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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拿了毛巾給她擦臉,一邊問道:“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告訴我,我才能想辦法給你解決啊。”
蘇娥垂著頭抽泣,卻不愿說話,蘇雅不禁嘆道:“姐,我們是親姐妹,有什么不好說的。”
蘇娥這才抽抽搭搭的開口道:“我……我不能生。”
蘇雅聞言有些愣怔:“不……不能生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姐夫結婚也好幾年了,可是一直沒有生育,所以就去醫院檢查,結果是……是我的問題,是我不能生。”
“你婆婆就因為這個在外罵你。”
蘇娥點頭:“她一直想抱孫子,可鄭西的大哥家只添了兩個女兒,現在計劃生育又管的嚴。他們不能再生,她就催著我趕緊生,結……結果……”蘇娥說著又想要哭。
蘇雅連忙截口道:“會不會是那家醫院診斷錯了,你沒有到別處再看看嗎?”
“看了,咱媽帶著我看了好幾家醫院,都是這個結果,我吃了不少藥,可是也不管用。”
“那姐夫是什么態度。”
“現在他是沒什么,他媽要是罵我,他還為我說話,可是哪個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要是時間長了,他肯定也……”
蘇娥說不下去了,又哽咽的哭了起來,蘇雅抱住了她的肩膀,卻不知該怎么安慰她。
別說是九十年代,就是二十一世紀,也有很多老觀念,認為女人不生孩子,好似犯了多大的過錯一般,就像鄭母,捏著這點在外就破口大罵,蘇娥卻不敢反駁。
蘇雅又安慰了她很久,才和蘇浩一起回去,回到家問了劉秀珍,她也是唉聲嘆氣,做飯的時候都是心不在焉的。
蘇雅也心情不高,吃完飯就和韓東暉一起回自己的新房,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們新年回了嵻西村,沒有看上春節聯歡晚會,這會韓東暉就掉了臺再看重播。
蘇雅心不在焉的窩在他懷里,忽然好似做出了什么決定,就起身給韓東暉揉肩膀,還狗腿的問他力道是舒服不舒服。
韓東暉歪頭看著她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說說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蘇雅諂媚的笑著給他垂著肩頭道:“你到元宵節過后就要上班了,那剩下的幾天,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玩玩。”
不管蘇雅怎么巴結,韓東暉都不為所動,依然凝視著她問道:“你要怎么玩。”
“不如我們去堔市玩幾天吧。”怕韓東暉心疼錢,蘇雅還補充道:“百惠的分紅也到帳了,而且雅閣去年的盈利也不錯。”
“錢不是問題,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目的。”
蘇雅摟住韓東暉的脖子,笑瞇瞇的道:“一來我們結婚沒有去度蜜月,這次去堔市就當補蜜月了,而來我也想去南方大城市去看看,吸取經驗,三來嘛……”
蘇雅拉長了聲音,想著怎么措辭,韓東暉只得這第三點是最重要的,就抱著自己的雙臂也不說話,只等著她開口繼續說。
雖然和韓東暉是夫妻,但那是姐姐的隱私,以前她連自己都不肯說,蘇雅也不想在韓東暉面前亂說,就斟字酌句的接道:“我姐身體不太舒服,我想讓她和一起去堔市看看。”
他們雖然結婚沒有多長時間,但認識卻很長時間了,韓東暉還是比較了解蘇雅的。她一向是快人快語,這樣支支吾吾的,肯定是隱瞞了什么事。但事關蘇娥,他也沒有追問,在縣城都治不好的病,要到大城市去看,一定不是什么小病,既然蘇雅不愿意說,那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韓東暉就沒有繼續問,只是點了點頭:“好。”
蘇雅大喜,抱緊了他的脖子驚喜的叫道:“你答應了。”
韓東暉幽幽道:“那要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現。”
在嵻西村的時候,畢竟是一家子住在一個院里里,兩人有所顧忌。回來以后,蘇雅就累的呼呼大睡,兩人都沒親熱,現在解決了心事了,韓東暉也答應一起去堔市,蘇雅很是高興。就扭腰坐在了韓東暉的腿上,面對著他,低垂下頭順著他的臉頰親吻了下去,小手還使壞的鉆進了他的衣服里亂摸。
韓東暉哪里禁得住她這樣撩撥,馬上就轉被動為主動了,吻住她的嘴唇輾轉廝磨。他的親吻太熱烈,蘇雅難耐的掙扎,柔軟的身子在韓東暉的大腿上蠕動摩擦,韓東暉哪里忍得住,要不是以為天氣太冷,恐怕在沙發上就要把她辦了。
好在還顧慮著她的身體,怕她凍著,便一把抱起進了臥室。韓東暉身體健壯,現在技術也是爐火純青,蘇雅都有些招架不住,被他折騰的意亂情迷。渾然忘我的摟住他的脖子,拱起身子更加貼近了他,兩人親密無間,一起沉浮著。
床頭上晦暗的燈光照耀在不停抖動的棉被上,窗外寒風呼嘯,室內卻是一片旖旎……
他們三個人去,蘇雅就去找唐磊,想要借車,可唐磊正好也要去堔市,四人便一同啟程。
路上,唐磊和韓東暉輪換著開車,一個坐在駕駛座上,一個坐在副駕駛,兩人談論著什么國家大事,當前形勢什么的,蘇雅姐妹兩個聽不懂,也不愛聽,兩人就在后座相互依偎著睡覺。
慶華縣城距離堔市有好幾百公里,晚上四人還在中途找了賓館住下休息了一晚。結果蘇雅和蘇娥住了一間,唐磊和韓東暉兩人卻不愿意住在一起,便單獨要了房間。
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就到了堔市,殷皓天已經接到了唐磊的電話,知道他們要來,就在家等候。
到了堔市以后,唐磊的桑塔納轎車,就徑直開進了殷皓天的別墅。殷皓天事業有成,買的別墅面積很大,而且地段也很好,周圍環境優雅,房間里面也裝修的豪華大氣。
殷皓天還顯擺的帶他們參觀了一圈,別墅是兩層,殷皓天住在一樓,殷皓月住在二樓,每層的面積都有二百多坪,很是寬敞。裝修風格也是偏歐式的,房頂的吊燈十分精美,透明的珠子成串的裝飾在吊燈的周圍,在陽光下璀璨奪目。
房內也極盡奢華,落地的窗簾是華麗的真絲面料,帶著暗花,還乏著淡淡的光芒,木質地板上還鋪著地毯。
雖然殷皓天的別墅金碧輝煌,極盡豪華,不過蘇雅前世在網上見過很多這樣的樣板房裝修,所以面色很平靜。蘇娥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豪華的房子,目不暇給的四處觀看著,蘇雅就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風景。
殷皓天見蘇雅淡然的模樣,不禁走到了她的身邊,環視了一下四周道:“怎么樣?”
蘇雅靠在窗戶上,看著他笑道:“天哥想不想聽故事。”
殷皓天眨了眨眼睛:“愿聞其詳。”
“在上個世紀的法國倫敦,一個寒冷的冬夜大雪紛飛,兩個巡邏的警察在經過一座橋的時候,就到大橋下躲避風雪。
當時有很多流浪漢也在橋下休息,他們擠在一起取暖,兩個警察在流浪漢中,發現了倫敦的首富阿爾弗雷德。
他們不禁問道:“先生,這么冷的天,您怎么不回家吶?”
阿爾弗雷德回答道:“我沒有家。”
兩個警察指著倫敦最高的建筑道:“那不是的你家嗎?”
阿爾弗雷德搖首道:“不,那不是我的家,那只是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