仙子入凡塵啊!
這畫面也太美了吧,美得讓人心醉,天哪,誰能給我一部手機,我要把這畫
面錄下來!
看到我癡漢一般的表情,她停下了吹奏,羞芷如蘭:「少俠,你在看什么啊?
我這小曲好聽嗎?」
我擦擦嘴角,幸運地發現哈喇子并沒有流出來:「好,好聽。」
「噗嗤!你和那個云中鶴表情真像!」
我也很直接:「美景如畫佳人如虹,又有誰能無動于衷呢。」
「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今天是爹爹的金盆洗手大會,出了這么大的波折,
不知道怎么和各大門派的人交待呢!」
「……」
「季少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糾結啊!!
這么一個毓秀佳人,轉眼就要逢家毀人亡之災,我糾結啊!如果我出手,有
八成把握救下劉正風一家,然后呢?笑傲江湖曲到不了令狐沖手里,令狐沖人生
觀都會和原著不一樣,也見不到任盈盈,天知道會發生多少變數。
但是看看眼前的可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