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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衣臉蛋一紅,小火車居然就這樣開了起來。
“好了,睡吧!”蕭澤附身欺壓過來,嬋衣連忙往后縮去。可這還叫蕭澤摸住了她的臉蛋,滑膩的觸感幾乎讓他瞬時想起來,曾經那一夜的記憶。
他有些控住不住,伸手就去抓人,可嬋衣許是被他火急火燎的模樣驚到,下意識的在床上滾了一圈,閃避開他的動作。“嘶……”忽然她倒吸一口涼氣,捂住自己的頭。原來她剛才只是簡單的卸了釵環,但卻還留了不少首飾,剛才沒來得及卸掉,把自己的頭咯了一下。
“怎么這么不小心?”蕭澤忙扶住她,蹙眉道:“快讓朕看看有沒有傷著,若是不行便去叫御醫。”
嬋衣本在呼痛,聽此話顧不得抱頭,連忙拽住他的胳膊道:“不礙事,疼一會兒就過去了,并不嚴重。你看我現在已經無事了,還是不要勞煩御醫專門走一了。”
開玩笑,大婚之夜叫御醫是想讓別人誤以為他們太激烈,弄的受傷了。還是想折騰一番,黃了新婚之夜?嬋衣可不愿意自己一輩子一次的洞房花燭夜,就這樣被毀。
蕭澤狐疑的看了一眼,問:“當真?”
“千真萬確!”嬋衣狂點頭。
蕭澤想了想,伸手為嬋衣取下頭上釵環扔到一旁,然后到:“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繼續。”說完,他脫下嬋衣的外衫,猛地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車發微博上,搜帝心蕩漾。
本來只準備更三千的,加上車。結果生生的寫的停不下來,變成五千五了,剛車將近一千五,在微博去看吧!( ’ ’ * )我需要夸贊
☆、第93章 093
093
統共就折騰了兩次,蕭澤意猶未盡,只覺得剛上了小菜,正準備用正餐時,嬋衣就死活不同意他再來了。
“嬋衣,最后一次。”蕭澤壓在嬋衣身上,連哄帶騙地想要再折騰一次。他覺得生平最大的歡愉時刻莫過于此時了,以前只覺得那些男子耽于美色,實在是讓人瞧不起。可等自己切身感受了,他才知道這種感覺是有多么的蝕骨**。
“不要,我累了。”嬋衣抵著他的胸膛,裹著被子,打了個哈欠,一臉警惕。“我……我阿娘說,讓我不要縱著你。女子初次,不可太過頻繁。
“這才兩次,不算多。”蕭澤摸摸她的臉蛋,又親親她的鬢角,簡直是愛不釋手,只覺得身下這小娘子渾身上下都令人著迷,一身光潔細膩的皮膚讓他流連。
“你可別得寸進尺,剛才我已經很疼了,可你還不停下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嬋衣渾身酸疼,身子一動就火辣辣的疼。
“快把衣服穿上吧!讓人送熱水進來,平姑姑說明日一早還要去宗廟。”
蕭澤盯著她,神情有些倔強,好半響蹙眉不情愿道:“那明晚再來,沐浴完我給你上點藥。”
嬋衣臉蛋有些紅,胡亂的點點頭,催促他:“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些起來吧,重死了。”
蕭澤這才戀戀不舍的起身,瞇著眼睛好像還在回味剛在的極致歡愉。他松松垮垮地穿上褻庫,從床上拿了一件外袍披上,搖了搖鈴鐺,喚人進來伺候。
嬋衣趁機裹著被子,在一堆衣服里面扒拉出自己的衣服,然后縮到被子里穿衣服。她忍著身下不適,準備下床。
蕭澤見了大步走過來,將她一把抱起,溫熱的氣息湊在她耳邊:“你身子不舒服,我抱你去沐浴。”
嬋衣動動身子沒有拒絕,宮女們推開門魚貫而進,小太監們將在就準備好的熱水倒進木桶中,蕭澤將她抱進凈室,輕柔地放進浴桶中。
“你先出去吧!”嬋衣沒有被人看著洗澡的愛好。
蕭澤指尖微動,看著她身上痕跡斑斑,目光幽深道:“我幫你洗。”
嬋衣見這人不要臉極了,知曉他是見縫插針的想占自己便宜,便開玩笑道:“陛下是要和我洗鴛鴦浴嗎?我不介意。”
蕭澤眼睛一亮,“可以嗎?”
