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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058
058
“您來了?”嬋衣并不意外。
蕭澤沖她頷首,冷冷道:“你們下去。”
這句話是對鳴玉鳴翠倆婢女說的,嬋衣張張嘴便看見,鳴玉鳴翠二人瑟縮著身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應(yīng)了是,便連滾帶爬的下了馬車,似是后面有老虎追似的。
嬋衣一面嗔到:“瞧您把她們嚇的,連句話都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一面看著蕭澤大步跨進來,大刀闊斧的坐到自己身旁。
許是有每日練武騎射的習(xí)慣,他身材并不如普通少年的纖瘦,反而隱隱有男人的寬厚。一進來,整個馬車都顯得狹小極了,嬋衣坐在那里都覺得有些束手束腳,更別提蕭澤。
“是她們膽子小,但尚算忠心,勉強可以用著。”蕭澤淡淡道。
嬋衣“哦”了一聲,低聲道:“她們是對您忠心,可不是對小女忠心。”
蕭澤輕飄飄的瞥她一眼,說:“難道不是一樣的?”
嬋衣臉上微微發(fā)燒,咕噥道:“誰要和你一樣。”
蕭澤未曾言語,只是定定的看著她,將她看的渾身發(fā)毛,才蹙著眉頭問:“那你還想著誰?”
看樣子似乎嬋衣若是答出一個來,便要讓她好看。嬋衣眨眨眼睛,自然不會不識趣,只是笑瞇瞇道:“反正不是您。”
蕭澤不悅道:“你已經(jīng)應(yīng)了朕,就莫想要再與旁的男子糾纏。”
嬋衣覺得,要不是看在自己明日就要離開的份上,定是又要和蕭澤鬧一鬧的。什么叫自己莫要再與旁的男子糾纏,她除了他,還和誰糾纏過?
她輕哼到:“您怕是記錯了,小女可從未與您承諾什么。”
蕭澤皺眉,冷冷道:“你想出爾反爾?”
嬋衣正待說話,忽然身下的馬車又開始搖晃起來,她一個不查之下,猛地向旁邊一歪。蕭澤瞧見,眼疾手快的扶住嬋衣。
少女身上傳來的馨香很好聞,蕭澤自詡正人君子,抱讀圣賢書都有些心神蕩漾,好在理智很快回神。他猶如被火燒般,迅速的放開手端正坐好。
“呀!”少女忽然叫到,蕭澤忙問:“可是哪里傷著了。”
嬋衣?lián)u搖頭,抿唇指著車外,悄咪咪的問到:“外面是時風(fēng)在趕車?完了完了,他知道了我大兄也就知道了,咱們的事情可瞞不住了。”
蕭澤輕描淡寫道:“他們總歸要知曉的。”
“可也不是這個時候啊……”
蕭澤看了她一眼道:“放心,外面是孫銘。”
嬋衣這才松了一口氣,蕭澤在一旁卻看著有些氣短,他冷聲道:“你何時回來?”
嬋衣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問自己何時從蜀地回來。她想了想,說:“小女也不確定,約摸著最多半年吧!”
“反正等阿娘的毒解了,我們就回來了。”她說話并不避著蕭澤,因為有張御醫(yī)在,他什么都知曉。況且,自己身邊還有兩個小叛徒,加上一個神出鬼沒的暗衛(wèi)。
想到這里,嬋衣嘀咕道:“小女這才發(fā)現(xiàn),您可是早有預(yù)謀的,可真是心機。”
“你說什么?”蕭澤摸著腰間的龍紋玉佩,語氣奇怪。
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的說自己有心機,感覺有些奇怪,但他心里卻沒有生氣的跡象。
嬋衣癟癟嘴道:“您在小女身邊放了那么多人,現(xiàn)在小女做什么您都知道,可不是有心機嗎?我的兩個婢女都聽您的,不聽小女的,還有一個暗衛(wèi)整天盯著小女。”
“朕還當(dāng)是什么。”蕭澤笑聲清朗,低低道:“那兩個婢女會點拳腳功夫,比暗衛(wèi)更方便護著你一些。至于暗衛(wèi),可在你遇險時出來。”
他說完頓了頓,思索到:“蜀地多賊寇,朕還是再給你幾個暗衛(wèi)護著。”
嬋衣眉眼彎彎,撐著下巴,“除了這之外,還有什么?”
蕭澤看著她,果然繼續(xù)道:“蜀地太遠,白羽尚未成年,不足以在兩地來往送信。所以……”
“咳!”他抱拳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窘迫,“你若是有事,可以寫信交給暗衛(wèi),讓暗衛(wèi)給朕。朕的暗衛(wèi)有專門訓(xùn)練的信鴿傳信,比尋常的快上許多。”
“這樣啊……”嬋衣故作遲疑到,“應(yīng)該也沒什么要緊的事,小女的大兄已經(jīng)打點的差不多,恐怕是用不上。”
“日常瑣碎的事情,也可以寫信給朕,你粗心大意還有些蠢笨,或許會被人賣了還不知曉。”蕭澤一本正經(jīng)道。
“哪有您這樣的。”嬋衣扯扯他衣袖,不滿道:“怎么凈在損我,小心我不和您好了!”
悶騷也不至于這般,明里暗里貶低自己。就直接說一句屆時許會思念自己,故而想要讓她多謝寫信,以慰藉自己的相思之意不成嗎?這般性子,小心一輩子沒媳婦兒。
蕭澤眼睛一瞇,問:“你想和誰好?”
嬋衣沒有發(fā)覺危險,還振振有詞,掰著手指道:“聽聞南方才子極多,說不定小女還能在蜀地遇上個,成就才子佳人的美名呢!”
她說完,笑意盈盈的抬頭看他,想看看他吃醋的模樣。
但蕭澤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直到她渾身不自在,才道:“才子或許有,但佳人就說不定了。”
嬋衣“啊”了一聲,聽的稀里糊涂,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只見蕭澤忽然向她傾身,嬋衣看著在面前放大的俊臉,不知為何下意識的覺得不妙,連忙閉上眼睛捂著臉叫到:“打人不打臉!”
蕭澤一滯,表情有些意外。
隨即,她的話又讓他眼神變得有些深邃,還有些……怪異。
緊接著嬋衣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一雙鐵手抓住,還未來的及呼痛,便身子騰空而起,待天暈地旋之后,發(fā)覺自己正在發(fā)育的小籠包有些疼。