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恒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何東生說完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眼,笑說你就這么過來的?周逸“嘁”了一聲瞪他一眼,何東生笑笑,心知肚明不再逗她。
上了車,他落了鎖。
周逸問他:“現(xiàn)在去哪兒?”
何東生彎過腰給她系上安全帶,捏著她的下巴忽的親上她的嘴,在嘴里用舌頭狠了勁兒掃蕩,有煙味,還有汗味。
半響,松開她低聲道:“回家。”
后記:
后來我問周逸:“為什么要叫《海棠花下》?”
她給我講了一個很短的故事,說很久以前有一個姑娘喜歡上一個男子,有一天男子走了,姑娘每天都站在院墻邊的海棠樹下苦苦仰望等待男子回來,等了很多年都沒有等到,后來她自己就變成了海棠花。
有古老的神話色彩,聽起來很凄美。
于是我跑去查百科全書,書上寫海棠無香,是因為海棠暗戀去了怕人聞出心事,所以舍了香。古人叫她斷腸花,借此抒發(fā)男女分開的哀痛之情。
給各位女讀者:“我真的不是在做閱讀理解。”
第40章
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和她說話,周逸彎下腰在挑歌。車里沒有她想聽的, 周逸干脆拿出自己手機放了首fade。
“這個好聽吧。”她看著手機, “一個朋友推薦的。”
何東生開著車目視前方, 笑說你什么時候喜歡聽電音了。周逸將歌聲稍微調(diào)大了些, 然后靠在椅背上慢慢閉起眼睛。
“電音挺好聽的。”周逸又輕輕睜開眼,目光也不知道落哪去了沒有焦距, “我以前睡不著覺還聽大悲咒呢。”
何東生將兩邊車窗落下來, 偏頭看了她一眼。
“有時候我覺得做尼姑也不錯。”她好像陷入自己的那個世界一樣, “早晨起來念念經(jīng)掃掃地再養(yǎng)個貓。”
何東生笑:“你當尼姑那么好做?”
“我知道。”周逸輕聲說,“得研究生學位。”
何東生發(fā)現(xiàn)提到這個她的聲音都低了下去,那年她從學校跑回來告訴他想考s 大, 他那時候哪舍得她跑那么遠。
“咱先不說那個。”何東生看著她說,“那兒可沒有想象那么好,早晨三四點你可能就要起床去佛堂念經(jīng)敲木魚, 完了聽大師傅講經(jīng), 有時候遇見香客還要給人家誦經(jīng),這要是周內(nèi)還能好點, 周末來的全是觀光客, 一天沒完沒了的還掃地養(yǎng)貓?”
周逸:“……”
“你當尼姑庵你家開的?”何東生毫不留情的戳穿她那念頭, “現(xiàn)在跑哪兒找那清凈地方。”
周逸垂頭喪氣看他:“你去過?”
何東生輕哼了一聲笑了笑, 說還真去過。那是大四要畢業(yè)的時候, 他和朋友商量想要自主創(chuàng)業(yè),到處跑工程拉融資。有一個老板信佛,一年有兩周都會待在佛寺里, 他特意買了機票趕去,在廟里住了兩晚人家才同意投資。
開始去心里沒譜,跟在后頭聽佛經(jīng)。
第二天老板問他會下棋嗎,何東生陪著下了幾盤,又跟著聽了一天的佛經(jīng)。最后一天老板去了后山,問他這地方怎么樣。他當時也沒報什么希望了,看著遠方的山和云,淡淡的笑著說我以前的女朋友也喜歡清凈。
老板說那以后帶她過來看看,他說會的。
車子慢慢的從車流中開了出來,拐進了一個街道,夕陽落在馬路上,有小狗趴在路邊,再往進開拐個彎是一個小區(qū)。
四周都被濃密的樹圍了起來,跟小樹林似的。
周逸趴在車窗上輕輕呼吸著新鮮空氣,看見遠處的小院子里一堆老頭老太太在說話下棋,忽然覺得心安極了。
“昭陽還有這么安靜的地方。”她說。
何東生笑說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她后知后覺的笑,說是哦。何東生無奈的搖了搖頭,找了個車位停了下來。
下了車,周逸問:“你家在幾樓?”
“先猜猜看。”何東生拉著她的手進了一個單元樓,也不按電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來。”
周逸看他一眼,果斷按了個最高樓,然后問他:“對嗎?”
何東生只是笑,沒有說話。這個小區(qū)每層有兩家住戶,他家對面好像沒住人,整層樓都顯得很安靜。
一進屋周逸就跑去落地窗跟前往下看,全是綠色的草坪和小樹林。她回頭看他,說你這兒真好看。
半天又問:“奶奶怎么不過來?”
何東生從茶幾上抽了根煙叼嘴里,一邊點火一邊道:“她在青城呆慣了,來這兒沒熟人。”
“她一個人在那邊你放心啊?”
“有時間就回去。”何東生抽了幾口,將煙斜放在煙灰缸里,看著她的側(cè)臉說,“你褲子上那是什么?”
周逸低頭,好幾處顏料在夕陽下泛著光。
“水粉。”她低頭摳了一下,“畫畫時候弄的。”
何東生挑眉,笑問你還會畫畫?周逸轉(zhuǎn)頭白他一眼,仰著下巴說別小瞧人,我畫的還是墻畫。
“呦。”何東生咸淡道,“這么厲害?”
周逸哼了一聲,又將頭轉(zhuǎn)回去看窗外。何東生站在她身后看了一會兒,從臥室里拿出一套他的睡衣,走過去擱她懷里,說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