嬋衣嘴角微抿,說句玩笑話他還當真?
蕭澤卻已經自顧地開始脫衣裳,在嬋衣不知道如何拒絕時,溜著大鳥跨進了浴桶。他一坐下來,水便猛地溢出許多。嬋衣側過身子環抱在胸前,“那你趕快洗吧!不許占我便宜。”
蕭澤喉結滾動,許是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就稀里糊涂地道了一聲:“好。”
果然他沒有動她,不過只是面對面的坐著,聚精會神地盯著嬋衣。嬋衣頂著他的目光,拿著毛巾在身上快速的擦了一遍,便遮住自己的胸前,“嘩啦”一聲站起來,“我洗好了,你慢慢洗,我先出去。”
說著,她便腳踏進了浴桶里的木臺,準備出去。可身后卻傳來劃水聲,蕭澤來到她身后道:“還沒有洗好,我再幫你洗洗。”
“夠了,我累了困了,明日還要早起,陛下早些歇著吧!”
蕭澤身軀熱騰騰,從身后環抱她,顯得她整個人嬌小玲瓏。他聲音低沉道:“真的不鬧你了,好好洗個澡,晚上睡好覺。”
嬋衣神色狐疑,他卻不躲不避,眼神雖然炙熱但清亮。嬋衣想了想,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這人難纏得緊,若是不讓他滿足他能纏自己一夜。況且男子力氣本就大的驚人,她這般被他鉗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蕭澤瞇著眼睛輕笑了一聲,抱住嬋衣拿著毛巾果然認真洗起澡來,嬋衣見他動作還算規矩,便由著他去了。
夜已經深了,燭火閃動著,嬋衣聽著耳邊的水聲,漸漸地閉上了眼睛。蕭澤見她這幅模樣,原本想要占點便宜的心思也沒有了。今日她還是累著了,加上現在還是初春,水涼的快。蕭澤給她洗完,又匆匆的打理完自己,披了一件干凈的衣服,用裙衫裹著嬋衣回到床上。
剛才還狼藉一片的床鋪已經重新換了被褥,蕭澤攬著嬋衣躺到床上,聽著她淺淺地呼吸聲,也閉上了眼睛。
可他還精神抖擻,一點也沒有困意許是今日大婚,是他盼了大半年的,真到了這一日,他反而覺得有些不真實。明明勞累了整整一日,晚上又做了運動,可蕭澤頭腦異常亢奮,恨不得再出去練一會兒劍。
可大晚上的,他只好按耐了下來。他摟著嬋衣纖細的腰肢,手下是滑膩的皮膚。蕭澤還在回味剛在的極致歡愉。
第二日嬋衣醒來時,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有些精神不濟。她一動,蕭澤便跟著醒了過來。再看看外面天色,他心里一驚,這都什么時辰了,他怎么睡過頭了?
“嗯……你怎么了?”嬋衣腰間箍著一雙鐵臂,她有些不耐的動動身子,低頭看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擱在自己腰上。
蕭澤回神,揉揉自己的額頭失笑:“沒什么,我還以為今日要上早朝,以為自己起晚了。”他一直有上早朝的習慣,幾年下來已經深入骨髓,篤然不用上早朝晚一點起床,竟然不適。
“噗,你還真是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是誰昨晚讓他睡,他愣是不愿意睡的?”
蕭澤抿唇,論斗嘴他永遠抖不過嬋衣,只好乖乖聽她秋后算賬。于是新婚第一日的大早,大梁的少年天子便在床頭,唄自家皇后拎著耳朵教導了一番。
“我昨日那般累,你也不知道體貼,光知道自己舒服去了,還一直纏著我還想來,真是個蠻子。”嬋衣拍拍他的胸膛,冷哼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